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古代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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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人幹脆坐在秋千上,看著那飲茶自在的人,愁腸百結。

因為她知道,心口難開,有多苦,她也想痛快的說出來,可是這不是一件痛快的事!

“我答應寶兒可以,不過在下有事相求白小姐。”他突然說話,打斷白可人的細細思量。白可人一笑,靜靜聽著,沒有說話。“小姐,教寶兒讀書寫字可以,一月後,還麻煩小姐照看下寶兒。”說完,不等白可人回答,已向西廂走去。

那一夜,是款款流過心田的溫馨,在不知不覺中,深入骨髓。總想貪婪的抓住點什麽,其實除了被感動的微妙的感覺,沒有其他東西留下。但實際已是上天最大的恩賜。

菊花已開到極致,很多都已殘卷。一大早起來,桃雨立在白可人身後幫白可人梳頭。桃雨說:“小姐,伍兒收到一封書信,老爺和夫人中午就要來到。老爺一定會問小姐和姑爺的事。”白可人不說話,打那天後,已過了三四天,白可人都沒認真說過話,大多禮貌性的打招呼。白可人將所有衣服拿出來,細細挑選,問桃雨哪件合適,準備親自迎爹娘。

剛走到花園,就覺的一陣風滑過,脖子處輕輕被掃了下,接著被一個人抱起,向後退去。

“比目,不可無禮。”晴空一喝。白可人手扶了脖子。看去。一個二十二、三的年紀,飛快抓住了鞭梢,腳踏皂雲靴,一身寶藍色公子裝,早聽小桃說,白可人有一位將軍哥哥,看著和白可人略有相似的面貌。大差不離。那年輕一點的,看了白可人,紅了臉,被哥哥拽著,欲言又止。

“咳”

哥哥咳嗽了一聲,白可人忙從那個人身旁掙脫出來。才註意到,子彥今天穿的白衣裊裊,與平常不太一樣,聽伍兒說他今一早出門,可能路過花園回臥室。白可人狐疑的看了他兩眼。

手持鞭子的那小將,收了鞭子抱拳拱手,聲音有些啞,“不知,小姐不善武功,實在對不住。”說完瞪了哥哥一眼。白可人將這些小動作看在眼裏,細細打量他,雖說掩蓋的很好,但和哥哥的說話語氣情態,分明是個女英雄。白可人也不拆穿,回禮道“公子不要自責,不知者無罪。”哥哥倒是很驚訝:“妹妹,怎麽不會武功了。”小桃忙向他解釋一番。白可人只是含笑補充兩句。

“老爺夫人回來了。”來福匆匆來報,白可人趕緊擡高衣領遮掩下傷痕,隨著哥哥,大家急匆匆將爹娘迎進客廳。

白老爺名叫白樹玉,有一手好醫術,長得又是一表人才,迎娶了表妹陳明月。兩人都喜歡游歷,察訪風情人物,傳奇怪事,志趣相投。老爺子年老了不再授徒,青雲山莊收入,一部分收入來自各地醫堂,自有爹爹徒弟看管,一部分錢物無非來自周圍農莊地租。

哥哥自小喜歡舞槍弄棒,五歲拜了世外高人佛參大師學藝,學成後,十五歲時瞞著家人進京趕考。這個朝代自是白可人沒聽說過的,只聽伍兒說過,皇帝是恒康帝。哥哥這一去四年,封官帶兵,經歷各種戰役,回來時已是舉手投足穩重不失瀟灑,自有大將風範。

爹爹娘親坐在上首,白可人這些小輩坐在下首。爹爹現今也就剛剛四十,或者不到,穿了一件青灰色長袍,外罩深紅色夾襖。娘親開朗隨性,風韻猶存,可見年輕時多麽曼妙美麗。“淩兒,沒想到幾年歷練,顯得更沈穩多了,我和你娘在外游歷,聽說了不少你的事跡,身邊這位小將可是你的副將比目將軍,果然也是大將風采。”哥哥和那小將忙起身答覆。

一番寒暄後,午飯已擺滿了桌。爹爹哥哥回來,自是隆重。酒桌上爹爹一直打量著他對面的子彥,娘親自是看著白可人,並時時在爹爹耳旁說著什麽,不提婚事,白可人也只好裝傻。埋頭吃飯。

“菊兒,最近白可人和娘游歷了一趟迦羅城,”迦羅城,西域一國也是一城。和中原國界交界。說來也怪,處的相當好,自本朝開國來未從有戰爭。忙仔細聽。“聽說城主風俊瀟灑,才高八鬥,文武全才。爹爹也曾見過那小城主畫像,大概只有十四五歲模樣,大體容貌可辨。爹爹和那老城主相識,城主和我本想撮合一下,哪想到菊兒步子到快。”說著不停打量子彥。白可人也狐疑望去。

娘又說“那人性子也淡,心思藏得也深,恐怕菊兒嫁去吃虧,最近又聽說菊兒瞞著我們辦婚事,出了我和你爹意料,現今見了姑爺,也是一表人才,心說既然有緣,也不要太緊促。”這話是對著白可人說的。

白可人一聽,腦子炸了,人都有嬌妻乖兒了,白可人可不願摻和進去。忙說:“爹爹娘親,這純屬誤會。”,呵呵一笑。哥哥也狐疑看白可人,他身邊小將比目瞧瞧白可人,又打量子彥,低頭對哥哥說,“我瞧著也是好姻緣,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弄得白可人一頭霧水,子彥向沒聽見一樣,對爹爹哥哥寒暄著。神態自然。

“爹爹,姐姐,寶兒,回來了。”一個通身火紅的小人手裏拿了糖人,戴著面具跑來。大廳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齊齊看向寶兒,又刷刷向白可人和子彥向飄。

原來寶兒一早嚷著要去集市玩,劉姨沒辦法,征求了白可人的意見帶寶兒出了門。

寶兒感覺氣氛不對,立刻嚴肅起來,走到爹爹和娘親面前,“爺爺,奶奶,我是寶兒,伍兒哥說爺爺可親慈愛,奶奶美麗年輕,今見了,我覺得伍兒哥說的不對,爺爺奶奶是比伍兒哥說的還年輕俊逸。這是我最愛的糖葫蘆,給爺爺奶奶嘗嘗。”說著就要上前。

那邊,伍兒直對他擠眉弄眼,示意沒他事。爹娘一聽,樂開了懷,爹爹抱起寶兒,誇獎寶兒可愛,眼睛卻是向白可人瞧著。嚇得白可人忙低頭吃飯。

爹爹又細細問了哥哥一些帶兵之事,一頓飯就在你一句白可人一句中過去。

飯後少不得,被娘拉去,娘親將游歷中得到的奇珍怪寶拿出給白可人看,這是東海珍珠,從一個商人那買來,當時看著好,你爹就多花了錢買下,後來才知貴了。

這是和田美玉,白可人看著好,買下回來給你雕個手鐲。這是迦羅城城主夫人贈的服飾,本來是我想要的,看著顏色鮮艷了點,就給你吧。

本來是娘的東西,後來多半給了白可人。說大多是迦羅城的東西,沒什麽貴重。臨走非得讓白可人換上迦羅城那件衣服。才放白可人出來。

白可人讓桃雨將東西送回隱菊園,閑著沒事,寶兒回隱菊園臨帖字。白可人無聊,就去了比目房中。

路過花園,正碰上子彥去爹爹書房,看見白可人穿的一楞,呆了半秒。方說:“白老爺要見淩兄,見著時,麻煩白小姐通知聲。”白可人答應著,就慢慢走去。

到了比目院外,就聽裏面一陣喧囂:“餵,淩軒,你不能進來,要不比目不理你了。”聲音很大,又摻了絲嬌羞。“比目,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不就洗個澡嗎,在軍營裏不怕,這裏怎麽就扭捏起來,我就是想帶你出去逛逛集市。”那是哥哥聲音。

“我來這還要住幾天呢,也不差這會。”“可是…”白可人見僵持不下,趕忙進去,拍拍哥哥的肩膀,“哥哥,爹爹見你,這裏有我陪著呢,還不放心。”

哥哥無奈,只好先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白可人突然計上心來。決定逗逗比目將軍。故意壓低了聲音,道:“比目,白隱菊可進來了。”快速推門。比目沒料到是白可人,還以為是哥哥,迅速起身,拿了架上的衣服,圍去。白可人嘻嘻的笑著。“怎麽是你,你哥呢?”說著往門外瞅去。

“想念哥哥了,還攆人家走,這下可沒辦法了。”白可人玩著頭發看著她。“你…。你”不理白隱菊,看了看衣服穿好,擺出一副男子走相,向屋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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