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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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無力。
顧曦遙簡直要喘不上氣，被他抵在墻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周璟則垂眸低頭看她，眼裏仿佛有火光。
“你……你就不能溫柔一點麽？”
這話顧曦遙憋在心裏很久了，終於借著這個機會說出口來，心裏好受了很多。
周璟輕出了口氣，晦暗不明的說了一句：“我已經很溫柔了。”
顧曦遙：……
你確定你對溫柔沒有什麽誤解麽？
她不再開口，挪挪身子，想要從他的禁錮當中逃開，沒想到他卻靠的很近，她稍稍一動彈，就觸碰到了他炙熱的身體，還有——
有點硬硬的東西。
顧曦遙的成長環境裏倒是沒有人給她科普過這些知識，只是現在網絡這麽發達，再加上同齡女生之間交流的那點悄悄話，就算她再遲鈍，這時候也已經反應了過來。
周璟這應該是……
顧曦遙的臉騰的就紅透了，站在那裏進退兩難，只能裝木頭。
剛剛的那一下，周璟自然也是有感覺的，不僅有，而且感覺還是如此的強烈。
媽的。
他在心裏輕輕罵了一聲，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感情，不讓一切看上去太過於可疑。
“你，先回去吧。”
讓他一個人在這黑夜裏尷尬的冷靜一下。
“……”
如果是在馬路上碰到了突然不舒服的陌生人，顧曦遙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起碼也會打個急救電話。
可是現在，周璟這狀況明顯就不是她的能力範圍之內了，想解決，就只能她英勇就義，那就還是算了吧。
顧曦遙擺擺手，小小的邁著碎步，和他道別：“那就，拜拜。”
說完，還真的就毫不留情的走開了，留下他一個人，在夏夜裏吹吹風。
周璟無奈的輕笑出聲，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同時，暗暗發誓：總有一天的，總有一天非得讓她下不來床才行。
兩個人真正走在一起之後，才會發現，談戀愛真的不是一件需要絞盡腦汁的事情。
只要是兩個人共處，無論是看無聊的黑白默片，還是安靜看書，或者只是湊在一起玩手機，都會覺得空氣裏滿是甜膩的氣息。
一晃眼已經到了六月的尾聲。
對於所有的高三考生，六月末無疑是一個值得期待或是恐懼的時間點，因為成績馬上就會公布了。
而在那之後，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挑選志願，比較分數線，選擇專業。
當然顧曦遙和周璟都不算是那群焦慮人群中的一位。
周璟是勝券在握，穩坐釣魚臺，顧曦遙雖然沒有他那麽有保障的分數，但想要考入心儀的大學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因此，查分的前一晚，兩個人依舊例行公事的淡定互通了一通晚安電話，只是在最後顧曦遙很貼心的加了一句，別忘了查分。
不過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看到金燦燦的大太陽的顧曦遙，深覺這句話實在是應該送給自己。
既然都已經睡過頭了，她也不慌，在浴室裏梳洗幹凈，這才邁出房門。
“嘭——”
顧曦遙還沒清醒，就被門口突然冒出的禮花給震住了。
回眼一看，竟然是顧啟明一臉喜氣洋洋的望著她。
顧曦遙驚訝的叫了一聲：“爸？”
“遙遙，你知道你高考成績了麽？”顧啟明看上去很是激動。
“沒，我還沒查。”
“來，你看。”
顧啟明將自己手機上的截圖展示給她看。
姓名：顧曦遙
考生號：20xxxxxxxxxx
準考證號：15xxxxx
語文：133
數學：133
外語：142
理科綜合：269
總分：678
678
的確是一個足夠讓人滿意的分數。
顧曦遙抿抿嘴，這個分數雖然很好看，不過也在她的正常發揮之中，所以她雖然開心，卻沒有顧啟明那樣的興奮。
“嗯，還不錯。”
顧曦遙點點頭，然後就徑直走下樓去，準備吃早餐。
顧啟明沒想到女兒這麽淡定，也有點驚訝，不過很快也平靜下來，跟著女兒一起下樓。
塵埃落定，顧曦遙也就更放心了。
吃早餐的時候，她才點開手機，沒想到屏幕一亮，信息就充斥著屏幕。
顧曦遙一條條認真掃過。
【周璟：查成績了麽？】
【宋鳶鳶：遙遙我竟然有610！！你呢！？】
【宋鳶鳶：我的天！璟哥711！牛逼！】
【宋鳶鳶：靠，聽說招生組和班主任去找璟哥了！】
711！
雖然周璟最後幾次考試都穩定在700分，但最後高考能發揮的這麽平穩，也實在是厲害。
難怪會有招生組主動去挖人了。
想到這顧曦遙匆匆扒了幾口早餐，和爸爸解釋了一下，就溜到客廳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那邊才終於接過來。
“餵。”
“聽說你考的很好哦！”
顧曦遙的聲音裏帶著一點調侃的笑意。
周璟卻依然很淡定：“嗯，還可以。”
“鳶鳶和我說，招生組都去找你了？”
“嗯，我現在就在學校裏。”
半夜分數一出，周璟就被班主任的電話叫醒了。上次估分，他就是班主任心中沖擊狀元的重點對象，看到他的711，又和其他幾個學校的老師對了一下分數之後，他心裏就已經十拿九穩了。
果然第二天，p大和h大的招生組就已經在一中嚴陣以待。
起初，兩個學校看到他的個人資料時，很有點驚訝。畢竟他的學習和生活經歷實在是太過於起伏跌宕，原本準備從他父母下手的招生組，看著他如今無父無母的家庭狀態，都只能嘆氣。
不過周璟已經確定是安城今年的理科狀元了，兩個學校一向註重狀元的數量，於是招生組老師也專門帶來了好幾個去年一中的學長學姐，準備好好游說他。
可真的見到了這位新狀元本人的時候，大家還是有些意外。
沒什麽別的原因，周璟的長相實在是過分出挑了，如果不是看過他的個人資料，大家可能會以為這就是某家貴族公子。
當然諸位很快就回過神，知道自己這趟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其中一個學長很機靈的以暑假為由頭，開始和周璟聊起來。
“學弟，你這段時間有什麽安排麽？”
“……沒什麽。”
“哈哈，那可以去我們學校看一看呀，了解一下校園文化。”
學長這話一說，其他幾個學生也是紛紛響應。
周璟看著他們說話的樣子，突然有一些無力。其實他早就已經做好決定要去h大的經院了，他們這樣大費周章，他實在是有些困擾，也有些煩躁。
幸好，這時候，顧曦遙給他打來了電話。
“哇塞，所以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怎麽樣？”
顧曦遙只知道每年招生組都會來搶狀元，但沒想到能吃瓜到自己男朋友身上來。
周璟卻對這件事情興致缺缺，反倒是格外關心顧曦遙的狀況：“你多少分？”
“678”
“嗯，”那邊周璟的聲音頓了幾秒，“那還不錯。”
聽他一副家長口氣，顧曦遙就有些不爽：“切，狀元同學是在鄙視我麽？”
“沒有，狀元同學是在思考有沒有可能和你同校。”
周璟這樣說話時，帶著一點冷幽默，怪萌怪萌的。
但顧曦遙聽到，心情卻沒那麽平靜。
她這分數雖然高，可要是想進top2，卻不能說是有把握。周璟這話說的，好像是在考慮要為了她改變志願，於是她趕緊開口：“你可別因為我，填奇奇怪怪的志願。”
“……”，周璟輕聲的呼吸透過聽筒傳過來，清晰平穩，“現在就開始擔心我了？”
“我，我才沒，我只是日行一善。”
周璟那端卻依舊是掩蓋不住的輕笑聲：“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有信心……只是你，想好報哪所學校了麽？”
兩個學校想來肯定都給他開出了極高的條件，就是不知道他會選擇哪一個了。
“p大。”
周璟很幹脆的給出答案。
“哦……”顧曦遙拖長了音，沒了懸念，她也就不知道還要繼續說什麽了。
“周璟！”
顧曦遙聽到聽筒那端有人叫他，想來是還有急事，於是她也不再耽誤他了，就想要掛掉電話。
“你還有事情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嗯，等會兒再聊。”
掛完電話，顧曦遙才又回到餐桌，顧啟明剛剛吃完，正喝著茶，整個人臉上都透著志得意滿。
“遙遙，剛剛你們班主任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你們排年級前十的同學今天都要回學校拍照留念。”
回學校？
想到剛剛還在通話的周璟，她的心怦怦的多跳了好幾下。
“這麽光榮的事情可就不能再低調了！”
顧啟明好歹也是浸淫商場多年的老人，排面還是要的。之前是顧及顧曦遙剛剛回家，排場鋪開怕她不適應，可現在自家閨女這麽爭氣，顧啟明覺得不能再等了。
“我讓王叔找了化妝師來，既然是拍照留念，那就得留下你最漂亮的樣子。”
顧曦遙果然對顧啟明誇張的做派，有點不適應，但畢竟也是爸爸的一片好心，她還是沒有拒絕。
不得不說，化妝能被稱為邪術還是有其道理的。
雖然是不見痕跡的裸妝，但顧曦遙整個人的面龐都充滿了元氣，再配上刻意抓出來的蓬松高馬尾，完全可以直接拿來當做元氣高中生的樣本。
顧啟明也很滿意，笑意吟吟的看著顧曦遙出門，向學校出發。
六月底的校園也並不孤單。
他們這屆高三結束，還有下一批學生接上，看著日夜陪伴的教學樓，顧曦遙後知後覺的有了一種懷念的感覺。
踏進班主任的辦公室，裏面卻已然是歡聲笑語。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學生，自然都是這次考試的佼佼者。知道成績後再度相見，都有點掩飾不住的志得意滿。
“顧曦遙來了。”班主任很熱情的照顧著她，“來這裏坐，高考完了，人都變得比之前精神多了。”
顧曦遙靦腆的笑了笑，目光一掃，果然一大半都是一班的同學，不過她和她們都不算熟，也就沒什麽好講的。
而唯一一個稍微熟悉一點的——
顧曦遙看著趙柏溪那賤賤的笑容，很冷漠的直接無視掉，幹脆一個人坐著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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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顧曦遙憋在心裏很久了，終於借著這個機會說出口來，心裏好受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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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曦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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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曦遙的臉騰的就紅透了，站在那裏進退兩難，只能裝木頭。
剛剛的那一下，周璟自然也是有感覺的，不僅有，而且感覺還是如此的強烈。
媽的。
他在心裏輕輕罵了一聲，努力平息著自己的感情，不讓一切看上去太過於可疑。
“你，先回去吧。”
讓他一個人在這黑夜裏尷尬的冷靜一下。
“……”
如果是在馬路上碰到了突然不舒服的陌生人，顧曦遙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起碼也會打個急救電話。
可是現在，周璟這狀況明顯就不是她的能力範圍之內了，想解決，就只能她英勇就義，那就還是算了吧。
顧曦遙擺擺手，小小的邁著碎步，和他道別：“那就，拜拜。”
說完，還真的就毫不留情的走開了，留下他一個人，在夏夜裏吹吹風。
周璟無奈的輕笑出聲，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同時，暗暗發誓：總有一天的，總有一天非得讓她下不來床才行。
兩個人真正走在一起之後，才會發現，談戀愛真的不是一件需要絞盡腦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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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之後，等待著他們的就是挑選志願，比較分數線，選擇專業。
當然顧曦遙和周璟都不算是那群焦慮人群中的一位。
周璟是勝券在握，穩坐釣魚臺，顧曦遙雖然沒有他那麽有保障的分數，但想要考入心儀的大學也並不是什麽難事。
因此，查分的前一晚，兩個人依舊例行公事的淡定互通了一通晚安電話，只是在最後顧曦遙很貼心的加了一句，別忘了查分。
不過第二天，一覺醒來就看到金燦燦的大太陽的顧曦遙，深覺這句話實在是應該送給自己。
既然都已經睡過頭了，她也不慌，在浴室裏梳洗幹凈，這才邁出房門。
“嘭——”
顧曦遙還沒清醒，就被門口突然冒出的禮花給震住了。
回眼一看，竟然是顧啟明一臉喜氣洋洋的望著她。
顧曦遙驚訝的叫了一聲：“爸？”
“遙遙，你知道你高考成績了麽？”顧啟明看上去很是激動。
“沒，我還沒查。”
“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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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顧曦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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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語：142
理科綜合：269
總分：678
678
的確是一個足夠讓人滿意的分數。
顧曦遙抿抿嘴，這個分數雖然很好看，不過也在她的正常發揮之中，所以她雖然開心，卻沒有顧啟明那樣的興奮。
“嗯，還不錯。”
顧曦遙點點頭，然後就徑直走下樓去，準備吃早餐。
顧啟明沒想到女兒這麽淡定，也有點驚訝，不過很快也平靜下來，跟著女兒一起下樓。
塵埃落定，顧曦遙也就更放心了。
吃早餐的時候，她才點開手機，沒想到屏幕一亮，信息就充斥著屏幕。
顧曦遙一條條認真掃過。
【周璟：查成績了麽？】
【宋鳶鳶：遙遙我竟然有610！！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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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雖然周璟最後幾次考試都穩定在700分，但最後高考能發揮的這麽平穩，也實在是厲害。
難怪會有招生組主動去挖人了。
想到這顧曦遙匆匆扒了幾口早餐，和爸爸解釋了一下，就溜到客廳給他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那邊才終於接過來。
“餵。”
“聽說你考的很好哦！”
顧曦遙的聲音裏帶著一點調侃的笑意。
周璟卻依然很淡定：“嗯，還可以。”
“鳶鳶和我說，招生組都去找你了？”
“嗯，我現在就在學校裏。”
半夜分數一出，周璟就被班主任的電話叫醒了。上次估分，他就是班主任心中沖擊狀元的重點對象，看到他的711，又和其他幾個學校的老師對了一下分數之後，他心裏就已經十拿九穩了。
果然第二天，p大和h大的招生組就已經在一中嚴陣以待。
起初，兩個學校看到他的個人資料時，很有點驚訝。畢竟他的學習和生活經歷實在是太過於起伏跌宕，原本準備從他父母下手的招生組，看著他如今無父無母的家庭狀態，都只能嘆氣。
不過周璟已經確定是安城今年的理科狀元了，兩個學校一向註重狀元的數量，於是招生組老師也專門帶來了好幾個去年一中的學長學姐，準備好好游說他。
可真的見到了這位新狀元本人的時候，大家還是有些意外。
沒什麽別的原因，周璟的長相實在是過分出挑了，如果不是看過他的個人資料，大家可能會以為這就是某家貴族公子。
當然諸位很快就回過神，知道自己這趟前來究竟是為了什麽。
其中一個學長很機靈的以暑假為由頭，開始和周璟聊起來。
“學弟，你這段時間有什麽安排麽？”
“……沒什麽。”
“哈哈，那可以去我們學校看一看呀，了解一下校園文化。”
學長這話一說，其他幾個學生也是紛紛響應。
周璟看著他們說話的樣子，突然有一些無力。其實他早就已經做好決定要去h大的經院了，他們這樣大費周章，他實在是有些困擾，也有些煩躁。
幸好，這時候，顧曦遙給他打來了電話。
“哇塞，所以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怎麽樣？”
顧曦遙只知道每年招生組都會來搶狀元，但沒想到能吃瓜到自己男朋友身上來。
周璟卻對這件事情興致缺缺，反倒是格外關心顧曦遙的狀況：“你多少分？”
“678”
“嗯，”那邊周璟的聲音頓了幾秒，“那還不錯。”
聽他一副家長口氣，顧曦遙就有些不爽：“切，狀元同學是在鄙視我麽？”
“沒有，狀元同學是在思考有沒有可能和你同校。”
周璟這樣說話時，帶著一點冷幽默，怪萌怪萌的。
但顧曦遙聽到，心情卻沒那麽平靜。
她這分數雖然高，可要是想進top2，卻不能說是有把握。周璟這話說的，好像是在考慮要為了她改變志願，於是她趕緊開口：“你可別因為我，填奇奇怪怪的志願。”
“……”，周璟輕聲的呼吸透過聽筒傳過來，清晰平穩，“現在就開始擔心我了？”
“我，我才沒，我只是日行一善。”
周璟那端卻依舊是掩蓋不住的輕笑聲：“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我有信心……只是你，想好報哪所學校了麽？”
兩個學校想來肯定都給他開出了極高的條件，就是不知道他會選擇哪一個了。
“p大。”
周璟很幹脆的給出答案。
“哦……”顧曦遙拖長了音，沒了懸念，她也就不知道還要繼續說什麽了。
“周璟！”
顧曦遙聽到聽筒那端有人叫他，想來是還有急事，於是她也不再耽誤他了，就想要掛掉電話。
“你還有事情就去忙吧，不用管我。”
“嗯，等會兒再聊。”
掛完電話，顧曦遙才又回到餐桌，顧啟明剛剛吃完，正喝著茶，整個人臉上都透著志得意滿。
“遙遙，剛剛你們班主任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你們排年級前十的同學今天都要回學校拍照留念。”
回學校？
想到剛剛還在通話的周璟，她的心怦怦的多跳了好幾下。
“這麽光榮的事情可就不能再低調了！”
顧啟明好歹也是浸淫商場多年的老人，排面還是要的。之前是顧及顧曦遙剛剛回家，排場鋪開怕她不適應，可現在自家閨女這麽爭氣，顧啟明覺得不能再等了。
“我讓王叔找了化妝師來，既然是拍照留念，那就得留下你最漂亮的樣子。”
顧曦遙果然對顧啟明誇張的做派，有點不適應，但畢竟也是爸爸的一片好心，她還是沒有拒絕。
不得不說，化妝能被稱為邪術還是有其道理的。
雖然是不見痕跡的裸妝，但顧曦遙整個人的面龐都充滿了元氣，再配上刻意抓出來的蓬松高馬尾，完全可以直接拿來當做元氣高中生的樣本。
顧啟明也很滿意，笑意吟吟的看著顧曦遙出門，向學校出發。
六月底的校園也並不孤單。
他們這屆高三結束，還有下一批學生接上，看著日夜陪伴的教學樓，顧曦遙後知後覺的有了一種懷念的感覺。
踏進班主任的辦公室，裏面卻已然是歡聲笑語。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學生，自然都是這次考試的佼佼者。知道成績後再度相見，都有點掩飾不住的志得意滿。
“顧曦遙來了。”班主任很熱情的照顧著她，“來這裏坐，高考完了，人都變得比之前精神多了。”
顧曦遙靦腆的笑了笑，目光一掃，果然一大半都是一班的同學，不過她和她們都不算熟，也就沒什麽好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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