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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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會回應,我來了點興致,這也許是打好關系的第一步,手中的針線挑動,我笑著說起自己的事情。

一般來講要互相增進感情,首先自己要坦誠,這樣才好繼續交流。而我,其實一直掩藏了一件事情,我曾經見過飛坦。

很短暫的一瞥,只記住了那雙陰鷙陰森的眉眼,甚至沒有看清整張臉,但我確定不會認錯。

我不知道葵總是在忙些什麽事情,自從我中學被割喉以後,她就不經常在家了,甚至數月不回來。她好像存在於另一個世界,是我觸摸不到的。

我有點難過,卻無能為力。

她偶爾會傷得很重跑去找仗助,出了什麽事也不會告訴我,為了不讓她感到厭煩,我選擇了放任。

只要葵還會回來我的身邊,那就足夠了,這世間我總有一個親人還在。

兩年前我和吉良吉影分手,就是在那時我看到了飛坦,還有一個額頭上紋著十字刺青的男人。他倆在露天咖啡廳與葵交談,並沒有註意到我。

我坐在公交車上,車開過的那一刻看清了飛坦對葵的眼神。

“我父母去世很多年了,現在是我和葵一起生活的,我想你認識她。”

在打游戲的飛坦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在車上見過一次你與葵,還有一個男人。飛坦你不是隨便爬墻的吧,你知道這裏是葵的家,所以選擇了這裏。”

“腦子還不笨麽。”

“葵和你是朋友她有沒有經常聊起我呀”

“幾乎不說。”

“作為姐姐稍微有點傷心呢……”

“誰會把弱點時刻掛在嘴上。”

“噫”

飛坦的註意力完全從游戲上轉移過來了,饒有興致地盯著我,這個時候看起來很好搭話,仿佛問什麽,他都會回答。

“你是看在葵的面子上,才容忍我留在你家”

“只是覺得你認識她,所以作為她的姐姐,我理應好好對待。”

“我和葵交情一般,想殺她倒是真的。”

從飛坦嘴裏說出來的話很普通,就像在談論天氣一樣說著殺人,我應當憤怒,但潛意識告訴我他做不到。

“她做錯了什麽,我向你道歉,想要賠償也可以。但我認為你對葵絕對不僅僅是討厭吧。”

像是被我戳中了心事,飛坦擰起了眉,銳利的黑眸帶著煞氣,手下的游戲手柄發出破碎的聲響。

我篤定,如果我再說幾句話刺到他,也許會招來殺身之禍也說不定。現在我能斷定葵和飛坦交情不淺,至少不是普通的憎惡,也許還有好感。

只是葵從來沒有給我說過關於飛坦的只言片語。

在我成年以後,葵熱衷於給我介紹對象,她喜歡仗助那樣的,甚至讓我等仗助成年,說他一定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好男人。我不知道她怎麽變得跟相親中介一樣,但她經常帶男人回來也是事實。

比如明星黃瀨,赤司財團的少主征十郎,職業獵人雲古,漫畫家新妻,除靈大師靈幻新隆,幫爸爸經營壽司店的大學生山本武,甚至是在偵探社工作的國木田獨步……

這些年來認識這麽多杜王町以外的人,都是因為葵的聯系,但其實我覺得某些朋友是礙著葵的面子才來的。

這些相親對象優秀且人品很好,但最後我都和他們成為了朋友,而非情侶。吉良吉影成為我的初戀,是葵沒有料到的,她差點氣瘋了。

雖然熱衷給我介紹終生伴侶,但葵不是什麽人都塞給我的,比如芥川和飛影她不會要求我處對象。

甚至飛坦這類型的朋友,她提都沒提過。

想了這麽多,我換了話題,“飛坦你這樣受傷,家裏人不擔心嗎?”

“那種東西從來就沒有。”

“這樣啊,對不起,我沒想到是這樣。”

我覺得自己很失禮,馬上道了歉。

飛坦起身來到我面前挑起我的下巴,他看起來很暴躁,嘴角卻揚起輕蔑的笑,“假惺惺難過什麽,因為我說沒有家人”

“是的,你應該過的不容易吧,我會對你更溫柔一點的。”

“……”

“沒關系哦,你在我家好好養傷,我會照顧你的,再不會說要你走的話。”

飛坦的手指有些粗糙,與他幹凈纖細的手型不太相符,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挲著我下頜的皮肉,有些刺痛。

他黑沈沈的眼睛好似連光到照不進來,能把一切明亮的事物給吞噬,糾纏,拖入無盡的黑暗中。

我皮膚泛起冷意想退縮,可一想到他可能從小就沒有家人,我就覺得這個男人很可憐,也許就是因為童年很悲慘,所以才會性格比較惡劣吧。我應該多多包容他,畢竟這是沒有父母親人教導的孤兒。

很自然的,我對飛坦產生出一種濃郁的憐愛之心。這種心情第一次是給了吉良吉影,他吻我的手說了一些正常人不會說的話,我包容了他的這種癖好。如果我的手能讓他快樂,我也很願意一直牽著他。

可惜他自己先松開了。

下巴的疼痛喚回我的失神,望著飛坦,我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但被粗暴地打開了。

“高高在上的憐憫,這眼神我很討厭,想把你眼珠挖出來。”松開了我的下巴,他沙啞的聲音洩露出些許不滿。

我忽略了這惡劣的威脅,緩和了口吻,柔聲道,“那你想要怎樣的眼神”

“葵什麽時候回來。”

“過幾天,具體時間不確定呢,要告訴她你在這裏嗎?”

飛坦聽了這話不知道在想什麽,嘴角的笑讓我看的心驚膽戰。他俯身湊近我,可能是牽動傷口了,他嘖了一聲退開幾步,然後上樓了。

他應該是想對我做點什麽的,但身上的傷讓他顧忌,又或者那種警惕是對我的又是一天早晨,我撿來的大黃狗帶著自己的花貓不見了,可能是找到主人了又或者流浪去了,但飛坦還在我家。

昨晚與他聊到了葵,他不願意多談什麽,偶爾的壞笑讓我覺得他一定在想不太好的事。

但我選擇了包容。

清晨起來收拾著自己,匆忙洗漱後坐回房間的梳妝臺化妝。套上淺色的絲質項圈,左腿踩上化妝凳,將絲襪從腳趾上套入,然後拽著有彈性的褲頭一路順著腳踝、小腿的曲線往上拉扯。

從衣櫃裏抓出一件包臀裙穿上,將側邊的隱形拉鏈鎖上,一回頭我就看到了依靠在門邊的飛坦。

我感到臉上一陣燥熱,不知道他出現了多久,家裏有一個男性,我還這樣不關門,實在不能說是明智之舉。

也許我是故意的。

想要掩蓋自己的一些情緒,我小聲為自己辯解著,“我不是鎖門了麽。”

好像看穿了我蹩腳的掩飾,飛坦不拆穿,直接問我打扮成這樣要做什麽,我微笑地說,“去上班,今天周一哦,這裏是錢和備用鑰匙。”

感覺只是給錢和鑰匙還不夠,我又拿出筆寫下自己的手機號碼與公司地址,如果他有事完全能找我。

飛坦夾著那張紙條沒吭聲,這應該是默許了。

上班幾天一切正常,家裏的家具也換新了。下午下班時我接到了朋子的電話,朋子說她今晚不在家,東方叔叔也要加夜班,所以讓仗助來我這裏蹭個飯。

我問朋子仗助現在在哪,她說已經去我家門口等著了,因為來公司的話怕打擾我工作。

啊,家裏有只很兇的猛獸,會嚇到小朋友麽。

趕緊打車回家,於是我看到仗助和飛坦湊一塊打游戲,畫面非常和諧。在看到滿臉著急的我時,仗助爽朗地笑著和我打招呼,還說自己帶來了一些菜。

飛坦只是對我哼了聲,我有點不好意思,還以為他會欺負小朋友。

在我做飯的空擋,這兩人相處的挺愉快的。

晚飯後,仗助幫忙一起洗碗,高大的少年彎腰湊到我身旁,小聲嘀咕,“百合姐,你這次撿回來的帥哥有點酷,和他玩游戲體驗很好,great!”

青春期少年會喜歡有點冷酷的類型,我倒是能理解,飛坦面冷話不多,是挺酷。

“他身上有蜘蛛紋身,上面還有個數字2,這酷到沒朋友!”

“啊你看過”

“上次不是幫他清洗傷口嘛,紋在左腿上。我要是紋身能被老媽打死吧。”

“乖,不要學這些,仗助是個好

孩子。”

“我不小了,百合姐……”

少年撅著嘴,有點不滿意我的哄小孩模樣,我改變了口吻,配合地說道,“對,是個可靠的大人了。”

有仗助幫忙,很快就收拾好了廚房,他又和飛坦打了幾盤游戲,夜裏八點多才回去。將人送到門口,我折返回屋。

飛坦還是在打游戲,我是不是可以在他身上貼個網癮青年的標簽。但比起黃賭毒的話,這個愛好無傷大雅的。



你早點休息哦,身體還在恢覆中,不要過度熬夜了。”

“別吵。”

“……”

我做了個給嘴巴拉拉鏈的動作,輕手輕腳地回二樓的臥房睡了。

又過了兩天,依舊是平淡的過日子,我似乎不在意飛坦在不在了,在房裏換衣服時也不會刻意關門。洗澡忘記拿浴巾,也會讓他給我遞過來。

我依舊把貓貓狗狗帶回家,但它們都不逗留太久,吃了就跑。其實之前我帶回來一個迷路的男人,留他在家裏吃飯,然後被飛坦瞪走了。

飛坦警告我不要隨便撿人回來。

我表示不滿,認為他也是我撿回來的,但飛坦表示自己是選擇過來的,和那些貓狗野男人不同。

周五這天加班了,來不及趕回去給飛坦做晚飯,我打電話給他,結果那邊的人一點面子都不給我,讓我趕緊滾回去做飯。

他的不體貼和不講理我已經習慣了,正常人會很討厭,但我覺得有種被需要的感覺,其實是有點小開心於是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加班,在七點之前從公司跑出來了,神奇的是我居然又見到了吉良吉影。

傍晚七點是比較暧昧的數字,在家吃晚飯的應該都做好飯了,但如果是去約會的就時間正好。

吉良吉影摟著一位火辣時尚的卷發女郎,可能是妻子。面對面與他遇上,我下意識地想避開。盡管我打扮的職業成熟,但我骨架小,身上肉也不多,說好聽點是纖細,說難聽點是幹癟。

葵的身材飽滿適中,非常有朝氣,可我很瘦弱,這是我自從成年後就一直羨慕她的地方。

吉良吉影先叫了我,我微笑著與這對夫妻打招呼。

“才回去嗎?,我送你。”

他將妻子送到了車上,調頭來問我。我連忙擺手,並不想去打擾前任的飯局,這多不識趣。

“不忙,不用在意我,妻子等久了也不好。”我盯著自己的高跟鞋鞋尖,不去看那雙淺灰藍的眼眸。

沒有預兆的,他拉起了我的手,指腹在我的手背刮過,若有似無地輕輕捏了捏我的指骨。

我驚楞地抽回手,用無措的眼神看著他,就算是曾經在一起過,現在也不能這樣吧。

“那不是我妻子。”

不帶任何抑揚頓挫的語氣,我卻分明聽出了一絲解釋的意味。

“還請吉良先生努力。”

“不,我不需要你的加油。”

“這……”

“你最近帶了別的男人回家”

“啊,你怎麽知道。”

吉良吉影不回答我的話,溫文爾雅的面龐有了一絲不悅,盡管交往時間只有半年不到,我還是能看出他的情緒。

“那種危險的類型不適合你。”

“可我挺喜歡他的。”

“……”

不是我的錯覺,在說出這句話時周圍a的空氣都仿佛結冰了,不悅的感覺達到了頂點。

“是麽,我想你的妹妹不會同意的。”

“如果他不會退縮,我會一直與他在一起。雖然某些方面有點相似,但他與吉良先生不一樣,不是會壓抑自己的那種人。”

吉良吉影生氣了,他又露出那種隱忍的微微扭曲的神情,我連連後退幾步,說了句再見便跑遠。

不應該啊,明明兩年都沒見到,最近居然頻繁看見了。

我回到家時,飛坦又在打游戲,茶幾上堆滿了零食,亂糟糟的一團,感覺家裏養了哈士奇一樣。

我在玄關換了鞋,想要換上家居服做飯,飛坦丟了游戲手柄走過來拽住我,盯著我看。

“遇到誰了。”

“嗯”

“你最好不要騙我。”

被捏住的胳膊居然有點疼,如果我再胖一點,應該不至於被捏的骨頭疼吧。

“下班路上遇見了初戀,不過是前男友了,分手了兩年。”

飛坦似乎很容易判定對方是不是撒謊,他松開了鉗制,皺著眉不耐煩地催我去做飯。真是的,好不容易我有種想要傾述的想法,他又不在意了。

可以多在意我一點的,我會說的,不會隱瞞。

晚飯做的沒那麽覆雜,他很快地吃完,碗筷就那樣一丟,我收拾著吃幹凈的碗盤,然後切了水果擺放過去。

我又拿出毛線織手套,時不時看一下飛坦玩游戲,這次他好像心不在焉的,死了幾回。

他幹脆丟開手柄,我好奇地看著,“無聊了嗎?,還有別的游戲。”

他沒有回應,我停下了手上的事,斟酌著問,“有心事還是在想葵。”

“不玩了。”

“啊,那我倆聊天吧”

“聊什麽。”

意外的順著我的思路接話了,瞧他沒有那樣煩躁,我讓開一點位置,拍著沙發請他過來坐。

我笑:“吃蘋果”

飛坦:“快說聊什麽!”

我:“……”這種強迫聊天是什麽回事。

飛坦:“別打毛衣了。”

我:“這是手套。”

飛坦:“撕爛它。”

我:“好好,我不打了,一起聊天吧。”

把毛線球和半截手套一起放在身後,我思考著話題,靈光一閃,興沖沖地問,“你怎麽知道我路上遇見人了”

“呼吸神態與往常不一樣。”

“好厲害,你是警察麽,這些都能註意到。”

“我是審訊人員。”

“這聽起來好酷,就是要從對方的嘴裏打探出消息吧,像電視一樣。”

“我的方式可不是那種軟綿綿的。”

我對飛坦的職業猜測了很多,但又覺得他應該不是警察,因為報考這個是有身高要求的,顯然他不太符合。

飛坦對於自己似乎不想多說,總是點到即止,要不就是冷笑讓我去猜。沒猜好,他就開嘲諷。這神秘的樣子讓我更好奇了,但識趣地不去過多探聽。

我從自己房裏拿出相冊,開心地從頭翻開,“是家裏的照片哦,你可以看看葵。”

父母的照片最少,在我六年級時他們因為飛機失事去世了,那個時候妹妹才六歲。

我懷念地翻著相冊,身旁的飛坦不發表意見,但他有在認真看,我也就一頁頁地翻動。

葵真可愛呀。

翻頁的手被按住,飛坦的手指劃過我與葵的婚紗合照,那是去年夏天我請求葵和我一起去拍的。

之前有段時間很流行閨蜜照之類的,自葵不常在家後,合照也少了很多。這還是我拜托了她很久,她才無奈答應的。

相片上的我倆對著鏡頭笑容燦爛,穿著簡便的婚紗擁抱在一起。與葵玲瓏有致的身材相比,我倒是像個小妹妹。

“不看身形的話,我和葵還是很像的吧,飛坦。”

不知不覺我與飛坦挨得很近了,原先還隔著一掌之寬的距離,現在手臂已經貼在一起。我能嗅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洗發水香氣,與他陰冷的氣質不符合的甜膩芬芳。

飛坦在我說完話後,給的回應是兇猛地吻了過來。

擱在腿上的相冊滑落在地,我被摁倒在沙發上,毛線團滾落,淺色的線纏繞著畫出不規則的形狀。

雙手被他壓在頭頂,他的吻狠得像是在用嘴唇、舌頭、牙齒打架,我感覺自己被他攪亂的一塌糊塗。

從未有過這樣激烈的吻,這與吉良吉影給的淺吻完全不一樣,我的氧氣都被搶光,快要呼吸困難。他急切地搜刮著,像是闖入我房間的盜竊,不把一切拿光就不罷休。

被放開以後我喘著氣,紅著臉感到呆滯,雖然我是有試探的意味,但他不是那種迂回的人,馬上給了我反擊。

飛坦陰沈的臉上有了戲謔的笑意。

我感到慍怒,擡腳踹向他胸口,他握住了我的腳踝,將我一拽,冷不防貼向他。

“這樣過於急躁是會被我討厭的。”被他抓著腿摁著肩膀,我沒有害怕,只是覺得事情沒有在我的掌控範圍內,有點惱,應該我來主導的。

“這不是你想要的”

“……是的。”

“接下來做的事你會更討厭,隨便撿人回來時你就該想到這情況了。”

“我只試探過你一個。”

飛坦在我的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我疼得僵住了身體。我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背,仰著臉看他。

“你喜歡葵麽,我不介意當替代品,抱我也可以。”

他停住了,掐著我的臉仔細打量,像是想從我的笑容裏探尋出什麽。

“不過我是第一次,可能你會辛苦點帶帶我沒關系,我能忍痛的,不溫柔也沒a事。”

不知道飛坦想了什麽,他沒有提葵,只是問道。

“你和那個分手的男人沒做麽。”

“沒有哦,他是個非常體貼的紳士。”

“那是他沒種。”

也許我的行為對他來說也很詭異,但這不妨礙我倆進行下去。他真的非常粗暴,刺骨的冷意紮入我皮膚中,我又失去意識了。

醒來後我還躺在沙發上,衣服被掀到一半,除了有被捏青紫的地方,好像沒被做什麽。

難道我昏過去,飛坦又被揍了

我從沙發上起身,腳剛踩下去,就踩到了什麽物體,我低頭一看,被打成豬頭的飛坦昏死在沙發下。

“這可真是抱歉……”

把飛坦搬到沙發上休息,給他的臉擦了碘伏,噴上消腫噴霧。

沾了碘伏的棉簽輕輕點在他裂開的嘴角上,稍微用力戳他傷口也沒反應。因為過於白的皮膚,臉上一點印記就特別明顯,這樣看著還像是我欺負他了似的。

仔細一想,是在飛坦出現以後我才有這種昏過去的毛病,每當我這樣,身邊的人就會受傷。

是誰在保護我麽。

這種事經歷了三次,再遲鈍可不行,也許仗助會知道些什麽。

我坐在地板上,托腮望著昏睡的飛坦,就算被打的鼻青臉腫,依稀可見他清秀的面容。

葵喜歡他嗎?葵好像沒有喜歡的對象,她總是說談戀愛不如養條狗。

最初意識到飛坦和葵的關系應該挺覆雜時,我就有了一個想法,也確實這樣行動了。如果我和飛坦成為情侶,葵大概會氣到馬上跑回來大鬧一場。

因為他不符合葵介紹給我的標準。

飛坦應該是很危險的邊緣類人物,葵杜絕我與這樣的人相處,更不會介紹給我當對象。她只找那些品行端正的好男人,可我對那些男人沒有。

如果我與雲古在一起,葵大概會非常開心,然後理所當然地將我交給對方,一個人去遠方,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然後,我就只有自己了,沒有父母,也沒有妹妹了。

只要我不與飛坦斬斷聯系,葵就會一直擔心我,沒辦法丟下我遠行。

作為一個想要妹妹時刻掛心的姐姐,我過於貪得無厭。

就算飛坦殺了我也可以,我只是不願變成孤零零的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貌似是第一次寫百合這種類型的角色,好緊張,我更擅長葵呢!【餵】

解說:

1百合妹控,和葵臉很像,是合法蘿莉,完美貼合了文中飛坦的喜好,大爺有想法正常。

2飛坦和百合的妹妹葵有關系,不是簡單的朋友,並且被百合察覺到以此利用。

3葵是魂穿自帶系統的瑪麗蘇大佬,一心想給葵找適合結婚的品行端正的另一半,危險的朋友不會介紹給百合。一種自家白菜不能給豬拱的心態。

4吉

良吉影愛死百合的手啦!rrr,但低調的他被百合的替身歐拉過兩次,又被葵警告過,含恨放棄。但一直惦記著,兩年來一直在偷窺。

5百合的替身叫狂暴,帶著殺意接近就是鐵拳警告,相反帶著愛意接近,沒危險。

6更多的解釋就在後文裏一點點解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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