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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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的模樣也不似中了合歡散,也就是說,他早就註意到江冰瑩會做什麽有所防備。

楚謨遠喟嘆一聲,方自說道:“傷心倒是沒有,失望卻是有的,她根本不配做姨娘的女兒!”

“那父王如今知道她的意圖,準備怎麽做呢?”楚輕歌又問。

楚謨遠一楞,在不知道真相以前,他是準備從京都所有身家顯赫的世家之中挑選一個過得去的人,然後由皇兄親自賜婚將她嫁過去,可是現在,這個辦法顯然是不行的。

將這樣的女人嫁給別人,豈不是等同是害了別人!可若不按以前皇兄說的辦法去做,自己又該怎麽安排江冰瑩呢?

楚輕歌見他不語便也嘆了口氣,看來,他心中終是念著江寧伯原配夫人的救命之恩,不想對江冰瑩痛下殺手,既是如此,那她還是想個妥善的辦法讓這江冰瑩可以自已離開才是!

“父王,歌兒有一個辦法能刺激到她去主動聯絡她背後的人,這樣就能順騰摸清她的意圖,不知道父王同不同意。”算算時間,林梵間也應該快要到了,自己的辦法再加上林梵音的到來,她就不信,江冰瑩還能沈得住氣!

楚謨遠聞言點頭,一大一小便相互商量著往前院大廳行去。

且說清蘭院裏,江冰瑩氣得兩眼發黑,眼看計劃就要成功,卻被那死丫頭撞進來壞了好事,她可以肯定,楚謨遠定然中了合歡散,這會子功夫,不定便宜了哪個賤女人呢!

一想自己辛辛苦苦忙活了這麽久,卻臨到頭來為她人做了嫁衣裳,她就氣得幾欲嘔血,又想到等楚謨遠身上的合歡散去了藥性之後,會不會因此而懷疑起她,她心中便又急燥起來,以楚謨遠的個性,若然知道自己設計了他,雖然看在恩情上他或許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但將自己送回江寧伯府那是逃不掉的了!

一想到她若是被楚謨遠強行送回江寧伯府而將要面對的事情,她就不寒而栗,不行,她不能被送回江寧伯府,她一定要繼續留在妖王府,否則,等待她的將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正想著,杏兒慌張的聲音傳進來,她心不由一沈,難不成表哥已然懷疑起自己了?

杏兒一頭沖進來,見自家小姐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正冷冷看著她,她不由心裏一虛,江冰瑩冷冷的道:“發生了事情要這麽慌張?”

杏兒沈了沈氣,掩了心中的得意方道:“小姐,剛剛奴婢聽說,王爺他抱著入畫去了主院,而且奴婢還聽說,王爺抱著入畫進了主院之後便關了房門,一直都不曾出來。”

她小心冀冀將所聽到的事說出來之後再覷向小姐,見小姐果然一臉猙獰的恨意便不由暗喜,她和入畫雖然都是打小服侍小姐的丫鬟,可是無論她怎麽做,小姐就是喜歡入畫一些,平日裏有什麽賞賜也總是入畫比自己要分得多一些,可沒想到的是,小姐這麽寵信入畫,結果入畫卻做出了最讓小姐痛恨的事情!

打小,她和入畫便知道小家對王爺勢在必得的決心,這府裏的丫鬟,但凡對王爺有什麽想念的,都被小姐暗中除去,眼下入畫她自尋死路,自以為得了王爺的寵愛就能飛上枝頭當鳳凰了,我呸!

以小姐的手段,入畫那丫鬟只怕會死得比以往的那些丫鬟要更慘,要知道,小姐最討厭的就是她身邊的人背叛她了!

杏兒在一邊樂滋滋的想著入畫現在已然不可能再成為小姐的心腹,而她即將取代入畫的位置成為小姐最信任的大丫鬟而沾沾自喜,那邊,躺在床上的江冰瑩卻恨得幾乎將一口銀牙咬碎!

難怪這麽久入畫這死丫頭這麽久還沒回來,難怪她那麽熱心的想出這個辦法,卻原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替她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開路!

好,很好!自己若不將她拆骨入腹,又怎對得住她這一番‘勞苦勞心’的行為!

看了看一邊勾著頭的杏兒,江冰瑩眼神閃了閃,將手腕的鐲子脫下來遞過去道:“做得好,這鐲子,權當是你做得好的賞賜,去外面再打聽打聽,看看那背主忘義的小賤人現在是什麽身份。”

杏兒歡天喜地的接過鐲子,這只鐲子,她可是知道價錢的,這可是她親自看著小姐花五百兩銀子買下來的,沒想到,小姐竟然會這麽大方,自己拿了轉手去賣,最不濟也能賣個三百兩吧!

“謝小姐賞賜,小姐放心,杏兒這就去打聽消息,絕不會讓小姐失望。”嘗到甜頭的杏兒小心冀冀的將鐲子收入懷中,一臉卑躬屈膝的笑道。

江冰瑩滿意的看著杏兒臉上的貪婪和歡喜,貪財就好,貪財就會更賣力的替她辦事!

“去吧,我等著你的消息。”揮了揮手,看著杏兒輕聲罷腳的出了房門,一抹恨意在房門關上的瞬間浮於臉面。

且不提這邊江冰瑩恨得咬牙切齒,而讓她恨不能扒皮抽筋挫骨揚灰的主角入畫卻一臉嬌羞不已的偎在‘王爺’的懷中,這自天而降的幸運讓她有點不敢相信,在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之後,她終於確定,這個突然沖上來抱著她就走的男人就是王爺之後,她才開始半是嬌羞半是興奮的回想事情的經過。

她被小丫頭支著去尋找下人,卻沒想到剛走了沒幾步不知道踩到什麽就摔了一跤,這一跤摔得好像還挺重的,直接把她給摔暈了過去,等她醒來,正想著回去看看小姐的計劃進行得怎麽樣了,沒想到王爺突然就沖過來抱著她就走。

她小心冀冀的往上瞄了一眼,能看見王爺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她心中一松,明白過來,定然是王爺中了小姐的藥,可是為什麽王爺沒有和小姐那樣,反倒抱著自己?

雖然心中疑惑不解,但她卻沒有多想,在她看來,這是天賜的機會給她,她才不會傻到將送上門的機會往外推呢!

只要王爺乘著這藥性要了自己,就算不能成為王爺的如夫人,最不濟,只要能成為王爺的女人,還怕這府上的奴才以後見到她不恭恭敬敬!

轉眼間,‘王爺’已然抱著她進了主院,入畫心中愈發的欣喜,這可是王爺的主院,王爺肯將自己帶到這裏寵幸,說明王爺的心中還是很重視她的!

正想說,身子驀然一輕,整個人已然被‘王爺’拋在了軟榻上,緊接著,只聽著‘哧啦’幾聲,她偷眼瞄過去,見是‘王爺’似乎情急,直接將衣服撕扯了撲過來,‘王爺’的大手唰唰幾下就將她剝了個精光,一具白條條的身子就完美的呈現在眼前,她半是嬌羞更多卻是欣喜的將身子迎上去,那‘王爺’似乎情急得很,竟是沒有任何前奏的就沖了進來,只痛得她不由驚呼出聲。

將身子伏在她身子之上的‘王爺’卻不管她痛不痛,只管猛力的沖刺著發洩,入畫盡得痛得咬牙,但想著王爺這樣子是因為中了迷藥才會不懂得憐香惜玉,她心中便不由安了心。

王爺是在小姐的院子裏中的迷藥,就算藥性去了之後,王爺要懷疑也只會懷疑小姐而不會懷疑到她頭上,而且自己替王爺解了藥又成為王爺的女人,王爺清醒過後定然會重重有賞,到時自己不要賞賜只求王爺把自己留在他身邊侍候,就不用擔心小姐會暗中對自己下毒手了!

不,等王爺解了藥性之後,自己就將所有的事情全推在小姐身上,王爺是在小姐那裏中的這媚藥,盛怒之下,一定會把小姐送回江寧伯府,這樣一來,自己就完全不用擔心小姐會加害於她了!

這樣想著,入畫便忍著痛,強著笑承歡,漸漸的,身體的不適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銷魂蝕骨的感覺,她不由愈發的渴望身上的男人再賣力一些,便拼命扭著小蠻腰,而埋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也有所察覺,愈發的賣力起來,不多時,整個房間便彌漫了一股頹靡的氣息。

院子外面守著的丫鬟,聽著裏面傳出來的女人的叫聲不由暗暗臉紅,卻一個個又忍不住開始在心中議論起來,那入畫是表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表小姐對王爺愛慕之心全府都心知肚明,原本都以為王爺一定會娶表小姐為妃,卻沒想到,這表小姐還沒嫁進來,身邊的丫鬟卻搶先一步成為王爺的女人了!

再說杏兒,得了那麽貴重的鐲子之後,抱著一定要替小姐打探清楚的心來了主院,說也奇怪,平日裏守衛森嚴的主院今兒卻靜寂無人,她一路無阻的進了院子,看見幾個丫鬟候在門外,那幾個丫鬟卻正是往日裏侍候王爺的大丫鬟,今兒個卻齊齊守在這門外,而那房門緊閉,隱約還能聽到女人的叫聲,那聲音,分外的熟悉,不是入畫的還能有誰!

這賤人,果真勾引了王爺!

杏兒又是妒忌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換上一副焦灼的臉迎上去:“幾位姐姐,我家小姐病發,可否能勞幾位姐姐通報一聲,讓王爺去救救我家小姐。”

那幾個丫鬟便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為首的迎春一臉為難的道:“杏兒,不是我們不幫你,只是此時,王爺正在……不太方便呢。”

杏兒聽了便一臉焦灼的道:“迎春姐姐,王爺素來疼愛我家小姐,他若是知道我家小姐病發了,定然會出手相救,還望姐姐行個方便通報一聲。”

另一邊的涼夏便勾了唇面帶譏笑:“杏兒,你家小姐病發,可入畫那丫頭卻正得寵呢,不是我們不去通報,實在是王爺正寵幸入畫那丫頭,我們可不敢進去打擾,那入畫可是你家小姐平日裏最倚重的,想來你家小姐也不會生氣。”

此話一出,幾個丫鬟看著杏兒的眼神便有些深測起來。

這人還沒進門呢,先把自己的貼身丫鬟給送了過來,這江家三小姐,倒真是‘賢惠大方’,就是不知道,這會子使另一個貼身大丫鬟前來,是為了看王爺有沒有收了入畫呢,還是上趕要把這一個也送給王爺暖床?

看到幾個丫鬟的面有不豫之色,杏兒醒過神來,馬上換了一副悲憤的表情道:“幾位姐姐,我家小姐病發危及,入畫那丫頭卻乘著小姐暈迷不醒人事行下如此勾當,真正可惡!請幾位姐姐可憐可憐我家小姐,去通報王爺一聲,否則遲了,怕我家小姐她……”

見她一臉悲憤不似有假,幾個丫鬟心中也不由猶豫起來。

王爺素來關心表小姐這是事實,若然入畫那丫頭果真不是表小姐送給王爺暖床的,那萬一表小姐有個什麽好歹,她們可吃罪不起!

迎春一咬牙,終是跺了跺腳道:“王爺,表小姐身邊的大丫鬟杏兒來報,說表小姐再次發病。”

“去通知管家,讓管家催催廚房把藥快些送過去。”房裏,傳出‘王爺’不耐煩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女人嬌笑說王‘王爺輕點,奴家受不了’等等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

迎春便轉了臉冷冷的道:“杏兒,你可都聽到了,你還是去找楚管家,問問他藥熬好了沒吧。”

杏兒佯作感激的彎腰行禮:“幾位姐姐的大恩,杏兒替小姐記下了,多謝各位姐姐,杏兒這就去找管家。”

轉過身子,她便不由在心中詛咒起來,剛剛那聲音,確實是王爺的聲音沒錯,還有最後女人的嬌笑聲,也確實是入畫無疑,竟沒想到,入畫這死丫頭,明知道自己在外面還敢這麽不要臉的纏著王爺,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中,分明是在向小姐示威呢!

也不想想,就算你成了王爺的女人又怎麽樣?

賣身契還捏在小姐手裏呢!

而且以小姐的手段,姑且走著瞧吧!

杏兒氣沖沖的返回清蘭院,一番添油加醋的把在主院所見所聞一一轉述,只氣得江冰瑩一雙手捏得死死的,她心中不由暗喜,道“小姐,入畫那死丫頭如此背主忘恩,簡直就是該死!”

江冰瑩心中冷哼一聲,何止是該死,自己要她生不如死才是!

不過現在,不能對她下手,得先過個幾天,看看楚謨遠到底有沒有把入畫放在心上再決定,若然楚謨遠真對入畫有那麽一點心思,那就暫且留著她一條狗命!

如果楚謨遠得了她的身子卻並不收為通房,那自己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下手了!

當然,這些她也只會埋在心裏頭不會說出來,看了一眼一臉替她不平表情的杏兒一樣,她點點頭道:“不錯,杏兒,小姐我以前是看走了眼,竟沒想到養了只白眼狼在身邊,如今有你,你放心,只要你替小姐我將事情辦好了,小姐我一定重重有賞!”

杏兒便馬上點頭表明立場:“小姐放心,不管小姐吩咐奴婢做什麽,奴婢一定會力得妥妥貼貼不讓小姐有後顧之憂!”

江冰瑩滿意的點頭:“你這幾天,替我留心王爺會不會把入畫留在主院,同時和主院那幾個大丫頭打好關系,一有什麽消息立刻來通知。”

說完又從懷中掏出幾外銀綻子道:“拿這些去打點,也方便一些。”

杏兒便收了下來,主仆二人又自商議一些事情之後,外面有丫鬟的聲音傳來:“小姐,楚管家命人將藥送過來了。”

杏兒便走了出來將藥碗接過送進去,江冰瑩將之倒掉又吩咐杏兒將空碗送出去,杏兒見小姐面有倦意便輕手輕腳退下,江冰瑩在她退出的那一瞬睜開雙眼。

她剛剛忘了一點,入畫這丫頭現在已然成為楚謨遠的女人,說不定她為了往上爬成為姨娘,不定就把今日這計劃全賴在自己身上,楚謨遠是在自己這裏中了合歡散的,等他解了藥性之後,必然會追查,到那時,入畫了會說些什麽可想而知!

不行,不能給她這樣的機會!

這樣一想通,她再也坐不住,起了身便翻窗而出,足尖一點便飛上了屋頂,幾個縱躍之間,她已然從各個屋頂順利的離開了王府,而這一切,悉數落入緊跟在她身後的一大一小眼中。

看著江冰瑩熟絡的身手,楚輕歌不由嘖嘖稱奇。

雖然早在第一眼就知道江冰瑩遠不像她外表那般柔弱無依,但卻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地階以上的高手!隱藏的可真夠深的,真不知道,一個一出世就身中劇毒的人,時時都會丟命的人,怎麽會練出這般的身手!

難不成,她也有一個很強悍的師傅?

楚謨遠的臉,又自黑了一分。

從前,在他眼裏,江冰瑩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因為身中劇毒,他也沒給江冰瑩請過師傅讓她修煉,她這一身功夫,是怎麽來的?

二人跟著江冰瑩一路到了某處貴氣十族的院落之後,楚輕歌無語看著牌匾上的‘寧伯府‘四字,再回頭看看楚謨遠的臉色,不由嘆息,看來,這江冰瑩終究還是江家人啊!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江冰瑩居然不從大門進入,卻選擇了翻墻而進!

她和楚謨遠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她是江家的嫡女,就算和現任的江寧伯夫人王氏有著恩怨,但大家情子面還是要做足的吧?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人前門進府,至於要這般翻墻而入回自己家麽?

兩人掩了心中的驚訝,一路緊緊跟隨,卻見她行到主院蹲在樹梢發出類似鳥雀的叫聲,緊接著她又幾個縱躍往另一個方向走去,楚謨遠抱著楚輕歌正要緊緊跟上,楚輕歌卻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不用跟上。

果然,沒過一會,只聽得主院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走出一個中年男子,他先是左右觀望一下,然後向著江冰瑩離開的方向而去,他身邊,沒有任何人跟隨。

月色雖然朦朧,但那男子的外貌卻仍然清晰的映入楚謨遠的眼簾,他不由身子一窒。

這男人,卻正是江寧伯!

楚輕歌雖然不知這男人便是江寧伯,心中卻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這裏是江寧伯府的主院,這中年男子又衣飾不菲,除去江寧伯還能是誰!

兩人跟著江寧伯反快便到了寧伯府的書房,看著江寧伯推開房門而入,楚謨遠也抱著楚輕歌躍上屋頂,悄悄揭開一小片青瓦向下望去。

只見書房裏,江冰瑩正跪在地上,而江寧伯則直接走到書桌邊坐下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江冰瑩。

“屬下有了疏忽,計劃可能要改變,請主子責罰!”跪在地上的江冰瑩突然出聲,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深深的懼怕!

楚謨遠不由愕然,屬下,她在江寧伯面前自稱屬下!

她不是江寧伯的女兒麽?怎麽會這樣?

她和江寧伯之間,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這個江寧伯,難不成是假的?

一時間,所有的問題接踵而來,擾得他一湖心水有如掀起了翻天大浪!

------題外話------

親們,收藏一直在掉,狐貍傷心得嗷嗷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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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都快沒動力了

傷心了傷心了

☆、85:寶

“出了什麽事?”江寧伯的聲音帶著股森森涼意,和他那張略顯陰鷙的臉很是相襯。

江冰瑩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抖,她的動作雖然極之細微,伏在房頂的楚謨遠卻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這江寧伯一句話就能讓江冰瑩這麽害怕,可想而知,這江寧伯定然有些讓人不得不害怕的手段!

吸了口氣,江冰瑩勾著頭,恭聲而道:“屬下沒用,屬下見這麽多年,楚謨遠雖然對屬下一直照顧有加,但始終沒提娶屬下為妃的話,屬下又想著西漢林梵音又即將進府,所以情急之下,屬下便用上了迷藥,卻沒想到讓屬下身邊的丫鬟入畫給撿了便宜,這入畫一直想要爬上楚謨遠的床,這用迷藥的計劃就是她提出來的,如今楚謨遠既然已經要了她,屬下猜測,等楚謨遠藥性一解之後,定然會追查事情的本末,那入畫是屬下的丫鬟,屬下相當了解,她為了取得楚謨遠的信任,必然會將今日一事全盤說出賴到屬下身上,屆時楚謨遠一定會將屬下送回江寧伯府,所以屬下這才連夜回來稟報,還望主子恕罪。”

‘啪’一聲,江寧伯將桌上的硯臺扔過去,江冰瑩不閃不避生生受了,硯臺並沒有朝著她的頭扔,她心知可不是這個翻臉無情的主子有憐香惜玉之心,而是怕破了她的相,回到王府會引人猜疑。

“沒用的蠢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枉費我栽培你這麽久!一個小小的丫鬟都能讓你束手無策,影七,這樣的你可真讓我失望啊!這樣的你,還有沒有價值?還有必要留在這世上嗎?”江寧伯陰鷙的眼神緊緊盯著江冰瑩,內心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如果連一個小丫鬟她都搞不定,難怪這十多年來還沒能取得楚謨遠的信任!

江寧伯的話成功的勾起了江冰瑩心中的畏懼,對於這位主子的手段,她可是親眼目睹過的,之前的影三,也是因為一件小事出了紕漏惹得他不滿,最後被活生生的剝了皮,想了那一幕,她便忍不住渾身發抖,不行,顏郎還在等著她呢,她怎麽能死在這裏!

“主子,屬下自知萬死難辭其咎,但屬下已然想到更好的計劃,還請主子賜罪之前容許屬下將計劃說完。”她將頭伏在地上,心裏卻充滿怨憎,若非顏郎勸她再忍些時日,說一定要借助江寧伯的力量先拿到寶圖,她早就想將這個狠毒如蛇蠍一般的人千刀萬剮了!

若不是這個人,她這一生應該也能像別的女人一般安然長大之後尋個良人嫁了在家相夫嫁子,若不是這個人,自己一家人就不會枉死!憑什麽,這個人做盡了一切壞事,卻能活得這般安然,而她受盡了一切苦難,卻還要聽他之命行事!

盡管心中的吶喊快要將她埋沒,她所能做的,卻只是卑躬屈膝的跪在這裏,這種感覺別提有多憋屈!

江寧伯滿意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人簌簌發抖的身子,一揮手:“說。”

江冰瑩便馬上道:“主子,那入畫既然已經留不得,還請主子將之除去,再派個人以入畫的身份混進王府,若然楚謨遠真對入畫那丫鬟上了心,這對主子來說不也是一件好事嗎?假如萬一屬下不能獲得楚謨遠的信任,這個入畫既然已經成為他的人,想來過些時日,總會給她個名份的,到時,就算拿不到寶圖,也有機會打探到關於寶圖的更多秘密,不知道主子覺得屬下這個建議,是否可行?”

江寧伯邊聽邊暗自思忖,倒也覺得這個計劃很是可行,而他,不用損失什麽就能再塞個人進王府,是樁好事!

他看著仍然勾著頭的江冰瑩道:“你且回去,入畫的事,我自會安排。”

江冰瑩提著的心頓時安然放下,這表示著,她暫時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了!

恭恭敬敬的行了禮方直了腰往門口的方向行去,身後江寧伯森冷的聲音又自傳來:“影七,別再讓我失望,否則,我能安排一個江冰瑩,自然就能再安排另一個!你別以為,江冰瑩這個身份可以成為你的護身符!”

江冰瑩馬上轉身跪下:“屬下萬不敢有此念頭,主子明查。”

江寧伯滿意的一揮手,江冰瑩這才了身打開房門走出去。

屋頂上,楚謨遠心中不無震驚。

江寧伯的話有如一顆炸彈般,他精心照顧的表妹卻原來是個假的!可恨的是,這十多年來他居然沒有發現!

姨娘臨死之前的托孤,他卻將這個冒牌貨照顧了這麽久,真正的表妹,怕是早就已經……

楚輕歌心中嘆息一聲,這個消息對楚謨遠來說雖然很殘忍,但卻也能讓他放下心中對姨娘的愧疚,從而對這個冒牌的江冰瑩不再有顧念之情,唯有這樣,他才能放開手去反布局,將江寧伯一夥一網打盡!

江冰瑩已然離開,兩人正想離開,卻不料書房裏江寧伯忽然起身行至書房右邊放置的一面銅鏡前,楚謨遠心中一動,便又探眼望下去,只見那江寧伯伸手往臉上一摸,頓時,他手上就多了一張薄如蠶冀的面具,而燈光下,江寧伯那張隱藏在面具之下的臉異常猙獰的顯露出來!

看著那張陌生戾氣十足的臉,那張臉,和他印象中的江寧伯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除去身高!

這幾年來他一直派人盯著江寧伯,卻從來無人發覺這江寧伯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江寧伯,也就是說,真正的江寧伯早就死了,他們一直盯著的不過是個假的冒牌貨!

他原本以為江寧伯是被天聖國帝修夜收買了的,卻從來沒想過,真正的江寧伯早就死了,活著的這個根本就是帝修夜的人!

江寧伯是假的,江冰瑩自然也是假的!

真正的江寧伯,究竟是什麽時候遭遇了不測?這假的江寧伯又在暗中潛伏了多久,才能將江寧伯的言行舉止摸得一清二楚並這般熟絡不引人懷疑?

書房裏,江寧伯對著銅鏡看著鏡中那張他自己都覺得快要陌生了的臉,冷然一笑,頂著江寧伯的臉活了這麽久,居然連自己的臉是怎樣的他都快忘了!

還好,計劃就快要成功了!只要計劃成功,拿到寶圖他就可以回去向皇上覆命,不必再隱姓埋名的頂著別人的臉活了!

將手中薄如蠶冀的面具小心冀冀的戴好,銅鏡裏,屬於江寧伯的臉面再次出現,他轉身大踏步走出書房,是時候去安排人選替代那個叫入畫的丫鬟了!

看著江寧伯出了書房,楚謨遠抱著小丫頭幾個縱躍之間已然出了江寧伯府。

“父王,汴京之中,有幾個類似於冒牌江寧伯的官員?”楚輕歌突然覺得,枉她從前那麽盡心盡力的相幫帝修夜,卻原來,她從來就沒了解過他!

帝修夜他,究竟是在多少歲時就有了這般心機?收買人心很容易,可是要培養出像冒牌江寧伯這樣的人才,卻難上又難!一個人,要有多大的耐性,才能將另一個人的舉止模仿到至親之人也無法看穿!

楚謨遠搖頭,類似像江寧伯這樣的人,究竟還隱藏了幾個,真的是一個未知的答案,但有一點,現在江寧伯的真實身份既然已經揭曉,卻方便皇上將這江寧伯治罪了!

“父王,這個假的江寧伯和江冰瑩一直說什麽寶圖,父王可知道究竟是什麽寶圖嗎?”楚輕歌忍不住問。

楚謨遠搖頭,道:“若是有寶圖,我早就應該知道了,怎麽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楚輕歌又道:“父王,會不會那個寶圖,你根本不知道它就是寶圖,而帝修夜卻知道是寶圖呢?”

楚謨遠聞言點頭,覆又道:“如果帝修夜安排這個假的江寧伯,只是為了一張寶圖,似乎有些太……”

這話聽起來也不是沒有道理,按時間來算,帝修夜很多年前便開始策劃這一切,如果所圖只是一張寶圖,那倒真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現在已然是一國之主,天聖國又是四國之中最為繁榮昌盛的,他實在沒有必要冒這些危險來策劃這一切只為一張寶圖!

可是以帝修夜的為人,若非那張寶圖能給他帶來不可想像的利益,他是不可能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的!

足以讓帝修夜這般費盡心思的動機,唯有一個,就是一統天下!

帝修夜的野心,肯定不會僅限於區區一個天聖國,他既然收了青鳳國為歸屬國,東周和西漢,他自然也想一並吞之,可是東雕和西漢並不像青鳳國那般國力衰弱,以天聖國的實力不足以吞之,除非,那張寶圖,隱藏的並不是什麽寶藏,而是足以讓他稱霸天下的東西!

會是什麽呢?

如果王府真有那樣一張寶圖,為什麽楚謨遠不知道,而帝修夜卻在很久以前便已然清楚知曉並開始謀劃呢?

沒來收的,她忽然就想到了前生師傅曾提到的關於重型武器的事!

楚謨遠曾經懷疑他的母妃和師傅來自同一個異世,莫非,那張寶圖所隱藏的便是那些可以輕而易舉摧毀一個國家的重型武器?

------題外話------

親們。狐貍明天的飛機去昆明

要停更一天

請親們見諒

☆、86:正太的身份

回王府的路上,楚輕歌看著面色隱憂的楚謨遠,欲言又止。

他現在心的心情,一定很糟糕,照顧了十多年的表妹,是冒牌貨,一直懷疑的江寧伯,也是假的,真正的江寧伯一家,早被這兩個假的冒牌貨給害死了!他心裏,除了憤然,更多的應該是自責!

看著小丫頭欲言又止,楚謨遠心中有一股愧疚,死者已矣,不管他心中多麽的自責,真的表妹已然死去不能覆生,他所能做的,不過是將那兩個冒牌貨殺了以命償命,可是小丫頭的時間有限,不能再這樣浪費下去了!

“歌兒,剩下的否父王自會處理,你所剩的時間不多了,還是快些去那個聖殿進行修煉。”看著小丫頭,想了想他又道:“讓心悠和綠意還有紅袖和你一起進去吧,這樣你身邊也好有人照顧,”

楚輕歌搖頭,聖殿裏那個小正太的脾氣並不好,帶紅袖她們進去或許只會害了她們,“父王,你有沒有想過,那份寶圖如果真的存在,它所隱藏的秘密,或許並不是什麽金銀財寶?”

楚謨遠愕然,馬上明白過來,以帝修夜現在的身份地位,如果那份寶圖單單只間金銀珠寶,確實不足以讓帝修夜籌劃這麽久,而如果那寶圖裏隱藏的是可以奪取整個天下的秘密,自然就不一樣了!

“父王,師傅曾經和我說過,她以前生活的那個異世,有很多種武器,而那些武器,用來摧毀一個國家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你的母妃她,好像也是來自那個異世,會不會……”楚輕歌輕聲將自己心中所猜測的說出來。

師傅有多歷害她是親身領教過的,如果楚謨遠的母妃真的和師傅一樣來自同一個異世,也許真有一份寶圖也說不一定呢!

聽了小丫頭的話楚謨遠也不由深思起來,半晌方有些遲疑的道:“可是在我印像之中,母妃她喜歡的只是詩詞歌賦,平日裏也只喜歡栽花弄草,而且,母妃她是一點修為也沒有的,和歌兒你的師傅,根本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楚輕歌聽了也不由擰眉,若先王妃真如楚謨遠所說,寶圖倒是真的不可能出自她手了!再說了,她就楚謨遠一個兒子,如果真有什麽寶圖,臨死之前也應該會告訴他才是!

見小丫頭的眉擰得緊緊的,顯然還有思考寶圖的事情,楚謨遠輕輕搖頭:“歌兒,寶圖的事不用太多擔心,江寧伯的目的父王已然知曉,以後的事就好辦得多,你先回去聖殿好好安心修煉,剩下的事不用擔心,父王會妥善處理的。”

楚輕歌點頭,忽又想到這三天時間,很有可能林梵音也會到了,而關於她的一些事,自己也應該告知他,便道:“父王,算算時間,林梵音也應該到了,雖然這個女人不足為懼,但有些事,父王還是知道為好。”

想到那個虛偽做作的女人,楚謨遠就忍不住皺眉,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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