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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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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荷包,只告訴她尋了機會就去下手。早飯被打翻的事情他已知曉,但關於鴛鴦荷包的事情靈翹卻只字未提。

那日,靈翹驚得都來不及穿鞋子就逃了出去,不單是因喬子勝要毀了柳婉若的清白,殺死了這沁芳園的人。令她最為畏懼的是,他並未讓自己將荷包交予柳婉若,她許是知曉喬子勝的意思,早早的交了出去。

那時,她以為,事情沒有了回旋的餘地,她的心中時刻都不曾安穩。直到春梅將荷包還了回來,她才松了一口氣。可這時,她仍是心煩不已,她開始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何?

喬子勝見她不說,怔怔的瞪著她的眼睛,幾乎吼道:“靈翹,你最好乖乖的聽了話去,明日我就要回府去了,到時候……”他嘴角一揚,輕蔑的一笑,“到時候,那毒發作了,有你受的,只會比上次更為疼痛難忍!”

說罷,他用力撕扯靈翹的衣裳後,一松手,靈翹不知是因畏懼,還是承受不住他手上傳來的力道,輕軟的癱倒在地。

惡狠狠的眼眸仰視喬子勝,卻不說一句。

不是不願說,是著實沒想到要說什麽。如今,柳婉若極不喜歡她,喬子勝這般虐待她,即便沁芳園的人各做各的,她卻感受到心底冰涼。

她恨,恨命運對自己的不公。許是心底最後一點良知,她不願沁芳園的人為之喪命。

深夜中,他冰冷的眼神,她憤恨的眼神對視。

良久後,靈翹終是略略定神,仍是略帶怒氣的說道:“二少爺請回吧,您吩咐的事兒我會想辦法。不過,成與不成,也要看天意。”

說罷,她一手按在地上支撐住身子,緩緩了站立起來。

地面的冰冷一如她此時的心情,陰郁而冰涼。

喬子勝輕哼一聲,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說道:“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的身影一閃,頓時消失不見。

靈翹眸中閃爍著光亮,眼淚在他離去時候撲簌簌落下。

良久,她的淚水幹涸,只靜靜的站立著,一動不動,怔怔的雙眸目視喬子勝離開的方向。

片刻後,她深深嘆息一聲,轉過身去,往床榻邊走去。

燃燒著的瑩燭照出光亮,微微閃動,一如靈翹此時的心情,悵然若失,心神不定。

一夜無夢。

翌日早飯過後,喬子勝拜別喬子俊和柳婉若,回了喬府。

今日的天氣晴朗,橘黃色的日光照射在皚皚白雪上,整個沁芳園都顯得明亮起來。

幾只鳥雀兒在白雪上歡呼跳躍,嘰嘰喳喳的覓食。柳婉若轉動的眸子也隨著鳥雀兒移動,她的心終是暫時安靜下來。

“夫君……”她輕輕走近喬子俊,嘴角輕輕一揚,微笑如這初生的日光,經歷雨雪之後,露出久違的一笑。

喬子俊轉首看向她,眸中亦是溫和若春風,只是喬子勝手拿著那瓶鶴頂紅對著他吼的情景深深印在心中,令他不安。

柳婉若見他不語,又想起許久未曾回了柳府,便上前拉起他的手,些許撒嬌的道:“夫君,我昨兒夢見娘親了,想必是她有念叨我了,夫君能否陪我回去一趟?”

喬子俊輕輕俯身,貼上她的額頭一吻,笑道:“真是許久未曾回去了,也該去拜訪一下了,娘子真是貼心,待著雪漸消融,路上方便了,我陪娘子回去一趟就是了。”

二人對視一笑,不約而同的攜手前行,入了萬月軒。

喬子勝的離去,也讓靈翹暫時松了一口氣。不過,她並不能安心,她在糾結,究竟該如何拯救了自己,若是真如喬子勝那般說來,她豈不是要經受多次疼痛的折磨,最終淒慘的死去。

彼時,淩熹苑中,她拈起那鴛鴦荷包,撕扯著,一邊念叨著:“該死的柳婉若,都是你,害的我如今自保都難,若是哪日你被我踩在腳下,一切該還的都要還回來!”

許是覺得這番撕扯並不解氣,她拿起剪子一剪子下去,荷包上就多了一條縫,她的嘴角多了一抹冷笑。

這時,她才發現者荷包裏多了一張紙出來。

放下剪子,她輕輕解開荷包,取出紙來。

“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她不禁冷笑,喬子勝啊喬子勝,我真是小瞧了你,你陰狠手辣,竟連著女子愛用的伎倆也用上了!

冷冷的一笑,隨手將那荷包仍在的地上,自言自語道:“人人皆不容我靈翹,且看我如何回報你們!”她的話語如利劍般,字字閃著殺機。

起初,她試探的去尋他,不過是看了他的意思,若是喬子俊不能嫁,嫁與喬子勝至少能安穩一生。可如今,她知曉自己是徹底錯了,這是一個她不該沾惹的人,只會痛不欲生。

屋檐的雪在日光的照射下,漸漸消融,化成水,順著屋檐一滴滴落下。

她緩步走到窗前,微微掀開簾子,對窗而視,心中惆悵不已。

此時,她的眼眸中有暗淡,也有冰冷,她緊閉著嘴巴微微張開,傾吐出幾個字:“我要如何去做?”

她不禁在問自己,她看不清自己的命運。(未完待續)

085 多情女子

這幾日,沁芳園安靜了許多。

待雪漸漸消融,喬子俊、柳婉若回了柳府一趟。

這次回去,母親尹氏身子比上次好了許多,最為讓柳婉若擔憂的不是娘親,卻是柳婉茹。

上次來府時候,柳婉若便察覺出她許是真有了心儀的人,可問起她來,她卻眼神閃閃爍爍,卻硬是不承認。

這次來府,她拜過娘親,就自個去了流雲閣。

今日天色極好,柳婉茹正在游廊處怔怔的看著幽蘭的天。她的眼眸中時而流露出淡淡的憂愁,時而滿眼笑意,嘴角也綻放出淡淡的笑容。

柳婉若走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故意捉弄她,狡黠的一笑道:“妹妹這是在想哪家少爺呀!這眉宇中無不是相思的味道!”她故意嗅了嗅,微微瞇著眸子,又笑道:“嗯……我都能聞到了!”

聽聞柳婉若的話,她不覺的一驚,趕緊站起來,一臉羞赧道:“姐姐又取笑我了,妹妹哪有思念什麽人,你也不是不知曉,我壓根就不認識幾個人。”

這話倒是了,她的確是不認幾個人,可柳婉若思前想後,仍是想不出她究竟會對誰起了心思。

“不認識幾個人?認識一個就夠了。”她掩嘴偷笑,發出咯咯的聲來。

柳婉茹小嘴一撅,瞥了柳婉若一眼,拉著她的手道:“姐姐,我真沒騙你,若是我有了心儀的人,第一個知曉的肯定是姐姐了。”說罷,她輕輕嘆息,目視遠方,眉頭微蹙。

柳婉若隨她的目光看去,卻發覺她卻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那棵已光禿禿的槐樹。槐樹上散落著些許為消融的雪,兩只麻雀在樹枝上站著。

柳婉若笑不出聲的轉身走到她身前,理了理柳婉茹額前的幾縷碎發。緩緩說道:“妹妹無須羞赧,這眼瞅著就到了出嫁的年紀,有心儀的人是好人。”她輕輕拉著她的手。一路默不作聲,兩人一同回了流雲閣。

流雲閣內。一如往常的那般潔凈,略有清香的味道,柳婉若定睛的看著她的眸子,這才說道:“妹妹,你就告訴我吧,如今你這般苦惱,府上卻無人知你心意。你這是何必呢?”

柳婉茹聽聞,驀地轉頭看向她,眼神中游離出一絲詫異之情。

她竟知曉?不過想想也是,這柳府上下也只有姐姐才能了解自己的心思了。

稍稍用力,便掙開柳婉若的手,她緩步向內室取了一塊玉來。

這玉是極為常見的和田玉,然而令柳婉若驚訝的卻是這玉雕琢成一個猛獸的模樣。

柳婉若心生好奇,輕輕從柳婉茹手中拿到手中仔細瞧了起來,它不似豹的威猛,卻有老虎般霸氣。瞅了片刻。她著實不認得這是一個什麽動物。

放回柳婉茹的手中,她輕輕擡眸盯著柳婉茹的眼睛道:“這是他送給你的?”

“不……”柳婉茹將它放在梳妝臺的首飾盒裏,輕輕的說道:“不是他給我的,是我從他身上取來的。”她的語氣舒緩。不急不躁,擡起頭看著柳婉若問道:“姐姐,你可知曉這雕刻的猛獸是什麽?”她的眼神鎮定自若。

“不認得。”柳婉若輕輕說道。

柳婉茹移開眸子,取了一個椅子給柳婉若,姐妹二人坐下後,她又說道:“這是一種傳說中的動物,它的名字叫做獍,相傳這獍長大後會將生它的母獍生生要死。”

說完,她的眼中游離出一絲恍惚,定睛的看著柳婉若,“這是我從他身上取下的,但這玉讓我得知,他著實是一個可憐的人,雖我不知他是什麽身份,卻知曉他過的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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