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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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同學一瞬間沈默了，顧曦遙平時很低調，雖然能感覺到她是個標準的好學生，但畢竟大家都是火箭班的學生，誰也不會比誰懶惰。
可是一來，就能拿年級第十，不得不說，這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於是班上的反應完全不像剛剛那樣熱鬧，只有同桌的宋鳶鳶一臉開心的看著她。
班主任也開口圓場：“顧曦遙同學雖然是轉來的新同學，但表現也很不錯。希望大家也能夠像她學習。”
“好。”
一聲突兀的男聲，在班裏響起。眾人看向最後一排附和的周璟，表情都有些覆雜。
周璟出了名的不愛吱聲，剛剛拿個第一，也沒看他回老班一句，這個時候卻突然出聲——
好幾個同學看著顧曦遙的眼神都變了味，尤其是王可馨，簡直可以用噴火來形容了。
“對，大家都要向我們這三位同學學習，好，接下來，大家就把試卷拿出來，我們來講評一遍。”
高三的任務雖然緊湊，但每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依舊是自由安排的時間。
大概是一直壓在大家心頭的摸底考試終於結束，好幾個男生都約好一起去操場打球。
大冬天脫掉厚重的外套好好運動一番，的確是很有少年氣息，連帶著班上的女生也有點坐不住了。
顧曦遙本來是打算做完數學練習直接去吃飯的，卻被宋鳶鳶拉著，一起到了操場，圍著籃球場繞圈圈。
看著視線總是往籃球場飄的宋鳶鳶，顧曦遙心中的某個大膽猜想終於蠢蠢欲動。
“鳶鳶，你在看誰呀？”
宋鳶鳶被問的一驚，面色慌張，連話都說不清。
“我，我，我沒有……看誰。”
這個表現就已經是最明顯的暗示了，顧曦遙笑笑，不打算拆穿她的小心思。
都被顧曦遙這樣打趣了，宋鳶鳶也懶得再打掩飾，幹脆就坐在籃球場旁邊的看臺上，大大方方的看向籃球場。
“對了遙遙，之前周璟那麽捧你的場，你沒有什麽想法？”
宋鳶鳶捧著臉，一臉少女的望著她。
顧曦遙張張嘴，欲言又止。某些時候，她真的挺羨慕宋鳶鳶的，起碼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會遮掩自己的情緒。
顧曦遙垂下眼眸，卻聽到遠處趙柏溪正喊道：“璟哥，來打球麽？”
說完，趙柏溪就將手裏的籃球朝周璟扔過去。
周璟伸手輕輕一接，也沒謙虛，將外套一脫，就加入到了打籃球的男生之中。
周璟的加入，讓朝這邊籃球場矚目的女生越來越多。
漸漸的已經有女生停下腳步，圍在籃球場邊，仿佛是周璟專屬拉拉隊一樣。只要他投籃成功，就引起場邊的一串尖叫。
顧曦遙在遠處的看臺遙遙望去，說她對周璟引來的那群女生沒有半分不爽的心情是不可能的。
可她明白，她也沒什麽不開心的資本。
顧曦遙拉拉宋鳶鳶的手，幹脆離開了。
打了下課鈴，自習課正式結束，周圍的不少人也陸續散開了。
周璟回去拿自己的校服，也沒穿上，就穿件黑衛衣，拿出紙巾給自己擦擦臉。
“周璟，給你。”
迎面走來一個女生，正是王可馨。她今天沒有紮高馬尾，而是將長發披下，臉上也換上甜甜的笑容。
其實他對王可馨真的沒有什麽印象，因為她和其他女生打架的事情，趙柏溪和其他人都盡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這人的名字，久而久之，他也就忘了這號人。
只是，周璟看著她遞來的礦泉水，莫名想到了那天顧曦遙泛紅的手腕。
他皺皺眉：“不用。”
王可馨面上有些尷尬，但仍然說道：“一瓶水而已，你也要拒絕我麽？”
“……”
周璟感覺太陽穴都因為這句話在隱隱脹痛，他的火氣有些上來。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王可馨因為他冷漠的話，眼中迅速泛起紅色。
“那如果不是我的呢？是顧曦遙給你，你是不是就能收？”
聽到他提起顧曦遙，周璟嘴角微垂，眸中冷意更加明顯。
“她更是與你無關。”
顧曦遙自然是不知道籃球場上發生的一切，她拉著宋鳶鳶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餐，又去小賣部買了兩瓶草莓牛奶，這才準備回班。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卻碰到了班主任。宋鳶鳶這次模考在一班墊底，雖然年級前一百上重本已經沒有問題了，但畢竟她還是和之前退步了很多，班主任自然是要抓住機會好好談心，警告一下。
於是顧曦遙乖乖的和班主任打完招呼，就在宋鳶鳶怨念的目光中離開了。
轉角處，匆匆離開的顧曦遙卻撲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她的瞳孔放大，然後才看見面前的人。
是周璟。
剛打完籃球的男生，身體都散發著熱氣，暖烘烘的男生氣息籠罩在她周身。
他不像顧曦遙那麽慌張，而是垂下頭，靜靜的看著她。
顧曦遙連忙往後退一步，小心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周璟因為她的動作，眉頭微蹙，但沒多開口，只是看著她手裏的草莓牛奶。
“呃……”
顧曦遙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裏的牛奶瓶，試探的伸出手來：
“這瓶給你吧。”
周璟坦然接過她手裏的草莓牛奶，輕輕旋開瓶蓋，就在她面前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才補充一句：
“謝謝。”
顧曦遙回到班上，還在心裏犯著嘀咕，沒想到周璟這樣的男生，也會喜歡喝草莓牛奶。
捏著牛奶瓶子，顧曦遙還在發呆，周璟就拿著同樣的瓶子走進了教室。
換做別人，可能根本就不會註意周璟究竟拿著什麽飲料，但偏偏剛被拒絕的王可馨對此格外敏感。
尤其是剛剛握著草莓牛奶走進來的顧曦遙，一臉神游的樣子，已經被她在心裏諷刺了好多遍，再看到周璟手裏那格外刺眼的粉色瓶子，她的眼裏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周璟怎麽可能自己去買這種草莓味的東西，想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顧曦遙給他的。
肯接受顧曦遙的東西，卻偏偏拒絕她，王可馨咬咬唇，手指甲快要在書桌上摳出痕跡。
放學後，顧曦遙和宋鳶鳶揮手道別，就朝自家的方向走去，沒想到王可馨卻攔在了前面，身後還跟著幾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學生。
顧曦遙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但也沒怕，只是面上露出幾分謹慎。
“喲，年級第十，怎麽？見我不敢說話了？”
王可馨的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牛仔外套外面，沒了校園的約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臉太妹模樣。
“……”
顧曦遙沒有回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陰沈。
王可馨身後的女生看到顧曦遙一聲不吭，以為她是嚇懵了，幹脆大聲嘲笑起來。
“哈哈哈，馨姐，你可嚇到別人了。”
“咱們馨姐也是一班的呀，這次不也是年級前五十麽？”
王可馨聽到後面女生的吹捧，更是笑的肆意。
“哼。”
顧曦遙冷笑一聲，笑的輕蔑。
“怎麽？你已經墮落到需要這樣低級的吹捧才能滿足你那點可憐的虛榮心了？”
“顧曦遙！”
王可馨作勢就要上前打人，卻被顧曦遙躲過去，反而抓住了她的手，朝著她的臉狠狠的呼了一巴掌。
王可馨被這一下動作給打懵了，她身後的那幾個女生看見王可馨被這麽直接的掄了一巴掌，也不敢反應。
等到王可馨回過神來，顧曦遙已經背著書包跑遠了。
“給我追她！”
王可馨大喊一聲，捂著自己的臉，滿臉憤恨的朝前追她。
“幹嘛？”
王可馨還沒有追上顧曦遙，結果卻先被突然冒出來的周璟給擋住了路。
周璟不需要多說話，只要沈著臉，那雙明顯帶著怒意的眸中，就足夠嚇退一批人了。
“……周璟，顧曦遙她打人！”
王可馨捂著自己的臉，委屈的眼裏滿含淚水。
周璟回頭看了眼，遠遠跑開的顧曦遙，再轉回身時，只說了一句：“你又去惹她？”
“……”
這話偏心的王可馨都沒法回嘴了，她們這幾個人自然是不敢對著周璟指手畫腳，於是她只能忍氣吞聲，招呼著幾個狗腿回去。
看到王可馨她們離開，顧曦遙這才走到周璟身邊。
“謝謝你。”
“沒事。”周璟搖搖頭，隨即唇角微微上揚，看著她的時候，眼裏透出了一點笑意，“你，還挺會打架的。”
他剛剛借著路燈看了眼王可馨臉上的傷口，看著不算深，但卻很精準，剛剛落在右臉頰的下頜骨。
傷口能遮住，但絕對不會太舒服。
“……我不打她，那她就打我了。”
顧曦遙也不謙虛，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聖母光環加身的人。
周璟唇角的弧度明顯加深，看上去笑意盎然，顧曦遙難得見他笑的這麽不加遮掩，一時也只顧著看他。
察覺到顧曦遙的目光，周璟這才斂了嘴角，重回平時的模樣。
“走吧，我們順路。”
“哦。”
顧曦遙點點頭，跟著他一起離開學校。
“今天，還是多謝你了。”
雖然顧曦遙有信心，能在事後讓王可馨吃癟，但如果今天沒有周璟，她會不會被那幾個人圍攻，還能否像現在這樣毫發無傷也不好說。
“不要緊。”周璟頓了頓，“這算是那杯牛奶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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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來，就能拿年級第十，不得不說，這還是挺讓人驚訝的。
於是班上的反應完全不像剛剛那樣熱鬧，只有同桌的宋鳶鳶一臉開心的看著她。
班主任也開口圓場：“顧曦遙同學雖然是轉來的新同學，但表現也很不錯。希望大家也能夠像她學習。”
“好。”
一聲突兀的男聲，在班裏響起。眾人看向最後一排附和的周璟，表情都有些覆雜。
周璟出了名的不愛吱聲，剛剛拿個第一，也沒看他回老班一句，這個時候卻突然出聲——
好幾個同學看著顧曦遙的眼神都變了味，尤其是王可馨，簡直可以用噴火來形容了。
“對，大家都要向我們這三位同學學習，好，接下來，大家就把試卷拿出來，我們來講評一遍。”
高三的任務雖然緊湊，但每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依舊是自由安排的時間。
大概是一直壓在大家心頭的摸底考試終於結束，好幾個男生都約好一起去操場打球。
大冬天脫掉厚重的外套好好運動一番，的確是很有少年氣息，連帶著班上的女生也有點坐不住了。
顧曦遙本來是打算做完數學練習直接去吃飯的，卻被宋鳶鳶拉著，一起到了操場，圍著籃球場繞圈圈。
看著視線總是往籃球場飄的宋鳶鳶，顧曦遙心中的某個大膽猜想終於蠢蠢欲動。
“鳶鳶，你在看誰呀？”
宋鳶鳶被問的一驚，面色慌張，連話都說不清。
“我，我，我沒有……看誰。”
這個表現就已經是最明顯的暗示了，顧曦遙笑笑，不打算拆穿她的小心思。
都被顧曦遙這樣打趣了，宋鳶鳶也懶得再打掩飾，幹脆就坐在籃球場旁邊的看臺上，大大方方的看向籃球場。
“對了遙遙，之前周璟那麽捧你的場，你沒有什麽想法？”
宋鳶鳶捧著臉，一臉少女的望著她。
顧曦遙張張嘴，欲言又止。某些時候，她真的挺羨慕宋鳶鳶的，起碼她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從來不會遮掩自己的情緒。
顧曦遙垂下眼眸，卻聽到遠處趙柏溪正喊道：“璟哥，來打球麽？”
說完，趙柏溪就將手裏的籃球朝周璟扔過去。
周璟伸手輕輕一接，也沒謙虛，將外套一脫，就加入到了打籃球的男生之中。
周璟的加入，讓朝這邊籃球場矚目的女生越來越多。
漸漸的已經有女生停下腳步，圍在籃球場邊，仿佛是周璟專屬拉拉隊一樣。只要他投籃成功，就引起場邊的一串尖叫。
顧曦遙在遠處的看臺遙遙望去，說她對周璟引來的那群女生沒有半分不爽的心情是不可能的。
可她明白，她也沒什麽不開心的資本。
顧曦遙拉拉宋鳶鳶的手，幹脆離開了。
打了下課鈴，自習課正式結束，周圍的不少人也陸續散開了。
周璟回去拿自己的校服，也沒穿上，就穿件黑衛衣，拿出紙巾給自己擦擦臉。
“周璟，給你。”
迎面走來一個女生，正是王可馨。她今天沒有紮高馬尾，而是將長發披下，臉上也換上甜甜的笑容。
其實他對王可馨真的沒有什麽印象，因為她和其他女生打架的事情，趙柏溪和其他人都盡量避免在他面前提起這人的名字，久而久之，他也就忘了這號人。
只是，周璟看著她遞來的礦泉水，莫名想到了那天顧曦遙泛紅的手腕。
他皺皺眉：“不用。”
王可馨面上有些尷尬，但仍然說道：“一瓶水而已，你也要拒絕我麽？”
“……”
周璟感覺太陽穴都因為這句話在隱隱脹痛，他的火氣有些上來。
“這是我的事，跟你無關。”
王可馨因為他冷漠的話，眼中迅速泛起紅色。
“那如果不是我的呢？是顧曦遙給你，你是不是就能收？”
聽到他提起顧曦遙，周璟嘴角微垂，眸中冷意更加明顯。
“她更是與你無關。”
顧曦遙自然是不知道籃球場上發生的一切，她拉著宋鳶鳶一起去食堂吃了晚餐，又去小賣部買了兩瓶草莓牛奶，這才準備回班。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卻碰到了班主任。宋鳶鳶這次模考在一班墊底，雖然年級前一百上重本已經沒有問題了，但畢竟她還是和之前退步了很多，班主任自然是要抓住機會好好談心，警告一下。
於是顧曦遙乖乖的和班主任打完招呼，就在宋鳶鳶怨念的目光中離開了。
轉角處，匆匆離開的顧曦遙卻撲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她的瞳孔放大，然後才看見面前的人。
是周璟。
剛打完籃球的男生，身體都散發著熱氣，暖烘烘的男生氣息籠罩在她周身。
他不像顧曦遙那麽慌張，而是垂下頭，靜靜的看著她。
顧曦遙連忙往後退一步，小心的拉開兩人的距離。
周璟因為她的動作，眉頭微蹙，但沒多開口，只是看著她手裏的草莓牛奶。
“呃……”
顧曦遙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自己手裏的牛奶瓶，試探的伸出手來：
“這瓶給你吧。”
周璟坦然接過她手裏的草莓牛奶，輕輕旋開瓶蓋，就在她面前喝了一口牛奶，然後才補充一句：
“謝謝。”
顧曦遙回到班上，還在心裏犯著嘀咕，沒想到周璟這樣的男生，也會喜歡喝草莓牛奶。
捏著牛奶瓶子，顧曦遙還在發呆，周璟就拿著同樣的瓶子走進了教室。
換做別人，可能根本就不會註意周璟究竟拿著什麽飲料，但偏偏剛被拒絕的王可馨對此格外敏感。
尤其是剛剛握著草莓牛奶走進來的顧曦遙，一臉神游的樣子，已經被她在心裏諷刺了好多遍，再看到周璟手裏那格外刺眼的粉色瓶子，她的眼裏簡直就要噴出火來。
周璟怎麽可能自己去買這種草莓味的東西，想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顧曦遙給他的。
肯接受顧曦遙的東西，卻偏偏拒絕她，王可馨咬咬唇，手指甲快要在書桌上摳出痕跡。
放學後，顧曦遙和宋鳶鳶揮手道別，就朝自家的方向走去，沒想到王可馨卻攔在了前面，身後還跟著幾個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學生。
顧曦遙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但也沒怕，只是面上露出幾分謹慎。
“喲，年級第十，怎麽？見我不敢說話了？”
王可馨的校服松松垮垮的套在牛仔外套外面，沒了校園的約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臉太妹模樣。
“……”
顧曦遙沒有回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陰沈。
王可馨身後的女生看到顧曦遙一聲不吭，以為她是嚇懵了，幹脆大聲嘲笑起來。
“哈哈哈，馨姐，你可嚇到別人了。”
“咱們馨姐也是一班的呀，這次不也是年級前五十麽？”
王可馨聽到後面女生的吹捧，更是笑的肆意。
“哼。”
顧曦遙冷笑一聲，笑的輕蔑。
“怎麽？你已經墮落到需要這樣低級的吹捧才能滿足你那點可憐的虛榮心了？”
“顧曦遙！”
王可馨作勢就要上前打人，卻被顧曦遙躲過去，反而抓住了她的手，朝著她的臉狠狠的呼了一巴掌。
王可馨被這一下動作給打懵了，她身後的那幾個女生看見王可馨被這麽直接的掄了一巴掌，也不敢反應。
等到王可馨回過神來，顧曦遙已經背著書包跑遠了。
“給我追她！”
王可馨大喊一聲，捂著自己的臉，滿臉憤恨的朝前追她。
“幹嘛？”
王可馨還沒有追上顧曦遙，結果卻先被突然冒出來的周璟給擋住了路。
周璟不需要多說話，只要沈著臉，那雙明顯帶著怒意的眸中，就足夠嚇退一批人了。
“……周璟，顧曦遙她打人！”
王可馨捂著自己的臉，委屈的眼裏滿含淚水。
周璟回頭看了眼，遠遠跑開的顧曦遙，再轉回身時，只說了一句：“你又去惹她？”
“……”
這話偏心的王可馨都沒法回嘴了，她們這幾個人自然是不敢對著周璟指手畫腳，於是她只能忍氣吞聲，招呼著幾個狗腿回去。
看到王可馨她們離開，顧曦遙這才走到周璟身邊。
“謝謝你。”
“沒事。”周璟搖搖頭，隨即唇角微微上揚，看著她的時候，眼裏透出了一點笑意，“你，還挺會打架的。”
他剛剛借著路燈看了眼王可馨臉上的傷口，看著不算深，但卻很精準，剛剛落在右臉頰的下頜骨。
傷口能遮住，但絕對不會太舒服。
“……我不打她，那她就打我了。”
顧曦遙也不謙虛，畢竟她也不是什麽聖母光環加身的人。
周璟唇角的弧度明顯加深，看上去笑意盎然，顧曦遙難得見他笑的這麽不加遮掩，一時也只顧著看他。
察覺到顧曦遙的目光，周璟這才斂了嘴角，重回平時的模樣。
“走吧，我們順路。”
“哦。”
顧曦遙點點頭，跟著他一起離開學校。
“今天，還是多謝你了。”
雖然顧曦遙有信心，能在事後讓王可馨吃癟，但如果今天沒有周璟，她會不會被那幾個人圍攻，還能否像現在這樣毫發無傷也不好說。
“不要緊。”周璟頓了頓，“這算是那杯牛奶的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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