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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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久安吹著小風安然入睡的時候，沈秋樹和方辰他們正在地裏曬著火辣辣的太陽軋地。
“嘶”方辰倒吸口氣，拿開手一看，手上磨了個大水泡。
“咋了？”二狗子聽見聲音走過來看，一看方辰手上的水泡，就了然，“沒事，等回去找跟針挑破，敷上點鍋底灰，過幾天就好了。行了，這會大家夥幹了半天也累了，歇息會吧。”說完就向地頭的樹蔭下走去。
“沒事吧。”沈秋樹看著方辰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
“秋樹啊，我可算明白了，為啥人們都說種地苦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抱怨我爹總讓我接他機械廠的班了，怪不得我爹在家總罵我，說我懶，說我要是在農村種地，吃屎都趕不上熱的……”方辰在那深刻的反思，沈秋樹卻讓他惡心的夠嗆。
“行了，你惡不惡心。”沈秋樹皺眉打斷他的話，“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種地也一樣，等你的手磨出繭子來，手就感覺不到痛了。”沈秋樹安慰道。
在地頭上休息的時候，幾個知青自發的來到沈秋樹身邊。坐在地頭上，和旁邊的村裏人一樣，幾個知青幹了半天的活就完全拋開了城裏人的矜持。
吳曉梅首先受不了了，她家裏條件不錯，在家裏也是被父母嬌養長大的。要不是這次下鄉，可能也靠著父母的關系進廠當工人了，那還用受這熊罪。“天哪！我實在受不了啦！你們看看我的手！”吳曉梅說著就舉起雙手給大家看。只見還算白嫩的雙手上，全是血泡。
除了沈秋樹、鄭磊和章紅的手只是被磨紅了皮，其他三人的手上都有血泡。
面對這種情況，眾人也是無奈，說實話，他們這些知青下鄉就是來農村種地的，在這裏你不種地就沒有工分兒，沒有公分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他們就得餓著。因為所以，就是這麽簡單。
每個人都沒有說出幫別人幹這種話，因為他們都明白，只要國家形式沒什麽特別的變化。他們就很可能永遠紮根在農村。幫助一時可以，可幫不了一輩子。
歇息時間到了，幾人相互安慰幾句，就又投入到熱火朝天的農忙中。
村裏
周久安睡了一覺醒來覺得渾身都舒服了許多。看看天色，差不多要到下工的時間了，周久安準備做飯。
看看廚房裏的糧食還有儲物袋裏的存貨，周久安打算做清炒山藥，絲瓜炒蛋，早晨還有沈秋樹從河裏抓來的魚，用酸豆角做個酸菜魚，主食就是玉米面和白面兩摻的玉米餅子。
周久安先把做玉米餅子的白面和玉米面加水和好，放在一邊發酵。拿起山藥開始削皮，打算先做清炒山藥，在做絲瓜炒蛋，把這倆菜炒好，就開始做酸菜魚。
炒好兩個青菜，周久安就準備大顯身手做酸菜魚了。
早晨剛剛捉的魚，在木盆裏養了一天，現在還在活蹦亂跳，周久安殺魚的時候，還不小心被魚尾巴甩了一臉的水。刮魚鱗下鍋，放上姜片去腥，再放上辣椒，蒜等調味，周久安就在鐵鍋的倆邊貼上玉米餅子，中間放上酸豆角，等魚熟的同時蒸汽也把餅子蒸熟啦。往竈眼裏塞了把柴火，周久安蓋上鍋蓋，等待魚和餅子熟。
酸菜魚還沒出鍋，沈秋樹和方辰就回來啦。
還沒到家門口，倆人就聞到家裏邊傳出來的香氣。相視一眼，想到什麽的兩人快步向家裏走去。
一進家門，就見著安安站在鍋邊正在拿玉米餅子，看到進門的兩人，微笑道“回來啦？累了吧！趕快洗手咱們吃飯。”
看到這一幕，方辰還沒什麽，沈秋樹心中確莫名的感動，有多久了，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等待自己回家吃飯，為自己洗手作羹湯了。
方辰沒有註意到沈秋樹的異樣，聞到菜的香味兒就樂呵呵地說道：“安安，做了什麽好吃的？這麽香。”說著還抽抽鼻子聞到。
“酸菜魚！用我自己腌制的酸菜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周久安說道。
“肯定好吃，聞著香味就知道了。”方辰捧場道。
周久安被恭維的心裏很高興，想起什麽忙對倆人說道。
“對了，大哥，水壺裏有我熬制的薄荷水，清涼解渴，用來洗臉，也可以緩解皮膚曬傷。今天一整天你們都在地裏幹活，也沒帶鬥笠，皮膚肯定曬傷了，都怨我今天早晨沒有提醒你們。”周久安內疚的說道。
“這怎麽能怪你呢！我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好啦，小孩子想的就是多。”沈秋樹揉揉周久安的頭發溫和的安慰道。
“就是。”方辰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安慰，周久安心裏也好受了些。主要是周久安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個多麽細心的人。
等到沈秋樹和方辰洗漱完，周久安已經把菜端上桌了，看到這一大桌子的菜，兩個累了一天的人，就覺得現在肚子餓的能吃頭牛。
周久安做的飯飯量足，但是今天所有人都累了一天了，胃口大開，菜和飯被仨人吃的是幹幹凈凈。
做飯是周久安的活，洗碗的活就是沈秋樹和方辰的了。昨天方辰洗的碗，今天輪到沈秋樹。沈秋樹收拾碗筷拿到水缸邊清洗。方辰則清洗今天換下來的衣服。周久安用簸箕端著一堆刺球坐在槐樹底下剝栗子。三人都在一個院子裏做事，擡頭就能看見其他人，不用說話，整個氣氛就顯得十分溫馨。
看到這一堆栗子，剛吃過飯的方辰就又餓了，想到板栗燒雞，方辰的嘴裏就流口水，“餵，秋樹，咱們啥時候才能上山啊！”
“你急什麽？”沈秋樹好奇道。
“我想吃板栗燒雞。”方辰秒回道。
沈秋樹啞口無言，不過想到板栗燒雞的味道，沈秋樹表示，他也想吃。
旁邊聽到他們兩人對話的周久安心下好笑，“大哥，二哥，明早咱們去山林裏下套子吧。”
“你會下套子啊，安安。”方辰驚訝地問道。
“那當然啦！我是自小跟著爺爺學的。”周久安自豪地說道，雖說這是原身的經歷，可是周久安現在也已經繼承了這些打獵的經驗。要不然他怎麽敢自己獨自在山林裏穿梭呢。
聽到這話的沈秋樹心裏則是有些不高興，想到之前在後山看到的行跡，還有今天在北山發現的山谷，種種跡象都表明，小孩不乖的很，不但不乖還膽大的可以，就憑他那小身板，竟然敢獨自進山。村裏人發現不了，不代表他沈秋樹發現不了。既然小孩已經是自己人，那麽他沈秋樹就會對小孩的安全負責。
“安安，以後不許獨自進山，要進山也必須有我陪著。”沈秋樹嚴厲的說道。
“嗯(⊙_⊙)？”周久安剛想對沈秋樹的話表示疑問，就看到深秋樹眉頭緊皺一臉強勢的樣子。雖然相處不過短短的一天，可是周久安已經對沈秋樹的脾氣有所了解，沈秋樹本身是那種性格十分強勢霸道的人，意志力堅定，對於自己決定的事情不容人質疑。要是以前，周久安絕對不會和這種人接觸。
周久安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只好撇撇嘴應了。
沈秋樹看到小孩兒臉上的不樂意，可是這件事不容拒絕。
方辰對安安獨自進山的事情也是表示不讚同的，等到兩人協議好之後，方辰興奮地說道：“那明天咱們去下套子吧。”
“明天你起得來嗎？”沈秋樹對方辰鄙視道。
“我起不來，你可以叫我啊。”方辰說道。
“那說好啦，明天咱們仨早起去山林放套子。”沈秋樹看著兩人問道。
“我沒問題。”周久安表示。
“我也沒問題。”方辰趕緊舉手。
“那咱們趕緊去開會吧，天都黑啦。”周久安提醒道。
拿著小板凳，三人趕緊朝大隊部走去。路上碰到大牛一家，周嬸子一看到周久安就把他拉到一邊說話，“安安啊，那兩個住在你家裏的知青，人怎麽樣，沒欺負你吧？”
聽到周嬸子的問話，周久安哭笑不得，“嬸子，你想哪去啦，他們怎麽會欺負我，沈大哥和方大哥都把我當成自己弟弟照看呢，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樣嬸子也就放心啦，我看他們長得身高體壯的，這家裏砍柴劈水的活就交給他們吧，你就別伸手了。”周嬸子偏心的說道。
“嬸子放心，這些重活兩位大哥都不讓我插手的。”周久安給周嬸子說兩位大哥的好話。
“那是應該的。誒，對了，安安啊，今天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周嬸子問道。
“大牛哥回家沒給你們說嗎？”周久安好奇，今天大牛哥明明也在啊。
“哎呦，嬸子這不是不敢相信嗎？！”周嬸子說道。
“是真的嬸子。”周久安回道。
“哎呦呦，安安啊，你這可是立了大功勞啦。是咱們的大功臣啊!”周嬸子一拍大腿誇張地說道。
呵呵呵，這句話從消息傳出來之後，周久安今天聽了已經不下百遍了，遇見一個村裏人，周久安就要承受一次眾人的誇讚洗禮。
還好，這就到了大隊部了。周久安的耳朵總算能清凈一會兒了。
打麥場上已經集合了很多人，周久安和沈秋樹他們找了一個地，放下板凳就坐下等著開會。
一會兒的功夫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其他幾個知青這會也圍坐在沈秋樹他們身邊。
“叮當，叮當”，周全叔敲響了鈴鐺，剛才太熱鬧的人群這會也都安靜下來。
“人都到了是吧。”
“都到啦”，村裏的年輕人都嘻嘻哈哈的回道。
“行，到了咱就說事兒。今天大家可能都聽說了，咱們謝家溝新發現了一片地，這塊地有將近上百畝，而且還是上好的黑土地。”周全話音剛落，底下就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
“安靜，安靜，我還沒說完呢！除了這塊地，山谷裏還有一大片的桃林。今天我和村裏的長輩和幾位小隊長都商量了，咱們不光要種好那塊地，還要好好地利用那片桃林。咱們商量著要用那些桃林的桃子做水果罐頭還有蜜餞，賣給供銷社，這樣咱們村裏人也能多些收入。你們看咋樣？”周全詢問村裏人。
“好！就那麽辦。”
“全叔，我們都聽你的。”
村裏人紛紛應和，尤其是一些年輕人更是激動的嗷嗷亂叫。
“行了，這件事就說定了。還有一件事，發現這片山谷的人，咱們村要給一些獎勵，獎勵他為咱們村做的大貢獻，你們說對不對？”周全叔問道。
“對！”
“給！”
“當然給，應當的！”
“那好現在咱們請發現山谷的人--周久安上場，歡迎！”周全雙手鼓掌。
底下村裏人激動的拍著巴掌，周久安在方辰的催促和村裏人的歡呼聲中站起來，面對眾人的目光，周久安心頭還有點緊張，可是當回頭看見沈秋樹鼓勵的目光，周久安緊張的心情稍微有些緩解，鎮定的提步向臺上走去。
站在臺上，周久安在周全叔的指導下說了兩句話，就到重頭戲了。
“經過研究，咱們村決定獎勵周久安同志一年的工分兒。”周全公布道。
“這個獎勵相對於這份功勞來說，實在是太輕了，可是沒辦法，咱們村能拿出來的也就這麽多了。相信周久安同志不會介意的，對不對？”周全向周久安問道。
“不會當然不會。”周久安趕忙表態。
周久安明白，這份獎勵是周全叔他所能給自己爭取的最高獎勵，也是最合適的。再多可就過了，周久安知道周全叔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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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方辰倒吸口氣，拿開手一看，手上磨了個大水泡。
“咋了？”二狗子聽見聲音走過來看，一看方辰手上的水泡，就了然，“沒事，等回去找跟針挑破，敷上點鍋底灰，過幾天就好了。行了，這會大家夥幹了半天也累了，歇息會吧。”說完就向地頭的樹蔭下走去。
“沒事吧。”沈秋樹看著方辰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
“秋樹啊，我可算明白了，為啥人們都說種地苦了，我發誓我再也不抱怨我爹總讓我接他機械廠的班了，怪不得我爹在家總罵我，說我懶，說我要是在農村種地，吃屎都趕不上熱的……”方辰在那深刻的反思，沈秋樹卻讓他惡心的夠嗆。
“行了，你惡不惡心。”沈秋樹皺眉打斷他的話，“誰也不是生來就會的，種地也一樣，等你的手磨出繭子來，手就感覺不到痛了。”沈秋樹安慰道。
在地頭上休息的時候，幾個知青自發的來到沈秋樹身邊。坐在地頭上，和旁邊的村裏人一樣，幾個知青幹了半天的活就完全拋開了城裏人的矜持。
吳曉梅首先受不了了，她家裏條件不錯，在家裏也是被父母嬌養長大的。要不是這次下鄉，可能也靠著父母的關系進廠當工人了，那還用受這熊罪。“天哪！我實在受不了啦！你們看看我的手！”吳曉梅說著就舉起雙手給大家看。只見還算白嫩的雙手上，全是血泡。
除了沈秋樹、鄭磊和章紅的手只是被磨紅了皮，其他三人的手上都有血泡。
面對這種情況，眾人也是無奈，說實話，他們這些知青下鄉就是來農村種地的，在這裏你不種地就沒有工分兒，沒有公分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他們就得餓著。因為所以，就是這麽簡單。
每個人都沒有說出幫別人幹這種話，因為他們都明白，只要國家形式沒什麽特別的變化。他們就很可能永遠紮根在農村。幫助一時可以，可幫不了一輩子。
歇息時間到了，幾人相互安慰幾句，就又投入到熱火朝天的農忙中。
村裏
周久安睡了一覺醒來覺得渾身都舒服了許多。看看天色，差不多要到下工的時間了，周久安準備做飯。
看看廚房裏的糧食還有儲物袋裏的存貨，周久安打算做清炒山藥，絲瓜炒蛋，早晨還有沈秋樹從河裏抓來的魚，用酸豆角做個酸菜魚，主食就是玉米面和白面兩摻的玉米餅子。
周久安先把做玉米餅子的白面和玉米面加水和好，放在一邊發酵。拿起山藥開始削皮，打算先做清炒山藥，在做絲瓜炒蛋，把這倆菜炒好，就開始做酸菜魚。
炒好兩個青菜，周久安就準備大顯身手做酸菜魚了。
早晨剛剛捉的魚，在木盆裏養了一天，現在還在活蹦亂跳，周久安殺魚的時候，還不小心被魚尾巴甩了一臉的水。刮魚鱗下鍋，放上姜片去腥，再放上辣椒，蒜等調味，周久安就在鐵鍋的倆邊貼上玉米餅子，中間放上酸豆角，等魚熟的同時蒸汽也把餅子蒸熟啦。往竈眼裏塞了把柴火，周久安蓋上鍋蓋，等待魚和餅子熟。
酸菜魚還沒出鍋，沈秋樹和方辰就回來啦。
還沒到家門口，倆人就聞到家裏邊傳出來的香氣。相視一眼，想到什麽的兩人快步向家裏走去。
一進家門，就見著安安站在鍋邊正在拿玉米餅子，看到進門的兩人，微笑道“回來啦？累了吧！趕快洗手咱們吃飯。”
看到這一幕，方辰還沒什麽，沈秋樹心中確莫名的感動，有多久了，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就再也沒有人等待自己回家吃飯，為自己洗手作羹湯了。
方辰沒有註意到沈秋樹的異樣，聞到菜的香味兒就樂呵呵地說道：“安安，做了什麽好吃的？這麽香。”說著還抽抽鼻子聞到。
“酸菜魚！用我自己腌制的酸菜做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周久安說道。
“肯定好吃，聞著香味就知道了。”方辰捧場道。
周久安被恭維的心裏很高興，想起什麽忙對倆人說道。
“對了，大哥，水壺裏有我熬制的薄荷水，清涼解渴，用來洗臉，也可以緩解皮膚曬傷。今天一整天你們都在地裏幹活，也沒帶鬥笠，皮膚肯定曬傷了，都怨我今天早晨沒有提醒你們。”周久安內疚的說道。
“這怎麽能怪你呢！我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好啦，小孩子想的就是多。”沈秋樹揉揉周久安的頭發溫和的安慰道。
“就是。”方辰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安慰，周久安心裏也好受了些。主要是周久安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是個多麽細心的人。
等到沈秋樹和方辰洗漱完，周久安已經把菜端上桌了，看到這一大桌子的菜，兩個累了一天的人，就覺得現在肚子餓的能吃頭牛。
周久安做的飯飯量足，但是今天所有人都累了一天了，胃口大開，菜和飯被仨人吃的是幹幹凈凈。
做飯是周久安的活，洗碗的活就是沈秋樹和方辰的了。昨天方辰洗的碗，今天輪到沈秋樹。沈秋樹收拾碗筷拿到水缸邊清洗。方辰則清洗今天換下來的衣服。周久安用簸箕端著一堆刺球坐在槐樹底下剝栗子。三人都在一個院子裏做事，擡頭就能看見其他人，不用說話，整個氣氛就顯得十分溫馨。
看到這一堆栗子，剛吃過飯的方辰就又餓了，想到板栗燒雞，方辰的嘴裏就流口水，“餵，秋樹，咱們啥時候才能上山啊！”
“你急什麽？”沈秋樹好奇道。
“我想吃板栗燒雞。”方辰秒回道。
沈秋樹啞口無言，不過想到板栗燒雞的味道，沈秋樹表示，他也想吃。
旁邊聽到他們兩人對話的周久安心下好笑，“大哥，二哥，明早咱們去山林裏下套子吧。”
“你會下套子啊，安安。”方辰驚訝地問道。
“那當然啦！我是自小跟著爺爺學的。”周久安自豪地說道，雖說這是原身的經歷，可是周久安現在也已經繼承了這些打獵的經驗。要不然他怎麽敢自己獨自在山林裏穿梭呢。
聽到這話的沈秋樹心裏則是有些不高興，想到之前在後山看到的行跡，還有今天在北山發現的山谷，種種跡象都表明，小孩不乖的很，不但不乖還膽大的可以，就憑他那小身板，竟然敢獨自進山。村裏人發現不了，不代表他沈秋樹發現不了。既然小孩已經是自己人，那麽他沈秋樹就會對小孩的安全負責。
“安安，以後不許獨自進山，要進山也必須有我陪著。”沈秋樹嚴厲的說道。
“嗯(⊙_⊙)？”周久安剛想對沈秋樹的話表示疑問，就看到深秋樹眉頭緊皺一臉強勢的樣子。雖然相處不過短短的一天，可是周久安已經對沈秋樹的脾氣有所了解，沈秋樹本身是那種性格十分強勢霸道的人，意志力堅定，對於自己決定的事情不容人質疑。要是以前，周久安絕對不會和這種人接觸。
周久安不想搞得大家都不愉快，只好撇撇嘴應了。
沈秋樹看到小孩兒臉上的不樂意，可是這件事不容拒絕。
方辰對安安獨自進山的事情也是表示不讚同的，等到兩人協議好之後，方辰興奮地說道：“那明天咱們去下套子吧。”
“明天你起得來嗎？”沈秋樹對方辰鄙視道。
“我起不來，你可以叫我啊。”方辰說道。
“那說好啦，明天咱們仨早起去山林放套子。”沈秋樹看著兩人問道。
“我沒問題。”周久安表示。
“我也沒問題。”方辰趕緊舉手。
“那咱們趕緊去開會吧，天都黑啦。”周久安提醒道。
拿著小板凳，三人趕緊朝大隊部走去。路上碰到大牛一家，周嬸子一看到周久安就把他拉到一邊說話，“安安啊，那兩個住在你家裏的知青，人怎麽樣，沒欺負你吧？”
聽到周嬸子的問話，周久安哭笑不得，“嬸子，你想哪去啦，他們怎麽會欺負我，沈大哥和方大哥都把我當成自己弟弟照看呢，而且我也不是好欺負的。”
“那就好，那就好，那樣嬸子也就放心啦，我看他們長得身高體壯的，這家裏砍柴劈水的活就交給他們吧，你就別伸手了。”周嬸子偏心的說道。
“嬸子放心，這些重活兩位大哥都不讓我插手的。”周久安給周嬸子說兩位大哥的好話。
“那是應該的。誒，對了，安安啊，今天這事兒是不是真的。”周嬸子問道。
“大牛哥回家沒給你們說嗎？”周久安好奇，今天大牛哥明明也在啊。
“哎呦，嬸子這不是不敢相信嗎？！”周嬸子說道。
“是真的嬸子。”周久安回道。
“哎呦呦，安安啊，你這可是立了大功勞啦。是咱們的大功臣啊!”周嬸子一拍大腿誇張地說道。
呵呵呵，這句話從消息傳出來之後，周久安今天聽了已經不下百遍了，遇見一個村裏人，周久安就要承受一次眾人的誇讚洗禮。
還好，這就到了大隊部了。周久安的耳朵總算能清凈一會兒了。
打麥場上已經集合了很多人，周久安和沈秋樹他們找了一個地，放下板凳就坐下等著開會。
一會兒的功夫人就到的差不多了，其他幾個知青這會也圍坐在沈秋樹他們身邊。
“叮當，叮當”，周全叔敲響了鈴鐺，剛才太熱鬧的人群這會也都安靜下來。
“人都到了是吧。”
“都到啦”，村裏的年輕人都嘻嘻哈哈的回道。
“行，到了咱就說事兒。今天大家可能都聽說了，咱們謝家溝新發現了一片地，這塊地有將近上百畝，而且還是上好的黑土地。”周全話音剛落，底下就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
“安靜，安靜，我還沒說完呢！除了這塊地，山谷裏還有一大片的桃林。今天我和村裏的長輩和幾位小隊長都商量了，咱們不光要種好那塊地，還要好好地利用那片桃林。咱們商量著要用那些桃林的桃子做水果罐頭還有蜜餞，賣給供銷社，這樣咱們村裏人也能多些收入。你們看咋樣？”周全詢問村裏人。
“好！就那麽辦。”
“全叔，我們都聽你的。”
村裏人紛紛應和，尤其是一些年輕人更是激動的嗷嗷亂叫。
“行了，這件事就說定了。還有一件事，發現這片山谷的人，咱們村要給一些獎勵，獎勵他為咱們村做的大貢獻，你們說對不對？”周全叔問道。
“對！”
“給！”
“當然給，應當的！”
“那好現在咱們請發現山谷的人--周久安上場，歡迎！”周全雙手鼓掌。
底下村裏人激動的拍著巴掌，周久安在方辰的催促和村裏人的歡呼聲中站起來，面對眾人的目光，周久安心頭還有點緊張，可是當回頭看見沈秋樹鼓勵的目光，周久安緊張的心情稍微有些緩解，鎮定的提步向臺上走去。
站在臺上，周久安在周全叔的指導下說了兩句話，就到重頭戲了。
“經過研究，咱們村決定獎勵周久安同志一年的工分兒。”周全公布道。
“這個獎勵相對於這份功勞來說，實在是太輕了，可是沒辦法，咱們村能拿出來的也就這麽多了。相信周久安同志不會介意的，對不對？”周全向周久安問道。
“不會當然不會。”周久安趕忙表態。
周久安明白，這份獎勵是周全叔他所能給自己爭取的最高獎勵，也是最合適的。再多可就過了，周久安知道周全叔是為了自己好，所以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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