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章 #15 和某個我愛的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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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次德拉科安排好與潘西和阿斯托裏亞見面的時候,達芙妮也來了。

“阿斯托裏亞!” 德拉科指責地說。

“她是我的姐姐,德拉科。你不能指望我能向她保守住這樣的秘密。“

“布雷斯也來了。” 達芙妮說。德拉科憤怒地發出了一聲受到背叛的抱怨聲。

“你們這些混蛋。”

德拉科的臥室的門打了開來,布雷斯閑逛了進來,接著是後面緊跟著的米裏森。

“米裏在門口聽到你們的談話了。” 布雷斯說。

“不是吧!”

“所以你要死了,嗯?” 布雷斯說,“ 這個故事實在有點虎頭蛇尾啊,在經歷了所有學校裏的那堆破事兒後你都活下來了,你覺得呢?”

他懶洋洋地在靠在樓梯旁,米裏森則小心地推開了德拉科桌面上地所有東西,然後跳到桌子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

“你們這群人真是太他媽的糟糕了。”德拉科轉向潘西,“所以現在整棟房子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除了……”

“格雷戈裏。” 德拉科說。

接下來是一陣長久的沈默。

“你必須得告訴他。” 阿斯托裏亞說。

德拉科發出了一聲誇張的拉長聲。

“喔——這是我該做的嗎?真——的嗎?”

立刻有人發出了一聲尖刻的抗議。

“不要做一個巨嬰,德拉科!” 潘西說道。

“你難道沒從夢游到黑暗君主的軍隊裏時學到什麽東西嗎?” 布雷斯問。

“他應該知道這些。” 阿斯托裏亞說。

“這簡直是像要活生生地把繃帶撕下來。” 達芙妮說。

“你這個懦夫!” 米裏森說。

“你脾氣可真暴躁,米裏。” 德拉科說,“ 還有布雷斯, 我不知道我年輕時候輕率行為是怎麽回事。但是沒關系,經過深思熟慮後,我決定我會去告訴格雷戈裏我現在的情況。”

布雷斯和潘西一起將他從床上抱了下來,然後把他推向了門口。

“什麽,現在就要?” 德拉科感到驚恐地說。

“你已經沒有時間慢慢來了。” 布雷斯說。德拉科怒視著他。

“他一定會很無聊的,潘西。” 德拉科懇求道,“你知道他會的。”

“有時是人生就是很無聊,德拉科。”

事情是這樣的,德拉科已經很久沒有和格雷戈裏說過話了。他一直希望格雷戈裏能和西奧多·諾特一起搬走,而不是和他們住在一起。幸運的是,有許多其他的斯萊特林們都住在這棟房子裏,所以德拉科可以在大部分的時間內避開他。

格雷戈裏一直都沒能從文森特的死中恢覆過來。

德拉科敲了敲門。

“請進。” 格雷戈裏用他低沈的嗓音說道。米裏森沖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德拉科輕彈了她一下,然後走進了格雷戈裏的房間。

格雷戈裏正坐在他的桌子上,在一張紙上不知道在亂塗亂畫些什麽東西。他緊緊地攥住手中的筆,好像就像一個緊緊攥住刀叉的小孩。

“在塗色嗎?格雷戈裏。這可是相當先進的東西。”德拉科在能阻止自己之前就說了出來。格雷戈裏扔掉了手中的筆,拳頭嘎吱作響,看起來好像一個殺人犯。

“你他媽想要幹什麽,馬爾福?”

“哦,啊,我有一些事得告訴你。”

格雷戈裏停止了皺眉。

“我知道你是同性戀。” 他說。

“我——什麽?你怎麽知道的?”

“文森特在四年級的時候就發現了。”

“四年級?我自己都到六年級了才發現,你們為什麽不告訴我?”

“哦是麽?你覺得我們會收到你的什麽回應?” 格雷戈裏不悅地回答。

德拉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6.為格雷戈裏的童年而向他道歉。

“我很抱歉。” 他嘟囔道。

“什麽?”

“我很抱歉。” 德拉科更大聲地再說了一遍,“我很抱歉在學校的時候一直像對待仆人一樣對待你們。我很抱歉我讓食死徒聽起來很酷很刺激。我很抱歉。”

“這不是你對我做的。”格雷戈裏說,“這是你對文森特做的。”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嗎?”格雷戈裏猛地站了起來。這時德拉科才註意到他的身材是如此高大,並且他是如此的憤怒。“你從來沒他媽的談起過他,就好像他從來不存在過似的。他是因為你才加入的食死徒,他因為你才會死,而你就這麽把他忘了!”

“我從沒有忘記他。” 德拉科安靜地說。

“那麽你他媽的為什麽從來沒有談起過他?”

“因為!因為那很——那很——那很無聊——”

他的眼前開始冒出黑點了。

格雷戈裏怒氣沖沖地說:“你從來不談起他,因為你就是個卑劣的,惡心的混蛋,馬爾福。”

德拉科感覺好像什麽刺中了心口。像表演啞劇似的,他捂著傷口,戲劇性地擡頭望向天空,就像一個殉道的聖人。

“哈!你就是來告訴我一些我他媽早就已經知道的事情的嗎!你可真夠傷人的!”

格雷戈裏看起來要來打他了,那可能會殺了他的。德拉科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感到無法呼吸,因為恐懼,因為憤怒,因為愧疚,羞恥和狂怒。

這時門打了開來,潘西走了進來。

“格雷戈裏,德拉科快要死了,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德拉科,別表現得像個混蛋。”

她又走了出去。

格雷戈裏註視著他。

“什麽?”

“一個慢性的死亡詛咒。” 德拉科說,“順便說一句,你得提防著那些人,尤其是那些顯然恨著我們的人。誰會想到這些呢?”

格雷戈裏看起來似乎崩潰了,他坐回了床上,雙手抱住頭。

“你快要死了?”

“是的,沒錯,只是想讓你知道。現在你知道了,所以我就——”

“不會再有活著的人記著我的童年了。” 格雷戈裏說。

德拉科費力地呼吸著。

“好吧。”他說,“這可真是令人作嘔地富有見地。”

“哦,天哪!” 格雷戈裏開始哭泣起來,“哦,天哪!”

德拉科嘗試著打開門把手,但是它卻鎖上了,而他把自己的魔杖落到了他的臥室裏。

“潘西。”他悄聲說,“快讓我出去。我的眼淚快掉下了。”

“別做個混蛋。” 潘西從門縫裏說道。

“我想念文森特了,” 格雷戈裏抽噎道,“我想念他了!”

“聽著,格雷戈裏,拜托了,振作起來。”

“你對我們就是個混蛋——”

德拉科用手掌根部揉著眼睛,試圖能擺脫那裏的疼痛。

“我知道,我搞砸了,行嗎,我知道了。”

“我們曾那麽崇拜你。“格雷戈裏抽泣道,”我們一直到處跟著你去任何地方。“

德拉科想起了Seven,他曾教他如何吸氣,呼氣。但是那很困難,因為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堵住了,他感覺自己快要因窒息而死了。

“我覺得我要暈倒了……“ 他說,緊接著他就暈倒在了地上。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正躺在他的床上,潘西正在用勺子給他餵水,他轉過頭看向她。

“嘿。” 她說,“ 你感覺怎麽樣?”

“很糟糕,格雷戈裏怎麽樣?”

“他——” 潘西停頓了一下,“我們會好好照顧他的。他不應該那樣對你,德拉科。”

“他應該的,不是嗎?現在不這麽做,以後就沒有時間了。”

潘西撫摸著他的頭發,她總是這麽做,自從他小時候起就是這樣。他閉上了眼睛,試圖回憶起他在受到詛咒前的時光,他該感謝這一切嗎?

“潘西,” 他說道,“我可以變得無聊一下嗎,就一下?“

“可以。” 她低聲說道。

德拉科平穩地深呼吸了幾次後睜開了雙眼。

“過去的這幾個月是我生命中最快樂的時光。” 他揪出了她的一綹黑發,撫摸著她的眉角。“你讓整個世界都變得不同了,潘西·帕金森。”

潘西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快速地吞了一口口水。

“好了時間到了。” 她說道,“這是你說出的本年度最無聊的話。”

德拉科氣喘籲籲地笑了。

“我簡直像個赫奇帕奇了,不是嗎?”

“嚴重的OOC。”

“你很鄙視我嗎?”

“當然。” 潘西低聲說道,她的聲音正在顫抖著,“我鄙視你,德拉科。”

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潘西已經走了。但是布雷斯正在他的寫字臺上懶洋洋地坐著,讀著德拉科六年級時寫的日記。

“你他媽怎麽找到這個的?”

“你沒你想象的聰明。” 布雷斯合上了日記本,伸了個懶腰。“不管怎樣它實在是相當無聊,大多數時間你都在為黑魔王會不會殺死你的母親而哭哭啼啼。”

“ 那時候這些可一點也不無聊。”

“潘西告訴我關於你的遺願清單的事了。”

“是嗎?” 德拉科心不在焉地問,他正在找著他的魔杖。他最近已經不再使用它了,因為施咒會讓他的牙齒作痛,但是在明天和哈利一起去喝咖啡的時候他還是會需要它。

“嗯,特別地,#15. 和一個我愛的人上床。”

德拉科怔住了,布雷斯站在他的面前,脫掉了他的T恤衫。

“布雷斯。”

“德拉科。”

“你他媽在幹些什麽?”

“呃……脫掉我的褲子。” 布雷斯說,然後如他所說的脫掉了褲子。他站在德拉科的面前,只穿著他的平角內褲。他的手在他的六塊腹肌上徘徊。“我讀過你的日記,別忘了。我知道我是你性覺醒的一部分。”

“你是直的。”

“只是有點直。”

“你不是認真的吧。”

為了表現出他的認真,布雷斯脫掉了他的平角內褲。德拉科感到胃裏猛地跳了一下。

“呃……”

“相信我,德拉科,這對我一點也不難。” 布雷斯說,他跨坐在德拉科的身上親吻了他,“而且你愛我,不是嗎”

“我現在也愛你。”

布雷斯沖他微笑。

“所以,”他說,“我們開始吧。”

德拉科曾在六年級的時候為布雷斯瘋狂,如果這可以在那時候發生,他很可能會失去理智。事實上,他不會拒絕布萊斯——他是一個22歲的男人,而不管怎麽樣,性就是性。但是盡管布雷斯長得很英俊,令他著迷,德拉科在和他上床的過程中卻只認識到了兩件事情:一,潘西說的沒錯,她愛上了哈利·波特。二:他病得太太太嚴重以至於他都不能把這場性愛做完。

他意識到他永遠也沒法和哈利一起睡覺了。當布雷斯在他身下扭動著身子的時候,伴隨著頭部劇烈的疼痛他意識到了這一點。血滴到了布雷斯的後背上。

“操。” 德拉科說。

“用力點。” 布雷斯說。

“不,我的鼻子在流血。” 德拉科說。他擡起頭,布雷斯遞給了他一片紙巾。

“你還好吧?”

“我覺得全身都要碎掉了。”

“我們可以做什麽別的嗎?我可以幫你口,如果你願意的話。”

德拉科笑了起來,有點被他的血給嗆住了,然後搖了搖頭。

“我以前從來沒和一個男人睡過。” 布雷斯說。

“你是個騎兵。” 德拉科說。

布雷斯穿上了他的平角內褲。

“所以這算數嗎?你的#15條算完成了嗎?”

德拉科轉過頭看向布雷斯,看起來幾乎是令人驚訝地脆弱。

“總比什麽都沒有好,嗯?”

德拉科把臉靠在布雷斯的頭上。

“我打賭羅恩·韋斯萊肯定不會為哈利·波特做這些事。”德拉科說,“哦,天哪,我的頭好疼。”

布雷斯把他的手放在德拉科的太陽穴上按了按。

“這樣有好一些嗎?”

“梅林啊,不。”

“浴室裏是有一些止痛魔藥嗎?”

“不行,那是我留著明天和哈利一起喝咖啡的時候用的。”

“看到你這樣子是真他媽的糟糕,德拉科。”

德拉科將身體在床上蜷成一團,呻吟著再也講不出話來。他隱約意識到布雷斯離開了房間,然後帶著潘西一起回來。他們在一起聊天,潘西揉著他的背,但他沒有辦法作出回應。他只能低吟著,似乎這聲音能有幾分之一秒減輕他的痛苦。長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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