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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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幸村的衣領,滿臉怒氣,讓人心驚。

“你想死嗎?很簡單,自溺,割腕,跳樓,吞藥,車禍…想死的話方法多的是,你要選擇哪一種?”柳戀空的聲音如三九天的寒風冷冽刺骨,眾人紛紛打了個冷顫,幸村也露出了一縷驚慌,他剛才也只是隨口說說的。

柳戀空卻不這樣想,幸村的輕生勾起了她最痛苦的記憶,既然不能忘,那就跟著她一起絕望吧。

“那就溺水吧,那些水會漫過你的頭頂,鉆進你的眼耳口鼻,你無法呼吸。想呼救,可一張口,水就湧了進來,你不停的咳嗽,可是水卻越湧越多。漸漸的,你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難以睜開。可你的肺卻跟快要爆炸似的…很痛苦…絕望…最後沈入水底…” 說著說著,柳戀空臉色蒼白,豆大的淚滴洶湧而出,為什麽她還是不能忘呢?她松開了抓住幸村衣領的手,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最後奪門而出。

眾人楞住了,仁王最先反應過來,向著柳戀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連幸村他也顧不上了。

真田則無奈的看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幸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精市,我們會等你的,不要松懈了。”

聽到真田的話,幸村才回過神來,他苦笑著,“弦一郎,對不起了,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不會再自曝自棄了,會好好配合治療,只是阿空她…”她大概不會再原諒自己了吧。

“柳桑不會有事的,雅治已經追了過去。只是不知道柳桑到底想起了什麽,情緒波動很大啊。”柳蓮二誤會了幸村的意思,沒有聽出幸村的言外之意。

“不知道,真是的,阿空總是什麽都不對我說。”

“連赤也也不知道唉,要知道你可是跟夢一起長大的啊?”小豬文太眼睛瞪的大大的,很可愛。

切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看著小豬,“一起長大的又能怎樣呢?我想柳生學長也能明白我的感受吧。”

“嗯,雖然阿空一直跟我們相處的很好,但我總覺得她離我們很遠,走不進她的世界裏去。”柳生托了托眼鏡,給出了自己的觀點。他沒說的是,有一個人靠近她能打開她心上的鎖,那就是仁王雅治了,一切都看他的了。

病房裏又一次陷入了沈默,今天可真是個不太順利的日子啊。

再說柳戀空,第一次在人前失態的她冒雨沖了出去。夏天大滴大滴的雨水霹靂啪啦的砸下來,落到她的臉上很疼很疼,卻混合了她的淚水掩去了她的狼狽。

她狼狽迷茫的走在行色匆匆的街道上,大雨早已將她的衣裙打濕,此刻正緊緊的貼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上,惹人暇想。她不理會任何存心不良或是好心幫忙的人,因為她想要一個人靜靜。

不知走了多久,柳戀空一腳塌空,扭傷了腳。銀色的高跟鞋不忍負重還是結束了它的使命。所興柳戀空就停了下來,脫下鞋,坐在臺階上,雙手抱肩縮成一團,像只被遺棄的流浪貓等待著雨停,此處離她家也不遠了。

人生就如同一個大的錯過般,當柳戀空走進一個巷子的時候,追出來的仁王雅治正好從隔壁的巷子跑出來,又往別的地方找她去了。兩人陰差陽錯,預示著未來他們也曾擦肩而過,卻沒有認出彼此。

“柳桑,是你嗎?”正當柳戀空微微感覺有點冷的時候,忽然雨停了,接而就是雨落在傘面上的聲音,嘀嘀嗒嗒譜成一曲和諧的樂章。 柳戀空聞聲擡頭,睜著迷茫的大眼,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原來是佐伯虎次郎啊。

殊不知,柳戀空那可憐無辜的表情深深憾動了佐伯那不甚堅定的心。

“是佐伯啊,挺討厭的,怎麽每次我狼狽的時候都會被你看到呢?”柳戀空赤腳站了起來,腳踝的疼痛讓她一個不穩向前摔去。

佐伯也很訝異,他今天是來拜訪住在東京的姑姑的,沒想到竟然會遇上柳戀空,而且她還這麽狼狽。不過見她快要摔倒了,他也沒多想,直接丟掉了傘,抱住了柳戀空。溫香軟玉在懷,佐伯很可愛的羞紅了臉,雨還在繼續下著,淋濕了擁抱中的男女。

柳戀空微微笑了,“謝謝你,我沒事的。”忽然她的笑容僵住了,因為不遠處仁王正平淡的看著她。原本略有些直立的白發全部垂了下來,被雨打的貼在了臉上,青藍色的眸子一片黯淡。

仁王走了過來,從佐伯懷裏接過了柳戀空,他輕輕抹去她臉上的雨水,拿下了她濕透的假發,露出被雨滲濕的藍色卷發,看的佐伯又是一陣驚艷,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啊。

“我們回去吧。”

柳戀空點點頭,極為自然的接受了仁王的橫抱,“該回去換衣服了,否則會感冒的。佐伯也一起跟我們走吧,我家就在附近。”

佐伯回過神來,心不在焉的點點頭跟了上去,這是他第一次去人家女孩子的家裏。

去法國吧

坐在飛機上,柳戀空偏安一隅,靜靜的坐在角落裏翻看著她手上的書,身邊的喧鬧似乎都跟她沒有關系,隱隱的她與這個世界隔離開來。

關東大賽結束了,幸村的手術也成功了,她該放松一下了。

“喵,好興奮啊,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呢。”菊丸在機倉內上躥下跳,玩的是不亦樂乎。其它乘客也帶著笑看了過來,這孩子還真是可愛。

“嗯嗯嗯,我也是啊,而且飛機上的東西還真不錯唉。”此乃埋頭大吃的桃城武。

“Mada mada dane。”拽拽的貓王子,只見他側過頭去,盯著窗外飛速滑過的雲朵,雖然表現的很不屑,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唇角微微揚起,真是個不誠實的小孩。

不二笑瞇瞇的轉過頭來,望向兩女,“那就應該感謝卿和阿空了,要不是她們幫忙,我們也不能出國去看手冢啊。”

鳳棲梧連忙擺擺手,“這沒什麽,都是大家共同努力才能贏了關東大賽,否則我也沒臉去見手冢啊。”雖然這樣說著,但她的思緒卻回到了前一段日子。

那場雨讓青學與立海大的比賽推遲了一個星期,為了贏得比賽,青學進行了合宿。在輕井澤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雞飛狗跳,還有那場與冰帝混亂的比賽。可是為什麽鳳舞跟棲川晴子也在呢?

該死的跡部景吾,總是跟那個棲川晴子糾纏不清,這不是讓她難堪嗎?也許就像夢說的那樣,兩個人都太驕傲了,並不適合。就像刺猬一樣,越是靠近就會傷的越重。當感動與溫情消磨殆盡了,他們還剩下什麽?

待下了飛機,眾人有說有笑的走在巴黎人潮如水的機場大廳。

大廳裏人來人往的,滿是匆匆的痕跡。但每個人走到大廳內那根巨大的柱子旁,總會放慢腳步,將視線停留在一個男人身上。

那是個五官普通,但合在一起就極為耐看有蘊味的男人。一身桃紅色的襯衫大喇喇的穿著,上面的兩個扣子並沒有扣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精致性感的鎖骨,鎖骨上還要命的紋了一枝嬌艷粉嫩的桃花,灼灼綻放,驚艷無數行人。

他們發誓這個人絕對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妖嬈嫵媚的男人。此刻這個男人正雙手插在口袋,含春的桃花眼正不停的搜索著什麽,薄唇也微微上揚,邪魅動人。

忽然他雙眼一亮,站了個筆直,收斂了自己懶散的形象,唇邊的笑意更盛,快步向前走去。

前方多出了一群人,八男兩女,也極為引人註意,因為他們的年齡與氣質。

走著走著,柳戀空突然停了下來,原來淡然的小臉上也綻放出動人的笑顏,看的青學眾人是莫明其妙的。

“夢,怎麽了?”鳳棲梧好奇的問道。

柳戀空還未來的及解釋,一個性感的男聲插了進來,直直對上了鳳棲梧,“小姐,我看你紅鸞星動,想必在這浪漫之都你可以找到真愛。”

鳳棲梧覺得很好笑,這都是什麽年代了啊,怎麽還有人說的就像算命的一樣。可是他的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呢?擡頭,那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直直印入了她的眼簾,將她裏裏外外看了個透徹。

鳳棲梧不滿的嘟起了嘴巴,她可不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整個人都不存在秘密了。

“丙子年二月初二,時空交錯,借屍還魂。”桃花男淺笑著,純正的漢語讓鳳棲梧觸目驚心。

怎麽會,這個男人怎麽會知道這件事的?鳳棲梧俏臉發白,除了柳戀空,應該沒有任何知道的才對啊。她不是鳳棲梧,不過是強占了他人身體的一縷幽魂罷了。丙子年二月初二不正是她醒來的那天麽?(就是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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