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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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媽媽,媽媽,你看,這是秦阿姨送給我的神秘禮物。”一進到家門,寧思秦就像獻寶似的把秦楚楚送給她的平板電腦湊到寧澄面前,拿給她看。

寧澄摸著她的頭,眼睛看著秦楚楚說:“謝謝你,不過真的太破費了,會寵壞小孩子的!”

“我才沒有寵這個小鬼呢,這是事先說好的,是她今天乖乖陪我去超市買菜的獎勵而已,我這人可是一向說話算話的。”秦楚楚邊說邊把手裏的兩大包菜拎進廚房。

寧澄輕輕笑了笑沒再說話。

將最新款頂配的平板電腦做為獎勵給一個才四歲的小孩子,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秦楚楚把菜拎進廚房後,就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廚房讓給了寧澄,自己跑到客廳裏和還陷入興奮狀態的寧思秦一起研究起新買的平板電腦來。

等寧澄將做好的菜端到客廳時,就看見一大一小兩張有著相似輪廓的臉的兩個人坐在沙發,一邊鬥嘴,一邊將新買的平板電腦搶來搶去鬧的不亦樂乎,這樣的畫面讓寧澄眼眶一熱,何曾幾時,深藏在內心處的一個夢,在這一瞬間變成了現實,活生生的出現在她眼前。

吃完飯,洗完澡,從下午一直興奮到現在的寧思秦終於累了,寧澄將打著呵欠的寧思秦抱回房間的床上講著故事哄她睡覺。

秦楚楚洗完澡,用浴巾包住頭發,在寧澄房間找吹風機吹頭發,找了半天,結果被書桌下面櫃子裏的一個鞋盒大小古樸的木質盒子給吸引住了,她伸手將盒子拿了出來,盒子被鎖起來了,用的是4位的數字密碼鎖。密碼到底是什麽呢?她先試著用寧澄的生日,不行,換成她自己的生日,也還是不行,難道是那個臭小鬼的生日,正好上次的調查報告裏面有,那份調查報告她看了又看,基本都可以倒背如流了,結果還是打不開,那是什麽呢?秦楚楚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突然靈光一閃,輸入1225,這是她們定情的日子,大一的聖誕節晚上,秦楚楚寢室的其他人都出去通宵慶祝,只剩下她們兩個窩在寢室裏的秦楚楚床上各自看著小說,一邊聊天吐槽,然而一個玩笑般的吻,終於讓兩個糾結許久的人正視自己內心,驅散之間暧昧,真正的在一起。所以這個日子對於她們來說,有著特別的意義。“啪”的一聲細微的響聲,鎖被打開了,揭開蓋子,滿滿的放著的都是兩個人的曾經。青澀的照片,十幾封信,因為寧澄的家雖然在本市,但是她外婆家在其他城市,她每年暑假要回家陪外婆,接電話不方便,所以兩人就用寫信這種古老的方式來互訴相思,這個情況直到,大四剛剛畢業的時候,寧澄的外婆因突發疾病意外去世後,寧澄留在本市後才結束。秦楚楚拈起木盒中一枚樣式簡單的白金戒指,看了良久,這枚戒指是大三的時候,秦楚楚拿獎學金買的,在聖誕節那天送給了寧澄,記得當時寧澄戴上戒指的時候,抱著秦楚楚不停流淚,其實秦楚楚做為超新星模特經紀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僅僅一個月零花錢,就可以隨隨便便買同等大小的白金戒指N多個,讓寧澄十個手指頭戴滿,天天換新的一個月可以不重樣的。

但是她知道以她父親傳統固執要面子的脾性,如果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兒愛上了一個女人,還要和一個女人過一生,肯定會使用各種手段來拆散她們的,比如封鎖秦楚楚的經濟來源,再比如讓她們在本市找不到工作,無處容身。秦楚楚做了一切最壞的打算,她只用獎學金的錢買戒指給寧澄,就是向她表明,即便失去優越的生活條件也無所謂,她可以靠自己能力和她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就夠了,當時的寧澄在收到戒指後一句話沒說,只是抱著秦楚楚大哭起來

秦楚楚默默的看著這只充滿回憶的戒指,只覺的心裏象被塞了一團棉花,緊緊的漲漲的,兩顆溫熱的水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溢出,順著臉龐滑落下來。

寧澄哄著寧思秦睡著了才回到房間,打開門,看見秦楚楚背對著她,站在書桌前,一動不動,覺得很奇怪,“楚楚,站在那裏幹什麽?”

秦楚楚沒說話,甚至沒回頭來看她,寧澄覺得很詫異,她走過去,湊近一看,臉色刷的一下白了,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了。

秦楚楚將目光從戒指上移開,轉身靜靜的註視著寧澄,語氣平靜的說:“你那個時候為什麽要不告而別?是我不夠好嗎?還是你已經不愛我了?又或者……”說到這裏,她頓了頓,緩慢但清楚的問到:“你想要的是一份可以在陽光炫耀的愛情和一個正常的家庭?”

“對不起!”寧澄低著頭說。

“我不需要你的對不起。”秦楚楚伸手捧起她的臉,逼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燈光下寧澄的眼睛看起來黝黑深邃,秦楚楚知道那裏深藏著自己不知道而寧澄又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很多時候,事情一旦說出口就會立刻被攤在桌面上,倒不如刻意去忽略它,好好享受這偷來的一時歡晌。

“算了,什麽都不要說了,只要你在就好了。”她把寧澄拉到自己懷裏,在她耳廓親了一口,這樣就好,其實鴕鳥才是最幸福的吧。

寧思秦晚上準時9點多就乖乖的上床睡覺。寧澄收拾好一切,雙手抱著一個抱枕半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心神不寧的盯著墻上的掛鐘,下午的時候,秦楚楚來過電話說,晚上有飯局,叫她們不用等她吃飯了。

可是現在指針已經指向11點了,秦楚楚還是沒有回來,幾次想打電話過去問問,可還是忍住了,怕打擾到她。電視裏放著時下最火的綜藝節目,不時有爆笑聲從電視機裏傳出來,寧澄根本看不進去,她註意力都在樓道裏,稍微有些許聲響,她就立馬豎起耳朵分辨是不是秦楚楚的腳步聲。發現不是,就又縮回到沙發上,出神的看著身旁的手機。

寧思秦最近越來越不怕秦楚楚了,雖然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就會吵吵鬧鬧,但是寧澄知道這是兩個別扭的人表達喜歡的方式,血緣這東西真是讓人稱奇。秦楚楚似乎對上床這項有愛運動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熱衷,好像在大汗淋漓的坦誠相對中確認什麽,其實自己知道結癥在哪,卻也只是束手無策,畢竟連自己都無法肯定的事情,如何讓另外一個人相信呢?從秦楚楚不經意的找到她到搬來和她一起住,這段時間她覺得自己深陷在一場四周冒著粉紅泡泡的美夢當中,美好的讓她覺得害怕,明明早上剛剛分開,現在卻開始急切的想見到她。

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將沈思默想中的寧澄喚醒,她飛快的跑過去的將門打開。

正在摸鑰匙的秦楚楚,被突然打開的門嚇了一跳,她一臉驚詫的看著門內的寧澄。

“你,回來了。”寧澄此時的神情活像一只被人丟棄的小貓,站在門內,咬著嘴唇看著她。

秦楚楚伸手摸了摸寧澄的臉,“怎麽臉色這麽難看?身體不舒服?”

寧澄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偏過頭,像小貓般輕輕蹭著秦楚楚的手掌,睫毛顫動著:“怎麽回來這麽晚,我還以為,你,你不會回來了。”

“你就想!你覺得我會這麽容易放過你嗎?”秦楚楚笑了起來,輕輕的將她垂下的劉海掛到耳後,然後收回手指:“先進屋吧,我去洗澡,一身酒味。”

秦楚楚拿著睡衣進到浴室,脫下衣服,打開花灑,正準備洗頭,就聽到有人在敲浴室的門。

“咦……”見是寧澄站在門口,秦楚楚有點詫異,“有什麽事嗎?”

“我看見你喝了酒,怕你洗澡的時候暈在裏面,所以進來看看。”寧澄神色不自然的解釋到。

好蹩足的理由,秦楚楚心中暗暗好笑,她今天只喝了一杯紅酒而已,如果不是身上有些酒味,也沒有人會看的出她喝過酒,何況自己真的喝醉酒是什麽模樣寧澄會不知道。“你現在看到了,我沒暈倒,還有什麽事嗎?”

“哦,沒事了,那你洗吧……”寧澄神情有些沮喪,正準備轉身離開,被秦楚楚一把拉進了浴室,反手將浴室的門給鎖上。

看到寧澄瞪圓的雙眼,秦楚楚狹促說到:“我現在是沒暈倒,但是我怕我等下會暈倒啊,所以幹脆你進來幫我洗好了。”

寧澄先是一楞,接著面有赧色的點點頭。她先將身上的衣服褪盡,然後將秦楚楚的身體轉過去,倒了點沐浴液在手上,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抹起來,然後慢慢的轉至身前,最後來到挺立的山峰。

“你的手很不老實哦。”秦楚楚抓住寧澄的覆在自己渾圓上的手,一個反轉,就讓寧澄倒在了自己的懷裏,湊過去吻住她的唇,雙手在寧澄光滑細膩的肌膚四處游走,煽風點火。

“你更不老實,唔……”

花灑淋下來的水澆不熄激情之火,寧澄無力的靠在浴室的墻上,仰著頭,秦楚楚埋首在的她的頸項間流連,烙下一個個屬於她的標記,一手托住她的腰,免得她滑落下去,另一只手則在寧澄的體內彈奏著情人間愛的樂章,節奏時而激昂時而緩慢,偶爾還會調皮的停頓一個小節,快感越來越強,寧澄抓緊了秦楚楚的肩膀,幾乎要叫出聲來,“啊……嗚……楚楚……慢……慢一點……啊……” 看到寧澄的表情,秦楚楚靠過去,吻住寧澄的唇:“小點聲,墻壁太薄了,小心被小思思聽見哦。”

“唔……討厭……”

“是喜歡才對吧,剛才裏面把我纏的好緊啊!”秦楚楚一邊調笑著,一邊舔著寧澄的嘴角和下巴。

一場激情過後,秦楚楚抱著寧澄,靠在浴室的墻壁上喘息休息,寧澄整個人都癱軟在秦楚楚的懷裏,頭靠在秦楚楚的肩膀上,摟住秦楚楚的腰。

秦楚楚伸手摸寧澄濕透的頭發,輕輕擦去她睫毛上凝著的水珠。

寧澄看著這樣的秦楚楚,心中湧起形容不出的愛意,她愛她明亮的眼睛,愛她白皙的肌膚,愛她修長的雙腿,只要是秦楚楚這個人,所有的一切她都愛著,只有她的懷抱才能讓她安心,她舉起右手溫柔的撫摸著秦楚楚精致的臉龐,擡起頭在她額頭、鼻子、臉和唇上一一輕吻。

身體內的欲望再度被喚醒,秦楚楚眼眸中的神色深沈起來,聲音中帶著幾分略顯低沈的沙啞“怎麽,還不夠?”

“楚楚,我想要你。”想要這個人,恨不得把她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裏。

“去床上吧。”秦楚楚擡起手環住寧澄的脖頸,獻上一個熱烈激情的吻。

兩人隨隨便便的洗完澡,就飛快的回到房間。

秦楚楚剛在床邊坐下,寧澄就把她推倒了。

“澄澄,你今天好熱情哦!”話音未落,便被寧澄吞進腹中。

寧澄的唇舌急切的秦楚楚的身上游走,一只手覆在圓潤的玉兔上輕撚慢揉,另一只則在茂密的黑色三角叢林中穿梭。

秦楚楚是敏感的,特別是經歷了之前在浴室的激情,所以在寧澄稍微的觸碰下便已經泛濫成河。

“澄澄,不……不要……唔……”

“你裏面好燙啊。”看著秦楚楚星眸微啟、面紅耳熱、香汗淋漓的模樣,寧澄更加不能自己,不斷吻著她的唇,貪婪的汲取她的甜美芳香,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秦楚楚逐漸淹沒在越來越深的快感之中,她無力的癱在床上任由寧澄擺布,她的手緊緊地抱住她,渾身充滿陣陣銷魂蝕骨的灼熱,她突地張口咬住寧澄的肩,在她的肩上留下一排齒印。

寧澄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秦楚楚這個家夥果然是屬狗的,總是喜歡咬自己的肩膀。

“澄澄...”寧澄擁著徹底癱軟在她懷裏的秦楚楚,吻吻她的額頭,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累了就睡吧,我抱著你。”

“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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