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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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準備準備進宮吧,美人~”容臻一臉得意的摟著身邊一臉別扭的阿蘇,【檸檬吐槽時間:阿蘇的臉色如同剛吃了十幾斤shi一樣難看!!】

宮冷覺得,昨晚上這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不過,發生了又怎樣,結局完美就好。

而阡陌舞可懶得管他們的事,但容臻那種語氣是什麽?你送的確實是侍從不是男寵吧,費這麽大勁把我【阡陌舞的夫人】打扮的那麽【漂亮】(【】為←重音)送進宮,事情好像不太對了吧……

阡陌舞轉頭看身邊的宮冷,還是一如以往的紅衣,火一般的絢爛,只不過多了幾條珠串的點綴,配上白皙的皮膚,絕美的容貌,纖弱的身軀,怎麽看都惹人遐想。

此時心不在焉的左右顧盼,漆黑的眸子微微四下觀望著,櫻唇自然微張,在陽光下透著誘人的粉嫩光澤。

阡陌舞心裏一顫,心中的話脫口而出,“果然還是把你綁在身邊才能安心啊。”

“誒!!”×3

在其他三人驚訝的吸氣聲中,阡陌舞笑得一臉“陽光明媚”,“不好意思,不小心說出來了。快上路吧,容、臻、”咬牙切齒的念出這個恨不得砍他幾十刀的名字,明顯看到容臻臉色由白轉青,阡陌舞這才心情好了點。

阡陌舞和阿蘇兩人走至都城外便於他們道別了,盡管阡陌舞很想送宮冷進城,但他現在這種滿城追殺的狀態,還是不要的好。

阡陌舞微微皺眉,心中再次生出許多不舍,也不顧旁邊兩人還在看著,拉過宮冷便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唇瓣輕輕磨蹭。

阿蘇看了立刻紅了臉,撇頭不去看,卻恰巧看到容臻沖自己挑眉輕笑,當下臉變得更紅了。

離開了阡陌舞的宮冷恢覆成了原來那副清冷的樣子,看的容臻面上抽搐,又礙於阡陌舞的武力壓迫,不敢兇他,於是,饒是巧言善辯的容臻也拿宮冷束手無策。

啊~還是我家小蘇蘇可愛啊~~

進入皇宮,左右建築精雕細致,朵朵祥雲,金龍浮雕。今日皇上大壽,來祝壽的也不會是普通人,人人身著官服,女子穿金戴銀。

“額……阡陌夫人……?”容臻想了想,似乎還不知道這人叫什麽。

“……叫我宮冷即可。”無奈,不是進宮做內應麽,這麽喊真的沒關系麽?

“啊~宮冷。我聽說你做過小倌館的紅牌。”宮冷火大,這人連這種事都知道居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面上還是一片清冷,“是。”

“哦~人生閱歷真豐富~”

“-_-b……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臻王爺送進宮的人怎麽可能是庸脂俗粉呢~我要你在午宴上出一出風頭,但是別盡全力啊,以後還有要你表現的地方。”

“……我怎麽覺得你還是送男寵。”一個侍從為什麽要在午宴上出風頭?表演端茶遞水?怎麽可能……

“呵~我以為你是多聰明的。”容臻面上盡是嘲諷,宮冷卻不在意,聽了這麽多,大概也清楚他的意思了。

“你騙阡陌舞。”

“額……”被人直接說出來還是能感覺有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容臻食指豎在嘴前,故作神秘,“一個小侍從怎麽有機會打探到這麽多,你們一定是在耍我~”

見宮冷不回話就知道他一定不會拒絕,笑了笑,“我相信你可以應付。”

“真不明白。”宮冷擡手理了理被束起一半的頭發,緊了緊金絲勾制的發簪。

“不明白什麽?不明白我為何為了皇位費這麽大周章?”容臻笑出了聲,裏面滿是張狂,“男人啊~總抵不過地位的誘惑。”

宮冷翻了他一眼,沒有言語,但卻對他的話表示否定。男人都這樣麽?至少自己和阡陌舞都不在乎。

容臻看他仍舊一臉冷淡,“我忘了你和阡陌舞了。不用擔心你們會脫離男人的行列,至少有一個詞是專門形容你們的。”

“??”

“怪胎~”

“……”

“走了。”

宮冷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悲涼,不知等你登上高位的時候,你還是否能夠笑的如此隨心所欲,至少,阿蘇一定做不到。

午宴開始時,宮冷才真正見到那個一國之主。總覺得和想象中的也差的太遠了,宮冷本以為會是個老爺爺,至少也不該像眼前這位這麽年輕。

皇上容梓,今日剛滿三十八,只眼角有幾絲細紋,沒有一絲白發,一身明黃色的衣服端坐在龍椅上,威嚴卻也不失風度,那雙眼一看便知不會是個狠心的人,是個沒有殺氣的人。

宮冷松了口氣,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應付,剛放松下來,又想起了阡陌舞,嘆了口氣。

一旁表演著無聊的歌舞,宮冷實在閑的無聊,也開始看起了其他人陸續送上的賀禮。名家字畫,珍奇古玩,異域植物,珍酒美女……看到一位官員獻上五名歌舞娘時,宮冷的臉抽搐了。

容臻看他終於有了表情的臉,彎了彎那雙桃花眼,“小宮冷不必擔憂~以你的姿色,隨便往那兒一站便已經能夠艷壓群芳了~”

“呵呵……”為什麽我一點也不高興……

“臻王爺,今年皇上大壽你不會還是什麽都沒準備吧,這可不大好吧。”開口的是剛剛那個送歌舞娘的,專業一開口便是刁難的話,想必是與容臻結怨已久。此人作風正派,最看不慣傷風敗俗,玩世不恭的人,自然是對容臻厭惡至極。

“大人還是多想想如何修行升官訣竅吧,不必替本王操心。”容臻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就把那人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好咬牙切齒的回到座位。

“臻王爺啊,朕過壽,你從來也不曾獻過賀禮,今年是否還是一如往年啊?”容梓笑著說,一點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皇弟我最討厭墨守陳規,皇兄今年有眼福了~”

“哦!那朕可定要看一看了!”

容臻也不回話,只是朝宮冷的方向拋了個媚眼,宮冷抖了抖,翻他一個白眼,走至皇上面前。只稍稍欠身算是行禮,不發一言。

座下官員見他這樣覺得宮冷不知禮數,冒犯聖上,可見皇上並沒有絲毫在意的樣子,仍舊是笑模樣,也就沒有出聲刁難。

宮冷四下裏打量了一下,不知看到了什麽,微微一笑,這一笑便驚了所有人,隨後緩緩移步走向一旁的歌舞班。

宮冷面對眼前的女子,只一勾唇角,輕聲問道,“可否借姐姐的箏一用?”

那女子顯然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副勝過女子的容貌,許久才回過神,連忙把手中的箏遞上。

“多謝姐姐。”宮冷拿著箏走到皇上正對面,盤腿席地而坐,將箏放在腿上,雙手攏了攏耳邊的頭發,將發簪左右晃動了下,便擡手扶上箏弦。樂音從指尖傾洩而出,在耳畔回旋,流淌入人心。

《秋辭》,初見阡陌舞時所奏,那時僅憑技藝便能奪人心魂,此時多了一抹相思之苦與滿腔憂心的惆悵,更是扣人心弦,樂音絲絲深入內心,半曲剛過,座中已有不少人落淚。

宮冷微微擡了擡眸子,見皇上眼中已泛淚光,知道時機已到,稍稍用力低了下頭,發簪滑落,墨黑的長發如絲綢一般滑下,將絕美的容貌遮掩去了一半。

此時,樂音變得柔和,猶如冬雪初融的春光,溫暖落入人心,方才落淚的人紛紛露出笑容。而皇上卻不然,他正對宮冷,看得見他們所看不見的風景。

皇上只見眼前的人半露嬌容,白皙的膚色映襯著粉色的櫻唇,濃密的睫毛遮擋住了一半的大眼,卻擋不住眼中的悲傷。

就在為此人惹人憐愛的模樣心疼時,一滴淚稍稍滑下,流至削尖的下巴,滴落在古箏上,如蔥根的纖長細指仍在弦上盤旋。

半晌,琴音消逝,餘音繞耳。

皇上離開座位,走下臺階,小心地扶起宮冷,“你叫什麽名字?”語氣中滿是愛憐。

“在下宮冷。”微微垂著眼眸,不去直視眼前的人,給人營造一種羞澀的錯覺。

“宮冷…哈哈!臻王爺果然有本事,這樣絕妙的人也能讓你尋到!”

“皇兄喜歡就好。”老子也被嚇到了啊!!誰知道他這麽厲害啊!!容梓笑著點了點頭,看起來是對容臻的這份禮物很滿意。

彎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發簪,親手為宮冷束發,眼中的喜愛快要溢出來了一般,宮冷心驚,好像…玩大了…

“皇兄,宮冷自幼就多病,身體是禁不起任何激烈運動的,還請皇兄愛惜。”

任誰都聽的出這話裏的意思,宮冷恨恨地瞪了容臻一眼,羞辱感湧上心頭,暗暗握拳,若不是為了阡陌舞,他就是死也不會做這種事的!

“此等寶貝,朕自然愛惜。”皇上手指勾起宮冷的下巴,仔細看著眼前仍掛著淚花的人,心中大喜,“封宮冷,昀妃之位,賜月翎宮居住。”

一句話,足以讓人萬劫不覆,足以讓江山易主。

“謝皇上。”伴隨著宮冷的聲音的是容臻嘴角的一抹苦澀的笑意:太好了,目的達到了,現在是不是該想想如何應付阡陌舞那個恐怖的家夥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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