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光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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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短暫又漫長的白天終於過去,所有人意猶未盡的離去之後,夜墨才轉身回到臨時搭建的屬於自己的帳篷中。

“終於知道回來了?”帳篷內,唯一的床上,南宮若雪半躺在那裏,手中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裏搜刮來的書。

一張絕色孤傲的臉上,此時掛著懶洋洋的笑意,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中似乎摻雜著些許的諷意。

夜墨走到入口處的動作頓了一下,既而落座在不遠處的小桌旁,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

清香的茶水熱氣裊裊,夜墨挑挑眉,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霸占著她的床的男人。

臉色擺的那麽臭,還做這麽貼心的事情,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抿了口茶,潤潤因為急促呼吸而幹澀的嗓子,淡聲道:“你要是真沒事可做,就趕緊去睡吧,你不累,我可累的很!”

“不知好歹的小家夥!”

眼見她如此平靜,若雪不禁皺了皺眉,嘴裏如此罵著,手臂一伸,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裏。

手下一撐,自己讓出位子,讓她爬到了床上。

指下用力,只聽“哧啦”一聲,夜墨後背的衣服,直接被撕成了幾篇,散落在兩側。

“你幹什麽?!”夜墨臉色一變,當下就要起身。

靠,她好歹還是黃花大閨女,這算什麽事,就算她不屑這時代的什麽男女大防,但她也還沒開放到隨便讓人撕她衣服好吧。

“別動!”若雪手下一按,她那剛剛撐起的身子再次跌回了床上。

不待她再有動作,一股濃郁的藥香散發出來。

夜墨立刻明白他要做什麽,幹脆的趴下不動,嘴中嘟囔道:“趕緊著,上完藥我還要睡覺。”

累死她了,真當六十人的戰場是好玩的不成?很累的好吧。

原本就壓抑著火氣的若雪此時聽她還如此廢話,一點不當回事,勾藥的手指頓了一下,下一刻,手掌狠狠的按向了她的後背,大力的揉。

聽到手下人兒一聲悶哼,他方覺得有些解氣。

那麽不要命的打,真當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身了是不?一天連戰六十人,如今還是沒什麽水平的,可即便沒有被刀劍砍傷,那磕磕碰碰也是避免不了的。

他好心等在這裏給她上藥,可這女人呢?居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要不是他來撕她的衣服,還看不到這些青青紫紫的傷痕呢!

“南宮若雪,你謀殺啊!”夜墨怎麽會察覺不到他是故意的,不由動了動身子。

上藥就好好上,還給擺起臉色來了。

原本上半部分的衣服都已經被撕開了,她不懂還好,此時經過她兩次的折騰,那原本還算遮著的部分,也只成了半遮半掩。

夜墨雖然心理夠成熟,可到底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身體嬌弱的很,白皙滑嫩的皮膚上,青紫的痕跡格外的顯眼,可正是這種差距,卻也意外的有一種淩虐美。

半遮半掩的酥胸被身體的重量擠壓著,整個人,透著說不清楚的誘惑。

南宮若雪只覺得心頭一麻,一股火熱的氣息湧遍全身。

他又不是某地方無能。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種誘惑擺在眼前,當真是一種折磨!

手下的動作頓了一秒,他飛快的撇開眼,口氣不善的道:“你都有本事受這麽多傷,那就別在這個時候亂叫啊!”

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有些暗啞,他心裏一驚,閉上了嘴了。

夜墨卻是沒發現他的不同,撇撇嘴,也懶得跟他鬥嘴。

涼涼的藥香有著一種別樣的凝神之效,再加上,不再惡意下重手的南宮若雪,在她後背傷口上用的力道均勻舒適,緊繃的肌肉立刻舒緩了下來。

壓抑著自己心內的沖動,耐心的給她上完藥,一低頭,才發現她居然已經睡著了!

又氣又惱的瞪了她一眼,最終也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東西,將一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轉身退了出去。

之後的日子,依舊如此,白天,是一場又一場的戰鬥,等級越來越高,她戰的越來越吃力,進步卻越來越神速。

晚上,她一身酸軟的回到帳篷,南宮若雪溫好茶水,順便給她上藥。

十幾天,一晃而過。

“今天又是這麽多人。”張涵看著圍在周圍,等著夜墨出場的眾人,低聲感嘆了一句。

“呵,她這可不只是鎮住了巫溪谷,連帶著,咱們整個軍營也跟著震撼到了,那一場會不圍過來看?”手下副將在他耳邊低笑,“更何況,您不是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麽,知道有人不去巡邏,跑來看,也沒有懲罰。”

頓了頓,那人斂了笑意道:“更何況是今天,夜墨的最後一場,對陣三王的比試。”

張涵轉頭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

確實,除了關鍵方位的巡邏沒有斷,其他不是很緊要的地方的守衛,都翹了工,跑來看夜墨,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如此強悍的女人,若真的錯過了,可能再也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就連他自己,也幾乎是場場都在,一直到今日,這最後一場,王級的比拼。

即便當初他被夜墨強悍利落的作風所折服,也從沒有覺得,她能夠走到最後一步。

十幾天連戰上千人,這早已經不是身體能不能承受的問題,而是她有著多麽強烈的精神,支撐她走到這一步。

這樣的女人,古今少有!

“來了來了。”同一刻,熙熙攘攘的校練場外圍,唰的一下閃開兩道寬敞的大道。

一側,一身白衣的白鳳,一身黑衣的黑煞,一身青衣的青木,並肩而來,所過之處,所有巫溪谷之人紛紛退讓,為他們的往避讓道路。

另一側,一身鮮紅衣裙的夜墨,如一團明艷的火焰,身側是一身白衣的南宮若雪。

兩人並肩而過,無雙璧人,風度翩翩。

所過之處,依舊是群雄避讓。

所有人的眼中,尤其是張涵的手下,眼中是絕對的狂熱。哪怕,她是一個女人,或許說,是一個女孩!

站到校練場上,夜墨負手而立,而若雪,則退到了一側。

這是她唯一的妥協,若最後關頭,允許他救人。

“三王,好久不見。”夜墨清淡淡的笑。

其實她知道,即便每一場,他們都沒有出現過,但是他們絕對知道她的每一場的舉動。

------題外話------

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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