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0 遺愛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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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在家裏以外的地方睡的如此安逸,若不是那人動靜太大,她真不願意就這麽醒來。

等等!這是在做夢?可偏偏身上傳來的感覺那麽真實!

田丁丁在經過了心靈交戰之後,赫然睜開了眼。她不是在做夢!她的身上確確實實有男人!而且不止一個!

OMG!該死的齊楠!我說讓你給我找鴨你就真找,那我讓你去死你去不去?!

“滾開!滾!”睡意全醒,田丁丁面目扭曲的對著離自己最近的男人動了手。她準備用高跟鞋踢那男人,沒料腳一擡,徒剩白玉般的光腳丫晾在空氣裏,就連旗袍下擺也被撩到了大腿處。

羞愧加憤恨,幾乎沒用什麽腦子,她就坐了起來。

“小姐,您不是很需要嗎?”一位長的頗有底氣的年輕男人戲謔著開了口。

“很需要?”喃喃的重覆了一遍。難道她的新婚丈夫就是這樣跟這群牛郎交待的?還是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找了這麽一、二、三個男人來‘伺候’她。

“需要你大伯!滾!”幾乎是同時,所有能抓住的東西,她都一齊扔向了那群人。包括她的手機她的包以及枕頭被子……

“真是個女瘋子!”有人低低的咒罵之後便率先離開了。

“也難怪叫了咱三兒!還真以為是哪個欲求不滿的騷娘們,沒料到是個母老虎,也罷,寧願不要這錢,也不把命玩進去了……”

最近不是有很多新聞報道說哪個富婆一下子玩死了六個男人?估計這個女人玩起來也烈的很!

三個男人先後甩門而去,看著最終緊閉的房門,田丁丁再也無法控制的大哭了起來。那個悲慟那個無所顧忌,在有限的空間裏跌宕出陣陣餘音。

當魯舒按照指定時間來到指定的房間時,門並沒有關緊,她試探性的推了一下,卻驚擾了裏面的人。

“誰?!”一聲粗暴的呵斥聲,令魯舒震在了原地,提著行李包的手也緊了幾分。就怕一個不小心松了開。

“你別那麽兇啊,都嚇到那位小姐了!”女人嗔怪著彎腰去拾地上的瓷器屑。卻在不小心中劃破了手指。

齊楠看了一眼魯舒,示意她放下行李,再轉回頭看蹲在地上的女人時,她的手上已經有了水珠般大小的血滴。

幾乎是出於本能,他抽過她的手放進了嘴裏吸吮起來。

“小齊……”女人的眼裏有些感動也有幸福的韻味,直直的盯著他的眼,不肯移開。

魯舒再次震驚。本來在齊楠房裏出現這麽一個女人已經夠讓人質疑,而現在看他們的關系,絕對非同小可。新婚之日放下新婚妻子不顧,卻跑到這邊和別的女子調情……

她絕對成了萬瓦電燈泡,就在她轉身準備離開時,齊楠終於松開了口,“去買點消炎藥過來!”

“不、不用了,不礙事的。”莫莉的眼裏閃爍了一下,別開了眼,從包裏拿出絲巾,輕輕的湊到了他的面前。他的唇上,還有絲絲血紅的斑記,性感至極。

眼裏突然就有了淚光。魯舒更加不知所措,她到底是要去買藥還是不要?這個女人為什麽要哭?是因為齊楠今天新婚嗎?如果兩人相愛為什麽不在一起?

有錢人真是太奇怪了!

“你對我這麽好,終究是不愛我。”潔白的細絹上染上了斑駁的痕跡,莫莉輕嘆了口氣,“還是你在贖罪?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一切都不必了——不必了!”

抹幹凈他唇上最後一絲猩紅,她的手指輕輕的搭在了他的唇邊,兩人無聲對視兩秒後,她終不再看他,將手絹遺留在了他的手中,而後朝著房門而去。

莫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成熟女人的味道。她並沒有太多修飾,臉上毫無鉛華,一襲淺黃色的雪紡連衣裙,飄逸清爽,如同它的主人一般幹凈。

“I’msorry。”在莫莉就要轉身帶上門時,他走到了門邊輕言出聲。那一聲對不起,卻並沒有帶來它該有的效果,她再無旁騖的邁開了步伐,朝前走去。

門被齊楠再次關上,魯舒卻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太太將他們都趕走了。”終於,她想起了出發前,那些牛郎憤慨的模樣,“他們說太太很厲害。”

“厲害?”齊楠嗤笑著拿過自己的行李,打開了筆記本,沈默了片刻反問,“什麽厲害?”

五年後。

陽光機場人流攢動,陽光也不是一般的熾熱。直射在皮膚上,似乎能聽見‘吱吱’的冒煙聲。盡管肌膚上擦了厚厚一層防曬油,心裏的火苗仍是不可控制的滋長。

“我剛到!”女子壓了壓帽檐,將外面喧鬧的世界與自己隔絕開,繼續對付著電話那邊的人,“潘迪,黑一點未嘗不好,而且我會小心再小心……如果真的黑了,那你就接歐洲的廣告,咱去告訴那些白人,黑一點才不會生病呢!”

一陣沈默,電話那邊的名叫潘迪的男子不知說了什麽,女子立刻斂了笑,“我知道,拍完這支廣告,最多停留半個月,事情一解決,我立刻回去。”

說完便將手機扔進了隨身的LV挎包裏。低頭看了看,發現那小東西已不知道飈到哪兒去了。

而她也未流露出半刻擔憂,只是停在了原地,四顧看了看。

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原來還是這個樣子。一到中午,喇叭聲便震的耳膜嘩啦啦的痛,行人還是那麽的不要命,不管車是不是在行駛,不走斑馬線,不等紅燈,冒冒失失的闖了再說。

以前念大學時,她自己也是如此。她記憶猶新的便是一個女同學說過,我就這樣走,他誰敢撞上來?

青春總是冒失鬼,不論以前做了怎樣的傻事,那個成熟的自己都會情願原諒那個無知的自己,並且多麽希望,再來一次,我還是要那麽傻……

“囡囡……”一聲稚嫩的童聲將她從遠去的記憶裏拉扯回來,“我買了冰激淩,給!”

小男孩三、四歲的樣子,身高不足一米,盡管他踮了腳,伸直了手,仍是夠不到女子的高度。

“我沒說我要吃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女人並沒有打算去接,只是沒好氣的揉了揉他又變長了的黑發,“上個月才帶你剪的發,你都吃的些什麽,長的這麽快?”

“囡囡,你不在家的時候我都是吃的泡面啊……要不要你也試試,是不是泡面吃多了就長的快……”

平時她不在家的時間偏多,而她又沒有請保姆,從白念南會走路說話開始,他便開始學著自力更生。每個月,她會到超市買一大堆的零食和速食品囤積在家,剩下的,便是留給他自生自滅。

從機場內的報攤買了一份本地地圖,女人再也不看小孩一眼,徑直等在路邊攔車。

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這小孩的頭發為啥長的那麽快,還不是因為遺傳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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