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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暴打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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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漢一臉橫肉,手裏緊抱住隱菊,眼眸突顯厲色,手裏長鞭舞動成風,惡狠狠的抽向小施。小二大喊道:“快跑!那鞭子不長眼,千萬不要被他抽上!不傷也會殘廢!”小二奮力的爬起,抱住發楞的小施,滾向一邊。

臭銅錢大怒道:“暴漢,怎麽使鞭的人,到嘴的的肥肉也能跑了,真丟你老子的臉!”

隱菊心裏苦澀,佳城,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嗎?暴漢氣悶,罵罵咧咧的道:“還是小娘們好,不會對我發兇。”手撫摸著隱菊的側臉,順勢狠狠一捏。隱菊惡心,拼命掙脫,暴漢,道:“我就喜歡有脾氣的娘們。”隱菊感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腰間抹動,耳邊傳來惡心的話語:“這腰也是這般的舒適呀,陰柔男子,你也來試試。恩,這身上散發的味道也清香。”說著,低下頭去,就要吻上隱菊的脖頸。隱菊心裏心裏一陣絕望,看定大漢的腳,全力踩去。

突然,隱菊感到一陣鞭風滑過耳際,接著一聲大喝響起,道:“隱菊別怕,比目來了。”接著又一鞭抽下,大喊道:“你也敢用鞭子,今天我就要你見識下鞭子的祖師爺的厲害!”

暴漢後背受到一擊,當下松開隱菊,來不及回頭,又一鞭當頭抽下,暴漢本能的向一邊躲去,誰知,他快,比目更快,比目一腳掃過,暴漢粗大的身子靈敏的一閃,比目興奮,當下不再下死手,只是趁暴漢不註意,這裏補一鞭,那裏給一拳。只打得暴漢倒地求饒。

淩軒繞過比目,走到陰柔男子跟前,道:“怎麽你也想欺負我妹妹,我看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今天我就成全了你。”陰柔男子看著淩軒的氣勢,倔強地道:“是,是,是誰?還沒有我怕的人,在這片地方,我就是老大!”

臭銅錢臉色蒼白,心裏害怕,道:“陰柔男,快跑!”隨後站起身來,疾步朝門外跑去。

淩軒沒動彈,只是看著他,眼眸殘酷,手腕一翻,一枚快刀已經出手,只取臭銅錢男子的腦門,臭銅錢嚇得身子顫抖,傻傻的呆立原地,那枚快刀,向張了眼,堪堪滑過臭銅錢的面門,帶去一縷發絲,插入門板。

比目眼睛望來,高興道:“軒,好樣的,這快刀的功夫你是什麽時候練就的?”淩軒道:“這個以後說,好好給我收拾他。”說著扔下陰柔男子,走向臭銅錢,掏出一捆繩子,道:“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臭銅錢哆嗦的撿起繩子,猶豫著看著淩軒。

陰柔男子額頭出汗,雙腿發抖,害怕道:“好漢,饒,饒命,我,我禁不起打。”暴漢大怒道:“沒出息的家夥,窩囊!”

淩軒道:“比目把把那個陰柔男扔個來,讓他幫臭銅錢,”撲通一聲,陰柔男仰頭倒地,比目揚起鞭子要抽下,陰柔男子害怕,乖乖的動手,道:“老大,對不起了。”

臭銅錢罵道:“你幹什麽,我們是自己人!窩囊廢,我瞎了眼的提醒你快跑!”樂小施扶起小二,關心道:“還能不能站起來。”小二感激的道:“多謝,多謝,幸虧恩公相助,躲過這一劫。老天有眼呀.蒼天睜眼了.”小施道:“快別這樣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人在做,天在看.三尺之上有神靈.”

樂小施扶持著小二,走到隱菊是身旁,小二抱歉道:“這位小姐,都是小二以前惹得禍,連累了小姐,使小姐名譽受損,小的在這裏向小姐賠禮道歉了。”說著一躬身到地。隱菊趕緊扶起小二,道:“小二客氣了,隱菊還不明白嗎?小二大義仁善之舉,隱菊心裏佩服,這天下,惡人終會得到懲罰.小二受隱菊一拜.”

小二不敢承受隱菊的大禮,阻止不了,趕緊躲向一旁,由於身子閃的太急,撞到一旁的桌椅,一陣痛楚。

隱菊趕緊問道:“你可撞疼了?”小二道:“不要緊,嘶嘶,不要緊。”小施道:“小姐,我看這位小二,傷得確實過重,加上剛才的鞭子,應該趕緊找大夫醫治。”

隱菊答應道:“小施,你看著辦吧,小二對我有恩,不要吝嗇錢,盡管抓最好的藥。”

這家客棧的老板,典型的見風使舵之人,剛才躲得不見人影,這會兒又跑出來獻殷勤,隱菊看不慣,轉了臉。老板道:“這位俠士,剛才多虧了你,要不我這裏還不準被鬧成什麽樣?你看,這碎了的椅子,桌子,恩,是吧。”

淩軒看了他一眼,心裏也是極不舒服這種勢利眼的,道:“好說,我們賠。”說著從懷裏掏出五十兩銀子,道:“這些可夠?”老板笑開了花,道:“夠夠,足夠了。”

“哎吆,哎吆。”剛才幾個耀武揚威的人,現在全成了蹩腳的蝦,沒脾氣的被綁在墻角處,暴漢傷的最嚴重,一副哭泣樣。子目橫了老板一眼,問道:“老板,您說這幾位敗類如何處理!是不是還要麻煩我們親自送了衙門呢!”

老板賠笑道:“多虧壯士好漢,其實我早看不慣這些人的作風了,怎奈小本生意,只好忍著,今天他們得罪了這位小姐,我是如何也看不下去的,這事就交給小的辦吧,包客官滿意。”接著,叫出手下的雜役,遣了他們去衙門報案。順便把這幾個人帶走。

“老板,你沒良心的,平時我也沒少給你好處,現在看見我們落難了,就這樣整我們,看我們出來,有你好過的。”罵罵咧咧的聲音,漸漸遠去。白隱菊心裏一片煩悶。

隱菊道:“哥哥,你們怎麽才來,路上可是什麽事耽誤了。”比目道:“可別提了,我總感覺著後面好像有什麽人跟著我們,打我們出了莊子,我就有這種感覺。”淩軒道:“子目,我們屋裏說。”

淩軒打斷比目的話,客店人多嘴雜,什麽人都有,隱菊意會,不在說話。

淩軒要了一間雅間,老板殷勤的上茶,道:“客官今天幫了本店一個大忙,客官有什麽吩咐,盡管開口,再有,小店今天的飯菜免費給客官食用,客官隨便點。”

淩軒笑道:“不用了,多謝老板好意,我們坐坐就走。”

白隱菊看著老板出去,忙問,道:“怎麽回事?”哥哥嘆息道:“隱菊,不急於這會兒,有什麽話,我們回去再談。”隱菊看著哥哥憔悴的樣子,點頭道:“好吧。”隨後不再說話,低頭吃茶。

比目隨手翻著佳城留給隱菊的畫,笑道:“隱菊,都說佳城心思深,人也神鬼難測,對你還真上心,這張畫,你坐在亭中秋千上看月,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隱菊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道:“哥你管不管?你不煩,我都煩死了。”比目急道:“你不能好好說話呀,沒事提你哥幹什麽,這事關軒什麽呀,我在說你!”

隱菊看著比目微紅的臉,笑道:“怎麽不關了,還軒,軒,叫得親切,我怎麽覺得,太親切了呢?”

比目不理隱菊,轉頭看著淩軒,笑道:“剛才那一手快刀,什麽時候練成了,當初我教你,你推三躲四,現在怎麽就學了!”淩軒道:“現在不一樣了,忘了剛剛我在梅園說了什麽了,為了,恩。我也要下血本的。”

隱菊湊過腦袋問道:“為了,為了誰,下什麽血本。”比目拿手推走隱菊的腦袋,道:“什麽血本,什麽誰,滿衣服那暴漢的味道,換衣服去了!”

隱菊拿衣袖在鼻子上一聞,煩躁的道:“哪有什麽衣服可換,回去再說吧。”

大夫很快來到,為小二看過病,開了幾副藥。樂小施看著包紮好的小二道:“公子這一走,就是永別離,你說公子還會回來,是騙我們家小姐的吧?”

小二嘆息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他不是這樣說的,我覺得那話會傷了你家小姐的心,才說了謊話,其實他是說,是說。”小二擡頭看了樂小施一眼,沒說話。樂小施道:“小二,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不是我們可以阻止的,你只求心安,就好了.”小二不再猶豫道:“他說,今生無緣,來世再見,讓她忘記我們之間的事吧,風華正茂的時候,多為自己打算打算吧!”

樂小施長嘆道:“怎麽會這樣?孽緣,孽緣呀!”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蕭瑟之景,道:“他走了多時了?”小二道:“那位小姐到時,剛走,如果當時追,還來得及,好像他是有意要躲著你家的小姐,我,我不敢說。”

樂小施道:“你說實話,公子這幾天是怎麽過的,可有什麽難言之隱?”

小二吞咽道:“小二雖然不曾讀的幾本書。也知不能違背了諾言!”

樂小施嘆道:“我知道了,他當真是不要我們家小姐了。”

小二急道:“不,不是這樣的,唉,我只告訴你一句,他這幾天過得不好。好像受了什麽傷,剩下的恕我不能說了。”

樂小施轉過頭,嘆息道:“這些就足夠了,上天還是會憐惜我家小姐的,哪天,你就把這些話告訴她吧!”

小二點頭答應到。

隱菊看著小二走出裏屋,起身道:“大夫怎麽說?”小二笑道:“沒事,皮外傷,謝小姐關心。”

隱菊道:“接下來可有什麽打算,我看這家老板,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小二撲通一下跪在隱菊面前,道:“小姐,小的從小一孤兒,無依無靠,小姐好心,就收留小的吧,小的就是給小姐做牛做馬,毫無怨言。”

淩軒道:“你可真心誠意?不怕累不怕苦,以後還會像今天一樣保護隱菊嗎?”小二點頭道:“公子放心,小的真心實意的服侍小姐,毫不懈怠,以後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退縮。”

淩軒看了看他,半晌道:“隱菊就同意吧,伍兒我看也是一個練武奇才,做個雜役太可惜,以後就讓他跟著你吧。”

小二磕頭道:“謝小姐,謝公子,小的名叫歐德,小姐公子以後可稱小的歐德,就行了。”隱菊趕緊扶起歐德道:“以後,沒這規矩,我這裏不興磕頭,不分尊卑,跟了我回了青雲莊後,在外面精神點就行,隱菊園裏,沒這規矩。”

小二一聽驚訝道:“小姐是青雲莊隱菊小姐,天呢,我遇到貴人了。”說著又要磕頭,隱菊生氣道:“這是幹什麽?”

小二道:“我只是太高興了,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青雲莊的人,那這位公子,一定是淩軒大將軍了!”說著佩服的一抱拳道:“淩將軍,歐德敬佩您。你可是當朝的名將,多次阻擊外敵入侵。才讓我們這些老百姓過上安穩平靜的生活。”

淩軒抱拳道:“歐德客氣了。”

隱菊轉了頭,看見桌上的畫卷,沒了笑意,苦澀道:“哥,我們回去吧!追來追去,我終究還是失去了他,以後,茫茫人海,紛亂紅塵,我都要一個人面對了,呵,我多麽希望,慢慢人生路,我還會在某個轉角,遇上他,呵,遇上又怎樣,到時或許他已經結婚生子了,我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隱菊抱起桌上的畫卷,一步步向外面走去。佳城,如果我忘記你,你可會怨我?我怕等不到你,也怕對你的愛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就讓我龜縮在青雲莊吧,祭奠我一生的殤。

人生到底有多少事情可以等待,一個人拿了四年的時間等你,你又可以編織多久的夢?有些事說不明白,有些事不用說明白。付出前不要求回報,付出後不要索回報,愛情不是一加一,活著,就去做對的事,適可而止,不求後悔,也不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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