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9 不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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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離開陳熙陽的家,田丁丁便沒有再做過體力活,將他攙扶下車直到他家門口,田丁丁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痛苦,這個人怎麽就那麽重呢?這個人怎麽就那麽不要臉呢?

將他推倒在門口之後,竟沒有任何反應。不是該有保鏢的嗎?田丁丁記得,在別墅的附樓是有幾個男人的,每當有生人靠近別墅,他們便會出現。

“先生!鑰匙呢?給我鑰匙!”田丁丁耐著性子蹲下身,嘆了口氣拉過了他的臉。如果他此刻是醒的,他絕不會允許有人摸他的臉吧。田丁丁一直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小白臉,他的護膚品竟然不計其數,各種品牌各種功能的……他的臉一年花的錢,夠田丁丁花幾十年了吧!

“你醒醒啊!”田丁丁終於狠下心拍了拍他的俊臉,而他只是難受的喘著氣,完全沒有要醒過來的架勢。

對著迷糊的男人,她下了一個重要決定,“是你不醒的,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一只小手便開始往他褲子口袋上摸去。才觸及他的一絲溫熱,田丁丁就做賊心虛了,她的臉就在那一瞬間煞紅,手也有點顫抖。

“好熱……快點脫啊……”他的聲音如同附上了一層魔力,低啞迷幻。那一種不清醒的性感令田丁丁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暧昧感覺。

“脫你的春秋大夢!”這個男人果真是一條大色狼,清醒的時候,看著還那麽衣冠楚楚、不近女色,原來這狼尾巴是他藏的好。也或許是因為田丁丁本身的原因,她看上去很難讓人有其他欲望。

她還是脫了他的鞋。因為她相信一分錢一分貨總是在理的。他的鞋一定差不到哪兒去。

她拿著鞋走向了窗戶邊,對著那窗戶念了聲‘阿彌陀佛’,便毫不猶豫的掄起鞋朝它砸去。

尖銳的破碎聲刺耳的劃破了黑夜的沈寂。

“婆娘!我好熱……”一聲如孩童般的撒嬌由客廳傳了來。嚇的她冷不防的扔掉了花灑。那一刻的感覺讓她難忘,以至於以後做出抉擇時,她總會想起這聲稚嫩的叫喚。

當她把他從外面拖進客廳時,他纏上了她的身體。他前所未有的粘人,就像牛皮糖。她捶加打加踢才終於將他推開一點點的距離,沒料這距離是禍水,他一個難受,吐了她滿身的汙穢。

她在他的衣櫃找了一件長袖T恤,和一條七分褲,確定將自己包嚴實了才敢再接近那個危險人物。

其實,對於他的無理取鬧,她竟不惱。他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真像變成了一個玩具娃娃,她可以打他、揉他、踹他……他都不會知道。

再次回到客廳,他整個人已成了龜狀,從沙發上翻了下來,抱著個抱枕,亂動。

“我不想跟你洗澡,也沒力氣把你弄到臥室去了,你就乖乖的到這裏睡……”地板很冰涼,如果把他冰醒了,他就會自己爬去洗澡睡覺了。

“婆娘……我要……”就在她剛說完,他便有了意識。他拉住了她的手,雙眼微醺,似乎是在努力的看清眼前是個什麽東西。

她生氣的甩開了他的手,“不準要!”

是不是男人的腦子裏,一天到晚百分之八十的時間都在想那事兒呢?

“我要……”

“你再要試試?”田丁丁加重了語氣,睨著眼,忿然站起了身,伸出腳踢了踢他癱軟的身體。

“……水,我要水……”

一只小花豬飛過、兩只小花豬飛過……

“你不能直接說水嗎?真是的!”她轉身替她倒了一杯水,捏開了他的嘴,“快點喝!不然我待會沒車回去了!”

他很配合的喝了幾口水水,然後將杯子推了開,轉而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睛徹底睜了開,卻不是白日的精神。

“你知不知道……我好熱,不信你摸……”將她的手生生的放到了心口,她的心猛烈的跳了起來。

他胸口的那一種炙熱和跳動頻率完全不正常!

“你是不是喝藥了?是你故意的?”她想起了電視裏或小說裏的爛俗卻又經典不衰的劇情。於是慌張的將那半杯水朝他臉上澆了去。

他有點意外的朝後退了退,伸手揉了揉臉上的水珠,甩了甩頭發,而後重重的吸了口氣。觸不及防的,他撲了上去。

“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了,還要走是不是?你陪我……”他閉上了眼,濕濡的臉埋進了她的頸項蹭了蹭,身體的力量則全部的加諸在了她身上。

“你放開我!先生!我不要跟你……”田丁丁掙紮著就快要哭出了聲,陳熙陽一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能在一分鐘內替我找另一個女人嗎?”

在這僻靜的別墅周圍,女人找不到,女鬼或許有幾只。

“你怕什麽?你應該很有經驗了吧!把我伺候高興了,我給你錢……滿足了我的需求,我給你很多錢……”話音一完,他便放開了手,吻也不期而至。

那是田丁丁的初吻。魏子傑吻過她,也僅止於鎖骨而已。

那綿綿的酒味和男人的氣息,令她滿目暈眩,甚至忘記了反抗。在第一次見到他幾乎盡裸的身體後,她不是很期待和他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嗎?可真當兩具身體纏在一起時,她竟害怕的不知所以然。

他笑著捧起了她的臉,看著她通紅的臉蛋,他有一些成就感,婆娘一向敏感害羞,不知道那緊急關頭會是什麽樣子呢?

而且,女人都是愛錢的,只要他給錢,她一定逃不了。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的襯衣早就淩亂的散開了,那精壯的形體如玉琢。她伸出手想要替他關上門襟,卻不料他早一步將她的手反扣住,不出五秒,她的……應該是他的T恤就被他除掉了!

很快的,他的襯衣也被他用力的甩到了腦後。當兩人的皮膚第一次如此緊密的挨著一起時,田丁丁忍不住張開了口。

這是她想了很久的一個願望,那便是——咬他。

他這身皮花了那個大價錢來包養,口感一定是很不錯的吧。

而通常情況是,女人只有在很喜歡一個男人時,才會那麽想著折磨他那看似金剛不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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