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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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請閉眼（上）
布魯斯笑意吟吟的看著晚會上的人群，他舉了舉杯，朝安靜下來看向他的眾人宣布道。
“既然大家賞臉來參加我的宴會，我也必然不能讓你們失望而回。”這個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精致貴氣的男人從一旁的管家手裏拿過了一支同樣精美漂亮的口紅，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舉起了它。
“這是韋恩集團最新研發的新款，在任何環境下都不會輕易褪色，除非拿與它相配對的除色試紙才能擦除。今天到場的所有嘉賓都會得到一款，同時……”他說著，擡起一根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嘴唇，“我還會邀請其中的一位當場上來給我塗上，順便驗證下我說的是否屬實。”
他笑著眨了眨眼，仿若挑逗。“以一個法式熱吻的方式。”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尖叫，每一位女士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要急，女士們……亦或是先生們。”布魯斯拉過了一把椅子，讓自己斜斜的坐在了上面。“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會用一種公平的方式來選出那一位幸運兒。”
場下的人好奇的看著他。
布魯斯拍了拍掌，喚過來一位使者拿過了他手上的托盤，然後對著下面的眾人示意了一下。“我會讓服務員們分別收集你們今天進場時的那張請柬，然後將它們統一放在這一個桌子之上。”他慢悠悠的走向最靠近宴會廳中央的那張長桌，接著彎曲著一條腿坐在其上。“然後我會閉著眼睛……”他的手像是撫摸情人般的掃過桌面，最後又悠悠的點回到自己的唇上。“從裏面挑出今天的那個幸運之星。”
宴會廳的四周響起一片隱晦的抽氣聲，眾人的目光都牢牢盯著布魯斯仿佛熏點著魔力的手指，來回掃視著他紅顏的嘴唇，以及他此刻微微翹起的那一抹唇角——
“好了。”布魯斯直起身，退回桌旁的動作打斷了人們無限引發出去的遐想。“噓——天黑了，我該閉上眼了。”
布魯斯幹脆利落的坐回了緊靠在桌邊的那唯一一張黑色貴妃椅上，同時讓旁邊的阿福給自己的眼睛周圍系上了一根黑色布料——以示他自己不會作弊。
游戲開始了。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躺在那裏傾聽著周圍的人來來去去的聲音，以及不時有一兩聲卡片被輕輕擱置在桌子上發出的輕微聲響。他漫不經心的聽著，心裏卻在不停著計算下一步行動裏是否還有什麽沒註意到的紕漏，亦或是有什麽他還沒考慮進去的環節——直到他敏銳的發現了一絲突如其來的不對勁。
大廳一下子變安靜了。
陷在躺椅中的布魯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卻又在下一秒瞬間恢覆成那懶散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扶著扶手慢慢直起了身。“看來大家的請柬都已經收集完畢了？”布魯斯稍稍提早了自己的音量，身子隨著去夠桌上請柬的那只手前傾，他讓自己略帶點浮誇戲謔的語調從嗓子裏緩緩流出，整個人卻暗暗調整成最容易攻擊和躲避的角度。“那就讓我來揭曉今晚這個額外彩頭的答案吧。”
布魯斯拿起了其中一張請柬。
然後幹脆利落的伸手摘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料。
……不是他提前設定過暗門，理應該被他選中的那一張。
布魯斯的眼一瞬間變得淩厲異常，他低著頭，慢慢將手上的那張請柬翻了個身——
一個大大的白色‘S’，醒目刺眼的躍居其中。
“……”
布魯斯擡起頭，只見宴會廳的人群以摩西分海之勢朝兩邊讓出了一條道路，露出了不知何時站在大廳門口的超人。
這個世界的現任領主，卡爾-艾爾。
卡爾隨著眾人的註視，一步步的走向布魯斯所在的那個位子。
沒有人敢說話，他們的眼中不僅藏著對於這位首領的恐懼，也包含著對於他和哥譚王子關系的好奇。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他們究竟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卡爾走到布魯斯的近前，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卡爾掃了眼桌子上淩亂堆著的請柬，然後拿起了放在正中的那支口紅。
他旋開蓋子，慢慢轉出一截亮紅。卡爾彎下身，用食指和拇指卡住了布魯斯的下顎，擡起他的頭在布魯斯的唇上塗抹起來。
“這個顏色很適合你。”卡爾說。
“……”
“怎麽，不願和我交談嗎？”卡爾漫不經心的問，完成了上嘴唇塗色的口紅被他轉移到了下嘴唇上，“還是說我需要現在就脫掉你的西裝，讓裏面那個黑漆漆的家夥出來才能和我對話？”
“你究竟想幹什麽？”布魯斯冷靜的開口，乖巧的配合正義領主在他唇上塗塗抹抹，“我想我開個宴會，還不至於到了也需要向你匯報的程度。”
“是啊。匯報。”卡爾說，“現在我們之間，除了每周的基本匯報工作，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是嗎？”
“……”
卡爾將完成了任務的口紅隨手一丟，掐著布魯斯下顎的手左右轉動，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成品。“那個被你做了標記的請柬，他的主人是犯了什麽罪？”
布魯斯下意識的蹙眉。“超人……”
卡爾嗤笑了聲，捏著他下顎的手猝然收緊，力道大到可能會留下淤青。“你叫我超人……”他的臉猛然湊近他的，距離近到連噴出的呼吸都會纏繞在一起，“而即使是這麽叫我一聲，也只是為了替那個犯人求情。”
布魯斯張口，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卡爾，顯然也不想再聽他說任何的話。
他們的唇以一聲激烈的碰撞交織在一起，布魯斯被動的承受著卡爾兇狠的啃咬，擱在椅子上的五根手指牢牢的捏緊了一邊扶手。
卡爾慢慢將布魯斯壓回了黑色的貴妃椅上，他的一條腿嵌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而他空出的雙手則開始解著布魯斯西裝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露出了底下那只黑色蝙蝠的影子。
卡爾短暫放過了布魯斯的口腔，他看著在他身下微微喘氣調整呼吸的布魯斯，就像是大型食肉動物看著自己已經到手的獵物。“你本來準備怎麽處理那個罪犯？”卡爾貼著布魯斯的耳朵，在他敏感的耳際輕輕地說，“送給他一個來自‘蝙蝠俠’的愛的親吻？”
布魯斯側了側頭，想躲過氣息噴在耳朵上的瘙癢。
他沒成功，因為將他困在狹小椅子中的卡爾根本沒留下讓他躲避的空間。
布魯斯閉了閉眼，讓自己盡量平靜的敘述：“……口紅裏面含有我添加的特殊隱形粉末，即使是將口紅擦掉了，沾上的那些粉末也會在後面的24小時裏面讓我追蹤到他的行跡。”
“這麽說，接下來的24小時你都能掌握到我的蹤跡。”卡爾笑了，他在布魯斯驚愕的望向他的眼神中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言下之意，“那就讓我們來好好打發一下這段被你無辜浪費掉的時間吧。”
“卡爾——”
正義領主捂住了布魯斯的嘴，他微微擡起身，看向下面那些一直看著他們互動卻沒聽見他們對話的來賓，以首領的姿態冷酷的命令。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全球將開始實行宵禁制度——從這個時間點開始計算。”他說，“超過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必須待在屋子裏，不得外出。否則……違者必究。”
卡爾看向下面那一張張逐漸顯露出不安神情的臉，他擡起一根手指豎在唇間，勾著嘴角一字一句的要求。“噓——天黑了，現在請閉上你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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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笑意吟吟的看著晚會上的人群，他舉了舉杯，朝安靜下來看向他的眾人宣布道。
“既然大家賞臉來參加我的宴會，我也必然不能讓你們失望而回。”這個從上到下都透著一股精致貴氣的男人從一旁的管家手裏拿過了一支同樣精美漂亮的口紅，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舉起了它。
“這是韋恩集團最新研發的新款，在任何環境下都不會輕易褪色，除非拿與它相配對的除色試紙才能擦除。今天到場的所有嘉賓都會得到一款，同時……”他說著，擡起一根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嘴唇，“我還會邀請其中的一位當場上來給我塗上，順便驗證下我說的是否屬實。”
他笑著眨了眨眼，仿若挑逗。“以一個法式熱吻的方式。”
臺下瞬間響起一片尖叫，每一位女士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不要急，女士們……亦或是先生們。”布魯斯拉過了一把椅子，讓自己斜斜的坐在了上面。“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會用一種公平的方式來選出那一位幸運兒。”
場下的人好奇的看著他。
布魯斯拍了拍掌，喚過來一位使者拿過了他手上的托盤，然後對著下面的眾人示意了一下。“我會讓服務員們分別收集你們今天進場時的那張請柬，然後將它們統一放在這一個桌子之上。”他慢悠悠的走向最靠近宴會廳中央的那張長桌，接著彎曲著一條腿坐在其上。“然後我會閉著眼睛……”他的手像是撫摸情人般的掃過桌面，最後又悠悠的點回到自己的唇上。“從裏面挑出今天的那個幸運之星。”
宴會廳的四周響起一片隱晦的抽氣聲，眾人的目光都牢牢盯著布魯斯仿佛熏點著魔力的手指，來回掃視著他紅顏的嘴唇，以及他此刻微微翹起的那一抹唇角——
“好了。”布魯斯直起身，退回桌旁的動作打斷了人們無限引發出去的遐想。“噓——天黑了，我該閉上眼了。”
布魯斯幹脆利落的坐回了緊靠在桌邊的那唯一一張黑色貴妃椅上，同時讓旁邊的阿福給自己的眼睛周圍系上了一根黑色布料——以示他自己不會作弊。
游戲開始了。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躺在那裏傾聽著周圍的人來來去去的聲音，以及不時有一兩聲卡片被輕輕擱置在桌子上發出的輕微聲響。他漫不經心的聽著，心裏卻在不停著計算下一步行動裏是否還有什麽沒註意到的紕漏，亦或是有什麽他還沒考慮進去的環節——直到他敏銳的發現了一絲突如其來的不對勁。
大廳一下子變安靜了。
陷在躺椅中的布魯斯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卻又在下一秒瞬間恢覆成那懶散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扶著扶手慢慢直起了身。“看來大家的請柬都已經收集完畢了？”布魯斯稍稍提早了自己的音量，身子隨著去夠桌上請柬的那只手前傾，他讓自己略帶點浮誇戲謔的語調從嗓子裏緩緩流出，整個人卻暗暗調整成最容易攻擊和躲避的角度。“那就讓我來揭曉今晚這個額外彩頭的答案吧。”
布魯斯拿起了其中一張請柬。
然後幹脆利落的伸手摘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料。
……不是他提前設定過暗門，理應該被他選中的那一張。
布魯斯的眼一瞬間變得淩厲異常，他低著頭，慢慢將手上的那張請柬翻了個身——
一個大大的白色‘S’，醒目刺眼的躍居其中。
“……”
布魯斯擡起頭，只見宴會廳的人群以摩西分海之勢朝兩邊讓出了一條道路，露出了不知何時站在大廳門口的超人。
這個世界的現任領主，卡爾-艾爾。
卡爾隨著眾人的註視，一步步的走向布魯斯所在的那個位子。
沒有人敢說話，他們的眼中不僅藏著對於這位首領的恐懼，也包含著對於他和哥譚王子關系的好奇。所有人都看著他，看著他們究竟會擦出怎樣的火花。
卡爾走到布魯斯的近前，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卡爾掃了眼桌子上淩亂堆著的請柬，然後拿起了放在正中的那支口紅。
他旋開蓋子，慢慢轉出一截亮紅。卡爾彎下身，用食指和拇指卡住了布魯斯的下顎，擡起他的頭在布魯斯的唇上塗抹起來。
“這個顏色很適合你。”卡爾說。
“……”
“怎麽，不願和我交談嗎？”卡爾漫不經心的問，完成了上嘴唇塗色的口紅被他轉移到了下嘴唇上，“還是說我需要現在就脫掉你的西裝，讓裏面那個黑漆漆的家夥出來才能和我對話？”
“你究竟想幹什麽？”布魯斯冷靜的開口，乖巧的配合正義領主在他唇上塗塗抹抹，“我想我開個宴會，還不至於到了也需要向你匯報的程度。”
“是啊。匯報。”卡爾說，“現在我們之間，除了每周的基本匯報工作，就沒有見面的必要了是嗎？”
“……”
卡爾將完成了任務的口紅隨手一丟，掐著布魯斯下顎的手左右轉動，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成品。“那個被你做了標記的請柬，他的主人是犯了什麽罪？”
布魯斯下意識的蹙眉。“超人……”
卡爾嗤笑了聲，捏著他下顎的手猝然收緊，力道大到可能會留下淤青。“你叫我超人……”他的臉猛然湊近他的，距離近到連噴出的呼吸都會纏繞在一起，“而即使是這麽叫我一聲，也只是為了替那個犯人求情。”
布魯斯張口，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卡爾，顯然也不想再聽他說任何的話。
他們的唇以一聲激烈的碰撞交織在一起，布魯斯被動的承受著卡爾兇狠的啃咬，擱在椅子上的五根手指牢牢的捏緊了一邊扶手。
卡爾慢慢將布魯斯壓回了黑色的貴妃椅上，他的一條腿嵌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而他空出的雙手則開始解著布魯斯西裝的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直到露出了底下那只黑色蝙蝠的影子。
卡爾短暫放過了布魯斯的口腔，他看著在他身下微微喘氣調整呼吸的布魯斯，就像是大型食肉動物看著自己已經到手的獵物。“你本來準備怎麽處理那個罪犯？”卡爾貼著布魯斯的耳朵，在他敏感的耳際輕輕地說，“送給他一個來自‘蝙蝠俠’的愛的親吻？”
布魯斯側了側頭，想躲過氣息噴在耳朵上的瘙癢。
他沒成功，因為將他困在狹小椅子中的卡爾根本沒留下讓他躲避的空間。
布魯斯閉了閉眼，讓自己盡量平靜的敘述：“……口紅裏面含有我添加的特殊隱形粉末，即使是將口紅擦掉了，沾上的那些粉末也會在後面的24小時裏面讓我追蹤到他的行跡。”
“這麽說，接下來的24小時你都能掌握到我的蹤跡。”卡爾笑了，他在布魯斯驚愕的望向他的眼神中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言下之意，“那就讓我們來好好打發一下這段被你無辜浪費掉的時間吧。”
“卡爾——”
正義領主捂住了布魯斯的嘴，他微微擡起身，看向下面那些一直看著他們互動卻沒聽見他們對話的來賓，以首領的姿態冷酷的命令。
“我宣布，從現在開始，全球將開始實行宵禁制度——從這個時間點開始計算。”他說，“超過這個時間點，所有人都必須待在屋子裏，不得外出。否則……違者必究。”
卡爾看向下面那一張張逐漸顯露出不安神情的臉，他擡起一根手指豎在唇間，勾著嘴角一字一句的要求。“噓——天黑了，現在請閉上你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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