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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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經常被喊出去罰站,我的測驗成績還是始終保持在中等水平,老師也就不再苛責我了,再加上獄寺回來後,老師們但凡語氣中對我有一點不敬,獄寺就會站起來和老師爭執。

從此對於我上課睡覺,老師們都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今天睡了一上午,體力全部恢覆,吃過午飯我就戴上手套開始研究。

為避免被人問起,我是在天臺上進行研究的,很不巧地碰到了在天臺午睡的雲雀,獄寺因為上次被打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這是我們的地盤。”

雲雀聽了坐起身跳下來,在我們面前站定。

“並盛中學的一切都是我的。”

雲雀可能是因為可樂尼洛回去了,沒有了對手有些寂寞,正好碰上獄寺送上門來讓他打。

經過歷練的獄寺隼人信心滿滿,和雲雀這一戰不可避免,我轉身要走,可想到獄寺是將生命都托付給我的人,現在離開就太沒有老大的擔當了。

我坐在一旁,順便也驗收一下獄寺近來的成果。

獄寺點燃炸藥的速度和投擲的精準度都大大地提高了,炸藥威力也有加強,但仍然不是雲雀的對手,獄寺已經被打倒在地,但雲雀還不願放過他。

我瞬身跑上前,用腳擋住雲雀踢向獄寺的腳。

“已經可以了,他不是你的對手。”

雲雀跳開幾步,架起雙拐,“那就由你來做我的對手。”

我把獄寺從地上拽起來,獄寺有些不甘心,因為腿部受傷,只能借助我的手臂站立,我把他扶到一邊讓他坐下。

“他確實很強,你也不必灰心喪氣。”

聽了我的安慰,獄寺滿眼含淚地看著我,“十代首領~”

夠了,一個大男生動不動就落淚,“獄寺,拿出點男子漢的氣概來。”

我看不過去地拍了下他的背,他挺直了腰背大聲喊了聲是。

“我會繼續修行的。”

我點點頭,戴上手套,轉身看向雲雀,“今天本來只是想在這研究研究這副手套,不過這樣更好,可以在對打中領悟。”

雲雀瞇眼看向我,一副很生氣的模樣,基本上只有在他打人的時候,他才會變態地露出笑容,平時都是這副看誰都不爽的模樣。

我將高純度的橙色死氣火炎從體內引導出來,頭頂和手上都躥出一團火炎。

雲雀只是略微詫異地睜了下眼睛,然後勾起一抹興味的笑來。

“十代首領,這次的火炎顏色和之前不一樣。”獄寺隼人張著嘴,像個好奇寶寶地看著我。

“嗯,獄寺,你好好看著,不只是顏色不一樣而已。”我扭頭看他一眼,率先沖向了雲雀,我和雲雀只有五米左右的距離,不到一秒我就沖到了他面前,但他反應很快,擡手擋住我的拳頭。

但還是被我打得向後退出好幾米,直到撞到欄桿才停下。

這樣的爆發力、速度和力量也令我有些驚嘆。

我不給雲雀喘息的機會,一個箭步出現他眼前,他的動作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跳起踢中他的雙拐,落地時俯身一個上踢,將他踢到半空之中,將金屬手套朝後放置,借住火炎的推動力,我飛向半空,連續幾個快速地過招,我把雲雀從半空中擊落,他在摔到地面之前,借住手腳的力量,減少了沖擊力,但還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天臺的地板上砸出了裂縫。

見雲雀半天沒有起來,我看著手中燃燒正旺的火炎,我貌似忘記控制火炎的輸出了,下手好像太重了,不會把他打死了吧。

雲雀不僅攻擊力強,防禦力也強,他爬起來有些站立不穩,制服外套跌落在地上,襯衫上破損的地方沾上了血,嘴角滲出血來,但他還是倔強地昂起下巴,架起雙拐,桀驁地望著我。

我收起火炎,舉起雙手,慢慢走近他,他的視線一直盯著我,這讓我很有負罪感,每一步都走得煎熬。

“抱歉,第一次使用,沒控制好力度。”

我離他只有三步之遙,他沒有再攻擊我,我放下手又朝他走近,剛要碰到他的手臂,他擡起手沖著我的臉來了一拐子,他雖然受傷,但力氣還真不小。

我硬生生地挨了這一下,扶著他,“我送你去醫務室。”

他抽出手,轉身要走,但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我忙扶住他,他擡頭又是瞪我。

“我們下次再比過,你什麽時候想要來打敗我,我什麽時候歡迎,這次是你輕敵失策,我不算贏。”

雲雀聽了臉色好看了點,但仍是拒絕我扶他。

“你要是再亂動,我就對你公主抱,你也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糗態吧。”

雲雀奈何不了我,乖乖地讓我扶著,“獄寺,你也一起去吧,包紮一下傷口。”

因為是午休,走廊上沒多少學生,就算有學生也早就被雲雀散發出來的殺氣給嚇得逃走了。

來到醫務室,一個滿臉胡子紮的中年大叔,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掃了我們一眼。

“夏馬爾,你怎麽會在這裏?”獄寺指著他喊道。

“獄寺啊,我在這裏賺點零花錢,錢都被我花光了,而且學校裏可愛的女生很多哦。”說著沖獄寺眨了眨眼睛,哈哈哈笑了起來,活脫脫一個猥瑣大叔。

“老師,他受了傷,請你處理一下傷口。”

被叫做夏馬爾的男人擺擺手,“我對醫治臭男人沒有興趣,再說只是一點小傷而已,吐口唾沫消消毒就行了,哪有這麽嬌氣。”

雲雀掙開我的手要走。

我拉住他,他又掙開,我一急用手臂將他圈住,“別亂動,你的後背應該很疼吧,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內臟也不知道有沒有損傷?”

我死死圈住雲雀,只要他一動必然會牽動身上的傷。

“明白了,放開我。”我松開手,他輕倚在墻上,抱著手臂閉眼小憩。

“老師,如果你不醫治的話,我要是投訴到校長那,老師就會被開除,那樣就見不到這麽多可愛的女孩子了。”

我笑著說道。

“大不了換另一家學校。”

“阿綱,這個家夥你是說服不了的。”裏包恩不知從那個犄角旮旯裏跳出來,看了雲雀一眼。

裏包恩和夏馬爾打了招呼,裏包恩開始向我介紹夏馬爾,總之也是個殺手,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殺手就是了,拿手技是“三叉戟蚊子”,就算是有再拉風的前綴,蚊子就是蚊子啊,也不會有多麽霸氣的感覺。

據說夏馬爾的蚊子能夠攜帶666種病毒,被攜帶不同病毒的蚊子蜇到,就會染上相應的病毒,可以說是一種殺人於無形的招數。

“這麽說你的蚊子很珍貴咯。”我拿過裏包恩頭上的列恩,腦海中想象出殺蟲劑的樣子,拿著殺蟲劑對著夏馬爾,“要是全部殺光就太可惜了。”

夏馬爾擡起手臂後退一步,“你要做什麽?”

“我啊最討厭吸血的蚊子了。”

“算了,這次破例給他醫治,讓他進來躺下。”

雲雀自己走進醫務室,在大床上躺下。

我耳朵敏銳地聽到蚊子的聲音,啪得一聲拍死了一只,“果然是夏天了嗎,已經開始有蚊子了。”

夏馬爾扭頭看我一眼,咬咬牙專心給雲雀醫治。

獄寺的傷不重,他又有包紮的經驗,所以很自覺地自己給自己上藥。

“話說,阿綱你聽說了嗎,今天早晨有並盛中學的學生被襲擊了,身上還被放置了一個懷表。”

“也許只是來尋仇的吧。”

“或許吧。”

並盛中學之後又陸續有學生被襲擊,連笹川了平都沒能幸免,被襲擊的學生的身上都被放置了一個懷表,只是上面顯示的時間不同。

裏包恩認為其中有蹊蹺,讓我和他一起與醫院探望受襲擊的學生,受襲擊的學生多是重傷,沒死,只有一口氣吊著,這一襲擊事件弄得人心惶惶,來學校上課的學生人數也銳減。

笹川說襲擊他的人穿的是一身黑曜中學的校服,裏包恩當即讓人對黑曜中學進行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雲雀的一個手下受重傷住院,雲雀因此單槍匹馬的殺向了黑曜中學,勇氣可嘉,但是智商捉雞,在不清楚對手是誰的情況下冒然前往,很有可能就把自己交待在那裏了。

裏包恩從一個叫風太的小鬼那得到一個實力排行榜,發現懷表的時針指示的時間和排行榜是相對應的,笹川了平實力排名第四,是今天早上晨跑時遭到的襲擊,那麽接下來就是排行第三的山本和獄寺。

雲雀恭彌排行第二,排行第一的自然是我。

我之前就告誡過獄寺和山本,讓他們兩人不要單獨出門,最好結伴同行,依照獄寺的性格,肯定是不願和山本走在一起的,但作為命令,我想獄寺應該會老實執行。

我打電話給獄寺的時候,他和山本正在來醫院的路上,我告訴他們,對方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倆,讓他們小心些。

掛上電話,我就有種不好的預感,走出醫院,聽到不遠處有爆炸的聲響,我飛奔過去,兩個身穿黑曜中學制服的家夥正襲擊山本和獄寺。

山本的手臂被劃出了三道口子,應該是那個滿嘴獠牙的家夥幹的,獄寺毫發無傷,手裏拿著炸藥擋在山本面前。

一個手裏拿著溜溜球的家夥,擡手甩出他手中的溜溜球,從溜溜球中發出無數銀光,獄寺沒有逞強,謹慎地和山本武跳出了攻擊範圍。

對手的後背就大大拉拉地對著我,我因為隱藏了氣息,他們都沒發現我,我戴上手套,進入超死氣模式,在他們反應過來轉身朝我的方向看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沖上去踹飛一個滿嘴獠牙的家夥,將另一個家夥按倒在地。

“十代首領。”獄寺和山本跑過來。

“表現不錯。”頭腦冷靜而且還保護了同伴,我讚許地點點頭。

獄寺扛不住我誇,紅著臉用大笑來掩飾自己。

“手臂怎麽樣?”

山本揚起自己的胳膊,“皮外傷,沒問題。”

被我踢飛的獠牙君爬起來晃晃腦袋,我還處於超死氣狀態,我照過鏡子,現在的狀態很像龍珠裏面的超級賽亞人,非常拉風。

也不怪獠牙君會這麽震驚地看著我。

他沖向我,獄寺立刻甩出四枚炸藥,但很容易就被對方躲過,但這其實是獄寺設下的障眼法,那四枚只是吸引對手的註意力,真正的殺招在後面,獠牙君哀嚎一聲跌落在地上。

“你們是誰,有什麽目的?”我踢了踢被我踩在腳下的溜溜球君。

“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我折斷了他的手臂,哢嚓一聲尤為清脆,我竟然會覺得這聲音很好聽,因為傷了人,我的邪惡度隨著我手段的殘忍度有所上身。

“你的同夥有多少人?大本營在哪?”

溜溜球君很硬氣地撇開頭不理睬我。

我卸了他的下巴,這一招雖然不見血,但是嘴巴合不攏,兩頰會酸脹難受,口水直流,相當難忍。

但他依舊不為所動,眼中一片平靜,他要不就是受過極其嚴苛的刑訊審問的訓練,要不就是曾經遭受過比這還要痛苦的折磨,所以才會這樣麻木。

我對不怕死的人沒有一點辦法,還是把他交給裏包恩吧,裏包恩折磨人的花樣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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