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 打上門去

關燈
對於媚宗的這幾個人,教訓教訓也就罷了,花閑淚卻不敢真的下死手,要知道他們可不像現在的馭魂閣,除了自己這個光桿天師和一個血仆外就剩下冰域這群人,無論是魔教五宗還是情門,都是傳承數千年的大門派,裏面的老怪物應該層出不窮,被打敗了只能算是技不如人,但真殺了人,恐怕花閑淚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這也是為什麽之前不論是情門的星魂烈還是噬魂宗的那幫殺手,花閑淚只是傷而不殺了。

“請問,你真得是當代馭魂閣的天師?”幾人正待要走,一個弱弱的聲音問道。

因為眾人都已經被幽月和蕭磷磷打趴下了,古蒼鋮也沒必要頂著烏龜殼似的法陣,見花閑淚要走馬上上前問道。

奇怪了,馭魂閣已經千年不出,別說對面二十歲左右的青年,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家夥也未必知道,今天怎麽個個都像跟馭魂閣有淵源似的?

“現在的馭魂天師又不是千年之前,我冒充又有什麽好處?”花閑淚自嘲一笑:“我就是現任馭魂閣天師花閑淚!”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青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天師,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什麽情況?

花閑淚的腦袋似乎有些短路,一個二十來歲的大男人跑你面前嚎啕大哭,說什麽要給他們做主,馭魂閣天師什麽時候有這麽大權力了?

“那誰……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到底找我幹嘛?”

“回天師的話,在下幻宗古蒼鋮,是幻宗第三十一代傳人!”古蒼鋮心裏那個舒服啊,終於找到組織了。

幻宗的人?

花閑淚都被他給搞糊塗了,魔教五宗千年之前就已經分家了,你幻宗不老老實實的研究你的陣法,找我有什麽用?

“行了,你先不要著急,我們現在要回帝都,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就一起來吧,路上也好給我講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事沒事,一切聽天師安排!”古蒼鋮連連點頭,以後就跟你混了。

路上,花閑淚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魔教五宗之中,幻宗雖然也身屬其列,卻一點也沒有魔的影子,其下弟子也一向研究陣法成癡,根本不過問世間的事情,以至於連當年天師雷筱被人暗算的事情都不知道,千年以來,雖然有著數代傳承,但他們都還以為魔情宗仍有馭魂閣管轄呢,因此在教育弟子的時候也是將馭魂閣放在前面,這才讓古蒼鋮一聽到馭魂天師的名頭就而欣喜若狂的原因。

但也正是由於幻宗常年研究陣法,一研究就是幾年甚至十幾年,連找弟子的時間都沒有,以至於幻宗人也越來越少,到了古蒼鋮師父這一代,竟然只剩下師兄弟兩人,為了將幻宗延續下去,兩師兄弟拼陣法拼了七天七夜,終於還是古蒼鋮的師父稍差一籌,這才下山收了古蒼鋮為徒。

只是兩個一心研究陣法的老頭哪有時間教什麽徒弟啊,直接將幻宗的最高心法幻夢天書丟給古蒼鋮讓他自己研究,十天半個月的才看他一次,講解些不懂的東西,這樣堅持了五年,終於在古蒼鋮剛步入將級沒多久,倆老頭再也呆不住了,給古蒼鋮留了句“有麻煩找馭魂閣幫忙”就跑了。

古蒼鋮畢竟只是青年,雖然被倆老頭教育了五年,卻也沒因此看破紅塵,在山上等了半個多月見師父沒有回來的意思,幹脆下山闖蕩去了。

也是他太過粗心大意,下山過了幾次大俠的癮之後就被媚宗的人給盯上了。魔教五宗之中,毒宗陰暗,幻宗逍遙,移花宗好色,噬魂宗嗜殺,獨有媚宗對權力的追求相當執著,一直以來媚宗都妄想著有一天能一統魔教甚至於一統天下,見他身負幻宗秘典幻夢天書自然就打上了主意,還好古蒼鋮這麽多年也不沒有白呆,雖然實力差點,但在對方的輕視之下將她們困在陣中一路逃跑,若不是剛好遇上回家的花閑淚,說不定傳承數千年的幻宗就這麽滅了。

了解了這些,花閑淚的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雖然現在幻宗也落得跟馭魂閣一樣下場,數千年的大派就剩下小貓三兩只,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如果能把幻宗拉攏過來,必定為自己添一大助力,而且聽古蒼鋮的意思幻宗對馭魂閣還是沒有排斥情緒的。

果然,一聽花閑淚讓他留下,古蒼鋮激動的差點上去給花閑淚個擁抱,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下來,還一副自己占了大便宜的樣子,殊不知蕭磷磷一個勁的在那裏嘟囔:“又一個傻蛋上了姐姐的賊船……”

帶眾人回到花府,花閑淚就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了,雖然一路上遇到的冰域成員個個都熱情的打招呼,不過花閑淚敏感的感受到這些人似乎興致有些不高,難道花府出了什麽事情?

快步來到客廳,卻被香璃告知岳潘去杜子風那裏,心裏琢磨著倆人在搞什麽鬼,讓香璃給眾人安排住下,花閑淚直接找了上去,只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陣吵鬧聲。

“岳管家,你說要等著小姐回來再處理,可是小姐到底什麽時候回來我們還不知道,總不能一直就這麽拖著吧?”這是肖胡莉的聲音。

“肖姑娘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此事關系重大,而且子風現在還沒有醒來,我不能因為你們的私人恩怨就讓花府陷入危機之中!”

“那子風的仇我們就不報了?”肖胡莉開始咄咄逼人。

“想來小姐也應該快回來了,到時候自然會幫你們討回公道,但現在小姐不在,我不敢私自行動!”望著床上生死不知的杜子風,岳潘也心有愧疚,但與花府比起來,他也只能做惡人了。

“怎麽回事?”聽到這裏花閑淚也在外面呆不住了,推門走了進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岳潘擠在一起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來,花閑淚能回來讓他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在他心裏,只要有小姐在,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子風怎麽了?”瞥到躺在床上的杜子風,花閑淚嚇了一跳,這還是那個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的謀士麽,頭發亂的鳥都可以築巢了,臉色黃的可怕,一雙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眶之中,顴骨高聳,身子也快瘦成了皮包骨頭,要多慘有多慘。

肖胡莉見花閑淚突然到來嚇了一跳,一臉的不可思議,仿佛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一般。

沒有註意到肖胡莉的變化,花閑淚轉頭再次問向岳潘:“子風怎麽會變成這樣?應該是中毒了吧?”

“小姐猜的不錯!”岳潘苦笑的解釋道:“老奴沒能照顧好花府,請小姐治罪!”說完竟要給花閑淚跪下。

“岳叔,你知道我不喜歡這個!”花閑淚皺了皺眉頭拉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怎麽回事我也說不清楚,還是讓肖姑娘來解釋吧!”

肖胡莉?

花閑淚輕輕皺了皺眉頭,一直以來她對這個女孩都沒有什麽好感,特別是這次墨城之行,她總感覺消息被放了出去一定和肖胡莉有關,沒想到回來還沒來得及問呢,家裏卻早就出事了!

“子風……子風好苦啊!”沒等花閑淚問起,肖胡莉就已經撲在杜子風身上嚎啕大哭,邊哭邊不停的拍打著床沿。

花閑淚厭惡的撇了撇嘴,因為先入為主的緣故,她總覺得肖胡莉對杜子風沒多少真情在,當初她是看在杜子風一片深情才不忍心將肖胡莉拒之門外,而且自己被花堅圍攻的時候據說還是她報的信,可是她始終覺得這女人有問題。

“行了,就算你哭死了也沒什麽用,到底怎麽回事你先說清楚!”被肖胡莉高一聲低一聲的哭泣弄得有些煩躁,花閑淚沒好氣的說道。

“那天……”肖胡莉眼中閃過一絲怨毒,邊抽泣著邊整理著思路:“那天子風見我一個人在府裏閑著無聊,就拉我出去玩,誰知道路過塗家的時候塗山那個混蛋就將我們攔了下來,不斷用言語對我們百般侮辱,後來子風氣不過跟他們打了起來。那塗山本身就是師級強者,再加上一幫奴才,子風自然不是對手,被打的頭破血流,最後還被塗山給強行灌下了一杯毒茶,之後子風就再也沒醒來過!”

說完她突然轉向岳潘:“我回來之後求岳叔給子風報仇,可是岳叔總是推三阻四的,眼看著子風一天天的消瘦,我……我……嗚嗚!”

岳潘臉色尷尬的說道:“小姐,這事都怪老奴照顧不周,我……”

“塗山是什麽人?”不等他說完,花閑淚轉移話題問道。

“是帝都塗家的人,世代為官,雖然不能與那些老牌世家相比,在帝都也有著不小的能量,老奴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那麽簡單,所以……”看了眼肖胡莉,岳潘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肖胡莉,你保證剛才說的都是實話、敢當面跟他們對證麽?”花閑淚緊盯著肖胡莉的雙眼問道。

“當然,只要能給子風報仇,別說當面對證,就是上刀山下油鍋都行!”肖胡莉猛地站起來說道,未幹的眼角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好,你放心吧,子風是我花府的人,既然他們欺負到花府上,我自然會給子風一個交代!”轉身又看向岳潘:“岳叔,子風的毒怎麽樣,有沒有找人查過到底是什麽毒?”

“帝都的醫師都說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毒藥,至於是什麽他們也不清楚!不過後來血老說應該是毒宗的一種毒藥,他回之前住的地方查一下去了!”

“毒宗也不甘寂寞了?”花閑淚冷冷一笑,自從自己在帝都異軍突起之後,先是噬魂宗的劫殺,情門的挑戰,之後又是媚宗,現在又出來個毒宗,加上剛跟在自己身邊的古蒼鋮這個幻宗,整個魔情宗都快要聚齊了,看來真的要變天了!

再次看了眼肖胡莉,花閑淚沈聲說道:“不管怎麽說,既然塗家的人敢動我們花府,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岳叔,除了留守人員,把冰域和項氏的人都叫過來,看來我不在期間,又有人坐不住了!”說著臉上閃過一道殺機。

剛走出門,花閑淚拉住岳潘:“岳叔,我總覺得這個肖胡莉到花府來別有用心,你找個精明點的給我盯著,如果她不識時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作為一國之都,帝都一向人流比較密集,當然這是對於普通平民所在的區域,貴族門前,除了兩個張牙舞爪的石獅子外,卻沒有多少人敢逗留。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就在夜幕要開始降臨的時候,花閑淚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塗家門口,門口的守衛看對方來勢洶洶的樣子立刻嚇得全竄進府裏,不知道是報信還是逃跑了。

“小姐,怎麽幹?”鐵風拿著把苗刀不住的手上揮動,自從得到新武器之後就還沒用過,今天終於可以見見血了。

花閑淚淡淡的掃了一眼:“全都給我砸了!”

“好咧!”

聽小姐發話,這群戰爭分子立刻上竄下跳起來,自從跟隨了花閑淚,甚至於說自從進入前鋒營,除了那次血狂帶著他們出去試練,之後就再也沒有怎麽活動過,今天可以再次體會一下當初馳騁沙場的感覺,怎麽能不讓他們興奮?

立刻就有兩個家夥抱起那一對石獅子向塗家的高墻上丟去。

“轟!”

寬厚的高墻一倒,頓時顯現出裏面剛跑過來的眾人,花閑淚斜眼一掃,連師級的武者都沒有,這些人是來送死的麽?

“你們還真是塗山的走狗,就憑這點實力,想擋住我花閑淚?”

“她是花閑淚?”一聲尖叫傳來。

“那頭紫發銀瞳能錯的了,趕快跑吧!”

一霎那間,連交手都沒有,幾個匆匆而來護衛就倉皇而去,有的甚至連武器都不要了。

“果然不愧是馭魂閣天師,區區幾句話就把我府上的幾條狗嚇跑了!”隨著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再次用來一隊人,這群人的實力倒是好了些,甚至還有幾個將級的存在,塗山臉色鐵青的走到門前冷哼一聲,“光天化日之下來我伯爵府行兇,花伯爵難道真的不把當今陛下放在眼裏?”

“不要拿陛下來威脅我,敢打我的人,就要有被打的覺悟,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自廢四肢,我可以饒你不死!”花閑淚冷艷的眸子掃過眾人,一臉的不屑。

自廢四肢?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跟死了有什麽區別?甚至可以說這還不如死了呢,無怪乎被稱作殺神,果然夠毒!

“你……”塗山被她一句話氣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安撫下要暴走的心臟:“就算我動了你的人,那也應該知道你那手下做了什麽?”

“我的人做了什麽你自然管不著,動了我的人自然就要有死的覺悟,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自廢四肢,就只能由我來代勞了!”

“欺人太甚!”塗山再也忍受不住,猛然躍起向花閑淚斬了過來,呼呼的風聲說明他也有著不弱的實力。

“錚!”

一桿長槍突兀的從旁邊伸出架在塗山的長劍上:“你的對手是我!”項百川大吼一聲,霸槍氣勢噴湧而出,心裏更是豪氣萬丈:跟隨閑淚就是爽!

“拒不投降者,殺無赦!”冷冷的聲音再次從花閑淚的嘴裏吐出。

“是,小姐!”鐵風嗜血的舔了舔嘴角,苗刀一揮,率先向對方陣營裏沖去,“兄弟們,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冰域的厲害!”

苗刀,袖裏劍,兩種詭異冰刃的出現讓對方突然有些膽寒,然而一切都晚了,一道道寒光閃過,帶起一大片猩紅的鮮血,隨著一具具屍體倒下去,哀號聲四起。

塗山的伯爵府自然不像花閑淚的府邸一樣在平民區,這麽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周圍的鄰居,另外還有各方勢力聞訊趕來,一個個睜著大眼看著嗜血的冰域,看到這群人淩厲的手段,沖天的殺氣,花閑淚到底從哪裏找了這群殺人機器?

塗山的偷襲被項百川架住以後,立刻就有一個將級強者將他接替了下來,剛才那一劍為了面子是必須要刺的,但現在他自然不會對一個家將出手,那樣也太自降身份了,只是他想不到花閑淚竟然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攻擊貴族府邸,更想不到她除了本身是王級強者以外竟然還有這麽多的狠人!

塗山深吸一口氣,凝目向冰域眾人看去,當他微微察覺到眾人實力的時候突然驚駭的看向花閑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