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離婚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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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我要和你離婚……”王安可拍著桌子,曲向楠傻了,“原來男人真的都是負

心漢!”讓她感覺更不可思議的是沈謙,他也醉醺醺的。拉著旁邊趙雨林的手,“粟娘,我又夢見你了…

…”

“啊……!”曲向楠氣憤地大叫一聲,“誰啊?”黎絢時醉熏熏地問了一句,雪山和黎時時也從自己的房

間裏出來了,他們剛哄睡完孩子,看見這一幕也一楞,“怎麽都喝醉了”

“姐!姐夫!”雪山扶著黎絢時,黎時時去拉沈謙,“把他扔出去!”曲向楠對黎時時說,“這麽

冷的天想凍死他啊!”“他……他是個負心的男人就得扔出去”曲向楠說的是咬牙切齒。

邊說著邊到院子裏找東西,最後端著一大盆涼水進來。“劉涵宇,你個負心漢!”涼水無情地澆下

去,來到趙雨林和蘭中美面前,“你們兩個殺人犯”也澆了涼水,“王安可你是陳世美”水也眷顧了他,

最後到沈謙面前,“你是兩面派!”剩下的全給他了。

黎時時和雪山被她這奇怪的動作弄蒙了都沒來得及阻止,被澆的感覺刺骨的涼。“下雪啦”劉涵宇叫

到,“是下雪了,你馬上要凍死了!”曲向楠生氣地說,“老婆,快給我拿棉襖”。

“你玩夠了沒有,這樣他們會生病的!”黎時時說,“他們這是應該受到的懲罰。”“我說你腦子有

病吧。”“誰腦子有病,你個還沒長大的小孩!”“你……”黎時時氣的握著拳真想給她一下。

“時時,趕緊幫他們換衣服……”雪山說道,“真是的,弄這麽大的事情給我做!”

結果這些人第二天都不同程度地生病了,當知道原因後覺得曲向楠簡直太不正常了。

“你說你腦子是不是壞了!”劉涵宇指責,“我腦子壞了,那你們心就壞了。”“誰心壞了?”“

你還想著漆子琳……嘴裏還不停地喊……”劉涵宇似乎明白了昨晚的事,“你想錯了,那天看見梁同喜

他跟我講了一些事,我是恨那個女人太無情無義拉!”“真的!”“不信,你灌醉我在試一試我嘴裏保證

說,漆子琳你太恨了……”

182 誤打誤撞

“沈謙,你怎麽樣?”黎絢時遞了一個熱毛巾,“吃點藥就行了!”“你說你酒後還真說實話了。 ”

“我說什麽實話?”沈謙緊張地問,“就是一個負心男人說的話!”黎絢時有些不高興。

“會嗎?”他感覺不可思議,黎絢時沒在說下去,獨自睡了。“絢時,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

胡言亂語什麽……”沈謙非常不安,“哈哈哈……”黎絢時大笑起來,弄的他莫名其妙的。“你沒說什麽

就是提到粟娘,剛才我是逗你的!”“原來是這樣啊!曲向楠不知道粟娘和你是一個人啊!”“所以你才

白白挨了涼水”

“老公,我們兩輩子都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還要在一起……”“是啊,生生世世!”

趙雨林家,兩個大人嚴重感冒。“你說這個曲向楠她腦子有問題,我建議劉涵宇送她去精神病院。

”“我問過了是我們酒後說了不該說的。”蘭中美說,“你說什麽了?”“不是我說的,是你說要去殺了

誰?!”趙雨林想了想,“哦,這麽很長時間沒見到爸了,我就恨桂花那女人所以也只是說說狠話而已,

違法的事我才不會幹呢!”“可是她認定我們是殺人犯!”“以後你少和她交往,真晦氣!”

現在女兒時正也傳染感冒,所以他們是恨死了曲向楠。

王安可家,香草是細心照顧丈夫,“我要和你離婚!”這是曲向楠告訴她的,“你也歇會吧!”王安

可握著她的手,“安可。我想通了你走吧,我們離婚!”“真的?”可是他又覺得無奈,“香草,我只是

想去求學,我們假離婚以後再把你接回城裏。”她掙脫他的手,“不。我決定我們是真的離婚。孩子我來

養!”。王安可看著她,不知道妻子為什麽此刻做出這樣的決定。其實香草自從知道王安可酒後的話,她

就想通了她和他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終究有一天他要遠走高飛離開這個土窩窩。她一個鄉下女人懂的不

多。怎麽能和他進城呢!

“香草,我不離婚了這個學我不上了!”他愛著自己的妻子,在抉擇面前很難割舍她。“你放心,孩

子我會照顧好的……”“別說了,我不走!”他緊緊地抱著她。

黎絢時在可心百天的酒席上請了衡真卻沒有來。她不知道什麽原因。“主人,任何事情都有原因,你

的朋友沒來一定有苦衷!”手機是這樣告訴她的,“難道他會有原因?”“我們一起去看看!”沈謙提議

說,她點點頭。

來到供銷社大院,有人告訴他們說,衡真住院了。“住院?”黎絢時又問道。“他生的什麽病?”“

沒病是,兩口子打架。”“這男被打進醫院?”沈謙覺得好笑。

來到病房看見衡真腿吊著。“不會腿都打斷了吧?”又想起衡真以前裝病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你

們來了?”“衡真你沒事吧”“沒什麽,馬上長好了!”“周君呢?”“在班上!”

“你怎麽會弄傷的……”“不小心摔的!”“多大的人了,要註意!”黎絢時知道他沒有說實話,

“我去給你買點水果,沈謙你先在這裏陪著。”“好,你去吧!”

沈謙看見房間裏沒什麽人就說了,“你還瞞著,你說你們怎麽過成這樣?!”衡真一驚,“你都知

道了?”“你鄰居說的!”

“周君就是個烈女!我看這輩子我要和她鬥到底!”“當初你們就不該結婚。”“我哪知道她這麽

烈!”

想起那天的事:一個冬天的晚上周君騎著自行車很晚才回來,而且衣衫不整。“衡真從明天起你必

須去接我!”“你是小孩子還要我接!”

你說剛到那個醫院,同時明裏暗裏看不起,說她什麽和兩個男人不清不白的,才被分到這個小醫院

。面對同事的嘲諷她可以忍,可是晚上回來竟遇到兩個流氓攔她的路,幸虧奮力搏鬥拿出一把刀才把那兩

個人嚇走。

她看著他在看著一些她根本沒見過的書,似乎他只對他的那些東西感興趣,在她的心裏其實並不想和

他有任何感情瓜葛,既然住在一個屋檐下,難道幫幫她就不行嗎?

“你去不去?”她再次問道,“不去!”周君氣的把那些書搶過全撕了,衡真氣的不得了抓住她順手

拎起一張椅子,“我砸死你!”“你砸啊,有種砸啊!”他的手在空中停住。

“有人嗎?”“找誰?”衡真放下椅子,“衡主任,我是來請你喝喜酒的,順便買點東西”是趙雨

林,原來是黎時時生了女兒。“去去去”他突然變的很熱情,忙裏忙外地幫他取東西。

周君看在眼裏氣在心裏,為什麽黎絢時家的事他就這麽積極。所以當天晚上,她再次和他掀起風波



“明天,百天酒席你不準去!”“我的事你管的著嗎?”“你是我法律上的丈夫我就要管!”“管的

著你也攔不住!”突然周君雙手拿起椅子,看見他猶如自在地躺在床上看書,心裏怒火中燒。“我砸斷你

的腿!”她嘴裏說著,“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敢嗎?”衡真仍是不當回事。周君的手有些發抖,也沒有下

決心真的要這樣做,可是手就滑了椅子正好砸在衡真的腿上,那可是一把柳木做的椅子非常的重,這下真

的砸出問題了。

“哎呦,你還真……”衡真感到劇烈的疼痛,“我沒想到它真的掉下來了……”於是趕緊把他送醫院



本來準備留下來照顧的,可是衡真把她攆走了,實在不想再見她。

沈謙聽了,覺得他們問題很嚴重,“我知道她的脾氣不好,可是你也要理解。”“你不要替她說話!

”衡真不高興,黎絢時此時提著蘋果進來了。

“你說你都這樣了?她不來伺候你怎麽行呢!”黎絢時說,“我才不要她呢,她來我準沒好事!”她

笑了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我在這裏有人伺候你就放心吧。”“誰啊?”“王大爺,我每個月給他錢

的!”“我以為是誰呢!”

黎絢時和沈謙回去想了又想,他們這樣終究不是辦法。“我看還不如離了算了!”黎絢時又說,“

沈謙,周君是你的妹妹你負責勸!我呢就勸衡真!”“可以”。

兩個人兩頭做工作,可是誰也不願意離婚,衡真有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周君覺得和沈謙是沒有什麽希

望了就想好好報覆衡真這個男人。

“那怎麽辦?”黎絢時感覺無奈,“要不,就撮合!”沈謙說,“行,咱在撮合撮合!”

衡真出院了,周君把他接出了院,因為可心的百天酒沒來,所以黎絢時就請他們去補一頓。

在黎家的三層小樓裏,大家相對而坐。“不管怎樣,今天是孩子的喜酒大家都要高高興興的。”說著

黎絢時還把可心抱給他們看,那粉嫩的笑臉,讓周君多看了幾眼。

“這個孩子,你們不知道有多喜歡音樂……”於是就滔滔不絕地講起那些怪事。大概氣氛被黎絢時渲

染的很好,周君臉上漸漸有了笑容,聽的很投入,衡真更是仔細聽著。

“來,放一段音樂這孩子還會跳舞呢?”“可能嗎?”周君不屑地說,“那當然你們瞧吧”其實這是

黎絢時訓練了好長時間,雖說孩子有五個月了,可是小手還就真的隨著音樂動了起來。

“還真的有點感覺!”衡真拍著手,“來,為未來藝術家幹杯!”大家舉杯。

“我告訴你國外的孩子在媽媽的肚子裏就會唱歌呢?”黎絢時繼續她的想象,反正今天的目的就是

讓衡真和周君高興……

他們邊聽邊喝酒,時間不長兩個人有些醉了,竟然都趴在桌子上。“差不多了!時時開車我們把她

們送回去。”

到了公社大院拿出衡真身上的鑰匙,打開門果真發現他們還住兩個房間。

“來,幫他們把外衣脫了放在一張床上!”做好了一切就回去了。

這衡真暈乎乎的腦子裏還回蕩黎絢時滔滔不絕的講述,不知不覺的就摸到一個人,他想掙開眼睛實在

掙不開。

周君呢還覺得沈謙就坐在她對面,她想握住他的手,像小時候一樣不離不棄。

不知怎的手被人握住了,“沈謙哥哥……”

“絢時……”他們抱在一起……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怎麽了體內就有一種沖動,男人和女人的沖動。在各自的幻想了他們融入在一起,而且難舍難分……

直到第二天天亮,衡真睜開眼睛,看見身邊一絲不掛的周君。嚇得趕緊跳了起來,“你怎麽在我床上?”她被叫醒,“啊……”拿起枕頭就打,“流氓……衡真我饒不了了”“是你在我床上的……”“我……趕緊穿上衣服。”

周君尷尬地跑了進自己的房間,她想不通怎麽會和衡真那樣……

183 郁結

“我怎麽會喝醉呢?還和他……”周君想著心裏就賭的慌,想想那天晚上她只喝了幾杯?難道是黎絢

時搞的鬼!

周君更加的生氣,“黎絢時你太狠了!”雖然她還是喜歡沈謙,可是他們結婚這麽長時間了,心裏

也想開了。 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即使得到也不會幸福,所以決定和衡真離開這裏,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自

己的人生。但是她是要和他離婚的,因為這個男人她對他除了恨什麽都沒有……

可是竟然和他發生了關系!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敲響房門,她打開,衡真站在外面沒有了勢氣,“對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錯事!”“滾!”彭關

上門,“你幹什麽!事情已經做了你說怎麽辦!我還不願意呢!”他在外面也不高興。

猛地房門打開,“你不願意,我不願意那有人願意!”“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是智商很高的人

嗎怎麽這件事情就看不出破綻!”“破綻?”“你是說……”“對,就是黎絢時幹的!”“她為什麽要這

樣!”“我告訴你衡真這件事我沒完!”“你想幹什麽?”

“你心疼了?……”“胡說什麽……”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清清白白的被你侮辱,她是罪魁禍首!

”“她一定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管……我現在就去找她!”他抓住她,“你覺得有什麽理由

可說嗎?我們是夫妻做這樣的事也是理所當然!”“你!”她氣的甩掉他的胳膊。

“我答應你以後晚上去接迎你!”“想贖罪?”她冷笑道,“算是吧!”

“回來啦!”這天宿舍大院的一位女同志看見他們一起回家,“你去接的小周”“是的!”“這日

子就得這樣過,男人不能老想著外面的花。再好也不是真心的!”他聽了這話怎感覺自己有外遇似的,“

我……”“我知道是別人勾引你的……可也……”“你說什麽?!”“我不說了!”那人趕緊走了。

回到家,衡真在看電視,周君自己做飯吃完了就去睡覺好像家裏只有她一個人似的,害的他餓了還

得自己找東西吃。不過在外人看來這日子是過的安穩了。

黎絢時聽說他們和好了,也就放心了!她對沈謙說。“我準備在村部開一個培訓班一些想養殖的人都

可以去學習!”“好啊。很讚同妻子的觀點。”

“這個上課人就由你來吧!”他說,“行”

村部大喇叭大力宣傳這件事,不少人都來了。最近柳南風是遇到一些難題就是他養的母雞不下蛋了

,其實黎時時和黎絢時在這方面都懂。可是他就不願意去。

聽她講課不是打他的臉嗎?再說了還有一件事讓他鬧心,本來自己兒子很乖的,可是都快十個月

了不會笑。而黎時時的孩子又會笑又會招著小手。

“你看那孩子精著呢,說是個喜歡音樂的!”人們把她說的如此好。

這小雞不下蛋是個大問題,他寧願跑遠路去請教別人。可就是不行!

王妙妙看在眼裏也急在心裏,最急的就是柳榮,這孩子沒有一點表情現在還天天流口水。

“那個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長大就好了!”張月蘭沒在意這些,仍然當寶貝一樣地疼。

“小弟弟!”這天柳紅去握著他的小手,孩子呆滯地沒有反應口水又嘩啦啦地流了,“小楞子流什

麽口水啊”無意的一句話遭來王妙妙一巴掌。“誰是小楞子!”“我?”柳紅捂著臉在哭,“孩子亂說的

你當什麽真啊?”張月蘭覺得王妙妙過分了。“媽,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人家不是說嗎,說什麽就有什麽

?!”“還真是的,柳紅趕緊吐口吐沫踩兩下就沒事了。”

柳紅的一句話已經紮在王妙妙心裏了,她悄悄地抱著孩子去醫院,“他是和別的孩子不一樣,但是

也不能確定什麽畢竟孩子太小!”醫生的話讓她七上八下的。

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各自有著事情,柳南風糾結他到底該不該去聽講課。

“柳南風,抓緊到村部來!”大喇叭叫喊他,他不知什麽原因但還是去了,“你辦了雞場更應該來

聽聽”牛主任對他說,“她是養兔的我是養雞的搭不上!”“話不能這樣說!”“那怎麽說?”看著牛主

任以前他可是他的手下,“我是想說你還是聽聽比較好!”“我就不聽!”“這是沈書記讓我教你來聽的

!你走我不好交差啊!”“他叫的我更不聽!”柳南風出去了,“你等一等”朱藍叫住他,“是不是雞場

又出現問題了?”“沒有”“我都聽人說了需要幫忙嗎?”“不需要!”甩身走了。

天黑了,柳南風獨自在雞場裏喝著悶酒,“怎麽這麽大的酒氣”朱藍邊說邊進來,“朱主任!”他

趕緊站了起來,“你和我還客氣”她來到他身邊,“我給你帶來一樣東西”“什麽?”“筆記,黎絢時講

的我全記在這裏!你的雞不下蛋是溫度問題,太冷了雞很難產蛋!”“謝謝你,我不需要!”

“柳支書,我還是這樣叫你,以前你是多麽開朗的人現在怎麽變成這樣。別管他什麽只要你的雞場辦

好了,你就揚眉吐氣了……黎絢時雖是你前妻,你去聽不丟人……”“謝……”“這酒少喝”她奪了下來

,“你好好看看吧,我走了!”

朱藍回到村部準備找沈謙談談關於個別養殖戶,上面應該有扶持款的,可是看見一個人在他的辦公

室。“怎麽回事?”她問人,“他偷人東西沈書記叫帶來的。”“哦,那書記呢?”“不知道什麽時候來

。”“哦”然後就走了,在路上的有個醉鬼搖搖晃晃的,踏著黑夜向前走,“我就打你。打你我……爽!

”竟差點碰著她了。“打人?”她想了想說道,“有個小偷在村部你去打吧。”“小偷,該打!”那人很

興奮,“你是……誰?”“我是書記”“好……好”

村部到了晚上就一個看門的。那醉鬼就進去了還真的找到那個小偷,“是你偷東西的?”門是敞開的

,本來小偷可以跑得但是他不能因為書記都知道他了。再跑還能跑出村子,所以只乖乖地等在這裏接受教

育和處罰了。沒想到來了一個人打他,“打死你!”手裏拿著棍。“饒了我吧”東躲西躲還是被打了,結

果打傷了。人家家人找來了,事情鬧大!

“沈支書,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朱藍在一邊說,“事情不是這樣的,不要亂下結論!”

但是因為這件事,上面還是把沈謙帶去了。關在派出所。

沈謙本來就喜歡管這些事,人人皆知。不少群眾也相信!

“沈謙我相信你”派出所所長和他相識,以前沈謙在鎮政府也沒少找他幫忙,“可是現在對你不利啊

,不過我們盡量查清楚。”嘴上說著心裏也有些怨他,“你說你沈謙管那麽多事幹嘛?小偷本來是派出所

該處理的事,你倒好支書不好好幹去抓什麽賊,那我們還幹什麽!”

所以嘴上說的好,也並沒有付出行動。

黎絢時知道後她不相信,一定要幫他澄清。可是被關的那個醉鬼酒醒以後還是咬定是沈謙指使的。

他們兩個人先都被留在派出所,被打的人已經住院了聽說肋骨斷了三根。 “這個沈謙整天嚴肅的樣

子還真是個狠手,哪像柳南風幹的時候,人家都待鄉裏鄉親的都是和和氣氣的!”“就是啊,還是柳南風

幹的時候好!”村裏開始有不同的議論。

那被打的人也去黎絢時家大鬧,她送人去醫院墊了醫藥費還賠了一些錢,可是那人還是不依不饒的



“你說他就不偷人家一頭豬嗎?要打成這樣嗎?就是法律該抓他也輪不到你個小支書私用刑啊!”“

就是啊,這樣的支書我們村不能要!”

“絢時,其實這件事我也不明白,我根本就沒有讓他打人!”“我相信你,可是他怎麽就一口咬定是

你呢,我們與他沒有過節難道被人指使!反正我一定要為你洗刷冤屈。”“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別

這樣說,我們是夫妻”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現在卻是你在保護我!”“女人一樣可以保護男人!”他眼

睛有些潤濕。

這件事並不好處理,那人又不像說謊的!

這件事大家都關心,知青們怎麽都不會相信沈謙把人打成那樣,可是又幫不上忙。

趙雨林在鎮上買東西被衡真看見了,“雨林下次來給我帶點兔毛?”“你要那幹什麽?”“這不天氣

冷了嗎?”“行,我多給你帶些!”“你小子怎麽沒精神?”“廠長家裏出事了?我們能高興嗎?”“絢

時,她出什麽事了?”

聽了以後也是吃驚,“可不是小事,我現在就跟你回去”“你能去幹什麽?這件事上面領導都親自管

了。”“多一人多一份力量嗎?”“也行!”

“衡真?”黎絢時把他請進屋,“我都知道了,你準備怎麽做?”她搖搖頭,對於她來說這樣的難題

是很少遇到的。

“交給我吧!”“怎麽不相信我?”“相信?”她笑著說。

“南風,我終於給你出了一口氣!”朱藍對他說,“是你指使的”她點點頭,“你不是一直恨他嗎

?”

“做的好!我看她黎絢時還有什麽辦法?這個支書的位子就不該他做。”“就是啊!”朱藍看著他

,“我到希望你重新回去”

他笑了笑,“看看情況吧……”兩人在雞場裏說著,“朱藍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多!”“應該的,不

是你也幫過我嗎?”他點點頭。“你在報恩啊”“也是,也不是!”

黎絢時打聽村部看大門的,說那天晚上朱藍回來過,所以她就去問問她卻不在家。

她就在門口等,“是你?”朱藍看見她有些不高興,“我想問問那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是想起什麽一定告訴我!”她趕緊關了門。

再說衡真。開始幫忙他利用的是他的手機。通過咒語可以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你卻不知道。

到了打人的男人面前他好像沒有什麽秘密,會是誰呢?查看幾天覺得村部的人有人反常,那個牛主任

吧,拉動群眾講沈謙的壞話。看樣子要爬上書記的位置,而婦女主任更是不正常,神秘兮兮的。

這天婦女主任和牛主任在村部大吵起來。“你說你就有資格做這個位置!”“我沒有誰有啊?”牛主

任不服氣,“老百姓還希望柳南風幹支書!”“我看你是希望吧,男人不再家寂寞了。找我啊!”“你…

…”“以前你們就眉來眼去的!”

兩個人吵的很兇,“問題就在這裏了!”

黎絢時此時來了,他倆趕緊不說話了,“你們都在啊?我……”“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各自走開。

“哎,沈謙可是你們的領導,他攤上事了你們躲了!”黎絢時很生氣,“你不能這樣說。他做的事我

們怎不能學習吧”朱藍說道,“你就認定是他指使的!”“不是我說的是人家說的。沈謙真沒想到是這樣

殘害人民群眾的人!”“可是我不相信,他為了我們村做了多少好事!”“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事實說話

了!全牛角村的人相信了!”

“你落井下石……”“愛怎麽說怎麽說去……”黎絢時氣的渾身發抖,真是人要遇到事誰都想來諷刺

兩句。

“你還是回去吧,真沒想到支書是這樣的惡人!”牛主任對黎絢時揮著手,“你怎麽說話的?!”“

怎麽不好聽了,不好聽就不要來!”

衡真在一邊看的是牙齒咬的咯咯響,“絢時!”她擡頭看見他,“你也在啊”

“不要和這樣的人一般見識我們回去!”他們默默地走在路上,“這些日子我摸清楚了就是他們倆

其中一個人搗的鬼!”“我覺得也是!”

“來,晚上我們一起行動!”她點點頭。

晚上他們一起在朱藍家外面,看見她趁著天黑出去了,後面跟著竟然來到柳南風的養雞廠。

“你在外面等著,我先進去看看。”衡真說,她點點頭。

“南風,姓朱的想做這個位子我氣死了,今天還和他大吵一架!”“他?那家夥我早就知道不安分!



黎絢時在外面也進去了,她啊急中生智想起一個辦法,咱不是有寶物嗎?試一試!

“南風,我一定讓你重新坐上支書!”朱蘭堅決地說,“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他問,“南風

,其實從丁猛開始打我你幫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有你這樣的男人,那是我這輩子修來的福。當看見

你被你前妻欺侮我心裏難受,還有沈謙他明明知道你做過這個位子可還是有意欺負人!”“他這是羞辱我

!”柳南風很生氣,“所以我這次才陷害他……”

“你說什麽?!”黎絢時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柳南風和朱藍嚇了一跳,“是你陷害的!”可是看

看只有她一個人又壯了壯膽,“那又怎樣?”柳南風抓住黎絢時,“既然你聽到了就不要走了!”“你想

幹什麽?”

“想打架啊!”衡真出現,柳南風是一驚。“事情敗露了,還想要挾人!”他拉起朱藍的胳膊,“跟

我走!”“你們!”柳南風抓住朱藍的衣服,可是她還是被帶走了。

“你把我抓去我什麽也不說!”朱藍態度堅決,“由不得你!聽一聽”只見衡真拿出手機,她聽見

剛才自己和柳南風的對話。“你那是啥東西,還能學人講話”她從心底害怕了。

在派出所,事情真相大白,朱藍關進去了被拘留,另外再賠人家醫藥費。

“謝謝你!”沈謙對衡真說,“不用客氣!”黎絢時卻沒有說客氣話。臉色有些煞白。

“你看這些日子讓你勞累了!”沈謙對她說。“沒事就好!”

“都是朱藍那女人幹的,……”“你說她怎麽有這個心啊……”村裏人重新接納沈謙。

衡真回到家,看見周君在廚房做飯,可是他覺得不對。因為他發覺她的肚子有些微隆。“可能是眼

花了吧!”沒理會。

“你出來,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什麽事?”“我懷了你的孩子已經四個月了!”“什麽?不可

能!”“本來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可是決定還是要把他生下來。”

“我怎麽會喝醉呢?還和他……”周君想著心裏就賭的慌。想想那天晚上她只喝了幾杯?難道是黎絢

時搞的鬼!

周君更加的生氣,“黎絢時你太狠了!”雖然她還是喜歡沈謙,可是他們結婚這麽長時間了。心裏

也想開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即使得到也不會幸福,所以決定和衡真離開這裏,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自

己的人生。但是她是要和他離婚的,因為這個男人她對他除了恨什麽都沒有……

可是竟然和他發生了關系!太不可思議了!

有人敲響房門,她打開,衡真站在外面沒有了勢氣,“對不起。我喝醉了做了錯事!”“滾!”彭關

上門,“你幹什麽!事情已經做了你說怎麽辦!我還不願意呢!”他在外面也不高興。

猛地房門打開。“你不願意,我不願意那有人願意!”“你這話什麽意思!”“你不是智商很高的人

嗎怎麽這件事情就看不出破綻!”“破綻?”“你是說……”“對,就是黎絢時幹的!”“她為什麽要這

樣!”“我告訴你衡真這件事我沒完!”“你想幹什麽?”

“你心疼了?……”“胡說什麽……”他有些不知所措。“我清清白白的被你侮辱,她是罪魁禍首!

”“她一定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管……我現在就去找她!”他抓住她,“你覺得有什麽理由

可說嗎?我們是夫妻做這樣的事也是理所當然!”“你!”她氣的甩掉他的胳膊。

“我答應你以後晚上去接迎你!”“想贖罪?”她冷笑道,“算是吧!”

“回來啦!”這天宿舍大院的一位女同志看見他們一起回家,“你去接的小周”“是的!”“這日

子就得這樣過,男人不能老想著外面的花,再好也不是真心的!”他聽了這話怎感覺自己有外遇似的,“

我……”“我知道是別人勾引你的……可也……”“你說什麽?!”“我不說了!”那人趕緊走了。

回到家,衡真在看電視,周君自己做飯吃完了就去睡覺好像家裏只有她一個人似的,害的他餓了還

得自己找東西吃。不過在外人看來這日子是過的安穩了。

黎絢時聽說他們和好了,也就放心了!她對沈謙說,“我準備在村部開一個培訓班一些想養殖的人都

可以去學習!”“好啊,很讚同妻子的觀點。”

“這個上課人就由你來吧!”他說,“行”

村部大喇叭大力宣傳這件事,不少人都來了。最近柳南風是遇到一些難題就是他養的母雞不下蛋了

,其實黎時時和黎絢時在這方面都懂,可是他就不願意去。

聽她講課不是打他的臉嗎?再說了還有做一件事讓他鬧心,本來自己兒子很乖的,可是都快十個月

了不會笑,而黎時時的孩子又會笑又會招著小手。

“你看那孩子精著呢,說是個喜歡音樂的!”人們把她說的如此好。

這小雞不下蛋是個大問題,他寧願跑遠路去請教別人,可就是不行!

王妙妙看在眼裏也急在心裏。最急的就是柳榮,這孩子沒有一點表情現在還天天流口水。

“那個孩子小時候都是這樣,長大就好了!”張月蘭沒在意這些,仍然當寶貝一樣地疼。

“小弟弟!”這天柳紅去握著他的小手,孩子呆滯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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