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56 一條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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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只是輕輕的動了一下,卻在玻璃桌上發出了響亮的震動聲。

“還沒消息嗎?”像是被這聲音吵醒,她突然充滿期待的問道。

“今天過去也才一天,怎麽,和我在一起這麽難熬嗎?”齊楠散漫的拿起手機輕輕點開,“那小東西在你心中還真不是一般的重要呢!不管如何,這三天過去之後再說。”狹長的眼瞼輕輕一動,一翕一張的睫毛下閃過了一絲不可捉摸的斂光,把玩著手機,看了一眼對面的女人,而後從鼻尖發出了一記細小的聲音,緊接著,他站了起來。

看他將手機放進口袋走向自己,白蘭的心裏一緊,直覺那手機上的內容和自己有關,卻在對上他犀利的眸光時,難以問出口。

“你不是說餓了要吃飯嗎?”

是他拉著她進了這個野味農莊吃晚飯,現在也不過是等菜的間隙。

齊楠歪著頭用拇指輕擦過自己的眉峰處,嗤笑道:“一想到自己的老婆不僅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生了個野種,更有昔日的舊情人找上門,你讓為夫我怎麽還吃的下?”

自從白蘭下了床,她便做了很多心理暗示——不要在意他的話,他不過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雄性動物罷了。

她以為自己刀槍不入,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可那畢竟是她單方面的臆想。在聽到他那藏刀帶刺的話語後,她竟困窘的找不到出路。

“你要知道,經過昨夜之後,我更加堅定了不放你走的念頭。”他微微的低身,輕柔的話語呵在的她的頭頂,一字一句刻在她的腦裏,“不管找不找的到你的兒子,我都不離婚。”

雖然他一直厭惡言而無信的人,可在面對這個如此濫情的女人時,他做人的所有原則和底線全部消失。

她以為換了個名字,換了身服裝,換了個造型,她就真的鹹魚翻身成寶了?她不過是個小醜罷了。

“齊總是想告訴我——你醋意大發還是終於愛上你老婆了?”

當她說到‘終於’時,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以前的田丁丁,無論做什麽,無論等多久,誰人會在意。她做奴隸、扮小醜,想要抓住的只是一個男人而已,誰給了她機會?

魏子傑甩了她,齊楠不愛她……陳熙陽可憐她。走到今天這個局面,難道還要繼續步田丁丁的後塵,一聲不吭就背負所有過錯?

“丁丁!”一聲厲呵,他單手拉起了她的手臂,“在我眼裏,你還是那個女人——低格無聊。你的最大用處,莫過於放在家裏……辟邪。想我愛上你,除非世界上沒有一個母的!”

褲側口袋又傳來了一聲極小的震動音,他卻沒再理會,直接拉著她的人,走出了農莊。

花了多大的耐心才忍住這個女人已經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如今又跳出來一個,這極大的引發了他心裏的怒意,連著先前的隱忍也消磨了——他無法接受,無法當做沒事人一樣和這個女人正正經經的過日子。他今日所受的煎熬和屈怒,往後,必將加倍返還於她。

五年前,她消失之後,他並不覺得有多痛,他至少在擊敗陳熙陽後得到了許多快慰。當初,他為什麽非要置陳熙陽的天藍公司於死地?它不過是一個新公司。

這一切都有悖他的思想邏輯。因為齊媚兒,齊楠並沒有真正打算對天藍下手。卻在田丁丁逃跑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將天藍視為眼中釘,越是想到此處,心裏越不痛快。在成功收購天藍後,他為此付出了代價,那是他在極怒中未曾考慮到的因素——齊媚兒無法原諒他。

陳熙陽退學後,齊媚兒便出國了。齊楠生平最怕的便是這個妹妹慟哭。她離開前,什麽也沒說,從走出家門到上車,她始終沒有再回頭。

他知道,他失去了。

如果田丁丁不是如今的白蘭,如果陳熙陽不是如今的天宇少董。

他的話裏,明顯的過了,他知道自己不過是在生氣。可是若談愛,卻又不像。不是說愛一個人就會想要憐惜她嗎?可他從未有過那種感覺,他只是本能的覺得自己該是討厭她的,這種討厭揉合了專制,所以他不能放她去過安逸日子。

“齊總,你是我見過的最頑固不化冥頑不靈的男人。那麽你是為了報覆我的紅杏出墻而不肯離婚?看來你的人生比我想象的廉價多了!竟可以被你隨意揮霍在一個看不上的女人身上!”白蘭隨他拽著上了車,剛坐下,腹部傳來了一陣絞痛。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在過去的三年裏,這種痛感幾乎每周不定時就會出現一次。只有五分鐘的極痛,忍過去便好。

關上車門剛想反駁,卻在對上她突然慘白的臉色時,戛然止住了咽喉的話語。

“你有胃病?”憑著直覺他試探性的問道。

她的手緊緊的捂著胃部,頭低低的垂了下去,整個身體弓成了一團。他急忙俯身將她的頭拉了起來,手在觸到臉頰周圍時,竟染上了一層細汗,此時她並沒有能力反抗他的舉動,那雙手就像是要活生生的鉆進胃裏掏攪一番。

她的眉心緊擰,雙眼微閉,眼角溢出了幾條淚線滑至了下顎,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那就快涔出鮮血的模樣,令他心神黯然一動。

來不及思考,他彎身跨到了她的座椅邊,將她整個的身體從座椅裏拉了起來。

“是不是很痛?”明知是廢話,卻還是忍不住要問。

將她抱在腿上,凝重的看著她的難受模樣,準備伸手去抓開她的手,她卻死死不放。

“手放開!”雖然她有可能聽不到他的話,當他還是不耐煩的怒吼出了聲。

沒等她松,他一下子從上衣下擺處將手伸了進去。這一肌膚的相觸,令她終於有了知覺,她竟知道要推開他。

“不動!”一聲賽過一聲嘹亮,也顯示出了主人的隱忍之意。

這下昏迷不清倒是知道廉恥了,還真是貞潔烈女呢!

將她的手搭到了自己的背後,一手控制著她的脖子,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胃部。

除了妹妹,他從未伺候過女人,哪怕是驅寒問暖。這些太細膩的東西,他做不來。亦或者是本能的從骨子裏覺得不該有的多餘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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