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臟了

關燈
修長的手指緊捏起他的下顎。

“啊……”似乎是感覺到了疼痛,郁景嘴裏發出痛呼聲,他微微擡起了眼眸,神情朦朧的朝英俊的男人看過去,淚眼婆娑,眼睫簌簌。

這一幕,看得男人喉結攢動。

這些天他有關註《墜仙》,劇情裏的男子總是沈默寡言,被一席白色道袍襯得格外幹凈,清俊不凡的外貌令不少人為之心動,唯獨他知道,郁景只有被弄臟的時候才是最好看的。

他確實想做乘人之危的舉動,可郁景的皮膚太燙了,他還沒有精。蟲上腦到這種地步,連對方的身體安危都不顧。

跟一個病患如此較真,倒還真的不像他了,謝星闌正要松開手,卻被郁景輕輕扯住了袖口。

“你感冒了,我幫你叫醫生過來。”

“……”就這樣……就完了嗎?

費盡心思在河邊吹了老久的風,回來洗冷水澡差點沒有凍成狗,結果這樣就完了?????

男人邁著長腿消失在他的視野裏,過了幾分鐘,端了一碗紅糖姜水過來,上面還冒著熱氣。

“你可別把腦子燒壞了。”

“……”

郁景心裏憋屈得不行,只得在男人體貼的餵食之下,喝完了一整晚姜湯,他全身都冒了層汗,不得不說驅寒的效果還挺好的。

不久後家庭醫生便過來了,拿了個溫度計給他測量,在他的殷切期盼下,果然發展成了高燒。

醫生嘀咕道,“按理說這幾天溫度回暖,不應該啊……”

“很嚴重嗎?”謝星闌問。

“還好……不過之後要多註意註意,不能受涼了。”

之前還迷迷糊糊的郁景,這會被一陣動靜鬧騰的清醒了一些,“可能是我睡覺的時候,被子裏太冷了……”

聽見這類話題,醫生神情略顯尷尬,做這些知名人物的家庭醫院,就是要做到少聽,而謝星闌原本就話題度很高,更別說郁景正有一部熱播劇,兩人之前還傳過好幾次緋聞。

“呃……我給你開幾副藥,你按時吃,要是兩天燒還沒有退,就還是去醫院看看比較好。”醫生過來時也準備的很全,從醫藥箱裏拿出退燒藥,而後說清楚劑量,背著醫療箱就打算走了。

生病後的郁景,變得脆弱了許多,也不像之前那樣總是對他心存防備。

在吃完了藥後,郁景打算起身回房間裏歇息,只是剛站起身來,便腿軟的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面上,還好地下鋪了層柔軟的毛毯,不然這一下得夠嗆。

他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可全身虛軟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謝星闌這時才蹲下身,長久的相處,讓他逐漸學會了拿捏郁景的心理。

“想要我忙你嗎?”他啞聲問。

“……”郁景身體微顫,臉頰上是一副受到驚嚇的神情。

總統:你不當影帝可惜了^_^|||

郁景:阿統小寶貝,人家生病了,你都不知道關心人家……嗚嗚嗚,人家好難過的……

總統:好好說話

郁景:唉,過一天算一天,吃完這頓沒下頓

總統:???

總統大概清楚郁景心底打的算盤,最後還是保留仁慈的沒潑冷水。

郁景很少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男人的臉,皮膚還挺好的,連一點毛孔都微不可見,睫毛也很長,難怪之前看到謝星闌的粉絲說想在哥哥的睫毛上蕩秋千,瞳孔偏深褐色,鼻梁的左側,有一顆黑色的小痣,莫名有些惑人,再往下是典型的M形唇瓣,看得想讓人直接吻上去。

郁景微微攥起了手指,羞恥的擡起了下顎。

以往他只主動吻過男人的臉,如今在他感冒,還是被脅迫的情況下,這應該算不了崩。

唇瓣膠合在一起,郁景的心臟也跟著如鳴戰鼓,他正要怯弱的往後退,卻是後腦碰到了男人的手掌心,他退無可退,因為喘不過氣輕啟濡濕的唇,好似是幹枯的草地裏忽然冒出的星星之火,頃刻間被男人以燎原般的姿態所席卷,燃成齏粉。

滾燙,焦灼。

雖然無數次都告訴自己,只是沈迷於男人的肉體,可還是難以克制的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他被抱了起來,一只手臂無力的搭在了男人的脖頸間。

雖然最後也沒有肉體交纏,可這次單是接吻,就讓郁景內心震顫。

男人將他抱回了柔軟的大床上,屋裏是淺灰色的格調,一如男人深沈內斂的性格,主臥內有洗浴間,他透著一層磨砂質的玻璃窺視。

郁景嘆了口氣。

最近他嘆氣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了。

謝星闌從氤氳著的水霧裏走出來,單是腰下圍了條浴巾,這等活色生香的畫面看得郁景喉嚨幹渴,但他只能面紅耳赤得轉過了臉,將腦袋埋在被褥裏。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現在還怕看了?”

“……”他不止是想看,他還想摸!

純情的郁景被嚇得將腦袋埋得更深了,直接被男人掀開被子,他在慌亂中,不小心撞在結實的腹肌上。

有段時間沒有睡在同一張床上了。

以往累了,閉著眼睛便睡過去了,可如今他雖然看著迷糊,腦袋卻是無比清醒。

………

在和他見面後,蔣遇聯系他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

時不時發消息約他見面,又或是知道他工作行程,然後去等他。

比起刷好感度,他現在倒是更擔心許知行,他在公司裏詢問過許知行的消息,江總讓他別擔心,可能也是想等風頭過去,他看了眼消息,許知行和他的對話紀錄停留在了上個月。

他知道許知行一向是個很要強的人,恐怕有些事情他插手了,反倒會更令對方難堪。

還好快節奏的時代,一個熱點總會被另一個熱點所取代,許知行那件事因為沈昂的辟謠不了了之了,網友各有己見,但造謠總比辟謠要容易,正所謂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總會有很多人忽略辟謠的消息。

忙完上午的工作後,郁景讓小李將他送去了許知行的小區。

一路上,小李感概萬千,和他熟悉後兩個人相處自在。

小李說,“其實我剛才接觸你的時候,還以為你和別人說的一樣,後來發現完全不是,我最近也聽見不少聲音在說許哥不好,唉,不知道許哥什麽時候才能像你一樣洗清自己。”

“應該會的。”

小李又說,“你不太清楚,我可是親眼見證過他們的感情,許哥對沈昂挺好的,哪裏可能還虐待他。”

“那段時間,公司的人還納悶,許哥居然談戀愛了,那段時間確實是許哥最好說話的時候,有時候我犯錯了,他反倒還安慰我下次做對就行了,別看他平時苛刻,其實他對身邊的人很好,對我都能如此,對沈昂就更不用說。”

小李越說越氣,最後罵了起來,“那個沈昂,就是個白眼狼!仗著許哥對他好,遲早哪天要遭報應。”

郁景坐在後排聽得默不作聲,他當然很清楚沈昂到底有多爛,畢竟《被迫淪為他的卑微情人》這本文裏,沒有一對cp是甜的,當時他還看見不少評論要給作者寄刀片的。

車開到了小區樓下,他沒有讓小李跟著,自己稍微佯裝一番後便下了車。

他知道許知行的家在哪,循著記憶過去。

他按響了門鈴,遲遲沒有人過來開門。

難道……是許知行不在家?

按理來說,尋常時間沒有在工作,許知行一定會在家裏。

電話和短信都聯系不到人,郁景還是挺擔心的,他又按了幾下門鈴,過了片刻,終於有人過來開門了。

這是郁景第一次如此直觀的見到沈昂,個子和謝星闌差不多,眉眼裏的多了幾分陰鷙,卻是立刻又和善的笑了起來,這變臉速度令郁景瞠目咋舌。

郁景取下口罩,道,“我找許哥。”

沈昂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道,“我表哥眼光倒是還行,不過也是奇怪,你不是蔣遇的姘頭麽?”

說這句諷刺的話,也依舊是帶著笑的。

沈昂挺看不起郁景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許知行後來待郁景,都要比待他好了很多。

難不成,眼前這一臉腎虛的男子,能滿足得了許知行?

郁景面色不虞,他就知道這沈昂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不是什麽好東西。

沈昂給他敞開了門,倒也不避諱他進去。

他回到臥房,將躺在床上的男人扯了起來,道,“有人來看你了。”

一開始沈昂也以為是自己沒有玩膩,心有不甘,可許知行竟是背著他聯系了江晟承,這令他心裏不快極了,他昨晚翻閱他們的消息才得知,許知行竟是想將星城添置的房子車子給賣了。

賣了去哪裏,住在江晟承家裏嗎?不然為什麽要和別人商量這些。

沈昂在星城也有一處別墅,可許知行不愛住,連進去都不想進去,一看見他那些朋友就冷著個臉,活像別人欠錢似的。

他如今甚少在許知行裝純良,反正早就撕破臉了,昨晚他脾氣上來後,也就懶得管許知行的感受了,直接把人折騰到快天亮才罷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