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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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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愧疚不已。

如今一人,她不應該質疑的。

她不願接著想下去,漫步到喬子歆身邊,輕輕用衣袖拂去她發髻上的落雪,柔柔的說道:“子歆,是我多慮了,我著實不該如此的。”

她萬萬沒想到,喬子歆轉頭沖她笑了笑道:“大嫂的心意我怎會不知?其實我也希望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至此一人,便是一生。”

柳婉若愕然。

她竟然如自己一般,愛情中揉不得沙子。

只見喬子歆將手中的雪花輕輕一揚道:“握在手中的雪終將融化,猶如這遍地的雪一樣,終歸要消融的不是?大嫂不必想多了,只需來年,它依舊會回來。眼前的幸福,才最重要!”

她的話,令柳婉若嘆服,若是不是親耳聽聞,她不敢相信這是喬子歆口中說出的。

喬府,許是有太多她不曉得的事情罷了。

喬子歆都令她這般開了眼界,那其他人呢?只憑前世她略略了解的事情,真的能步步為營嗎?

她不敢想,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飄落的雪花落在她的披風上,像是飛舞的蝴蝶。

盈盈白雪中,兩個美麗的女子相視一笑。(未完待續)

105 婆媳之間

雖是二人說好早些回府的,可這一玩,回府時候幾近傍晚。

最著急的當然是李媽媽,一眼不見這喬子歆就不見了,她是偷偷找了喬府半個院子,都未見人影,這會子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卻是無從尋找。

今日,雲安軒的丫鬟偷偷躲在柳婉若的錦被中,聲稱染上了風寒不便見人,李媽媽也只是探頭瞧了幾眼,只得回了去。

雲安軒中未見喬子歆的身影,她只好作罷。

正當李媽媽在雅塘閣急火萬分的時候,柳婉若和喬子歆說說笑笑的回了雲安軒。

“少夫人,您可急壞了我了!”

還未踏進雲安軒的門,丫鬟夏瑩趕緊迎了上去。若不是今日她急中生智,讓春梅悄悄躲在被中,只怕這李媽媽什麽都明白了。

柳婉若見她著急的額頭滲出了汗,走近她身旁笑著問道:“夏瑩,瞧你著急成這模樣,哪像我柳婉若從柳府帶來的丫鬟?”一邊說笑,一面邀喬子歆到了西廂房中歇息起來。

夏瑩忙去倒了茶,才將這一日雲安軒發生的事兒說與她聽。

原是李媽媽認定了喬子歆就在這雲安軒,說什麽也不讓讓,沒見到大小姐,說要見了少夫人。無奈之下,丫鬟們才演了一出戲。

聽聞夏瑩的話,喬子歆才著急了起來,不過又覺得好笑。這次終是小懲了一番李媽媽。

“大嫂,那你說我這會子要不要回了雅塘閣?”她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擡眸問起柳婉若。

這個,她著實是沒有想過。不過,她略略想了一下,詭異的一笑道:“子歆,既是李媽媽信了你不在這兒。那麽你就將計就計好了。不如這樣?”她貼著喬子歆的耳朵說了半會子。

喬子歆瞪大的眼睛詫異的看著柳婉若。“還是大嫂的主意好,我這就回了去。”

說罷,她拿起披風好生的將自己裹緊了,回眸朝柳婉若微微一笑,拔腿就出了門。

雅塘閣外,李媽媽翹首待望。

她焦急的直跺著腳,今日的事情,她是不敢和夫人說了去。本身這下雪的天氣,夫人是閉門不出的。更不願被人打擾。再說,她沒管好大小姐,說來還是她的責任。說給夫人聽了,指不定又要挨了罵。

“大小姐究竟去了哪了?”她自言自語的說道。

寒氣逼人,她的臉部、鼻子凍得紅了起來,兩只手相互搓動著。用來取暖。可這手仍是在冰冷的天氣中顯得青紫不堪。

一擡頭,就瞧見了喬子歆瑟瑟發抖的朝自己走來。她不禁趕緊上前扶著,輕聲問道:“大小姐,您可把老奴嚇壞了,這不知去了哪兒,也不告訴我一聲!”

喬子歆故作輕輕一咳道:“咳咳……方才想去找尋大哥,卻不見她在書房,原是去了錦繡綢莊,我便在他的書房內看書,不小心睡著了,如今這身子也越發冰冷起來。”她轉頭看了李媽媽一眼,兩只小眼睛略帶委屈的道:“本以為我不會去多久了,這會子倒是累著了李媽媽。”

李媽媽見大小姐是去看書了,有染上風寒,便趕緊扶了她回了雅塘閣的西廂房。

一面對西廂房內的丫鬟道:“芳澤,芳蕊,趕緊端了熱水過來,服侍著大小姐梳洗一下,待會子照顧著她休息了。”說完,正轉身離去,有吩咐了一句:“可不準馬虎了!”

芳澤、芳蕊聽了話,急急答道“是”。

待李媽媽離去了,芳澤就去尋了熱水回來,幫喬子歆的臉上、額上熱敷了一會,芳蕊取了一床被子來。兩個丫鬟服侍著她上了床榻歇息著。

喬子歆卻是“撲哧”一笑,直盯著兩個丫鬟道:“方才,我不過是做戲給李媽媽看罷了,瞧你們兩個嚇的,我喬子歆是什麽人兒,怎會這般容易染上風寒!”

“咳……咳……”正當她說完,竟咳了起來,她不禁眉頭一皺,這不會是真的染上風寒了吧。

“大小姐,你可別嚇著奴婢了,好生歇息會吧。”芳蕊拉扯著被子,為她蓋好。

喬子歆微微瞇上眸子,本想著將今日那片梅林的漂亮景色說與這兩個極為體貼的丫鬟聽著呢!

可此時,她卻困意襲來,漸入夢境。

卻說柳婉若在雲安軒內,最為擔憂的還是如今的處境,聽喬子歆說起她來前的狀況。只怕是這一世定是難逃厄運。

然而,既是重活一次,且不能這般認命。

“齊韻兒!”她獨坐窗前,看著鵝毛大雪飄飄灑灑的落下,自言自語的說道。

“少夫人,夫人讓您去燕華苑一趟。”打著簾子進來的是夫人房中的丫鬟林笑。

她止住步子,沖柳婉若潛心一笑。

柳婉若聽聞她的話,心頭一緊,莫不是夫人曉得她和喬子歆偷偷出門的事情了?如若不是,就是還有別的事情?她覺得整個人木然的站著,心中空蕩蕩的。

可如今夫人的丫鬟在自己身前,她又不得不強行擠出一絲笑意,說道:“林笑姑娘辛苦了,我這就過去。”

說罷,她隨手取了一件披風,拿了一把油紙小傘,隨丫鬟林笑去了燕華苑。

一路上,她默不作語,只一步一步走著,可心中卻隱隱的預感,不知有何事情發生,許是在這喬府的日子不會再安靜了。

“夫人,少夫人到了。”聽聞丫鬟林笑笑著說了一聲,隨手打開簾子,她就一低頭進了去。

燕華苑,正房內。

簡氏正坐在紫檀木的桌子前,輕輕品著茶,桌上零星的放著一些糕點。

柳婉若忙上前屈膝作福道:“娘,兒媳來請安了。”說罷,她緩緩起身,盯上簡氏的眼睛。

簡氏倒是沒了前幾日的冷漠,令丫鬟搬來一個錦杌,盈盈一笑說道:“來,坐下。”

柳婉若應聲坐下,卻不知她究竟今日有何事情,更不敢作聲,只得朝簡氏微微一笑。

“婉若……”她說著,便擡眸看向她,審視的眼光令柳婉若不覺得緊張起來。“如今你已是喬府的人,自是應當為喬府盡力,你說是與不是?”她的眼中略帶笑意,不覺已是拉上柳婉若的手,顯得更加親切。

柳婉若心頭一緊!

她愕然的看著簡氏,這一幕,她不是驚喜,卻是緊張!

心中惶恐不已,卻鎮定自若的說道:“娘,若是有事兒是兒媳可以做的,您盡管吩咐就是了。”她仍是帶著微微笑意,卻不知這般說來是對與不對。

簡氏聽聞她說完,燦然一笑,松開她的手,起身去內室去了一個流金鐲子回來。也不說一句,輕巧的戴在柳婉若的右手上,這次說道:“成了喬府的媳婦,就要有喬府媳婦的樣子不是?你看這鐲子多配你!”

柳婉若頓時覺得手腕發燙。

不是流金鐲子燙,是著實燙到她的心。

她不曉得為何簡氏會送她這鐲子,不收下不是,收下也不是。

她不禁擡眸詫異的看著簡氏,悠悠的說道:“婉若謝謝娘。”

簡氏又是看她一眼,笑道:“這就對了嘛,這鐲子可是我為俊兒備著的,上次見到你卻忘記了,今兒才想起來,你不會嫌棄吧!”她的話似是溫柔,卻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柳婉若低頭仔細瞅了瞅那鐲子,鐲子上的花紋十分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照這般說來,今日送她的鐲子卻是有了不小的分量。

她的心裏沈甸甸的。

猶如套在手腕上的鐲子,總有種燙手的感覺。

正思量著,簡氏的話悠悠的傳來。

“如今你與俊兒成親已有不短的日子,雖說未在府上,其實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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