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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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待到雪傾醒來的時候,早已是日上三竿。

“小王妃,洗漱了!”浮萍端著水盆進來,朝著雪傾笑的極其暧昧。

雪傾羞澀的轉過臉,身下的疼痛讓她臉紅了大半。

浮萍湊上前,恭聲道,“小王妃,您是不是先沐浴?”

“我……”雪傾一想到要洗個澡還要去溫浴齋,所有的.熱.情.都退了。她現在下個地都覺得火辣辣地疼,哪裏有那個氣力走去溫浴齋?

浮萍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沐浴的水已經在外面備好了,屏風都拉上了!”

雪傾將被子拉過胸前,“我……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先出去吧。”蟲

她身上滿是昨晚玿言庭留下的痕跡,哪裏好意思當著浮萍的面出去沐浴?

“對了,”雪傾叫住浮萍,“王爺呢?去上早朝了?”

“不,早朝改午朝了。王爺出去很久了,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嗯,那你出去吧。”

等到浮萍出了門去,雪傾才小心地裹著被子下了床。腳踩在冰涼的地上有些透涼。

她裸著足,進入浴桶裏。

浴桶裏飄滿了幹花,帶著淡淡的馨香。因為太過於疲累,泡了沒多久,雪傾就在浴桶裏睡了過去。

直到玿言庭推門進來。

“雪傾?雪傾?”繞過屏風看到睡在浴桶裏的雪傾,玿言庭恍然地慌亂起來,“雪傾!雪傾你醒醒——”

“怎麽了?”雪傾微微睜開眼。

“我以為你……”玿言庭緊張地握著她帶著青紫色吻痕的肩膀,“沒事就好!”

“玿言庭……”

“嗯?”

雪傾嘟著嘴,不好意思地垂下腦袋,“我……我腿麻~~~你可以不可以……拉我起來?”

玿言庭魅惑地一笑,“娘子,為夫很樂意為你效勞!”

說罷,手一搭雪傾的雪背,一手抽了件薄紗,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身子剛出水面,薄紗就將她曼妙的身子裹得緊緊的。

雪傾慵懶地靠在他的肩頭,“玿言庭,等你不那麽忙了,我們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好!”

“玿言庭,等你對這朝堂厭倦了,我們就去找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她的睡意漸濃,整個倦怠地靠在他的身上呢喃。

“好!”

“玿言庭……”看著她輕叨著他的名字,靠在他的胸口沈沈地睡去。

玿言庭的眸子裏湧起一陣溫柔的像是要讓人沈溺的柔軟。

他將雪傾放置在床上,小心地為她蓋上被子。

“我想,距離那天不會很遠了……”玿言庭攬著她的發,在她的耳邊緩緩道,“到時候,我一定帶你走……”

玿言庭俯下身,在她的額角落下雲清風淡的吻。

想起剛才午朝的事情,玿言庭的眉就皺成一個“川”字。

“王爺——”清風不知何時走到了玿言庭的身後,“午朝的事情……”

玿言庭看著雪傾,對清風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出去說!”

走到了院子裏,清風才問,“這次刑駿逸借著午朝的事情,就是為了肅清王爺你的羽翼!”

“菱寒開國以來本來就只有早朝,哪有午朝之說?”玿言庭的手背在身後,“刑駿逸是極有城府的一個人,你沒聽過麽?太後娘娘被送入內務府了!”

“為什麽?”刑駿逸借口太後娘娘的事情傳出去有失皇室體面,所以並未將太後的醜聞擴大化,而是直接送入內務府。

這舉動清風不知道,自然是正常。

“太後和左丞相有染。”

“啊?”清風訝然,“這件事也太奇怪了?若是說真有染,怎麽會被刑駿逸抓到?”

玿言庭無奈地揚起笑顏,“你還不明白麽?他是在肅清那些反對他,或是有可能不支持他的人。”

玿言庭走到石桌便坐下,端起浮萍早已備好的熱茶水,自行斟了一杯,“午朝之事,不過是他的第一步。”

“這午朝之事,算下來是與禮部以及內閣職責攸關,禮部掌擬儀範,內閣掌領督演習,這兩個衙門都是在王爺你手下。”

清風越分析越覺得,刑駿逸這個人深不可測,“他到底是想如何?”

“他想如何我不知道,可是如果這件事不是我擔著,那麽刑駿逸絕對會將這件事由禮部、內閣擴大到所有在菱寒帝都供職的官員。”玿言庭掀了杯蓋,才茶水上劃去了茶葉沫子,湊到唇前輕抿了一口茶水。

“那王爺是想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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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宮心計⑤生死不離

【229】宮心計⑤生死不離

“刑駿逸絕對會將這件事由禮部、內閣擴大到所有在菱寒帝都供職的官員。”玿言庭掀了杯蓋,才茶水上劃去了茶葉沫子,湊到唇前輕抿了一口茶水。

“那王爺是想如何應對?”

玿言庭沈了口氣,並未答話,只是徑自喃喃道:“刑駿逸下一步應該就是要頒旨來定我罪,午朝之事,他雖說在回頭斟酌想想如何處置,可是就憑著他的心思,估計是早就有所對策。不然何必費盡心思導這場戲,讓我陷進去?”

“他之所以說回頭想想是因為怕在朝堂之上得罪王爺?”

“這倒未必,”玿言庭將茶盞置在一邊,“同樣是定我罪,可是在朝堂之上與朝堂之下差別卻有如雲泥。”

他站起身,“這朝堂之下定我罪名,一來可是顯示出他敬我,又有為仁君之德行;二來,他是想先看看我的動作,別忘了,小匣子可是在我們手上。她的存在始終是刑駿逸心裏的一根刺,指不準什麽時候紮他一針!”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雪傾送走?”

“過兩天吧,我先跟她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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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玿言庭!”雪傾喚著他的名推開文淵閣的大門。

見雪傾進來,玿言庭擱下筆,將走到他身邊的雪傾拉到懷裏坐下,“怎麽不多睡會兒?”蟲

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側過的鼻尖蹭著她的發絲,手環著她的腰身,讓她的身子緊緊地貼著他的脊背。

“睡夠了。”雪傾側過臉在他的臉頰上偷了一吻,“你在幹嘛?”

玿言庭看到桌上的折子,迅速地將它合起來。

“雪傾……”玿言庭的手摩挲著她曼妙的身段,在耳邊呢喃,“想不想出去玩?”

“嗯?現在?我們兩個?”

他寵溺地揉著她的發,“我還有些事情沒辦完,我讓清風送你先去,我隨後再走!”

“為什麽要這樣?”雪傾嘟著嘴,不滿道,“我不想一個人去。”

“不是一個人,只是你先去到那裏而已啊?!”

“我不要!”

雪傾的堅持讓玿言庭濃密的俊眉一下子擠攢在一起,“聽話!明天你就走!”

“為什麽你急著要我先走?為什麽急著趕我?”雪傾騰地一下子從玿言庭的懷裏躥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雪傾直覺,這幾天玿言庭總是怪怪的,難道真的是因為有什麽事情發生。

玿言庭站起身,討好地將雪傾拉回懷裏,“傻瓜,想什麽呢?!讓你出去散散心也不要?”

“就是不要!”雪傾氣憤地一跺腳,坐上玿言庭的桌子。

“雪傾!”

“我……”雪傾才要開口,一眼瞥到玿言庭方才在寫的東西。玿言庭方要阻攔她伸過去的手,雪傾已將那折子翻開來。

前朝(zhao)午朝之事,實與禮部及內閣職責攸關,禮部掌擬儀範,內閣掌領督演習。該二衙門明知午朝大典多年未有,決無在儀範未備之時,倉猝傳喚百官之理。是以其他衙門即已以訛傳誤,該二衙門自當立即處理,既未阻止,即系玩忽職守著從尚書、寺卿以下官員各罰俸四月,並仍需查明究系何人,未然此事不休!

“你因為這個,所以讓我走?”雪傾將折子甩在玿言庭的臉上,“我告訴你,玿言庭,除非你把我休了!不然,我江雪傾就算是死,也是玿王妃!要跟你共同進退!”

雪傾生氣地擦過玿言庭的肩膀,才要走開,卻被玿言庭一把扯回懷裏,“傻瓜,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刑駿逸是在警告我,如果我不出去擔了這件事,多少人會因為這件事命喪黃泉?”

“難道你不是一條命麽?”

玿言庭的手環住她的要,胸口緊緊地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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