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離婚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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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看看”柳南風出了村部。
“有啊?”在鎮政府,徐科長看了看他,“不過你們村的名額讓給別村了?”“為什麽?”他驚訝
,“上次你們不要鎮長說了以後不給了。”“我以為鎮長說的是氣話,怎麽還當真了呢?!”
“你去找鎮長說去!”徐科長不在理他,柳南風來到鎮長辦公室,“鎮長?”五十多歲的男人擡頭
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報了。
“怎麽你們村想通了?”“想通了!”“這次有兩個名額都是上大學的!”“好啊”看他高興的樣
子鎮長又說,“別高興太早我還沒說給你們呢!”
“鎮長大人,我們是和貧下中農一起建設新農村的,可是我們都是高中還沒有畢業,沒有掌握真正
的知識。我們想學習,請你不要抹殺年輕人的上進心!”“話說的這麽帶勁!”鎮長放下報紙,“你說你
們村的知青哪一個沒結婚,這就是上進?!”“兩個人並肩作戰更有力量!”鎮長看了看他又說,“到也
有點道理。聽說黎絢時同學還搞出了養殖帶動整個村。”“是啊,你看我們村的人每天兩頓飯那至少有一
頓可以吃上肉的。”“是啊,再創業還是要學習的,那麽這個名額就給黎絢時。另一個通過選舉吧。”
“鎮長,另一個給我吧?”“你?”“對啊,我也想多學知識”“村支書不做拉?”“我覺得現在
關鍵是學習,掌握了真本領才有資格建設農村。 ”柳南風事先打聽了,這兩個名額是上同一所大學的。
“好,你先回去和大家說說”“謝謝鎮長!”高興地走了。
知青們聚在村部開會,“同志們。我們的家在哪裏?我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麽?十七八歲我們就到了這
裏,在人生中還有一個夢想沒有完成,那就是上大學!沈謙他走了,因為他知道只有那裏才能讓他真正強
大起來。即便種地,我們也不可能和農民一樣用最簡單的工具,新的技術在哪裏,那是要不斷學習的!”
柳南風的話說的大家熱血沸騰,他們心底的夢想又開始萌動了。是啊。他們不甘願就這樣做了農民!
“這次有幾個指標啊?”王安可問,柳南風看了看他說,“兩個”“那就投票選舉啊”
“上面已經定了。是黎絢時和我的!”“柳南風是你做的手腳吧,別村都是通過投票,一到我們村
就說是上面定好的!”劉涵宇站了起來,“是啊,憑什麽這樣?!”大家憤憤不平。
“現在好意思說了,當初給蘭中美的名額她不是死活不去嗎?”“那現在我要去”王安可一直想上
一個美術學校實現自己的理想。“這是鎮長的決定你自己去說去!”“你……”
“名額以後還會有的,你們都不會留在這裏長久的!”大家才漸漸平息。
“柳書記,我的名額讓給別人吧!”黎絢時說,“不行!”他氣得拍了一下桌子,“散會!”
晚上。黎絢時在家裏想著,她進了大學還要把那些學過的知識重學嗎?再說,這裏也離不開她。
敲門聲,“是你”柳南風進來,看見辰辰,“兒子”“爸爸!”他親熱的過去抱住他的腿。“來,爸
爸看看重沒重?”抱了起來,倒低是血緣關系,黎辰辰摟著他的脖子把上次的事忘的一幹二凈。
“你不是說不要這個說謊的爸爸嗎?”一旁的黎絢時說道,黎辰辰看了看媽媽,搖搖頭。
柳南風笑了笑,“爸爸現在不說謊了”放下孩子,“辰辰回屋裏玩,我們有話要說。”“知道了”
孩子轉身回房間了。
“絢時,我這次來呢你也知道是為什麽?”柳南風做在了椅子上,“我是不同意的!”
“你還記得上學時我們的理想嗎?你說要上一所理想的大學?”“此一時彼一時”“不,現在你做廠
長更需要知識。”“柳南風,我已經不想上學了。”“你說謊?”他笑了笑,“你是舍不得孩子還是因為
沈謙……再說了你走了孩子由黎時時和雪山照顧。”“我不能走!”“你知道多少人都想要這個名額?”
“所以你還是給他們吧!”
“黎絢時你太固執了”柳南風失望地離開。
回到家,呆呆地坐在那兒。“兒子,你真的要走?”張月蘭問道,“是的,我必須走!”王妙妙在一
邊沒有說話,心想走了也好她和丁啞巴就更自由了。可是他和黎絢時走心裏有些不舒服,“什麽時候走?
”她問,“半年過後”
“我去家訪了?”王妙妙對柳南風說了一句就走了,她來到丁啞巴家。“柳福聽話坐在門口”孩子點
點頭。
一陣滿足感過後,她躺在他的身邊,“你說要是我去上學了,你舍得嗎?”他搖搖頭,“是啊,我也
舍不得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說實在的還真離不開你。”望著他的臉。“你要是能說話有多好啊”他
哭喪著臉,“不過這樣不會說也好”王妙妙繼續躺平了身子。
“柳南風他心裏完全沒有我了,其實他心裏從來就沒有我……”說著竟傷心流淚了,丁啞巴幫她擦了
淚水。
“他不知道我是怎麽對他的”說著又笑了起來……
“絢時。成功了!”這天衡真找到她,“小型的聯合收割機成型了!”“真的?”“我看過了,馬上
運到我們村!”
七天之後,一臺小型的聯合收割機來到牛角村,大家都圍著看,像看見西洋東西。
“它能割麥子?”“這怎麽割啊?”“我來駕駛”黎時時說,“大家到時候。不用下地拉。”
這一稀奇事傳了很遠,別的村都來看。麥收那天圍了很多人,黎時時看了說明書以後,輕松地駕車
下地忙碌著。
“還這能割!”人們歡呼著,看著麥子自己倒在地上,“這個還算是簡單的,有一種更高科技的收割
機把糧食都打出來了,你們只拿口袋到地裏就行了!”
“真的?”黎絢時點點頭。“大家現在可以下地捆麥子了”,“你幫俺割割”“可以”
在這個收獲的季節,黎絢時忙的不亦樂乎。黎時時也是顧不得吃飯。
王妙妙在地裏彎著腰飛舞著鐮刀,望了望他們。“南風你不能也去借用一下啊!”“這麽怕累啊?”
“你為麽不動腦筋也整出這個東西!”“怎麽了,現在瞧不起我了?”氣的丟下鐮刀。
“黎絢時,你給我過來”柳南風把她叫到一邊,“怎麽了?”“收割機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你怎麽
知道?我們一起上的學,為什麽你懂的比我多?以前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就懷疑!”“你懷疑什麽?我告訴
你我不是和你一起上學的那個黎絢時!”“那你是誰?”“你不會明白的?”“既然不是,當初為什麽要
和我結婚?”抓住她的手,大家遠遠地看見兩個人有些激動。
“柳南風!幹什麽?”黎時時走過去,他立刻放開。“姐,走!”
“黎同志,你看我們也想請你……”趙坤走了過來,“趙伯伯,沒問題等會我叫黎時時過去。”“
謝謝啊”
全村的麥子在幾天之內幾乎割完了,就剩柳南風家的了。王妙妙生氣。“我去找她說去!”“你在
家我去!”柳南風猛地站了起來,“怎麽了,怪怪的!”王妙妙莫名其妙地看著。
黎絢時在學校,他把她叫了出去。“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抓住他的肩膀,“以前的黎絢時呢?”
“以前的黎絢時還在,但是她的思想她的靈魂不在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柳南風對不起
,我一直沒有把這個真相告訴你!”
“那曾今和我想愛的是現在的你嗎?”她點點頭,柳南風想了想,以前上學時的黎絢時根本和現在的
不一樣。
他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個人拿著酒瓶在牛角湖邊,回想著過去點點滴滴。他發覺現在的黎絢時更有魅
力,特別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她的那些出格的事。
想著摔了酒瓶回到家,“王妙妙,我要和你離婚!”
她嚇了一跳,以為黎絢時把她和丁啞巴的事說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離婚?!”柳南風東
倒西歪的,張月蘭也是看的莫名其妙。
“南風,你原諒我吧……”“你做了什麽事?”張月蘭指著她……
166 心裏的結
王妙妙被他們母子嚇的有些哆嗦,這下完了,徹底完了!“南風你媳婦幹了什麽事?”張月蘭又去問
兒子,“喝酒……你是誰?……絢時……”
她們一楞,柳南風還是想著前妻啊,“你醒醒……”張月蘭看著兒子很心疼,“王妙妙還不趕緊把他
送回屋。 ”“哦”立刻乖乖的樣子。
“來,坐下”婆婆對兒媳說,她安靜地坐在她對面。“嬸子,嬸子……”此時外面有人叫,她出去了
。
看見婆婆和那人走了,王妙妙趕緊去找黎絢時。
“是不是你把我和啞巴的事告訴柳南風了?”臉上充滿著憤怒,“沒有啊?!”“沒有,他為什麽
要和我離婚!”“離婚?”她也感覺莫名其妙,“這些日子也不知他怎麽了?今天喝了很多酒回家就叫嚷
離婚!你發誓真的沒有告訴她!”“我不用發誓愛信不信!”“那我就放心了。”黎絢時的心裏嘀咕著,
柳南風他要幹什麽?
柳南風清醒以後,心裏翻江倒海,黎絢時不是他曾經的初戀,她是另一個人?荒唐可笑?可是他發
覺自己更戀上了現在的她。
這件事一直糾結著,拿著酒瓶出現在她家裏。“我要和你談談!”“王妙妙說的沒錯,現在你就是
個酒鬼?”“爸爸”黎辰辰看他的樣子有些害怕,“你騙了我,你也有過錯!”他接著又說,“那我的過
錯是不是可以減輕了,黎絢時我不管你是誰?我們曾經相愛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醉意朦朧
地抓住她。黎辰辰趕緊躲在媽媽的身後。
黎絢時看了看孩子,對他說。“你先回去,明天晚上八點你再來,但是不要再喝酒了。我會一直等你
!”
“真的!”他欣喜地笑了……
王妙妙燒水給我洗澡,他要幹幹凈凈地去見她,去見一個他現在更感興趣的女人。
“洗澡?這時候洗澡?”她在懷疑,“我有事你先睡吧”柳南風穿戴整齊走了。
“這是要幹什麽?”悄悄地跟著。
她為他打開門。黎絢時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這種顏色她以前經常愛穿。
“做啊?”他坐在那兒,“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嗎?”“記得,當然記得……”他開始激動,“
那個時候我們就像一個人一條心,雖然你母親對我不好,可是總有你維護著。 ”“是的。因為我愛你!”
她笑了笑,“冬天,我總是想方設法給你弄一件既體面又暖和的衣服,因為你是我的男人,夏天熱我會半
夜悄悄地起來為你扇風。”他有些控制不住,“這些你對我的好都記在心裏”
黎絢時看著他,“現在你還愛我嗎?”燈光下,這樣的話再加上家裏就他們兩個人。柳南風醉了。
黎絢時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嗎?
他們站了起來,“我愛你比以前更加的愛你”看著她,她閉上眼睛他準備去吻她。
慢慢的再快要靠近的時候。她猛地推開他。“柳南風,你想知道我心裏的感受嗎?”他楞在哪兒,“
我現在感覺你很惡心!”“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
“我是要把心裏的結打開,過去你是對我很好,可是自從我懷了黎辰辰你就變了,竟然懷疑孩子的父
親不是你,然後就是狠心地和我離婚!”
“我知道自己錯了,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沒有了,你是一個薄情沒有責任的男人,對於梅果因
為你的醉酒侮辱了她。你卻還想逃避孩子。還有王妙妙既然娶回去就要好好地愛,而你把她當做什麽?!
”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柳南風深深地看著她,“像你這樣的男人我怎麽還敢去愛呢!所以以後你就
死了心!”
“你?……!”柳南風指著她,“太無情了!”“你走吧,現在你在這裏我只會更加惡心……”
柳南風是氣急敗壞地出了門,回到家。張月蘭把他叫去。“兒子,不錯啊!今天真精神!怎麽不高
興了?這是好事啊,媽支持!”“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剛才你不是去黎絢時那的嗎?”“你怎麽知道的?”“別管我怎麽知道反正就是知道了,不過兒
子別擔心王妙妙,弄不好你們就離婚!她現在又不能生了如果你和黎絢時在一起,讓她再生個兒子!”“
媽,你煩不煩啊!”“不煩,只要黎絢時同意回來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你做夢吧!”柳南風大叫一句走了,“你怎麽了?”
在黎時時衡真和黎絢時的合作下,他們整出了收割機轟動了整個鎮,別村的村長也要嘗試一下收割機
的威力。
“可以但是一畝地要十塊錢”黎絢時覺得得有個標準,當然對於一些困難戶再特殊對待做到人性化
服務。
這天他們在田娃村,這裏的麥子一片金黃,黎時時駕著收割機衡真提著柴油桶,黎絢時跟著記賬。
“衡真下一步呢就是計劃整出個大型的收割機,直接打出糧食!”“行,我原先就在機械廠幹過沒問
題!”她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在供銷社工作嗎?”“哦,很早的時候在市裏機械廠幹過。”“你的頭
腦很聰明,幫我算一卦。”“其實我媽會算我只是瞎學了一些。”“你算算沈謙什麽時候回來”她覺得他
離開很長時間了心裏很想很想。
“好,手拿來!”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他仔細端詳著。
“你看他們倆?”有人在一邊議論,“她的男人不是去上大學了嗎?”“聽說還沒有結婚呢”“怪不
得這樣不要臉,也不嫌丟人!”
“沈謙再暑假的時候就會回來,而且你馬上還會收到他一封信!”“真的?!”黎絢時興奮地拍了
他的肩膀。
“天要黑了,我們收工了!”
“你們不能走啊,把我們的收完吧”一些村民請求道,“好吧。但是天黑看不見”“我們給你提燈
”
於是黑黢黢的莊稼地裏出現了照燈得光,還有手電的光亮。可是黎時時還是感覺操作艱難,結果麥
子割的一塌糊塗。
“這不行,糧食都沒了”村長不願意了。“我們就說夜裏不能割麥子。”衡真說,“那你要賠我們
糧食!”“你還賴上了”黎時時生氣地說,“天哪,我們的糧食呢?怎麽全掉在地裏了。”“明天再來收
拾吧”黎絢時說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幫你應該沒問題。”大家都回家了。
可是夜裏下起雨,有好幾家麥子沒有運回去全部淋濕了。
於是人們開始怪怨那臺機器怪怨黎絢時他們,“真是好心沒好報!”黎時時耷拉著腦袋。“我看還是
把先進的機器制造出來!”黎絢時說,“我明天到市裏機械廠去”衡真說。
“我喜歡機器,記得又一次廠裏因為要制造新的機器,我白天黑夜地設計圖紙。一個月之後完成了
,於是交到總部,可是在制造的過程中有一個問題沒法解決。我就親臨工廠和工人們一起工作,但是不幸
發生了我被卷進機器裏面,可是後來我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活在另一個年代還在供銷社上班,有一個會
算卦的母親。”衡真接著又對周君說,“當然我學會了一些算卦的知識可還是喜歡機器!”
“這是個荒唐的邏輯。我覺得難以相信!”“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這是事實,而且現在我告訴你我要
把新的收割機制造出來!”
“衡真?你如果讓我相信的話,就讓我看看你的那個社會?”“會的!但是這次回去就回不來了!
”“那你的手機是怎麽回事?”“它啊,本來是我的手機後來穿越之後它就開始發生了變化!擁有很大的
能量!這個謎底我自己還沒有解開!”
“是嗎?你累嗎?”她微笑著,“怎麽想伺候我?”“我現在是你老婆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那就給我按摩按摩吧!”周君走到他身後,手輕輕地放在肩上。“你怎麽變了性情?”他問。
“這女人啊,沒結婚的時候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嫁了人世間長了心也就定了,只要你對我好,我就
一心一意和你過日子”“是嗎?”“那當然”她的手更加輕柔。
“不會你今晚想讓我和你圓房吧!”她吞吐道。“你不想嗎?”
“算了,我很累!”她的手勁道加重,“在那個社會是不是你還有女人啊!”“哈哈哈……”他大笑
,“吃醋了”
“沒有!”拽過她,“我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黎絢時你也不喜歡!”“我對她只是好奇!”
周君是算盤落空,她本想誘惑他說出手機的咒語。“那你是太監!”他一驚。“哈哈哈……”又一
陣大笑。
“不管我是什麽?我對你不感興趣對你身體更是不感興趣!”推開,去自己房間睡覺了。
“衡真,早晚你會讓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
暮色在悄悄地籠罩大地,柳南風望著天空,好幾個晚上他都是這樣呆呆的望著,現在的心情是萬
箭鉆心啊,黎絢時的羞辱,她對他惡心。曾經還這麽幫助她……
突然天空烏雲翻滾,雷聲交加,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柳南風倒在地上……
167 十錢
當閃電劃過的時候,柳南風沒有了知覺。 再醒來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看不是自己的家。
“支書,你這是怎麽了?心裏不痛快?”朱藍走了過來,“我要回去!”他做了起來,“你已經開
始發燒了怎麽走,吃點藥在這休息一會再回去。”柳南風覺得頭真的很重,他又躺了下去。
“朱藍,你說女人很記仇嗎?”他問,“女人也有煩惱和仇恨,可是她們卻沒有辦法抗爭!”“黎
絢時她在對付我?!”她一楞,“她一個女人去對付你!”“以前我拋棄了她,她就懷恨在心了!”“我
們村像她這樣的女人幾乎沒有。”“她就不是她!”朱藍聽的糊裏糊塗的,“你還想著她?”她輕聲問道
,“是啊,除了她我對任何對女人都不感興趣!”她的臉色有些暗淡,“她還願意和你在一起嗎?”“她
對我充滿了仇恨!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是天,天是不能屈服的!”“對,我明白了!”
朱藍端著藥,“喝下去吧!”他接了過去,睡著了。她坐在他的身邊,一直看著他。“要是他是她
的男人多好啊?要是他的心裏有她多好啊”想著朱藍擦了擦眼淚。
第二天天放晴了,下了一夜的雨。柳南風從外面才回來,她斷想一定是在黎絢時那,自從那晚他去
了黎絢時家,然後讓婆婆一起跟蹤就知道他們倆又好上了。
“黎絢時你以為自己多好,不是和兩個男人在一起不清不楚嗎?沈謙才走幾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王妙妙想著。
此時她有個想法萌生了,“給我找件衣服?”他說,“哦”王妙妙進房間。
“家裏有人嗎?”“大清早的誰啊?”張月蘭出去,“你們家南南拿著十元錢去買東西?”是村部
小賣部的大爺,“我想孩子不會有這麽多錢的,是不是偷拿家裏錢的。”“啊……對對……”“以後可不
能讓孩子養成亂拿錢的壞習慣。”大爺說著就回去了。
“南南。錢給我”張月蘭給奪了過去,“這不是家裏的錢是我撿到的!”“你能撿到這麽大的錢,
就是你偷拿我的!”“不是的!”
“南南過來,聽話。”王妙妙把孩子叫過來。“我走了”柳南風換了衣服打了聲招呼走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女兒,“不許說謊?你以為錢是草啊,說撿到就撿到。 ”“媽,真是我在後溝
裏撿的。”看著孩子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不信我帶你去看?”
“媽不去看,不過你記住以後撿到錢不許給奶奶要交給媽。”“那你得給我買餅幹吃。”“好”
“你說你怎麽回事?錢都不見了!那可是十塊錢啊!”桂花在家裏訓斥趙坤。“錢都拿不好還有什
麽用?!”黎絢時在家裏聽得清清楚楚,“我就是摔了一跤錢掉了。我撿回來了卻少了十塊錢。”
“是錢啊,不是別的東西!”桂花很心疼,“才結婚幾天就這樣對待老人了。”黎絢時很生氣,“
我再去找”趙坤出去了。
“趙伯伯”黎絢時叫住他,“黎同志有事嗎?”“有需要幫忙的嗎?”“沒有”“那你上哪兒去啊
?”“隨便溜達溜達”“噢”接著又說,“以後需要幫助盡管說,我們都是鄰居。”老人沒出聲走了。
“沒找到,十塊錢啊?再去找!”“這都晚上了。怎麽還讓老人出去呢!”
趙坤在後溝裏摸索著,“趙伯伯你在找什麽?”黎絢時出現,“沒什麽。我回去了。”“是不是錢
丟了?”“沒有……”老人吞吞吐吐。
“過的不好就回到雨林他們身邊。”“我過得很好,桂花沒什麽就是脾氣不好些。”“這是不是你
的錢”黎絢時遞了過去,她當然沒有撿到拿出自己的錢給他了。
他接了過去,“就是的,就是的!”
天津的大學校園裏,清一色的學生三三兩兩地散布在操場。他們看著課外書,有的在一起談論馬克思
。有的朗誦詩歌,高昂的時候旁邊還會有人鼓掌。
這些著裝清雅的學生完全融入了一種學習氣氛中,即便是課餘時間也不放過。
沈謙坐在一個角落裏,讀俄羅斯著名詩人梅伊的詩。
“同學你怎麽不讀書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走過來。“我喜歡在心裏默讀。”
“為什麽你從來不上體育課,要知道身體和知識一樣?”“我會上的,以後我就會參加!”女
孩說著向操場的中間走去,看人打球了。
最熱鬧的就是這個地方,幾個男生一起打籃球,旁邊有不少人圍觀。
沈謙正看著突然聽見大聲喧嚷聲。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同時不少人圍了過去,“怎麽了?”他問別
人。
“一個男同學打著打著褲子掉了……我也去看看”他笑了笑繼續安靜地做了下來。
“走走,有什麽好笑的,人家裏面不是還有褲子嗎?”幾個女生議論,“就是裏面的褲子補丁太多
了”“補丁怕什麽,那是革命的優良傳統”沈謙聽著也回去了。
“沈謙,張大爺讓你到他那拿信!”“知道了?”
他興奮地接了過去,可是有些奇怪。“信封上沒有寄信人的地址”想著便拆開信,讀著讀著他臉色
就變了。
不是黎絢時的信,不知是誰寫信告訴他,說柳南風經常在黎絢時家過夜。
他拿信的手有些顫抖……
一個人在三樓的護欄旁站著,他的腦子很混亂。在此時他聽到一些動靜看見有一人正在爬護欄,“要
自殺!”趕緊撲過去。
“你不能這樣!”是個男同學,“今天他們都嘲笑我!”原來是那個打球掉褲子的學生。
“這是小事,他們真的沒有嘲笑,而且還說你褲子上的補丁是最光榮的!”“真的?”“我們都這
樣認為,我們家窮讓我上這個大學不容易。”“所以你更不應該讓父母傷心”“謝謝你同學。我明白了。
”
沈謙此刻也明白了,“他要相信她,即便她背叛了他,那也是她選擇的權利。他愛她與一切都無關
!”
一個月過後暑假到了,沈謙整理行囊興奮地上路。
“爸爸”回到家先被辰辰發現,“媽,快出來!”黎絢時迅速出來,“你回來了”高興地去擁抱他
。
“回來了,讓我看看你?”她笑了笑,“不認識啦”“來。坐下給你看樣東西”
“考的不錯嗎?”“就是體育成績不太好”“你的腿剛恢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慢慢會好的!”
“絢時”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大爸爸,你給我帶東西了嗎?”黎辰辰過來了,“帶了,飛機
”“太好了!辰辰喜歡。”“你剛才叫我大爸爸那小爸爸是誰啊?””““柳南風啊”沈謙點點頭,“這
孩子”黎絢時真是拿兒子沒有辦法。
晚上,她偎依在他的懷裏。辰辰在小房間摟著小飛機熟睡了。“你怎麽瘦了?”她摸著他的臉,
“想你想的!”她把頭貼在他胸前,“看看是不是騙我”
“沈謙。那個故事還有更新嗎?”她問道,“更新?”“就是後來怎樣?”“我還真夢了不少。”
“那你要講一定要講……”她搖晃著他的身體,“好,你現在安靜下來慢慢的聽。”
粟娘懷孕了,二爺在皇宮裏整日演算那些題目,每日都小心應付怕大臣不服怕得罪皇上。
其實那些題目二爺他自個都不會?都是粟娘每天以送點心為由偷偷地遞紙條幫他演算。
可是有一天被一位大臣發現了,告了密。皇上大發雷霆,要加罪與二爺,粟娘知道不顧一切的來到
皇宮。
她對皇上說欺騙他的不是二爺而是她,畢竟她在皇上面前服侍過幾年又深的太後喜愛。沒在降罪而是
把二爺降了職,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
“好可惜”黎絢時說,“後面我還夢見二爺的母親開始逼著他納妾!”
“一夫多妻制,那是女人之間的游戲!”黎絢時說道。
“所以啊,我當然不願意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怎麽說道自己了”“因為夢裏的二爺就是
我自己啊,我和我的粟娘是誰都分不開的夫妻”
“還有……”說著吻了她的手。然後是臉和她的身體……
天明的時候他們早早起來,準備一塊去辦結婚證。
柳南風堵在門口,“沈謙我有話要和你說?”“你說?”他看了看黎絢時,“我們出去說。”“好
吧?”
柳樹邊,“縣裏有兩個指標上大學的,其中有黎絢時的可是她不去,你知道上大學那是我們心中的
夢想,你不能讓她這樣放棄了,你一定要勸勸她。”
“她不願意的我不會勉強”沈謙轉身走了,“你怎麽這樣啊!”柳南風氣的直跺腳。
他和她去辦證,“你離過婚?”工作人員看著她,“是的?”然後又看著沈謙,“你也結過婚”“
我的妻子病故了”“你們情況特殊要核實一下”
“只要我們願意不就行了嗎?哪那麽多事?!”黎絢時不高興,“像你這種態度更要好好審查!”
“你……”“同志你審查吧,我們回去先把喜酒辦了”沈謙說道,“那不行,這是違法的”“什麽違法?
!”黎絢時反駁一句離開大廳。
168 艱難結婚
沈謙和黎絢時雖然沒領到結婚證,卻在高興地準備喜宴。 經過商量在家裏辦事,入鄉隨俗再說了她要
向全村人證明他們結婚了,成為正式夫妻。
雪山忙著剪喜對子,黎時時購物連衡真也來了。他不知從哪裏找來樂隊,一切準備好。
若全村人都請來院落容不下,最後商議在兔場外面的草坪上辦。黎絢時想到了婚紗,在現代社會的時
候她一直夢想自己能穿上潔白的婚紗和心愛的人手挽手走向婚姻的殿堂。但是柳南風家裏不給穿白色的,
這次沈謙父母也來了,他們接受了這個兒媳。
“媽,我想在婚禮上穿白色的衣服?”“白色?是婚禮還是葬禮!”“算了,當我沒說!”
“沈謙咱們去照相”黎絢時把從空間裏取的婚紗帶上,“這是外國人的衣服吧,太漂亮了。”王安可
翻來覆去地看,“人家國外結婚可都是穿這個的,不過今天我是穿著照相的!”“就是這顏色不好!”“
你懂什麽這代表純潔”說道這裏黎絢時想起自己是第二次婚姻似乎錯過穿白色婚紗的機會,好像應該穿粉
色的。
“來,把你的衣服也穿上。”遞給沈謙西裝。
於是在王安可的店裏拍了一整天,累的他都拿不動相機了,“你們可是我的大客戶,沈謙你可要好
好對待人家絢時啊!”“放心,我知道如何做。”“結了婚就有了責任”“王安可,你不用教我是有經驗
的。”“對對對,我知道你結過婚!”笑了笑,“今晚你們就在這吃飯吧,我媳婦包的餃子可好吃了。”
“你慢慢享受吧,我們還有事。”黎絢時遞過幾張鈔票就和沈謙離開了。
“周君,沒想到你比小謙還早結婚。”沈家父母來到周君家裏,“爸媽。你們真疼我們家小君。”
衡真說著把周君摟著懷裏,“你們二老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她的。”周君和他坐在一起聽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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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在鎮政府,徐科長看了看他,“不過你們村的名額讓給別村了?”“為什麽?”他驚訝
,“上次你們不要鎮長說了以後不給了。”“我以為鎮長說的是氣話,怎麽還當真了呢?!”
“你去找鎮長說去!”徐科長不在理他,柳南風來到鎮長辦公室,“鎮長?”五十多歲的男人擡頭
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報了。
“怎麽你們村想通了?”“想通了!”“這次有兩個名額都是上大學的!”“好啊”看他高興的樣
子鎮長又說,“別高興太早我還沒說給你們呢!”
“鎮長大人,我們是和貧下中農一起建設新農村的,可是我們都是高中還沒有畢業,沒有掌握真正
的知識。我們想學習,請你不要抹殺年輕人的上進心!”“話說的這麽帶勁!”鎮長放下報紙,“你說你
們村的知青哪一個沒結婚,這就是上進?!”“兩個人並肩作戰更有力量!”鎮長看了看他又說,“到也
有點道理。聽說黎絢時同學還搞出了養殖帶動整個村。”“是啊,你看我們村的人每天兩頓飯那至少有一
頓可以吃上肉的。”“是啊,再創業還是要學習的,那麽這個名額就給黎絢時。另一個通過選舉吧。”
“鎮長,另一個給我吧?”“你?”“對啊,我也想多學知識”“村支書不做拉?”“我覺得現在
關鍵是學習,掌握了真本領才有資格建設農村。 ”柳南風事先打聽了,這兩個名額是上同一所大學的。
“好,你先回去和大家說說”“謝謝鎮長!”高興地走了。
知青們聚在村部開會,“同志們。我們的家在哪裏?我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麽?十七八歲我們就到了這
裏,在人生中還有一個夢想沒有完成,那就是上大學!沈謙他走了,因為他知道只有那裏才能讓他真正強
大起來。即便種地,我們也不可能和農民一樣用最簡單的工具,新的技術在哪裏,那是要不斷學習的!”
柳南風的話說的大家熱血沸騰,他們心底的夢想又開始萌動了。是啊。他們不甘願就這樣做了農民!
“這次有幾個指標啊?”王安可問,柳南風看了看他說,“兩個”“那就投票選舉啊”
“上面已經定了。是黎絢時和我的!”“柳南風是你做的手腳吧,別村都是通過投票,一到我們村
就說是上面定好的!”劉涵宇站了起來,“是啊,憑什麽這樣?!”大家憤憤不平。
“現在好意思說了,當初給蘭中美的名額她不是死活不去嗎?”“那現在我要去”王安可一直想上
一個美術學校實現自己的理想。“這是鎮長的決定你自己去說去!”“你……”
“名額以後還會有的,你們都不會留在這裏長久的!”大家才漸漸平息。
“柳書記,我的名額讓給別人吧!”黎絢時說,“不行!”他氣得拍了一下桌子,“散會!”
晚上。黎絢時在家裏想著,她進了大學還要把那些學過的知識重學嗎?再說,這裏也離不開她。
敲門聲,“是你”柳南風進來,看見辰辰,“兒子”“爸爸!”他親熱的過去抱住他的腿。“來,爸
爸看看重沒重?”抱了起來,倒低是血緣關系,黎辰辰摟著他的脖子把上次的事忘的一幹二凈。
“你不是說不要這個說謊的爸爸嗎?”一旁的黎絢時說道,黎辰辰看了看媽媽,搖搖頭。
柳南風笑了笑,“爸爸現在不說謊了”放下孩子,“辰辰回屋裏玩,我們有話要說。”“知道了”
孩子轉身回房間了。
“絢時,我這次來呢你也知道是為什麽?”柳南風做在了椅子上,“我是不同意的!”
“你還記得上學時我們的理想嗎?你說要上一所理想的大學?”“此一時彼一時”“不,現在你做廠
長更需要知識。”“柳南風,我已經不想上學了。”“你說謊?”他笑了笑,“你是舍不得孩子還是因為
沈謙……再說了你走了孩子由黎時時和雪山照顧。”“我不能走!”“你知道多少人都想要這個名額?”
“所以你還是給他們吧!”
“黎絢時你太固執了”柳南風失望地離開。
回到家,呆呆地坐在那兒。“兒子,你真的要走?”張月蘭問道,“是的,我必須走!”王妙妙在一
邊沒有說話,心想走了也好她和丁啞巴就更自由了。可是他和黎絢時走心裏有些不舒服,“什麽時候走?
”她問,“半年過後”
“我去家訪了?”王妙妙對柳南風說了一句就走了,她來到丁啞巴家。“柳福聽話坐在門口”孩子點
點頭。
一陣滿足感過後,她躺在他的身邊,“你說要是我去上學了,你舍得嗎?”他搖搖頭,“是啊,我也
舍不得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說實在的還真離不開你。”望著他的臉。“你要是能說話有多好啊”他
哭喪著臉,“不過這樣不會說也好”王妙妙繼續躺平了身子。
“柳南風他心裏完全沒有我了,其實他心裏從來就沒有我……”說著竟傷心流淚了,丁啞巴幫她擦了
淚水。
“他不知道我是怎麽對他的”說著又笑了起來……
“絢時。成功了!”這天衡真找到她,“小型的聯合收割機成型了!”“真的?”“我看過了,馬上
運到我們村!”
七天之後,一臺小型的聯合收割機來到牛角村,大家都圍著看,像看見西洋東西。
“它能割麥子?”“這怎麽割啊?”“我來駕駛”黎時時說,“大家到時候。不用下地拉。”
這一稀奇事傳了很遠,別的村都來看。麥收那天圍了很多人,黎時時看了說明書以後,輕松地駕車
下地忙碌著。
“還這能割!”人們歡呼著,看著麥子自己倒在地上,“這個還算是簡單的,有一種更高科技的收割
機把糧食都打出來了,你們只拿口袋到地裏就行了!”
“真的?”黎絢時點點頭。“大家現在可以下地捆麥子了”,“你幫俺割割”“可以”
在這個收獲的季節,黎絢時忙的不亦樂乎。黎時時也是顧不得吃飯。
王妙妙在地裏彎著腰飛舞著鐮刀,望了望他們。“南風你不能也去借用一下啊!”“這麽怕累啊?”
“你為麽不動腦筋也整出這個東西!”“怎麽了,現在瞧不起我了?”氣的丟下鐮刀。
“黎絢時,你給我過來”柳南風把她叫到一邊,“怎麽了?”“收割機我們聽都沒有聽說過,你怎麽
知道?我們一起上的學,為什麽你懂的比我多?以前和你結婚的時候我就懷疑!”“你懷疑什麽?我告訴
你我不是和你一起上學的那個黎絢時!”“那你是誰?”“你不會明白的?”“既然不是,當初為什麽要
和我結婚?”抓住她的手,大家遠遠地看見兩個人有些激動。
“柳南風!幹什麽?”黎時時走過去,他立刻放開。“姐,走!”
“黎同志,你看我們也想請你……”趙坤走了過來,“趙伯伯,沒問題等會我叫黎時時過去。”“
謝謝啊”
全村的麥子在幾天之內幾乎割完了,就剩柳南風家的了。王妙妙生氣。“我去找她說去!”“你在
家我去!”柳南風猛地站了起來,“怎麽了,怪怪的!”王妙妙莫名其妙地看著。
黎絢時在學校,他把她叫了出去。“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抓住他的肩膀,“以前的黎絢時呢?”
“以前的黎絢時還在,但是她的思想她的靈魂不在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柳南風對不起
,我一直沒有把這個真相告訴你!”
“那曾今和我想愛的是現在的你嗎?”她點點頭,柳南風想了想,以前上學時的黎絢時根本和現在的
不一樣。
他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個人拿著酒瓶在牛角湖邊,回想著過去點點滴滴。他發覺現在的黎絢時更有魅
力,特別是他們結婚的時候,她的那些出格的事。
想著摔了酒瓶回到家,“王妙妙,我要和你離婚!”
她嚇了一跳,以為黎絢時把她和丁啞巴的事說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離婚?!”柳南風東
倒西歪的,張月蘭也是看的莫名其妙。
“南風,你原諒我吧……”“你做了什麽事?”張月蘭指著她……
166 心裏的結
王妙妙被他們母子嚇的有些哆嗦,這下完了,徹底完了!“南風你媳婦幹了什麽事?”張月蘭又去問
兒子,“喝酒……你是誰?……絢時……”
她們一楞,柳南風還是想著前妻啊,“你醒醒……”張月蘭看著兒子很心疼,“王妙妙還不趕緊把他
送回屋。 ”“哦”立刻乖乖的樣子。
“來,坐下”婆婆對兒媳說,她安靜地坐在她對面。“嬸子,嬸子……”此時外面有人叫,她出去了
。
看見婆婆和那人走了,王妙妙趕緊去找黎絢時。
“是不是你把我和啞巴的事告訴柳南風了?”臉上充滿著憤怒,“沒有啊?!”“沒有,他為什麽
要和我離婚!”“離婚?”她也感覺莫名其妙,“這些日子也不知他怎麽了?今天喝了很多酒回家就叫嚷
離婚!你發誓真的沒有告訴她!”“我不用發誓愛信不信!”“那我就放心了。”黎絢時的心裏嘀咕著,
柳南風他要幹什麽?
柳南風清醒以後,心裏翻江倒海,黎絢時不是他曾經的初戀,她是另一個人?荒唐可笑?可是他發
覺自己更戀上了現在的她。
這件事一直糾結著,拿著酒瓶出現在她家裏。“我要和你談談!”“王妙妙說的沒錯,現在你就是
個酒鬼?”“爸爸”黎辰辰看他的樣子有些害怕,“你騙了我,你也有過錯!”他接著又說,“那我的過
錯是不是可以減輕了,黎絢時我不管你是誰?我們曾經相愛過,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他醉意朦朧
地抓住她。黎辰辰趕緊躲在媽媽的身後。
黎絢時看了看孩子,對他說。“你先回去,明天晚上八點你再來,但是不要再喝酒了。我會一直等你
!”
“真的!”他欣喜地笑了……
王妙妙燒水給我洗澡,他要幹幹凈凈地去見她,去見一個他現在更感興趣的女人。
“洗澡?這時候洗澡?”她在懷疑,“我有事你先睡吧”柳南風穿戴整齊走了。
“這是要幹什麽?”悄悄地跟著。
她為他打開門。黎絢時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這種顏色她以前經常愛穿。
“做啊?”他坐在那兒,“還記得我們結婚的時候嗎?”“記得,當然記得……”他開始激動,“
那個時候我們就像一個人一條心,雖然你母親對我不好,可是總有你維護著。 ”“是的。因為我愛你!”
她笑了笑,“冬天,我總是想方設法給你弄一件既體面又暖和的衣服,因為你是我的男人,夏天熱我會半
夜悄悄地起來為你扇風。”他有些控制不住,“這些你對我的好都記在心裏”
黎絢時看著他,“現在你還愛我嗎?”燈光下,這樣的話再加上家裏就他們兩個人。柳南風醉了。
黎絢時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嗎?
他們站了起來,“我愛你比以前更加的愛你”看著她,她閉上眼睛他準備去吻她。
慢慢的再快要靠近的時候。她猛地推開他。“柳南風,你想知道我心裏的感受嗎?”他楞在哪兒,“
我現在感覺你很惡心!”“你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
“我是要把心裏的結打開,過去你是對我很好,可是自從我懷了黎辰辰你就變了,竟然懷疑孩子的父
親不是你,然後就是狠心地和我離婚!”
“我知道自己錯了,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沒有了,你是一個薄情沒有責任的男人,對於梅果因
為你的醉酒侮辱了她。你卻還想逃避孩子。還有王妙妙既然娶回去就要好好地愛,而你把她當做什麽?!
”
“你知道這是為什麽?”柳南風深深地看著她,“像你這樣的男人我怎麽還敢去愛呢!所以以後你就
死了心!”
“你?……!”柳南風指著她,“太無情了!”“你走吧,現在你在這裏我只會更加惡心……”
柳南風是氣急敗壞地出了門,回到家。張月蘭把他叫去。“兒子,不錯啊!今天真精神!怎麽不高
興了?這是好事啊,媽支持!”“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剛才你不是去黎絢時那的嗎?”“你怎麽知道的?”“別管我怎麽知道反正就是知道了,不過兒
子別擔心王妙妙,弄不好你們就離婚!她現在又不能生了如果你和黎絢時在一起,讓她再生個兒子!”“
媽,你煩不煩啊!”“不煩,只要黎絢時同意回來我什麽條件都答應!”
“你做夢吧!”柳南風大叫一句走了,“你怎麽了?”
在黎時時衡真和黎絢時的合作下,他們整出了收割機轟動了整個鎮,別村的村長也要嘗試一下收割機
的威力。
“可以但是一畝地要十塊錢”黎絢時覺得得有個標準,當然對於一些困難戶再特殊對待做到人性化
服務。
這天他們在田娃村,這裏的麥子一片金黃,黎時時駕著收割機衡真提著柴油桶,黎絢時跟著記賬。
“衡真下一步呢就是計劃整出個大型的收割機,直接打出糧食!”“行,我原先就在機械廠幹過沒問
題!”她奇怪地看著他,“你不是在供銷社工作嗎?”“哦,很早的時候在市裏機械廠幹過。”“你的頭
腦很聰明,幫我算一卦。”“其實我媽會算我只是瞎學了一些。”“你算算沈謙什麽時候回來”她覺得他
離開很長時間了心裏很想很想。
“好,手拿來!”把手放在他的手上,他仔細端詳著。
“你看他們倆?”有人在一邊議論,“她的男人不是去上大學了嗎?”“聽說還沒有結婚呢”“怪不
得這樣不要臉,也不嫌丟人!”
“沈謙再暑假的時候就會回來,而且你馬上還會收到他一封信!”“真的?!”黎絢時興奮地拍了
他的肩膀。
“天要黑了,我們收工了!”
“你們不能走啊,把我們的收完吧”一些村民請求道,“好吧。但是天黑看不見”“我們給你提燈
”
於是黑黢黢的莊稼地裏出現了照燈得光,還有手電的光亮。可是黎時時還是感覺操作艱難,結果麥
子割的一塌糊塗。
“這不行,糧食都沒了”村長不願意了。“我們就說夜裏不能割麥子。”衡真說,“那你要賠我們
糧食!”“你還賴上了”黎時時生氣地說,“天哪,我們的糧食呢?怎麽全掉在地裏了。”“明天再來收
拾吧”黎絢時說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幫你應該沒問題。”大家都回家了。
可是夜裏下起雨,有好幾家麥子沒有運回去全部淋濕了。
於是人們開始怪怨那臺機器怪怨黎絢時他們,“真是好心沒好報!”黎時時耷拉著腦袋。“我看還是
把先進的機器制造出來!”黎絢時說,“我明天到市裏機械廠去”衡真說。
“我喜歡機器,記得又一次廠裏因為要制造新的機器,我白天黑夜地設計圖紙。一個月之後完成了
,於是交到總部,可是在制造的過程中有一個問題沒法解決。我就親臨工廠和工人們一起工作,但是不幸
發生了我被卷進機器裏面,可是後來我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活在另一個年代還在供銷社上班,有一個會
算卦的母親。”衡真接著又對周君說,“當然我學會了一些算卦的知識可還是喜歡機器!”
“這是個荒唐的邏輯。我覺得難以相信!”“你信也罷不信也罷這是事實,而且現在我告訴你我要
把新的收割機制造出來!”
“衡真?你如果讓我相信的話,就讓我看看你的那個社會?”“會的!但是這次回去就回不來了!
”“那你的手機是怎麽回事?”“它啊,本來是我的手機後來穿越之後它就開始發生了變化!擁有很大的
能量!這個謎底我自己還沒有解開!”
“是嗎?你累嗎?”她微笑著,“怎麽想伺候我?”“我現在是你老婆伺候你也是應該的!”
“那就給我按摩按摩吧!”周君走到他身後,手輕輕地放在肩上。“你怎麽變了性情?”他問。
“這女人啊,沒結婚的時候是有些不甘心,可是嫁了人世間長了心也就定了,只要你對我好,我就
一心一意和你過日子”“是嗎?”“那當然”她的手更加輕柔。
“不會你今晚想讓我和你圓房吧!”她吞吐道。“你不想嗎?”
“算了,我很累!”她的手勁道加重,“在那個社會是不是你還有女人啊!”“哈哈哈……”他大笑
,“吃醋了”
“沒有!”拽過她,“我告訴你我不喜歡女人!”“黎絢時你也不喜歡!”“我對她只是好奇!”
周君是算盤落空,她本想誘惑他說出手機的咒語。“那你是太監!”他一驚。“哈哈哈……”又一
陣大笑。
“不管我是什麽?我對你不感興趣對你身體更是不感興趣!”推開,去自己房間睡覺了。
“衡真,早晚你會讓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
她進了自己的房間!
暮色在悄悄地籠罩大地,柳南風望著天空,好幾個晚上他都是這樣呆呆的望著,現在的心情是萬
箭鉆心啊,黎絢時的羞辱,她對他惡心。曾經還這麽幫助她……
突然天空烏雲翻滾,雷聲交加,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柳南風倒在地上……
167 十錢
當閃電劃過的時候,柳南風沒有了知覺。 再醒來舒服地躺在床上,看看不是自己的家。
“支書,你這是怎麽了?心裏不痛快?”朱藍走了過來,“我要回去!”他做了起來,“你已經開
始發燒了怎麽走,吃點藥在這休息一會再回去。”柳南風覺得頭真的很重,他又躺了下去。
“朱藍,你說女人很記仇嗎?”他問,“女人也有煩惱和仇恨,可是她們卻沒有辦法抗爭!”“黎
絢時她在對付我?!”她一楞,“她一個女人去對付你!”“以前我拋棄了她,她就懷恨在心了!”“我
們村像她這樣的女人幾乎沒有。”“她就不是她!”朱藍聽的糊裏糊塗的,“你還想著她?”她輕聲問道
,“是啊,除了她我對任何對女人都不感興趣!”她的臉色有些暗淡,“她還願意和你在一起嗎?”“她
對我充滿了仇恨!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是男人,她是女人,男人是天,天是不能屈服的!”“對,我明白了!”
朱藍端著藥,“喝下去吧!”他接了過去,睡著了。她坐在他的身邊,一直看著他。“要是他是她
的男人多好啊?要是他的心裏有她多好啊”想著朱藍擦了擦眼淚。
第二天天放晴了,下了一夜的雨。柳南風從外面才回來,她斷想一定是在黎絢時那,自從那晚他去
了黎絢時家,然後讓婆婆一起跟蹤就知道他們倆又好上了。
“黎絢時你以為自己多好,不是和兩個男人在一起不清不楚嗎?沈謙才走幾天就耐不住寂寞了!”
王妙妙想著。
此時她有個想法萌生了,“給我找件衣服?”他說,“哦”王妙妙進房間。
“家裏有人嗎?”“大清早的誰啊?”張月蘭出去,“你們家南南拿著十元錢去買東西?”是村部
小賣部的大爺,“我想孩子不會有這麽多錢的,是不是偷拿家裏錢的。”“啊……對對……”“以後可不
能讓孩子養成亂拿錢的壞習慣。”大爺說著就回去了。
“南南。錢給我”張月蘭給奪了過去,“這不是家裏的錢是我撿到的!”“你能撿到這麽大的錢,
就是你偷拿我的!”“不是的!”
“南南過來,聽話。”王妙妙把孩子叫過來。“我走了”柳南風換了衣服打了聲招呼走了。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女兒,“不許說謊?你以為錢是草啊,說撿到就撿到。 ”“媽,真是我在後溝
裏撿的。”看著孩子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不信我帶你去看?”
“媽不去看,不過你記住以後撿到錢不許給奶奶要交給媽。”“那你得給我買餅幹吃。”“好”
“你說你怎麽回事?錢都不見了!那可是十塊錢啊!”桂花在家裏訓斥趙坤。“錢都拿不好還有什
麽用?!”黎絢時在家裏聽得清清楚楚,“我就是摔了一跤錢掉了。我撿回來了卻少了十塊錢。”
“是錢啊,不是別的東西!”桂花很心疼,“才結婚幾天就這樣對待老人了。”黎絢時很生氣,“
我再去找”趙坤出去了。
“趙伯伯”黎絢時叫住他,“黎同志有事嗎?”“有需要幫忙的嗎?”“沒有”“那你上哪兒去啊
?”“隨便溜達溜達”“噢”接著又說,“以後需要幫助盡管說,我們都是鄰居。”老人沒出聲走了。
“沒找到,十塊錢啊?再去找!”“這都晚上了。怎麽還讓老人出去呢!”
趙坤在後溝裏摸索著,“趙伯伯你在找什麽?”黎絢時出現,“沒什麽。我回去了。”“是不是錢
丟了?”“沒有……”老人吞吞吐吐。
“過的不好就回到雨林他們身邊。”“我過得很好,桂花沒什麽就是脾氣不好些。”“這是不是你
的錢”黎絢時遞了過去,她當然沒有撿到拿出自己的錢給他了。
他接了過去,“就是的,就是的!”
天津的大學校園裏,清一色的學生三三兩兩地散布在操場。他們看著課外書,有的在一起談論馬克思
。有的朗誦詩歌,高昂的時候旁邊還會有人鼓掌。
這些著裝清雅的學生完全融入了一種學習氣氛中,即便是課餘時間也不放過。
沈謙坐在一個角落裏,讀俄羅斯著名詩人梅伊的詩。
“同學你怎麽不讀書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走過來。“我喜歡在心裏默讀。”
“為什麽你從來不上體育課,要知道身體和知識一樣?”“我會上的,以後我就會參加!”女
孩說著向操場的中間走去,看人打球了。
最熱鬧的就是這個地方,幾個男生一起打籃球,旁邊有不少人圍觀。
沈謙正看著突然聽見大聲喧嚷聲。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同時不少人圍了過去,“怎麽了?”他問別
人。
“一個男同學打著打著褲子掉了……我也去看看”他笑了笑繼續安靜地做了下來。
“走走,有什麽好笑的,人家裏面不是還有褲子嗎?”幾個女生議論,“就是裏面的褲子補丁太多
了”“補丁怕什麽,那是革命的優良傳統”沈謙聽著也回去了。
“沈謙,張大爺讓你到他那拿信!”“知道了?”
他興奮地接了過去,可是有些奇怪。“信封上沒有寄信人的地址”想著便拆開信,讀著讀著他臉色
就變了。
不是黎絢時的信,不知是誰寫信告訴他,說柳南風經常在黎絢時家過夜。
他拿信的手有些顫抖……
一個人在三樓的護欄旁站著,他的腦子很混亂。在此時他聽到一些動靜看見有一人正在爬護欄,“要
自殺!”趕緊撲過去。
“你不能這樣!”是個男同學,“今天他們都嘲笑我!”原來是那個打球掉褲子的學生。
“這是小事,他們真的沒有嘲笑,而且還說你褲子上的補丁是最光榮的!”“真的?”“我們都這
樣認為,我們家窮讓我上這個大學不容易。”“所以你更不應該讓父母傷心”“謝謝你同學。我明白了。
”
沈謙此刻也明白了,“他要相信她,即便她背叛了他,那也是她選擇的權利。他愛她與一切都無關
!”
一個月過後暑假到了,沈謙整理行囊興奮地上路。
“爸爸”回到家先被辰辰發現,“媽,快出來!”黎絢時迅速出來,“你回來了”高興地去擁抱他
。
“回來了,讓我看看你?”她笑了笑,“不認識啦”“來。坐下給你看樣東西”
“考的不錯嗎?”“就是體育成績不太好”“你的腿剛恢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慢慢會好的!”
“絢時”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大爸爸,你給我帶東西了嗎?”黎辰辰過來了,“帶了,飛機
”“太好了!辰辰喜歡。”“你剛才叫我大爸爸那小爸爸是誰啊?””““柳南風啊”沈謙點點頭,“這
孩子”黎絢時真是拿兒子沒有辦法。
晚上,她偎依在他的懷裏。辰辰在小房間摟著小飛機熟睡了。“你怎麽瘦了?”她摸著他的臉,
“想你想的!”她把頭貼在他胸前,“看看是不是騙我”
“沈謙。那個故事還有更新嗎?”她問道,“更新?”“就是後來怎樣?”“我還真夢了不少。”
“那你要講一定要講……”她搖晃著他的身體,“好,你現在安靜下來慢慢的聽。”
粟娘懷孕了,二爺在皇宮裏整日演算那些題目,每日都小心應付怕大臣不服怕得罪皇上。
其實那些題目二爺他自個都不會?都是粟娘每天以送點心為由偷偷地遞紙條幫他演算。
可是有一天被一位大臣發現了,告了密。皇上大發雷霆,要加罪與二爺,粟娘知道不顧一切的來到
皇宮。
她對皇上說欺騙他的不是二爺而是她,畢竟她在皇上面前服侍過幾年又深的太後喜愛。沒在降罪而是
把二爺降了職,但是她肚子裏的孩子沒有保住。
“好可惜”黎絢時說,“後面我還夢見二爺的母親開始逼著他納妾!”
“一夫多妻制,那是女人之間的游戲!”黎絢時說道。
“所以啊,我當然不願意了!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怎麽說道自己了”“因為夢裏的二爺就是
我自己啊,我和我的粟娘是誰都分不開的夫妻”
“還有……”說著吻了她的手。然後是臉和她的身體……
天明的時候他們早早起來,準備一塊去辦結婚證。
柳南風堵在門口,“沈謙我有話要和你說?”“你說?”他看了看黎絢時,“我們出去說。”“好
吧?”
柳樹邊,“縣裏有兩個指標上大學的,其中有黎絢時的可是她不去,你知道上大學那是我們心中的
夢想,你不能讓她這樣放棄了,你一定要勸勸她。”
“她不願意的我不會勉強”沈謙轉身走了,“你怎麽這樣啊!”柳南風氣的直跺腳。
他和她去辦證,“你離過婚?”工作人員看著她,“是的?”然後又看著沈謙,“你也結過婚”“
我的妻子病故了”“你們情況特殊要核實一下”
“只要我們願意不就行了嗎?哪那麽多事?!”黎絢時不高興,“像你這種態度更要好好審查!”
“你……”“同志你審查吧,我們回去先把喜酒辦了”沈謙說道,“那不行,這是違法的”“什麽違法?
!”黎絢時反駁一句離開大廳。
168 艱難結婚
沈謙和黎絢時雖然沒領到結婚證,卻在高興地準備喜宴。 經過商量在家裏辦事,入鄉隨俗再說了她要
向全村人證明他們結婚了,成為正式夫妻。
雪山忙著剪喜對子,黎時時購物連衡真也來了。他不知從哪裏找來樂隊,一切準備好。
若全村人都請來院落容不下,最後商議在兔場外面的草坪上辦。黎絢時想到了婚紗,在現代社會的時
候她一直夢想自己能穿上潔白的婚紗和心愛的人手挽手走向婚姻的殿堂。但是柳南風家裏不給穿白色的,
這次沈謙父母也來了,他們接受了這個兒媳。
“媽,我想在婚禮上穿白色的衣服?”“白色?是婚禮還是葬禮!”“算了,當我沒說!”
“沈謙咱們去照相”黎絢時把從空間裏取的婚紗帶上,“這是外國人的衣服吧,太漂亮了。”王安可
翻來覆去地看,“人家國外結婚可都是穿這個的,不過今天我是穿著照相的!”“就是這顏色不好!”“
你懂什麽這代表純潔”說道這裏黎絢時想起自己是第二次婚姻似乎錯過穿白色婚紗的機會,好像應該穿粉
色的。
“來,把你的衣服也穿上。”遞給沈謙西裝。
於是在王安可的店裏拍了一整天,累的他都拿不動相機了,“你們可是我的大客戶,沈謙你可要好
好對待人家絢時啊!”“放心,我知道如何做。”“結了婚就有了責任”“王安可,你不用教我是有經驗
的。”“對對對,我知道你結過婚!”笑了笑,“今晚你們就在這吃飯吧,我媳婦包的餃子可好吃了。”
“你慢慢享受吧,我們還有事。”黎絢時遞過幾張鈔票就和沈謙離開了。
“周君,沒想到你比小謙還早結婚。”沈家父母來到周君家裏,“爸媽。你們真疼我們家小君。”
衡真說著把周君摟著懷裏,“你們二老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她的。”周君和他坐在一起聽著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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