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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吵嘴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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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二 機甲的世代

2:1

「嘿。」不過這樣的失態也僅有一瞬間,聖殿騎士大人緩緩把劍柄上的白玫瑰紋飾轉回劍軸中心,一邊咬牙切齒的哼出兩個字。「可笑。」

「啊?」

添密斯正整理著發稍上的亂葉,顯然沒聽楚對方在說些甚麼。不過尊貴的聖殿騎士大人並不介意,下一波的攻擊緊接而來:「最近黃金已掉價到這個地步了嗎?添密斯.雅因大人。」

?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添密斯本想要問,歪頭卻看到小舅舅別在他肩上,以唯恐他人不知的姿態誇示著自身存在的黃金騎士大徽章,立馬便閉嘴止住了這個愚蠢的話題。是啊,既然整個宴會都是為慶祝自已榮登尊位而設的,那人家知道也很正常啊!

芬提等了一陣子,見對方如此老實,反而有點不悅:「只是我沒料到,原來大人有偷窺的雅癖。看來黃金雖然是庸俗之物,但使其價值更低的,始終還是人啊。」

「黃金本就用於商貸,厘定價格高低的,自然是人啦。」添密斯聳聳肩。「倒不似聖殿的騎士大人,整天朗誦那些無人能聽得懂的詩詞歌謠,令人難分那到底是高雅還是無用。」

如果說添密斯曾為芬提的美色迷惑過一陣子的話,那麼對方現在在他心中的評價顯然已改為「娘娘腔」、「小家子氣」和「貧嘴」了。況且他素來對聖殿騎士很有意見:這班領國家公帑的家夥每天只需念念咒,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便可輕松渡日,成為百姓口中的英雄和淑女眼中的理想情人,也太占盡便宜了吧?

「那是凈化大地的必然措施。」芬提一笑,黑色外衣迎風擺動,不經意透現出裏頭盔甲的寒光。「況且我不認為在靈氣燈護蔭下才能活蹦亂跳的人,有資格質疑聖殿諸位的功勞。」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是一天也沒受過閣下的恩惠。」添密斯皺皺眉。話說回來,此人既然沒有應邀出席冊封禮,怎麼會在家宴中出現呢?再者看他一身戎裝,似乎來者不善……

「是這樣嗎?對了,我倒忘記大人是在荒山野嶺自由慣了的。在低劣的矮人族聚落裏,想必是沒有靈氣燈這樣的東西吧?」

難道是想來暗中除掉我的?

「在適者生存的世界裏,沒用的東西自然不需要存在。」添密斯心中敵意已生,不覺便擺出了戒備姿勢。

芬提見狀,似乎是覺得他這副模樣十分好笑,不禁高高在上的自鼻子哼出一口氣來:「難道說你認為,你帶回來的甚麼撈子機甲術真的能保家衞國嗎?」

「只要懂得竅門,便誰都可以使用。我確實認為這比講究血統和虛無飄眇的修為的魔導之力要實用多了。」

「哈,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添密斯.雅因。」芬提笑著搖搖頭。「因為血統而得到莫大好處的人,竟然叫嚷著要廢除重視血源的一切。」

「餵餵,我說的是要為平民百姓的福祉著想……」添密斯聞言,不由得想重申主張。

芬提卻是再也不願多聽了:「那麼我先告辭了,添密斯.雅因大人。」

「餵!餵……」

添密斯看著漸漸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忍不住上前追了兩步,只那人還是毫不留情地遠去了。

……餵,你不是來暗殺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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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術,由長駐在巖盤和荒山中的矮人族所創。原理是以在礦山中開采到的精石為動能,發動以鋼鐵煉制的兵器、防具、農具、運輸裝置……等等基本生活設施。由於毋需使用魔導力,發動時不必依賴術士,也不需遷就魔力之脈的流向而建,可說是十分便利。

「如此一來,平民就不需要再依賴術士保護。」說到激動處,添密斯不禁額現青筋,雙手更激情地握拳直摔向桌面。「所以說,機甲之術確實堪當大任啊!」

「是,是,是。」他的聽眾們,也就是卡萊爾王的三位繼承人靈巧地避過桌面的沖擊波後,又再氣定神閒地趴回桌上。

「不過要我說的話,大表哥,機甲術不是早就應用於軍團裏了嗎?國王也承認它可靠和實用之處了。你又何必著重於口舌之爭?」第一王子奧提奧如是說。

「嗯!嗯!就是,這些年術士早就退居防守位置。」第二王子古煞亦熱切發言。「而且使用機甲術和魔導力也沒甚麼沖突吧?雖以機甲槍也能擊退敵人,但一年到晚又要守備又要發炮還真是累死人呢!直接用魔導墻將麻煩隔絕在外可方便多了。」

「……何況說了那麼久,表哥你也沒有探出龍之子為何會出現在花園吧?難怪人家會說你是個靠血統上位的笨蛋啊。」第三王子尼古倒是冷冷淡淡的。

添密斯額上的青筋跳了跳,幾乎想把這三個混帳吞下肚:「可惡!你們到底聽懂了沒有?重點根本不在機甲術,而是要把那些坐在殿堂、高高在上的家夥給扯下來啊!」

啪啪啪。

剎時,客廳內掌聲如雷。「吾十分認同添的意見,過去王國確實是把聖殿中人捧得太高了點。」

終於有人認同我了嗎?添感動的回頭,看見的卻是素來溺愛後輩的小舅舅。

「王。」

「因為必須要依靠術士之力才能生存,所以作為回報,亦給予他們相當多的特權。可這樣是不對的吧?添。」卡萊爾王為自已在飯桌旁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垂首微笑道。「人應該靠自己存活,同時,亦應該賦予他們掌握自已生命的力量。你的意思是這樣吧?」

……啊,其實未至於這樣高深,不過小舅舅總算是做了一個很好的總結。添密斯乾咳兩聲,勉強便向君上點點頭。

「話說回來,雖然是初次見面,但吾的三胞胎和表哥處得相當不錯吧?」卡萊爾王話鋒一變,又把目光投向了他的孩子。

「嗯。沒錯。」

「很有趣的!」

「還可以。」

三位王子亦紛紛發表意見。

添密斯看著那三個金光閃閃的娃娃頭,只感到有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無奈。不過血源也真是件奇妙的事,這三個娃娃才八歲大,自然是未曾和自己見過的,可在殿上初聚時,便已生出一股熟悉之感,其後更自自然然地淪落到這種沒大沒小的淒涼境況。不過這樣的感覺,其實還發生過一次……

剎時,添密斯的腦海中便閃過一抹銀光。

一時間,他的臉色也就深沈下來:「王。」

「怎麼了,添?」

「雖然在家中不應該談論國事,但臣很想知道您真正的意向。」

卡萊爾王目光一斂,笑容卻仍舊慈祥:「甚麼意向?」

「臣自然是站在家人的一邊的。」添密斯掃了三胞胎一眼,聲音壓得更加低了。「只是不知道,王認為王權應該何去何從?」

「雅因家的任務便是要守護天圖的血源。」卡萊爾的目光緩緩飄向天花板,那朵在正中心燦放的玫瑰開得正紅。「客觀而言,即使淡薄了點,你我體內流的,也是天圖的血。」

「這樣臣明白了。」

既然如此,坊間的傳言還真是說對了,我們與尚家的確勢成水火……

然而,否定的言語卻立時從添密斯的腦門上打下來:「不,添。你沒有明白。」

「王?」

卡萊爾王似乎被他困感的模樣逗笑了:「關於天圖家的傳承,吾欲委托你取得一個人的血。」

作家的話:

如此速度,除了爆種和贖罪我想不到好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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