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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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了動作。

“咦,你不是要停吧?你敢,那我在上面吧!”某人無奈,黎優兒承認,其實被下藥的是自己。

………作者抓狂!不要再H了,我要崩潰了!

048、

我家本不在鳳仙鎮,是在離鳳仙鎮很遠的一個繁華的大城鎮。蘇府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不過那是在我爹離開以前的事情了。

我六歲的時候,就沒有了爹。我問我娘我爹去了哪裏,她就告訴我,我爹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們要到很久很久以後才能見到他。跟我一般年紀的那些小家夥們,每次都嘲笑我是一個沒爹的孩子,還說我爹是賊,到處偷東西,每次我都要跟他們打一架,因為我娘告訴我,我爹只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他會回來的。

長大了,我才知道原來我爹早就已經去世了。不過對於爹是怎麽去世的事情,我娘卻是只字不提。

年幼的記憶很模糊,我幾乎都快要忘記我爹到底長什麽樣子了。

自從爹去世了以後,我娘就很少再笑了。所以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讓我娘快快樂樂的,所以我一直就是個很聽話的孩子。

娘讓我去私塾我就去私塾,而且還考了很好的成績。

不過有一點我非常不能理解,我娘不準我學武功。好多次,我都問她為什麽,她都默然不回答我。從小到大每次跟那些小家夥打架,我總是寡不敵眾,被他們打了鼻青臉腫,所以我就更加納悶,為什麽娘不讓我去學武功,若是我學好了武功,我一定可以保護我娘,不受任何人的欺負。

有一次,我背著她,偷偷的到武館外面偷看,想學幾招防身。

不過回家裏偷練的時候被我娘看見了,那是她第一次打了我,也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落淚,我沒有問為什麽,只是在我娘面前發了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偷學武功。

我八歲那年,一個自稱是我爹的好友的人出現在我家門口。

那天,我娘不在家,我就接待了那個名叫周大的人。周大說跟我爹是生死之交,當年我的爹的死,他也應該負一些責任。

他還說他花了4年時間,才找我家。目的就是為了把他對我爹的虧欠彌補在我身上,否則他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從周大的嘴裏,我知道了我娘隱瞞了多年的秘密。

我爹本來是十年前江湖聞名胭脂門裏一個情報員。

胭脂門,乃是江湖上專門收錢為人消災的殺手集團。只要你有錢,出得起價,胭脂門就會幫你解決你的困難。胭脂門的規矩就是收錢辦事,不問緣由。

幾年下來,被胭脂門殺害的人不計其數,我爹雖然沒有親手殺人,但是他逐漸不能接受這麽血腥的集團,便在一次行動中,與自己的生死之交周大脫離了組織,躲到了我的家鄉,遇到了我娘。

也許我爹本來就是個不甘平庸的男子,在他生下我以後,跟周大謀劃了一陣,決定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彌補自己以前 犯下的過錯。他們兩個憑借自己的超群武藝,做了一對俠盜。專門偷盜那些平時魚肉鄉裏的惡霸,富豪們的錢,接著送到窮人們的手裏。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每次夜行作案,怎麽能瞞得住整日同床共枕的妻主?一個多月以後,我娘就發現了我爹的不對勁,幾次跟蹤,我娘就驚恐的發現,原來官府大力通緝的雙盜居然其中就有自己的丈夫。

一次行動結束,我爹險些被官兵布下的天羅地網所擒。這回可把我娘嚇得不輕,她約了我爹,把我抱在懷裏跟我爹談判。

若是我爹再執意要繼續做他的俠盜,那我娘就一紙休書把他趕出蘇府,以後跟蘇府再沒有任何瓜葛,他也不能再見我。

這回倒是把我爹給難住了,他跪在我娘的面前,跟我娘承諾:完成明天最後一次,就金盆洗手,呆在家裏好好照顧我。本來我娘不答應,不過經不住我爹的苦苦哀求,她心軟了,同意了我爹的最後一次行動。

不過這最後一次,卻成了我娘的終身遺憾。聽周大說,那天官府布下天羅地網,我爹為了救周大,失手被擒。我爹把所有的罪狀都承擔了下來,周大得以脫身。可是蘇府卻因此受到牽連,導致家道中落。

我娘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直訓誡,不準我習武。因為我時常聽我娘對我說,我跟我爹越來越像了。我想,我娘是怕我走上我爹的那條路,所以才一直禁止我接觸那些練武功的人吧。

可是她一直不知道,我對習武有著濃厚的興趣。不管是為了保護我娘,還是自己的愛好,反正隨著年紀的增長,我越來越渴望自己能有一身的好武藝。

那年,我把這些對周大講了。

於是周大就成了我的師傅,把他畢生的武藝統統傳授給了我。在這一年裏,我學會了周大所有的功夫。不過我娘似乎有所察覺,便帶著我離開了家鄉。雖然誰也不願意背井離鄉,可是我娘說為了我的以後,絕對不能再讓我待在這裏,所以在我九歲那年,我跟著我娘來到了鳳仙鎮。

之後我就一直待在我娘的身邊,陪著我娘念書。我曾經問過我娘,希望我長大能做什麽。我娘摸摸我的頭,笑著說,想要我做個好的教書先生,能育人子弟。

所以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個好的教書先生。雖然大部分都是女人在做先生,但是只要是我娘的希望,我就會努力的達成。於是強迫自己忘記習武的事情,努力認真的念書。因為我想看到我娘笑,看到我娘開心。

曾經我娘問我,我這樣一直念書,快樂嗎?

我迷茫的擡頭望著我娘,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自己快不快樂,我只知道能達成我娘的願望,我娘就會笑,這才是最重要的。

直到有一天,我娘樂呵呵的回家,告訴我說我們要搬家了,要離開這個簡陋的小木屋,要去住大房子了。

我跟著我娘去了掛著“黎家別苑”的大房子,房子裏面有兩個人在等著我們。

一個是穿著深藍色官服的略微壯實的婦人,她手牽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正樂呵呵的跟我娘打招呼。

我的目光卻被那個小女孩吸引了,她是在是太小了,而且好像還很怕生人,聽那個當官的說她好像還是個啞巴呢。

我娘是因為什麽能住進大房子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後來我娘每天都很忙,聽說是去那個官大人那裏幫忙去了。

我娘怕我一個人在家裏無聊,就把我帶在身邊。就這樣,我認識了那個小啞巴,她叫我。那年她六歲,因為她不會說話,更加也不會說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所以我就特別喜歡跟她在一起。

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為什麽這裏的小朋友也跟我家鄉的一樣。他們說我是沒有爹的野孩子,若是我回嘴,他們便一起打我。可是每次優兒都在旁邊,她嚇哭了,可是我答應過我娘不能習武,所以我不能還手。

有一次被他們揍了之後,我一個人躲在角落裏面。他們不知道其實我真的很想我爹,我想跟別人一樣,有爹疼有娘愛,難道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的嘛?為什麽他們老是這樣對我?那一次我哭了,哭的很厲害,不是因為身上的傷,二十因為我真的很想我爹,如果我爹還在,我娘應該就不會整天郁郁寡歡了。

每次我挨揍受傷,優兒都在我身邊。以前每次,就算是鼻青臉腫我也咬著牙,這次我哭了,我不想讓她看到我軟弱的樣子。

我跑到了鳳仙山我常去的那塊空地上,躲了起來。這個地方是我的藏身之處,每次受了委屈我都會到這裏來。不過這次多了一個人,就是優兒。她看著我哭,等我哭夠之後就幫我擦眼淚。

那次,她很乖巧的過來抱著我,摸我的頭,雖然她不說話,我也能知道她是在安慰我。 那是我第一次跟優兒那麽親密的接觸,從那次開始,優兒開始接納我做她的朋友。

不管去哪裏都要我陪著,再大一點的時候,那群討厭的娃娃就放棄了嘲笑我,把矛頭指向了不會說話的優兒。

雖然她爹好像是當官的,可是那些小屁股似乎沒想到那麽多。每次都會跟在我們後面,一會說我是沒爹要的野孩子,一會說優兒是沒人理的啞巴。

那一次,我動了手,把他們揍的滿地找牙,他們可以欺負我,但是不可以欺負優兒,我絕對不允許。

到了今天,我們都已經長大了。

這些年,可以說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是這麽一路相互扶持過來的。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就認定了她是除了我娘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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