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離婚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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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的身影,沈謙的眼睛有些澀澀的,很多時候他想要的就是一個溫馨的家,而她始終不開

口。

飯後,他看著她,那目光讓黎絢時有些窘迫。“我身上有什麽嗎?”“絢時,讓我抱抱你一下好嗎

?”她點點頭。

緊緊擁抱面前的女子,就像在夢中一樣熟悉,他的溫暖讓她感到愉悅,可是她還是推開了他。“你該

回去了”“我走了”不舍地邁動腳步。

晚上,黎絢時躺在床上想著沈謙的眼神,甚至她想放棄那個承諾,可是瞬間還是打消了。

隔壁的斜眼女人和尖頭男人是在燈下商量對策,“錢拿不回來。怎麽辦?”“去搶她家裏東西?”

女人說,“那是犯法的?”“那我們的錢就不要了”“錢怎麽能不要呢?”尖頭男人轉動著小眼睛,想起

過去打仗的時候,鄉親們用的招數。“哎,她家東廂房不是存了不少優質的飼料嗎?”女人點點頭,“我

們把它全部弄來?”“怎麽弄?”“我們用鍬從這到她家挖一個地道。”想了想就說,“從我們的西廂房

開始挖”“行,還是你腦子靈”女人笑著摸著男人的小腦袋,“那當然。我是誰啊!”

於是說幹就幹,白天晚上他們輪流休息,在房間裏幹活。“洞口挖大些”男人說,“我知道”

“哥,爹娘在幹什麽啊?”小男孩問,“他們說在挖金子”“咱家屋裏有金子”“不是,是地下有

金子”“我也想去挖”“娘說了,不讓我們看。”

冬天。兔子們更加嬌貴,有不少已經拉稀了。黎絢時趕緊請來醫生,“少給些草料多餵些上等的精

裝飼料”她點點頭。

“丁啞巴,這些兔糞趕緊清理,給兔子們一個良好的環境”他點點頭。

甩開膀子幹了起來,最後是一身汗,天黑了回到家看見桌子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

驚喜地四處觀望,只見王妙妙從廚房走出來,“累了吧”他拼命地點著頭。

坐在桌邊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吃吧”王妙妙夾了一塊菜給他,他有些紅臉。

又夾了一塊給她,或許只有在這裏她才能感覺到自己是個女人是個被人疼愛的女人。

王妙妙想起柳南風他如果這樣對她,那該多好。啞巴放下筷子,看著她打著手勢,“沒事”她開始

吃飯。

晚上回到家,柳南風早已睡熟。她經常說有孩子成績不好需要家訪,柳家人也沒在意。

可是她清楚地感覺到他再也不碰她了,這是一個只有形式沒有內在的婚姻,他一直以為是她當初欺

騙了他。可是卻不知道那是深深地愛,因為他,甚至害死了光未然。柳福不是他的孩子她也很意外,想著

王妙妙默默地流淚。

清晨黎絢時給辰辰穿好衣服準備帶他上學,卻聽見東廂房有動靜,打開並沒有發現什麽。重新鎖上

騎著自行車來到學校,孩子們在教室裏玩著區角游戲。

“我是爸爸,你是媽媽,他是孩子”娃娃家那邊很熱鬧,對於黎絢時新帶來的游戲孩子們可喜歡了

,只見孩子們忙活起來。

黎絢時奇怪地發現兒子呆呆地坐在那兒,“你怎麽不去玩啊?”“媽媽,爸爸怎麽還不來看我?”

“他很忙”“走,玩游戲去”“我爸爸不要我了,不想去玩娃娃家”“那去玩別的”

辰辰點點頭,黎絢時覺得自己遇到前所未有的問題,兒子的教育,兒子的心理引導。

她該怎麽辦?同時又不想和柳南風這個男人再扯上關系。

坐在那兒沈思,看著兒子,他是無辜的不該承受這些。

還好在別的地方辰辰玩的很開心,晚上帶著他回家。“姐,家裏不是有一些上好的飼料嗎?我要帶

回廠裏”黎時時回來,“我把門打開”推開門一剎那他們驚呆了,房間裏哪有飼料。

“這是怎麽回事?”黎絢時納悶,門鎖好好的飼料怎麽沒了呢?!”

“誰偷走的”黎時時四處查看,“我也不知道啊”地上除了一些蛇皮袋子什麽也沒有。

141 就該偷你東西

黎絢時和弟弟看見東西被盜,趕緊通知了派出所。 他們來人勘測,門窗一切完好,這東西怎麽會不見

呢。

所有人都很奇怪,“難道是鬼偷的”一些人議論,“世上哪有鬼啊,你們仔細檢查檢查。”黎絢時說



“這下面怎麽會有松軟的泥土?”一個民警扒開蛇皮袋,大家圍過來。“是你們自己挖的嗎?”“沒

有”“問題肯定在這裏!”

順藤摸瓜查到鄰居家,“東西是你們偷的!”“就是我”尖頭男人到果斷地承認,“那你跟我們到派

出所走一趟!”“她家的東西就該偷,憑什麽跟你們走。”“你把話講清楚?”民警疑惑,“我娘在她廠

裏幹活半年了一分錢不發,要也不給。你說我們怎麽辦?只有拿她家的東西!”“還有這事!”“這裏面

的情況我慢慢講給你聽”黎絢時說。

聽完後,民警說,“你家老太太在廠裏沒做什麽活,人家還供吃供穿,你們應該好好感謝。”“她撒

謊,老太太身體利索能做很多事!”斜眼女人狡辯道,“她就想白用勞力!”

看來飼料他們是不主動上交,於是他們開始在家裏到處搜。奇怪並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隱藏到哪裏去了?!”民警問,“你們是找不到的”尖頭男人冷笑著,“他喜歡挖地道說不定就

埋在地下”幾經周折總算找到了,隱藏在柴禾裏。

“你們跟我到派出所去”他們看著兩個受驚嚇的孩子,女人服軟了。“警察同志,下次再也不敢了

饒了我們吧!”偷東西可不是一件小罪,“他們知道錯了你就高擡貴手吧”老人也來求情。

“這是國家的法律我們不能違背!”一聽這話男人怒發沖冠,拿出一條繩子。“我們是受害者,反

而要被你們抓去還有沒有天理,今天是不是想逼死我們。”

“你幹什麽?”民警欲想上前勸阻,“不要過來”男人右手拿一把刀。所有人都退的遠遠的!

“兒子你就不要鬧了!”老人哀求。“我還是你兒子嗎?這些日子你家不回……”“黎廠長說給錢

的?”老人沒法只好說出實情,“真的?”“那錢呢,把它拿來”

“這錢我不會給你的!”她堅定地說,“民警你們看看,這要逼死人”說著把繩子拴在屋頂的木頭

上。

大家看著他做著各種動作。 最後一個民警撲過去總算抓住了。鑒於家裏有兩個孩子,只把男人帶走

了。

女人生氣,“你個死老太婆把錢給我要回來”“我去”老人唯唯諾諾的。

“絢時,你看家裏很困難……”“我給你,可是這樣縱容他們你怎麽過啊”“不管了,我老了其實

這些錢也是給他們留著的。”她明白做父母的兒女對他們再不好可是心裏還是為他們著想。

本以為做得已經夠寬容了,可是一天早晨黎絢時竟發現斜眼女人把柴禾堆在他們家地上。

找她理論,她說只要男人不回來就會對付她。“好啊,咱們試試”不一會黑煙滾滾。柴禾燒了女人

心疼地撲過去。

“我家地盤上的東西就是我的,我燒我的東西你也心疼”“你……”斜眼女人狠狠地瞪著她。

柳家有一個人知道黎絢時最近遇到麻煩很是開心,王妙妙想:“黎絢時你的仇人到不少啊。”

“你過來”開心地想著,卻被柳南風喊進房間。“王妙妙,我想對你說,這幾年在一起也就是湊合

過的,現在你把心思都用在你兒子身上,同樣我接受不了這個孩子。我們離婚吧!”她一蒙,就算他冷落

她,她都從未想過離婚。

離了婚別人戳脊梁骨的日子不好過,“南風你是支書,再離婚對你影響不好”“我不在乎”“不,

我不同意”

“你好好想想,我現在不逼你!”

“兒子,怎樣?”王妙妙聽見他們母子對話。“你說不離婚孩子又舍不得送走,難道柳家沒有男孩啊

。養一個別人的野種!”

“媽,這事急不來。”“你不知道我一看那孩子就想到光未然,簡直和他爸一個模樣!”

王妙妙是心裏恨的咬牙切齒,“張月蘭你不得好死!”

鄉下不是天天可以趕集,他們都有規定的日子。這天張月蘭去街上買東西,她搭了一個順路車。

可是不巧那車夫一不小心翻溝裏了,張月蘭的腿也骨折了。雖然人家也賠了一些錢,可是只能躺在

床上休息。

家裏幾個孩子,柳生經常回到城裏和那些老兄弟聚聚,擔子幾乎落在王妙妙身上。

學校家裏。弄的她身心疲憊,關鍵是張月蘭還折磨她,“什麽菜不好吃了,衣服沒洗幹凈了”

“我要上廁所”王妙妙在廚房就聽見很大的喊聲,“你不是才去嗎?”她說,“這還有時間規定啊

,我現在還想去”“等我把鍋裏的飯煮熟了”“等不了!”很生氣。

“你說你怎麽這麽麻煩!”“現在都嫌我麻煩,等我真的老的時候你還不把我弄死啊,像你這種兒

媳歹毒的很!”“我好心好意伺候你,怎麽就歹毒了”“你還頂嘴”說著對準王妙妙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她也忍無可忍了,“我不伺候你了”

看見王妙妙走了,張月蘭大喊大叫。“叫什麽叫”氣的把她的嘴堵上,“你?”

此時她所有的怨恨都爆發了,“來,我伺候你!”說著把她抱在椅子上。在冬天她穿的很少,“衣

服……”發怒地望著,她冷笑走開。

張月蘭在椅子上開始哆嗦,“就讓你試試欺侮我的滋味!”王妙妙在飯桌上吃著熱氣騰騰的飯。

眼看她凍的不行了,才找來棉襖。

張月蘭心裏那個氣!

“我沒有……”王妙妙淚流滿面,這是張月蘭告她的狀。柳南風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知道母親

平時對她兇悍。也有些相信她的話。

“南風就因為柳福,你母親才這樣對我,你說她不能動我好心好意伺候怎麽落了個壞處!”

“事情考慮的怎樣?”她一驚,“我不會同意和你離婚的!”

柳南風沒在說什麽走了,他來到斜眼女人家裏。“支書。你這個前妻太毒了!”“我今晚想過去?

”他望著對面,“可以啊,不過你給我好好訓訓!”斜眼女人搬來梯子。

平時她不給開門,所以只能通過這個道,他就想問問那晚為什麽失約。

翻墻而過,發現房間裏有燈,還有說話的聲音。“黎時時都是在廠裏住的?會是誰呢?”湊近一

聽是沈謙,“怎麽又是他,火騰地躥上來了!”

“天都黑了你怎麽還不走啊?”黎絢時說。“你說發生這些事情我不放心。”“沒什麽我可以應付

的。”沈謙接著說,“那件事你還繼續處理嗎?”“你是說買孩子的事?”“我出了事人家感到內疚說不

要了”“都是柳南風做的壞事!”黎絢時生氣地說,“他這個人和以前才來的時候完全不同了。”“簡直

無賴一個!”

在外面聽見這些,柳南風心裏那個窩火。突然狗在院子裏叫了起來,他嚇的趕緊躲了起來。

“誰啊?”黎絢時和沈謙出來查看一番,“黃黃,沒人不要叫了。”黎絢時摸著狗狗。

很晚很晚,柳南風沒有看見沈謙出來。“你們……”

第二天。沈謙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都疼,因為睡得是椅子搭建的床。“你看你叫你回去你不走,情願

在這受罪”黎絢時怪怨,“沒什麽”

“我現在得走了”“這個雞蛋是熱的帶好”“恩”他接了過去。

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進院子了。“柳南風,你來幹什麽?”

“我說你這人是怎麽回事?現在已經同意我看孩子還是不給來”“是你們太陰險,給孩子組做襖用的

竟是柳絮。”他是聽不明白,“我媽怎麽會呢?”“你媽本來就是那樣的人!”“你?辰辰可是她的親孫

子!”平下氣來說道,“今天來我是問你一件事?”表情疑重。黎絢時冷冷地問,“什麽事?”

“你答應我和我重新開始為什麽反悔?”目光逼視,“你說什麽?”“那天晚上在小路上你為什麽

耍我?”

“黎絢時你拒絕我我接受,可是你耍我……你想幹什麽”抓住她的肩,“我聽不懂你講什麽?”

“現在又裝聽不懂了,我讓你裝……”說著把院門拴上,“柳南風你要幹什麽?”

“害怕了,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只是不想讓別人聽見”

他坐在凳子上拿出煙,擦亮火柴開始抽起來。

沈謙出來本來就奇怪。“你講清楚到底發生什麽事?”

“是這樣!”她知道是黎時時一手策劃的,可是弟弟的出發點是好的。想著她就說,“是我的意思,

但是我臨時反悔了!”

“我現在正在和王妙妙離婚,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是孩子呢?他根本就不承認沈謙。”“不要孩子!



黎絢時發怒地說,“你離婚與我無關”“絢時,你怎麽如此狠心……”“被你傷的……”他低著頭

一口一口悶抽著……

“我現在要看兒子?”“他睡了你走吧”

“爸爸”只見黎辰辰光著腳出現在他們面前,“你怎麽出來了?”黎絢時準備去抱,卻被柳南風搶

先了。

“來,睡在被裏不會凍著。”“爸爸你帶我睡?”看著孩子祈求的目光,他們驚愕了!

142 梅果的孩子

黎辰辰又開始纏著柳南風,“寶寶,天亮了不能再睡覺媽媽幫你穿起來。 ”孩子看看柳南風不情願

地點著頭。“以後一個月看一次,東西就不要買了。”黎絢時邊拿著小衣服邊說,“一個星期一次”“不

行!”看著她很生氣的樣子,沒在要求。“兒子,爸爸有事以後再來看你。”“爸爸不要騙辰辰……”“

不會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

張月蘭這些日子腿不能走,受了王妙妙不少折磨,比如飯太硬了,菜太鹹了……她知道是王妙妙有

意的。這個女人開始和她反抗了,也太囂張了吧!柳家已經是大慈大悲了,養了一個外來的柳福。

“給你玩一會”柳福把東西送給柳紅,“過來”她招招手,她小心地走過去。“媽媽都給你買了什

麽?”柳福不說話,“說不說!”用勁拽著他的耳朵,柳福感覺很疼就開口了,“媽媽不讓說。”一定這

話張月蘭更加來氣加大力度,“你今天給我說明白。”孩子邊哭邊說,“我都告訴你!”

“媽媽給我買玩具還有新衣服。”她一驚買玩具知道可是買新衣服她怎麽不知道,“新衣服呢?新

衣服在哪?!”“在我身上”原來都穿到裏面了。

“她哪來錢買衣服的?難道每次交錢的時候都私自扣一部分。”她越想越覺得奇怪,張月蘭拄著木

棍一瘸一拐地來到王妙妙房間,把能翻的東西都翻出來,看見在櫃子底下有幾件新衣服。她氣得把它們都

拿出來,“這個女人竟敢欺騙我們。”

“這是怎麽回事?”回到家見婆婆甩著臉,“哪來的新衣服?”柳南風問,“是她偷偷藏的!”張

月蘭指著又說道,“以前絢時在的時候還知道給南風和婆婆買衣服,而你呢就知道你那野兒子和你自己。

”“她好為什麽還讓你兒子和她離婚?!”她是最反感聽到黎絢時三個字。

“你少廢話,說說這是怎麽回事?”柳南風生氣地呵斥。“是不是你的錢沒有全部交給媽。”她一慌

該怎麽說呢,“沒有,這是我借錢買的”“啪”一耳光,“借錢?你借錢買衣服是過日子的女人嗎?”柳

南風發火,“南風。我自己還以後不借了”王妙妙忍氣吞聲,“一個好的兒媳應該學會勤儉持家”張月蘭

繼續補充,“柳福從明天開始不去上學了,咱們家四個孩子哪供的起,南風每月也就掙那麽一點!”

“柳福不能停學!”“那好,你帶著他離開這個家我們就不管了”柳南風的決絕王妙妙把牙齒打碎

往肚子裏咽。

拿著酒杯她已經醉了,在丁啞巴家。王妙妙到處一肚子苦水和怨恨。男人握緊她的手,遞了一張

紙條:我要你!這些字也是王妙妙教的,她傻傻地笑著。“啞巴。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和你在一起別人

會怎麽說……”啞巴低著頭,他知道她還是嫌棄他,這村裏沒有人不嫌棄他的。

“柳南風會怎麽看?”醉了的王妙妙自語著,“孩子不給上學,我在家裏自己教!”

可是在以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柳福在家被張月蘭指使著做各種事情,甚至有的事情超出孩子能力

範圍。

王妙妙思前想後覺得柳福呆在柳家早晚會出事。於是想了一個法子。

“送給啞巴”張月蘭沒想到她居然同意把孩子送人了,“啞巴就是一個人,很想要一個孩子。”“

行啊,他給多少錢?”提到錢,王妙妙就生氣又不是賣兒子,可是她還得心平氣和地說,“兩千”“少了

吧”可是想想給點錢就不錯了,這個病孩子哪還有人要。

就這樣王妙妙把柳福安排到啞巴家,他沒有說什麽很高興地接受了。並願意馬上送他上學!

兒子的事終於妥善處理好了。她開始關心男人了。“南風,我給你買了衣服”一天來到村部,“知道

了,你回去吧”

“支書你看這衣服真好看,還是你媳婦會選。”婦女主任邊看衣服邊說,“是嗎”“南風我可是選

了一下午,現在我們一起回家吧”

看著她不想走的樣子,他只好起身和她回家。

“孩子我已經送人了,以後我會好好地愛你好好地照顧你……”王妙妙希望丈夫的心會回來,“你

能這樣想就好”柳南風已經無意她如何改變。因為他的心在別人身上。

梅果在黎絢時家一起做兔香腸,每到冬天他們家院子就會掛滿各色兔肉。這個女人的男人回來後聽

說那件事,把老婆狠狠打了一頓,可是這個女人尋死覓活的,他又害怕了。在鄉下一個男人娶到媳婦不容

易何況他的家境不好。男人又向女人認罪,好說歹說梅果才原諒他。

“梅果姐姐,你和三鬥都多大了怎麽還沒有孩子?”黎絢時問道,“是啊,我們都快三十了。”“

不會三鬥有什麽毛病吧”這句話突然提醒梅果,“你這樣說我心裏沒底。”“要不你們去縣城大醫院查一

查。”“說的也對!”

結果他們一查還真有毛病,三鬥先天性不育。梅果心裏涼了,三鬥蹲墻角不出聲。

半天過去了,梅果下定決心地問,“鬥子,我們把柳紅接回來。”“中,按你說的辦。”男人自身的

缺陷對女人只能唯命是從。

“什麽?孩子養這麽大了,你們要回去!”柳家人哪能同意,再說和孩子都有感情了。“我給你們錢

”“錢,這是我們柳家的後代不會賣的”張月蘭說。

“你說我怎麽辦?”梅果來找絢時,“他們不會給的,是個難題”“我一輩子要沒有孩子了”梅果經

傷心起來,“你也別難過,辦法總會有的只是我們沒想到。”

“我去找那個男人”梅果擦了擦眼淚走了。

“柳南風,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他看著她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容,“當初是你死活不要。現在

反悔你覺得來的及嗎?”“那時我們不知道三鬥他不能生!”“想要孩子不是很容易嗎?你和別的男人再

生一個不就行了,非得要我們柳紅嗎?”“混蛋……”她氣得怎麽看錯了人,抓起地上石子就砸向他,“

你就是個瘋子!”

“你給不給我女兒,不然我和你拼了!”柳南風知道這是個會撒潑的女人趕緊騎上自行車跑了。

梅果不死心又找到張月蘭。那老女人倒是同意,但是有個條件就是只要親孫子回來,柳紅就給她。她

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回家了。

梅果知道黎絢時不會把時時給他的,“如果黎絢時和柳南風覆婚,辰辰不就是順理成章地到他們家嗎

?”三鬥的話倒是提醒她,“是啊,反正她是單身雖然和沈謙談對象一直沒結婚。”梅果想著,“如何讓

他們在一起。”

“絢時,你看柳南風對你不死心。雖然我們有個孩子可是他心思全在你身上,一輩子找個對自己死心

塌地的男人很難!”在院子裏,他們晾曬香腸。

“你怎麽這樣說的,這樣的男人就是虛偽更沒有擔當!”“不要講你的大道道,俺也聽不懂”梅果

望著她,“辰辰總歸是他的孩子吧!”“梅果我告訴你我和我的孩子與柳家不會有任何瓜葛,更不會再踏

進他家的門。”這樣的結果她是想到的,“你的孩子不給他。我的孩子就要不來”梅果想著。

突然一股撲鼻的臭味飄進院子,本來很香的兔肉被熏的刺鼻難聞。黎絢時順著味看到在院墻外一個角

落裏,斜眼女人撒著糞。

“你不能弄到別的地方啊!”黎絢時生氣地說,“這可是在我家的地盤你管的著嗎!”斜眼女人擺弄

的更厲害。

今天還有幾位收購兔肉的飯店老板要來她家做客,你說這樣的味誰受的了。“你還弄!”“黎絢時

,我男人已經被你害的關了起來,你不要欺人太甚!”

“天哪,她成了不講理的人了!”黎絢時欲笑無聲,“你弄吧!”轉身回家了。“你怎麽不放狗咬她

!”梅果說,“這樣的人我懶的理。”“那等會客人來了怎麽辦?”“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有梅果的幫忙飯菜很快做好了,時間不長來了兩個中年夫婦。男人穿著青布棉襖,女人一身藍色大

衣,他們走進院門的時候,看見上面紅紙寫的幾個大字:尊敬的客人,歡迎你。我們的鄰居是個瘋子會弄

出很多難聞的味請你們諒解。

女人笑了笑開始敲門,“來了”梅果打開門,“歡迎!歡迎!”黎絢時熱情迎接。

“這麽多兔肉”女人驚喜地看著繩子上各種掛姿,“早就聽說黎廠長做兔肉是一流的。今天專門拜訪

學習”男人很客氣地說道,“相互學習我們的生意還需要你照顧呢!”

他們寒暄著,“先進來吃飯”黎絢時款待之後又講了制作香腸的過程。最後人家是喜滋滋地走了,

還說以後兔肉全用他們廠的。

斜眼女人看見他們家出現有錢的親戚,便更是大肆地擺弄那些糞球。

他們出門看見一個頭發淩亂的女人一聲不響地擺弄那東西,心想這精神病可不輕啊。

“你說她腦子壞了?會不會把這當食物吃?”女人問黎絢時,“會啊,她經常當糖一樣吃!”“太瘆

人,我們離她遠些。”

梅果在一邊笑著,斜眼女人開始還不明白等反應過來準備罵人家的時候,車子已經開走了……

143 孩子丟了

遭到這樣的侮辱,她哪罷休。 “黎絢時我讓你能!”說著就要來打她,憑著自己人高馬大和一身蠻勁。“你打!”梅果上前制止,“你攙和什麽?”說著便和她擰起來,梅果也不是她對手,再加上一肚子火被打的嘴都出血了。“住手!”黎絢時去拉,可是根本無法分開。眼看著梅果又要吃虧,人家可是為了幫自己。於是找來一根棍子對著斜眼女人打了下去,被打後立刻轉頭撲向她。結果這仗打的是熱火朝天,一個和兩個對決。

好在最後被路過的人分開了,受傷最重的是梅果都被磚頭砸出血了。斜眼女人看見地上一灘血有些害怕了,“我送你去醫院”黎絢時扶著梅果。

“媳婦,你怎麽能和人打架呢?”醫院丈夫做在病床前,“沒事,縫上就好了,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啊。”

黎絢時進來,“我熬的骨頭湯趁熱喝了。”“你看這麽麻煩你”三鬥說,“梅果姐姐都是為了我,這樣做是應該的。”

她躺在床上臉上流露出覆雜的表情,“三鬥哥有你陪著我就走了”“你回吧”

夫妻倆相互望著,“我想到外面做一會。”梅果說,“把厚衣服穿上我扶著你”“哎呦,頭上一點小傷值得這樣嗎?”“那女人太厲害了,你以後少惹她。”“我這不是幫黎絢時的嗎?”他們邊說邊走出病房,來到有陽光的花園裏,在冬天多曬曬太陽,那是非常有益於健康的。

“還是外面舒服“梅果說著,三鬥在走道裏找了一個凳子讓她多曬曬。

“她不同意這怎麽辦?”梅果臉上愁雲層層,“你就是搭上命她也不會同意的”三鬥說,“為什麽?”“就像你一樣不要命地做,還不是為了自己孩子。她呢,也會是不要命地守住孩子。”“我們的孩子就不要啦”梅果此時沒了主意,到底是三鬥在外面混了幾年。頭腦變的聰明了。“我倒是有個法子,不妨試一試。”

“我教你摸胎的方法。”黎時時對雪山說,“一只手握住它的耳朵,讓它固定在地面上,另一只手順著胸部下滑從大腿內側小腹部開始。”她聽著屏住呼吸。“我摸到了”“是不是有個東西向花生米還能滑動。”“嗯”雪山點了點頭。

“兔子怎麽了?”她很吃驚,“你手太重了,兔子流產了”黎時時趕緊進行救治。“怎麽會這樣?”雪山有些自責,“都怪我的手!”

“以後主意就行了,你是我媳婦我也不能說你什麽?!”“你說什麽啊?”雪山羞紅著臉,“不對,是未來的媳婦”“黎時時!”“不說了。”他趕緊求饒。

“時時”此時看見姐姐急急忙忙地過來,“出事了?”“發生什麽了?”

“我帶辰辰趕集,在我買東西的時候他不見了。找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找到!”“姐,你別著急”“他還不到五歲,要是遇上壞人怎麽辦!都怪我!”

“我們組織一些人繼續到街上找。”在黎時時的安排在,有十個人上街找孩子。

大街小巷轉個遍也沒找著,晚上回到家裏黎絢時呆坐著。“絢時姐吃飯了”雪上做好了飯她也沒有反應,“你怎麽可以這樣,要是身體跨了怎麽找孩子。”“辰辰他都是因為我才受的苦!”

“姐,是不是有了辰你就不顧惜自己了。想當初你是怎麽向母親承諾的,要照顧我的!不會你把我拋開了吧。”這一句話提醒了她,是啊,不光是辰辰還有時時她一樣不能放棄。

“大家一起吃”“這就對了有力氣才能找到孩子。”雪山笑道忙遞過飯。

第二天他們正要出去找孩子,發現院子裏有一張紙。寫著:孩子被我們撿到,要回他必須答應一個條件。

“辰辰……”柳南風此時使勁地敲著門,黎時時打開。“孩子找到了嗎?”他搖搖頭,“你是怎麽看孩子的,他還那麽小……”柳南風生氣地指責絢時。

“不要說了。我姐姐也很難過。”呆滯的握著紙條柳南風一把奪過來,“你必須和柳南風覆婚。”“誰這樣幫自己”他心裏是高興。

大家坐在院子裏一言不發,“人家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必須照做,不然孩子會有危險。”柳南風說,“誰會這樣整她”黎絢時百思不得其解。

“她說過不會與他有任何瓜葛!”“姐,你一定要想清楚”黎時時提醒。“絢時,此時別猶豫他怎麽說我們怎麽做。要不我們來個假的……瞞混過去。

她點點頭,為了兒子只有委屈下自己。

“兒子,你一定要保住我孫子安全”在家裏張月蘭千交代萬交代。“你自己也要註意”王妙妙在一邊說,當然對這次的對策不高興。雖然是假的可是心裏不舒服。

又一個早晨,說在夜裏和他們見面,還讓他們帶上五千塊錢。

黎絢時準備妥當,拎著包袱出來了。柳南風一直在院外等著。“走吧”他騎上自行車帶著她,還是他們結婚時的車子。

冬天的夜晚田野很黑,莊稼地裏的寒氣逼人。紙條上寫著讓他們在一個小屋裏等。

這荒郊野外的小屋是夏天的時候有一戶農民種了好幾畝瓜,所以就建了一個屋子裏面還有床,但是到了冬天這裏就沒人了。

黎絢時進去看見許多蜘蛛網,便站在外面。“外面太冷了”柳南風擦了火柴,找了一盞等點上簡單打掃一下。

“進來吧”她走了進去。

裏面生活用具倒是有幾件,黎絢時坐在床邊。

“這裏有一張紙”柳南風在桌子上發現了,“寫什麽?”“你看看”“你們在這裏等著”

她突然很生氣,“我要去派出所!”實在不明白怎麽有這樣要挾人的。“不行,孩子會有危險!”“他們在耍我們!”

“知道是計我們也得認,有些人不達目的是不要命得,辰辰不能有一點危險。”

“柳南風,這不會是你搞的鬼吧!”黎絢時怒不可歇地問道,“我……”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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