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又看了看眼前這約莫18、9的人。她的兩個年齡加一起可是比他大多了,怎麽會逗不過他呢?

她像蚊子般哼了幾聲,然後弱弱了問了句:“你不會說出去吧?”

“什麽?”墨子清挑挑眉,似乎不解的看著她,但是眼裏滿含笑意。

故意的,這家夥絕對故意的!

可是小命是最重要的,不然有錢也花不了啊。

“就是…我是冒充什麽的。”乞錢錢揪著衣服,問了出來。

“冒充…?”墨子清好笑的瞇了瞇長眸:“你是冒充的麽?”

“什麽?!”

“本王像是會去拜見的人麽?”他頓了頓,“我的小母妃。”

乞錢錢一聽,頓時想了起來,他是墨非夜的弟弟,而且還是那麽隨心所欲的人……他連無權無勢的皇帝都不會去看,更何況是他的妃子呢?

“你這……”乞錢錢握起小粉拳,心裏惱火之極。

“本王怎麽了麽?”他又伸手捏了捏乞錢錢的臉頰,直到把它們蹂躪成了紅撲撲的,才放了手:“很好捏嘛,小丫頭。”

“你個死小孩!”乞錢錢擡起手,想去砸墨子清的頭,無奈卻因為身高的問題,怎樣都夠不著。

墨子清好笑的看著她紅撲撲著笑臉,眨著大眼忽上忽下,心裏頓時生出一些溫暖的情愫。

他不自覺的伸入袖中,拿出另一塊白色玉佩,這塊還沒到乞錢錢手上,她就感覺到了和衣內那塊玉的不同之處。

這塊玉雖然和那塊很像,但是卻散發著一種溫暖的氣息,這兩塊一塊是暖玉,一塊是冷玉。

他將玉佩交到乞錢錢手裏,語氣有些別扭的說:“這才不是特意給你的,只不過覺得少了一塊沒什麽用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乞錢錢摸著玉上的花紋,笑得十分奸險,卻突然感覺墨子清的氣場變了,他似乎突然生氣了,連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等她再擡起頭時,他已經走遠了。

乞錢錢莫名其妙的看著他走遠的身影。嘟囔了一聲:“生什麽氣啊?真是奇怪的人,和他哥哥一樣奇怪。”

想起自己差點死在墨非夜的手裏,乞錢錢突然又覺得呼吸窒息了,仿佛又回到了被他掐著喉嚨的時候。

她摸了摸自己脆弱的脖子,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把自己養胖點,變成沒有脖子的小胖子,那就誰也掐不到了。

22.被抓見官

也不知道是有多巧合,墨子清剛剛離開,顧泠惜就到了。

乞錢錢笑著迎了上去:“顧公公,你終於來了。”

顧泠惜看著乞錢錢脖子上還未好的淤青,還有新添的掐上,似乎隱隱有些怒氣。

摸了摸自己的臉,乞錢錢笑道:“沒事的,一會就好了,我有小強般的生命力。”

良久,顧泠惜嘆了口氣,涼涼的手指覆上她火辣的臉頰,說不出的舒服:“珍惜點自己。”

乞錢錢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期待的神色:“快走吧,快走吧!”

她搖著顧泠惜的寬大衣袖,眼眸中撲閃的滿是光彩。

顧泠惜摸了摸她的頭,突然橫抱起她來。

乞錢錢驚呼了一聲,隨即不自覺的抱住他的脖子,眼閉得緊緊的。

感受著懷裏雖然小小的,但手感很好的身體,顧泠惜微微一笑,隨即點地向外飛去。

風從乞錢錢身旁滑過,她睜開眼,向顧泠惜的懷裏縮了縮。

顧泠惜在房頂上穿梭著,可是很奇怪的是,明明是白天,守衛卻出奇的松懈,乞錢錢和顧泠惜經過的路上竟然連一個侍衛都沒有。

而且……顧泠惜若是因為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從冷宮出來而飛檐走壁,那出了冷宮大可和她大搖大擺,為什麽還要在屋頂上竄來竄去?

無數個問題圍繞在乞錢錢腦海裏,但是她很快就放棄思考了。

思考那些事情太麻煩了。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他們已經穩穩的到了南門之前,看著守門的侍衛,乞錢錢心裏一驚。

溫玉……

他什麽時候有了守大門的這種工作?

顧泠惜從腰間拿出一塊腰牌,似乎是出門證,溫玉看了下,就給他們放行了。

乞錢錢低著頭,在顧泠惜身後走了出去,她心裏如小鹿一般亂撞,深怕被抓住了。

可是越那麽想,也就越容易出錯,她竟然自己的左腳踩到了右腳,一下跌倒了。

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她以為是顧泠惜的手,連忙抓住,可是碰觸到的那一刻,她立馬反應了過來,這不是顧泠惜的手。

顧泠惜的手總是涼涼的,而這只手是溫熱的,而且顧泠惜的手雖然有層薄繭,卻沒有這人的手那麽磨人。

在她想著收回手的時候,那手的主人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她一擡頭,正好對上了一雙;冷漠黝黑的眼眸。

……溫玉。

最不該看見她正臉的人,還是看到了。

乞錢錢緊張的幾乎立刻就要逃開,可是哪知溫玉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退回了城門處,好似沒有認出她一樣。

乞錢錢眨了眨眼,直到另一個聲音在她耳旁響起:“走吧。”

她又回過頭沖著顧泠惜眨了眨眼,好似還在睡夢中一般。顧泠惜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走吧。”

這個時候她才突然驚醒一般,跟著顧泠惜匆匆的走出了宮外。

剛剛離開不遠,她就仿佛得到空氣的小鳥一般,到處亂竄。

於是街上,就出現了這一幕。

到處亂竄拿東西的可愛墨衣少年與他身後跟著結帳,卻總掛著一抹溫和笑意的翩翩白衣男子。

仿若哥哥寵著弟弟,卻又仿若男子寵溺著愛人。

說不出的別扭,卻又說不出的諧和。

“餵,死丫頭,站住!”突然有些嘶啞的吼聲將乞錢錢震住了。

她總覺得這聲音有點熟,於是轉過身去,映入眼的就是一張滿臉大胡子的臉。

“陸老板…?”乞錢錢驚訝的問了一下,然後走上前去攬住陸過的肩頭:“呀呀,現在還能看見你,真是太不容易了!你今年竟然沒賣完燈籠就回家啊?!”

陸過推了推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用手指點了點乞錢錢的腦門:“你就盼著我走吧,老兄我今年不走了。”

“唉?準備安定下來了?”乞錢錢眼裏滿是驚訝,“安下心給我做燈籠麽?”

不提這個倒好,一提燈籠,陸過似乎滿臉都是怒氣,他不知從哪弄出一個小小的算盤,在手中飛快的打著:“我想想啊,丫頭你今年的燈籠錢還沒給我,這是5文錢,算上每天的利息一文錢,抹掉零頭,算你60文,然後是故意打開裏屋,害我損失了鎮店之寶,而且大家都去看鎮店之寶了,其他的燈籠出售量比以前少很多,這些加一起。”

陸過抖了抖手上的算盤,丹鳳眼裏滿是算計的光芒:“看咱們認識那麽多年的份上,算你5兩銀子吧。”

乞錢錢嘿嘿笑了兩聲,準備抽手溜走,可是陸過卻壓住了她在他肩上的手。

“丫頭,你不是想賴賬吧?”陸過也學著乞錢錢嘿嘿兩聲,一片威脅的意味。

“陸老兄啊,你看看,咱們認識那麽久了,就5兩銀子……”乞錢錢滿臉懇求的神色,可是陸過卻顯然不買賬,他一句‘親兄弟明算賬’,就將乞錢錢打回了原形。

乞錢錢幹脆耍起賴來:“反正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沒錢就是沒錢,大不了把我賠給你。”

陸過瞇了瞇眼睛,眼裏一片笑意:“這樣也行,正好我還沒個妻子,你可以回家陪我做燈籠。”

“我才不要嫁給一個大胡子。”乞錢錢擡起手揪了揪陸過的胡子,“剃了的話我再考慮。”

陸過一聽,連忙寶貝起他的胡子:“丫頭啊,你要知道,我本來長得就沒什麽特色,要是沒了這胡子,回來客人就都認不出來我這陸過牌燈籠了……實在可憐啊。”

乞錢錢鼓起了腮幫子,然後自己戳了一下:“反正你不剪胡子,我就不嫁你。”

之後,她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剪了我也不一定嫁。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少爺在談婚論嫁麽?”

雖然這句話很是矛盾,但是在那個溫柔的聲音裏,卻讓人感覺什麽都可能。

顧泠惜走了過來,微微一笑:“少爺似乎不能嫁給別人啊,若是要娶回家的話,我倒可以問一下主上。”

明白顧泠惜嘴裏的‘主上’指的是誰的乞錢錢,立馬顫抖了一下:“顧……哥哥,不要亂開玩笑額,很嚇人的。”

強行咽下了‘公公’兩個字的乞錢錢,差點把自己噎著。

不過還好沒有,若是她被噎著了,那就成為了‘史上第一被空氣噎著的人’。

“哦,請問你是?”陸過見他過來,收起了自己嘴邊的笑容,收起笑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