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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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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婉若擡起手,緩緩挽起靈翹的衣袖,翡翠鐲子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柳婉若凝視那翠綠色的鐲子道:“那日,你說這翡翠鐲子是你母親的遺物,這話可是真的否?”

靈翹臉上頓時突變,方才的鎮定變得慌亂不堪,可還是在辯解:“大小姐,這翡翠鐲子真是奴婢的,莫是這府上有人丟了東西不成?我跟隨小姐多年,小姐怎會不知奴婢的為人?”

柳婉若一語不發,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接著道:“我自是知曉你的為人,我也未說這鐲子是偷來的。只是……”

微微瞪了她一眼道:“只是這翡翠鐲子也不是你母親的遺物吧!”說完,便走到椅榻上坐下,不說一聲,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只見靈翹臉色由白變紅,又由紅變得慘白,淚珠也自眼角緩緩滑下。

下一刻,靈翹再也裝不下去,幾步走到柳婉若身前跪了下去,悲痛的道:“奴婢知錯,只是奴婢也不是故意欺瞞小姐的,這鐲子是遠房表哥送給奴婢的定情之物。只是後來,我入了柳府,再也不曾見過他。”

柳婉若輕笑一聲:“為何上次問你,你不說與我聽?”

靈翹小聲的抽泣著,用衣袖擦拭臉上的淚水。

片刻後,她小聲的道:“這事兒都遠了,奴婢也都不記得了,又何必再提起?”

此刻,柳婉若倒是覺得是這麽回事兒,只是——

只是,她若不戴這翡翠鐲子,亦或是她未偷偷出府見了那人,她也不會追問。

如今,靈翹對這人還是念念不忘,這也正好可用了她去幫自己辦事。一來,靈翹即使為了自己,也會上心;二來,抱著將功折罪的心思也會辦妥了此事。

見靈翹道出實情,柳婉若眼眸中也變得溫和,對靈翹道:“起來吧,到那邊坐著去。”一指那邊的小杌子。

靈翹不曉得今日為何小姐這般奇怪,一會子好好地,一會子又追問她,讓她不得心安。這會子好似又不計較翡翠鐲子的事兒,只得按小姐說的去,乖乖的做到小杌子上去。

柳婉若也不再提方才翡翠鐲子之事,平心靜氣的道:“這些日子,我派你去為我辦事兒,若是這事成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又瞅了她一眼道:“若是成了,我也不會怪罪你和溫元平的事兒。”

靈翹詫異的看著大小姐,兩手也發起抖來,大小姐連柳府都不出,怎會知曉她與溫元平的事兒?

心中更為慌亂,欲張嘴說些話兒,卻不知說怎麽,只是怔怔的看著柳婉若。

柳婉若又是一笑,玉手拿起的錦帕遮著小嘴,歪起頭來看著靈翹。片刻後,才開口道:“我自是有法子知曉,你那表哥便是喬子俊的隨身小廝。我今日之事便是讓你去打聽一下,喬子俊待我到底是何意!”

說罷,又拈起錦帕遮住小嘴。雖說她是主子,說到她和喬子俊之事,還是略有羞澀,不覺間也是矜持起來。

方才大小姐的話語,靈翹不禁汗毛都立了起來,自己還未曾說什麽,小姐是全都知曉了。

又一想,也好,既然都明了,她可大大方方的去喬府找人了。

於是點頭稱是,也不再多問些什麽。只是腦子中昨晚的事兒卻時時出現,揮之不去。

到底是說還是不說?說了這柳府是不是便不再安寧。

柳婉若見她六神無主的模樣,不曉得她又在想什麽,輕聲的問道:“靈翹,你還有事情?”

“沒……沒……小姐吩咐的事兒,奴婢定會去做好。”不敢正眼看去,只是低頭連連答道。

“你且下去,記得,莫要告訴其他人。”柳婉若囑咐道。

靈翹響亮的回答:“大小姐放心,奴婢不會與任何人說。”

028 巧探君意

自靈翹知曉柳婉若心意之後,心中甚是欣喜,在冷月閣中也不再低三下四。

想想溫元平,心中又拿不準,可不管如何,若是大小姐去了喬府,她的日子定會好過一些。

靈翹閑來無事總會算計著其中的利害關系,可不管如何算計,都覺得幫大小姐是最好的路子。若是她能陪嫁過去,說不定可與溫元平再續前緣;若是不能陪嫁,促成大小姐的事兒,大小姐也不會虧待自己。

想到這兒,便再也坐不住,次日早膳過後便稟了柳婉若,大搖大擺的從柳府出了去。去喬府的路早已熟記於心,她很快就到了喬府,拜托看門的小廝們,再次找出了溫元平。

可是許久之後,依然不見表哥出門,靈翹開始納悶不已,不停的踱著小步在喬府大院外走動。

又過了一會,看門的小廝前來道:“姑娘,今兒溫元平不在府,陪大少爺有事出府了?”

靈翹靈動的眸子一動,嘴角也帶著笑,嬌聲道:“我說哥哥,今兒我可是奉小姐之命前來的,若是出了什麽事兒,你且擔當的了?”說完,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在看她,小嘴嘟著,心裏卻得意著:我看你是去還是不去?

這小廝思量片刻,倒也機靈,對著靈翹一笑:“姑娘,你家小姐找大少爺做什麽?待大少爺回府,我去稟報便是。這會子天冷,我看姑娘還是不要等了,若是著涼了可就不好了。”

靈翹萬萬沒想到這小廝還會反駁她,頓時心中不免升起怒氣,大搖大擺就要走進喬府的大門。

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想到,還未往前走,恰好碰到一人身上。靈翹不由得擡頭看,只見那人一臉的儒雅,眉宇中更多的溫和,特別是那轉動的黑眸,更是讓她情不自禁多看上幾眼。

片刻後,靈翹才意識道,自己正抓著男子的衣袍,頓時羞的臉色綻放出一片紅暈來,低頭急急的松手,踉踉蹌蹌的退後道:“少爺,奴婢失禮了,還望少爺……”只聽見話語聲越來越小,最後已然聽不見。

男子只是輕輕笑著,上前扶了她一把道:“姑娘,沒事。只是姑娘今日前來找我有何事情?”說完,微笑的看著靈翹,眸子中閃過一絲溫和。

靈翹更是羞愧,只是低頭小聲道:“奴婢莽撞,都是奴婢的錯。”說完就要下跪。

這時,靈翹雖不曉得眼前之人是誰,卻也猜個七八分。那日,隨小姐上街,見到的是喬二少爺,瞧這人的氣質儒雅,穿的又是上好的袍子,眉宇間更是看得出懂得詩書禮儀,這喬府這等年紀的人只怕只有——喬子俊。

對,他就是喬子俊。

喬子俊見靈翹這般羞愧的模樣,不想為難她。讓小廝放了她進了喬府的門,隨喬子俊去了雲安軒。

雲安軒中,花開燦爛,菊香四溢。

雖是深秋,可喬子俊獨愛菊花,因此這雲安軒是匯集了各色各樣的菊花。秋日時候,菊花是一批一批的開,待前一批的敗落,後一批就接了上來。

靈翹第一次前來喬府,著實嚇了一跳。

雖說聽聞喬府是如何裝飾華麗,富麗堂皇,今日一見,果然不似一般府上,更多了幾分靈氣。

喬子俊見靈翹目光灑落在菊花上,久久未曾回神,上前小聲喚道:“姑娘,今日來府找我是何事?”

靈翹嬌羞的捂嘴而笑,說是笑,不過是掩飾心中的羞澀與不安罷了。

隨喬子俊到了屋中,這是一系列的紫檀木做的桌椅,墻上滿是山山水水的畫,靈翹自是沒見過,眼睛凝視著墻上的畫看了會。心中不禁喟嘆:只怕這一切皆是出自大少爺之手吧?想問卻開不了口,畢竟今日前來為的是小姐的事兒,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才好!

喬子俊遣了小廝拿來一個小杌子,靈翹靜靜的坐了下來,緩緩道:“大少爺,我家小姐今日派奴婢前來,其實只為一事……”說完,擡起頭看了看喬子俊,接著道:“就是小姐想問大少爺是何意?”

喬子俊正襟危坐,不明所以的瞅著靈翹,微微蹙眉,搖頭道:“姑娘這……我不甚明白是何意。”

他不明白,只因他並不知曉柳婉若之意。那日前去提親,只不過是想幫二弟提親,並未想更多的事情。只是,離府時候,匆匆一眼瞥見一個豆蔻年紀的少女在墻角處,未曾見過柳婉若,他心中一直不曉得是誰。

自提親回來,他就尋思那人是誰。柳府有二女,柳婉若又是大小姐,即使那人不是二弟看上的姑娘,他也不能再起心思。若是那人是柳婉若,他便更不能奪人之愛。

靈翹見喬子俊一動不動,楞楞的想起事來,小聲開口道:“喬大少爺,您去柳府提親之前,大小姐便去安月街找了你去。”一擡頭,對上喬子俊的雙目,接著道:“只是那日,小姐所遇之人並非大少爺您,而是二少爺。”

喬子俊聽不懂靈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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