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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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道:“爺現在看見你的嘴巴就想吐。”可不是嗎?這張嘴說不定吻過男人。

連浩東眨了眨眼睛,問道:“有了?”

陳曉瑟哭笑不得道:“你才有了呢,我是不能接受男人吻男人。”

連浩東:“……”

等陳曉瑟以現在腐女的身份給他家首長解釋了一番後,連浩東有點怒了,這丫頭三觀太有問題了。

他們這些青年軍官,祖國的頂梁柱,全是心裏素質和身體素質過硬,一關一關嚴格把控過來的。性取向有問題還混個屁啊。他媽的,風氣太不正了,他必須要將她的三觀給掰過來。

於是,今晚上好戲很好看。

我那麽的愛你,寵你,要你,你怎麽能懷疑自己相公的性取向呢?這是不對的,知道嗎?難道,是我最近愛你愛的不夠多?讓你胡思亂想了?那今晚我就再寵愛你一回吧,這回咱可以玩點高難度。

連浩東今晚是變著法的玩,床上都不夠他折騰的。帶著媳婦的身體從玩的不夠又滾到了地上。地上過於寬敞,難度太小,於是又將她頂到墻上。這個姿勢他還沒有經歷過,覺得挺新鮮的。可陳曉瑟卻受了罪了,雙ru被他吻的痕跡斑斑。

話說,鑒於夏天的來臨,二人有過約法三章。其中一條就是無論何時、無論何地,都不能在衣服庇護不到的地方留下吻痕。知道陳曉瑟哪裏的吻痕最多嗎?小腹、雙ru還有後腰線,連浩東甚迷戀她這幾個地方。每次做之前都要細細的撫摸和親吻,那裏布滿著他寶貝的敏感神經。

陳曉瑟抱著連浩東的雙臂,一條長腿還掛在他的肩膀上,隨著他的進攻,輕輕的顫抖著身體。當墻上的陳曉瑟意亂情迷後,連浩東將她高掛的腿放下,纏到自己的腰腹,問:“能感覺到我現在正在為你瘋狂嗎?你個小壞蛋。”

陳曉瑟說:“能。”

連浩東說:“真乖,這還差不多。記住,女人啊,永遠都是男人心裏面最甜蜜的負擔。”他把頭埋入她的胸膛,深深的吸一口她的體香。

陳曉瑟將自己的意見表達了一下:“可這並不能證明男人會同時愛上男人啊?”

連浩東:“……”

天啊,如今腐女當道,一個男人想要證明自己的性取向是多麽困難的一件事情。

夏成蔭次日一早就來找陳曉瑟,告訴她自己要回去了。本來一直驚喜的小臉上,如今愁雲密布,糾結的不得了。陳曉瑟問道:“昨晚交代你的事情是不是沒有辦成功啊?”

夏成蔭對待感情的問題,好像一夜之間發生了變化。她說:“小馬姐姐,我覺得我來找他是不對的,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曉瑟摸了摸她的發型,說:“你還小,年輕的時候為了感情做點傻事也沒什麽,姐姐當年做的傻事可比你多多了,所以你不用後悔。要知道青春無罪這句話!”

可是夏成蔭卻沒有釋懷,又嘆了一口氣。小小的年紀的一聲嘆息讓人覺得那麽的滑稽。男人啊男人,你可知道,愛你女人的心情,你不只是她心痛甜蜜的負擔,還是她高興的源泉。

夏成蔭走的時候,哭了,抹了抹眼淚,說:“姐姐,金少陽太變態了……”

“姐知道,看姐怎麽掰直他,放心好了。”

夏成蔭趕緊解釋道:“不是,姐,是他的行為變態,他居然給我講了一晚上槍械知識,從第一次世界大戰開始講,現在才講到第二次世界大戰開火。他說,如果我不走的話,他能不停的給我講一個星期……”

陳曉瑟:“……”

夏成蔭走的時候,都沒跟金少陽打招呼,只要求陳曉瑟將她送到火車站。這小丫頭面部雖然依然是菜色,但總算心情好些了。從兜裏掏出那張照片,伸手遞給陳曉瑟說:“小馬姐姐,這張照片送你得了,我拿著它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陳曉瑟伸手就接了過來,看了看青春時期的連浩東,有點心動。可自古君子不奪人之美,便謙讓了一回,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你好不容易偷拍來的。”

夏成蔭嘟著嘴,說:“你如果不要的話,就請你轉交金少陽吧,反正我留著也沒什麽意思。”

陳曉瑟一攤雙手,說:“既然你現在心情不怎樣好,那我就幫你收著吧,當你以後想要了,再同我要吧。”

夏成蔭說:“估計不會再要了,從此一別,天涯各一方,我和他只能相忘於江湖了,無緣啊。”

陳曉瑟知道,出口成章、篡改名言,話不應景是她的特點,便給她出主意:“小方,緣分就是佛祖給了你一次相逢的機會,然後要你努力的去爭取。所以,你千萬不要灰心,回去好好的學習,然後再轟轟烈烈的談一場戀愛。”

夏成蔭忍不住淚汪汪,說:“姐姐,你以為我想啊,可是就算他不給我講一晚上暴力戰爭史,我也會離開的。”

“哦?還有其他的原因?”

“嗯!他直言告訴我,他不喜歡幼稚的小女孩,他喜歡成熟的女人。你明白嗎?姐姐,他喜歡比他年齡大的。”

陳曉瑟急了,這家夥還真的重口怪味啊。於是說:“不怕,妹子,給姐一張你的照片,姐拿照片埋汰他去,定要讓他後悔不可。”

一聽說照片,夏成蔭立刻拿出了一個小相冊,對陳曉瑟說:“拿這個三點的呢?還是拿這個半#裸的呢?”

陳曉瑟:“……”

嚇了陳曉瑟一跳,她以為真是什麽艷照呢,原來是她拍的一套藝術寫真,可不是什麽三點或者半裸,只是比平常的衣服少了點而已。陳曉瑟覺得這都不合適,認為沒有她的青春之美,便自己幫她挑起來,最後選中一張她素顏的照片,齊耳的短發,懵懂的大眼,微張的嘴唇,兼性|感、清純雙料之美。

“就它了。”

夏成蔭不好意思了,說:“姐,那張照片我實在太清純了,沒有殺傷力的!”

最後陳曉瑟跟他打包票,準成!

晚上,夫妻二人一起躺在在床上嘮嗑,陳曉瑟趴在連浩東的胸前。她糾結著打開話題:“我就納悶了,你說男人跟男人做#愛時又沒有咪咪可以摸,多沒意思啊?可為什麽他們還要做呢?”

如此浪漫溫馨的一個夜晚,連首長也難得作風和床品春風和煦,是多麽適合說點高雅的問題,比方說談談文學啊,談談詩經啊,回味下初#|夜啊。可這一句話說出去,直接把連浩東從睡夢邊緣給刺激醒了,他被她的話惡心的渾身發麻。

這丫頭的三觀啊,得找機會掰一掰了!

連浩東本來微瞇的享受,這下可是受刺激了,呼一下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瞪著眼睛驚悚的問:“什麽亂七八槽的?”

陳曉瑟瞧他那樣子,就知道他思想落後了,不知道世間腐女一詞。便耐心的跟他解釋了一番,從文學到電影,再到現今的大潮流。

最後連浩東摟著她躺下,說:“媳婦,你太累了,趕緊睡覺吧。”

陳曉瑟又給連浩東透露一條最新的網絡消息,她說:“前兩天網上還說,男人跟男人可以生孩子的,真的。”

連浩東忍無可忍,大聲的吵了她一句:“那你告訴我,男人用哪個眼生吧?”

陳曉瑟被吼了一場後,終於肯乖乖的躺下睡覺了。

次日清晨,連浩東出早操,順道喊起了陳曉瑟。陳曉瑟迷蒙著雙眼問:“幹什麽啊?這麽早。”

連浩東說:“從今天開始,特訓三天,早晨晨跑兩公裏、站軍姿,上午政治課學習,下午政治課探討,晚上寫總結報告。”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珍惜她們歡樂的時光吧,雖然連二霸道些,小色二了些。

這些不會太多了。

我會盡快完結此文的。

撒花!朋友們!

☆、64、軍歌嘹亮

64、軍歌嘹亮

陳曉瑟睜眼問:“為什麽啊?我還要上班呢!”

連浩東說:“已經替你請好假了,我要給你排排毒,洗洗腦。”

陳曉瑟瞧他那認真勁頭,估計來真的了,便又使出殺手鐧,撒嬌:“那個,那個,好哥哥,親愛的兵哥哥,小女身體抱恙,實在是不適合劇烈之顛簸之勞苦,不如放了奴家吧。”

連浩東說:“不行!今天這招不管用。”說著就拿出軍哨要吹。陳曉瑟一看,趕緊起床,因為她真的很討厭聽哨音。

漫漫大海邊出現一副美麗的風景。

連浩東跟在某人的身邊在大海邊散步,一側跟著飛狐,非常甜蜜的三口之家。其實呢,這可不叫散步,這叫越野,只是某人的體質略差,最後越走越慢,成了散步。連浩東邊走邊鞭策:“你這是跳舞的吧?”

連浩東害怕第一次塞太多項目她會炸毛,便用了循序漸進的方法。第一天少來點,然後第二天,再加一點,以此類推。

陳曉瑟是一路跑一路玩,一點都沒有嚴肅起來。開始還正兒八經的跑,後來就在海裏涮腳丫子了。她還強詞奪理:“你太霸道了,我知道你喜歡女人,你是清白的,有這麽必要折騰我嗎?”

連浩東不理她,拿起小哨子就吹了一個大響,說:“嚴肅點,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啊?好好的跑,快點,十分鐘之前跑不到那個小船的話,不準吃早餐。”

他把訓練兵的方式用到自己媳婦身上了!

陳曉瑟氣的拒絕前行。

他只好再跑回來,哄一下說:“乖了啊,十分鐘之內跑到那個小船上再吃早餐啊!”

那還不是一樣嗎?

林庭錫同那個肖生以及眾軍官們張著大嘴看著海邊嬉戲的一對奇人,道:“原來和媳婦還可以這麽玩?”

站軍姿是軍人的必修課,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腳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

連浩東認真的教著陳曉瑟。陳曉瑟能如此的乖乖就範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最後連浩東只好這麽說:“你覺得我帥嗎?”

陳曉瑟抽了抽嘴角,這人自戀她早就知道的了,可這老掛嘴邊上說,任誰也受不了啊?於是,替連浩東難為情的說道:“是的,你很帥,你們全家都很帥。”

連浩東就解釋道:“我們全家都很帥的原因就是因為從小站軍姿站的好,我小舅當年教我和我大哥變帥的第一堂課就是站軍姿。要不是這底子好,我們怎麽能被挑出去閱兵村?”

陳曉瑟耷拉著眼皮,反抗道:“可我一介女流,練得再好又能怎樣?”

連浩東說:“當然有用了,可以提高你的整體氣質,會讓你又英氣又美麗又性感。”

行!成交!這事就這麽幹吧!

當然,連浩東還是挺為陳曉瑟著想的,讓她就站在樹蔭下,這樣不會將媳婦白嫩的肌膚曬黑。

一側的林庭錫又忍不住插話道:“我說隊長,弟妹這是怎麽得罪你了?你這麽的玩人家?”

陳曉瑟趕緊回道:“都怪我太博學了,給他講了講**,他不懂,就老羞成怒非要虐待我。”

林庭錫很會抓重點,立刻問道:“什麽**啊?什麽意思?”

連浩東一看,她又要普及教育了,趕緊過去對她比劃了四個手指,道:“四天啊……”

陳曉瑟立刻閉口不言。

不過,這神秘的字眼讓林庭錫給聽了去,這**到底是個嘛啊?

於是趁連浩東喝水的時候又問:“那個,那個,**到底是什麽?”

連浩東對他眨了眨媚眼,嘴角突然帶著調戲的笑意,說:“你猜!”

林庭錫:“……”

林庭錫同志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連浩東抱了一小摞有關思想政治教育之類的相關的資料送給了陳曉瑟,告訴她:“看完一本就寫個讀後感或者論文給我,我看著滿意後,才決定你學習的時間長短。”

陳曉瑟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了,枯燥無味,她姥爺就是學政治搞思想的,曾經整日的教導他們全家,導致她看見這些東西就想撂挑子。估計當時學好了,也不會三觀不正了。

逐鯊的種子兵難得晚上都坐在多媒體室裏學習和探討問題。

今晚的課題不關政治和軍事,於是多媒體室的一個墻根處多了一抹粉紅。粉紅的邊上是某位壞到骨頭裏的首長。他將人家堵在裏面,認真的看著書。

整個房間安靜的沒有任何聲音,所有人都清一色的白衣常服,大蓋帽子規整的放在桌子的一角,腰板挺直,序列感、莊重感而又有禁欲感。

陳曉瑟窩在一角,一會往左看,一會朝前看,很不安穩。每次她扭頭過分的時候,連浩東都要用他修長的大手將人家的頭再扭回來,然後對她指指書,表示要認真。

一個小時後基本會休息十分鐘,在這休息的時刻,連浩東出去倒水。陳曉瑟終於可以松口氣,從連浩東的記事本後面撕掉一張紙,團吧團吧照著前一排的金少陽投去。

正中目標。

人生充滿郁悶和感嘆號的金少陽回頭,眼睛細長淩厲,側面輪廓非常的剛毅,帥的很。他看見在後面坐著的陳曉瑟,問道:“嫂子,有什麽事情嗎?”

陳曉瑟朝人家勾勾手指,說道:“你過來一下。”

金少陽就走了過去,非常禮貌的問:“說吧,嫂子。”

陳曉瑟從兜裏掏出兩張照片,將夏成蔭的那張玉照放到他跟前,說:“小方走的時候,說送你個東西做紀念,你收一下吧。”

金少陽的手還沒拿到,就被圍過來一種子兵抽走了,很多人壓在種子兵身上,問:“喲!嫂子,這姑娘是誰啊?這麽可愛!”

陳曉瑟說:“一位不遠千裏為了愛情來找金少陽的小姑娘。”

人越聚越多,白花花的一大片,將照片傳來傳去的很熱鬧。

金少陽感嘆道:“嫂子,她走的時候都沒跟我說一聲,這孩子真是太任性了。”眼睛裏閃爍著暧昧的光芒,有點擔心也有點不舍,更有點責備的微怒。

陳曉瑟手下還有一張照片,就是夏成蔭嘴裏金少陽和連浩東的基情照片。也被活潑多事的種子兵給拿起來看了,看了內容之後,立刻都抽了一口冷氣。然後一人說:“哇!連教官當年真是帥啊。少陽,原來你也有笑的時候啊?”

陳曉瑟遠遠看見林庭錫閃了進來,目標直奔陳曉瑟,他來求答案來了。

金少陽一聽有自己,就將照片搶來看,一看,這上面的人不是他大哥金明陽又是誰?原來這一群人全都認錯了,包括那個小家夥夏成蔭。他看著照片,眉頭越來越深,眼角紅了紅。

林庭錫已經走到了,將雙手撐到桌子上,開始求教:“弟妹啊,那個**,是不是這個讀音來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陳曉瑟就說:“**具體就是指男人跟男人戀愛,男人跟男人互相折磨的故事。”

不只是林庭錫嚇的下巴掉了,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陳曉瑟又說:“哦,現在的人性取向都跑偏,流行男人只跟男人好,女人只跟女人好。感情深搭夥成兩口子,感情淺就算基友。我看你們都很相親相愛,都可以成為非常好的基友的。”她手作環形狀指了一圈。

她話音剛落,那些因為打鬧扭抱在一起的朋友立刻以火箭般的速度分了開來。天啊,他們性取向都正常好不?

連浩東拿著水杯進來了,走過來就要摟林庭錫的肩膀逗樂。嚇得林庭錫趕緊後退三步道:“不許動!老子只喜歡女人!”然後整理一下衣服,昂頭離去。

又開始枯燥的學習了。

金少陽將夏成蔭的照片搶了回來,然後看了看,他的心情怎能用一個溫暖形容?輕輕笑一下,將照片塞到書本裏。

連浩東在座位上坐定,翻開留在桌子上的照片,一時間楞住,這不是他跟明陽在閱兵村訓練時的留影嗎?他和他第一次曬成了古銅色。

晚上,連浩東給陳曉瑟講起了他和金明陽的故事。

他們是同一年軍校的學生,同時被拉去參加那年的閱兵儀式。畢業後,又奇跡般的被分到了成都軍區的一支團級陸軍部隊。金明陽和連浩東的軍銜一路並肩往上升,一個在三連,一個在二連,兄弟連啊。兩個連因為首長的關系好也都很和睦,好的跟親兄弟似得。

那年,連浩東為了增加實戰經驗,自動請纓去雲南南部絞殺一個武裝販毒團夥。

連浩東是誰啊?這是將門之後,他的頂頭上司拍板要三思。否則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他還在軍營裏混不混了?這影響仕途的事情謹慎為好。他跟連浩東的爺爺越級、越部門的請示,得到的答案是,讓他去。

為了安全起見,調撥了三個連的精英前往。一連、二連、三連總共選了二十人,行動代號為“殺鷹。”

陳曉瑟問:“是不是金明陽大哥出事情了?被敵人包圍了嗎?”

連浩東敘說的很慢,也很悲涼,用一種甚為低沈的聲音說:“不是他被包圍,是我被包圍了。”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一周,日更!

希望繼續支持!

☆、65、軍歌嘹亮

65、軍歌嘹亮

陳曉瑟看著連浩東深邃的眼睛閃著異樣的光芒,在微弱的燈光下璀璨般明亮,原來他哭了。於是,她將他抱的更緊一些,她知道,這個故事絕對是悲涼的。連浩東這人很強大,可這些強大的背後,是不是也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脆弱呢?

她是他的女人,他願意將他的脆弱給她看,他願意讓她跟他一起分擔。

陳曉瑟趴到連浩東的身上,摸著他的臉頰,一頭長發披散在他的身上,給著他巨大的溫暖和安慰。她問:“是不是後來……?”

連浩東摸了摸陳曉瑟的頭,將她的頭放到自己的臉頰旁,繼續訴說那個他至今難過的夜晚。

夜很黑,連浩東跟金少陽商量,一個去誘敵,一個去打埋伏,另外一個等著救援。連浩東負責的是誘敵,可敵人異常的狡猾,哪能輕易上當?於是,他只好再次折返,沒想到卻中了敵人的包圍。

金明陽當時負責我方埋伏,看到連浩東有事,他毅然決然的沖了沖去。管他什麽危險,我兄弟的命才是最要緊的。他擋在了連浩東的前面,一發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肺部。連浩東抱著金明陽倒下的身體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面,觸手處,黏黏的一片血跡。

失血很多,一向淡定如佛的連浩東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慌亂。他幫金少陽緊急的止血,可那血就如同打開了的水源,呼呼不斷的往外湧。滲透他的衣衫,溢滿他的手指……

金明陽用微弱的力量抓著連浩東的手,說著:“小東,如果走不出這座大山,能不能幫我帶句話給小芽?”

連浩東悲泣著點頭,說:“你想說什麽?”

金明陽說:“就告訴她,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她……讓她忘了我吧。”

這句話?好疼!

是啊,說著心疼,聽者也會心疼。他命即將逝去,如何再去言愛?那個心裏的人,還是讓她趕緊忘掉他吧。”

連浩東說:“胡說什麽呢?你聽,槍聲已經沒了,我們贏了,我這就背你出去。”

金明陽說道:“小東,讓我說完!幫我照顧好少陽,他年輕氣盛,對咱們最崇拜,很可能會走我們的路,能不能不讓他當兵?我只希望他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生……”這句話交代完,金明陽暈了過去。

連浩東背著金少陽走到飛機的候站點,雙腿一麻,跪倒在地,他抵擋不住內心的無助和害怕,祈求般對著那些戰地醫生說:“救活他!用一切方法救活他!”

可能金明陽太好了,於是老天爺要提前將他帶走。他肺部整個爛掉,外加失血過多,器官已經衰竭,搶救無效。

連浩東記得那場手術進行了整整的一天,他蹲坐在外面的走廊墻根下楞楞的看著手術室的燈,從日出到日落……

三天後,他帶著金明陽的骨灰和烈士的撫恤金去了金家……

故事說完,陳曉瑟吻吻連浩東的眼睛,安慰道:“你是不是一直很自責和後悔?”

連浩東點了點頭。

陳曉瑟說:“不要自責了,你可以換位想一想,如果是他在前面沖鋒陷陣有危險,你是不是也會沖出去替他挨這一槍子?”

連浩東說:“如果他能活過來,挨一槍子算什麽?就算掃射了我,我也心甘情願!”

陳曉瑟趕緊捂住他的嘴巴,說:“掃射了你,那我怎麽辦啊?”

連浩東笑了一下。

陳曉瑟說:“既然你們是過命的兄弟,那你就應該釋懷,他之於你做的一切,你之於他做的一切,都是一樣。你活著,就等同於他活著了。”

你活著,就等於他活著了。

連浩東從來沒有想到,他的傻丫頭原來還會說這麽有哲理的話。

一夜酸甜。

昨晚不是被感動了嗎?今天怎麽立刻翻臉不認人了?連浩東,你有沒有點良心?昨晚多好的氣氛啊?就算擁抱著她,他也會問她:“舒服嗎?要不要換個姿勢?”紳士的讓你以為在做夢。

連浩東說:“兩碼事!趕緊起來,跟我一起出去,否則那些人回來,可會笑話你的!”

於是某人又從被窩裏被提溜到了海邊。

陳曉瑟說:“今天不是受銜大典嗎?怎麽還讓鍛煉啊?”

連浩東挑起門簾,用手一指,說:“你看到東邊的太陽是不是已經升起來了?”

陳曉瑟點頭道:“是啊,怎麽了?”

連浩東說:“只要太陽從東邊升起,就要按照規矩來。”

嗳?這不等於沒說嗎!

連浩東一心二用,既想著訓練種子兵,又想著培訓媳婦,也很累!理解萬歲了!

受銜儀式是在上午八點,所以,陳曉瑟今天比較幸運,只是跑了個三公裏。站軍姿是沒時間了,那萬分期待的時刻可以說,終於要到來了。

現在已經七點,沒有時間了,她還要去化妝打扮啊。還要帶上望遠鏡,因為受銜儀式是不準非軍人進入的。而且不準帶任何相關攝影和拍照的東西,允許她趴到鐵欄桿處看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自己收拾了下,漂漂亮亮的戴上黑超提前站好位置去了。

都說早晨七八點鐘的太陽朝氣蓬勃,但陳曉瑟看來,純屬放屁!這破第早晨的大太陽烤死個人,於是又跑出去拿了把小洋傘回來。一人一狗就窩在那個隱蔽的角落裏,這是連浩東替她考察好的地方,看的又真實又清楚。

飛狐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高傲,少了很多小時候的調皮,陳曉瑟不忘調戲道:“怎麽了飛狐?又想媳婦了?”

飛狐:“……”

儀式是莊嚴的、莊重的,雖然只有寥寥不到一百名的種子兵,可依然感覺到了這個時刻的神聖。是啊,他們吃過的苦太多了,流的汗和流的淚車載鬥量,多少日的風風雨雨才換了今天的一刻。他們想吶喊,想奔跑,想告訴任何人他們終於成功了,終於勝利了。

張參謀長親自主持,肅穆的眼神不怒自威。陳曉瑟見過他,就是上次打架風波的幕後主使人。領導上臺講話,先給大家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宣布大會開始。

第二項就是迎軍旗,奏軍歌。全體都要起立,整齊劃一,非常漂亮。陳曉瑟緊盯著北側那些護旗手鏗鏘有力的踢著正步跨入會場。

南方的天氣很熱,可這些護旗手卻都要穿黑色皮靴和07式禮服,白色長袖的上衣左肩處掛著金色穗子,非常的好看。主要是那個腰啊,還紮著一條白色的外腰帶,越發的顯得寬肩蜂腰。

陳曉瑟轉眼看向連浩東,今天他穿的也是禮服,雖然他不用穿大皮靴,但還是穿起了長袖,左肩也掛著金色穗子。主要是那表情實在是嚴肅和冷酷了。她看了一會,臉紅了,心也開始連跳。這個男人帥的太過分了,竟然讓她產生了點點不安的感覺。

國旗已經掛上去了,那些護旗手又不緊不慢的踢著正步離開。遺憾啊,她還沒看夠。

接下來就是軍人宣誓了,張參謀張說的好,軍人宣誓,是軍人對自己肩負的神聖職責和光榮使命做出堅決履行的鄭重承諾和保證。

於是這群人就緊握右手,對著軍旗起誓。

“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人,我宣誓:

服從中國共#產#dang的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頑強,不怕犧牲,苦練殺敵本領,時刻準備戰鬥,絕不叛離軍隊,誓死保衛祖國。”

說實話,陳曉瑟有了剎那間的感動,是啊,沒有這群熱血男兒哪有我們的安居樂業?沒有這些奮力殺敵的前輩們,哪有我們如今的風花雪月啊!

張參謀長大叫一聲:“連浩東出列!林庭錫出列!”

二人面無表情的走著軍步走了出來,走到主席臺前然後敬禮。

張參謀長宣布這二人任命,連浩東為逐鯊大隊長,林庭錫為副隊長。接下來,連浩東就要給逐鯊的隊員宣誓了。

他的聲音激昂而又淡定,逐鯊大隊的宣誓詞是什麽呢?簡單十六個大字:“乘風而上,踏浪逐鯊!揚我國威,衛我中華!”

底下的種子兵扯著大嗓門同他一字一句的同他呼喊,響徹雲霄……

陳曉瑟卻嘀咕:“連浩東這廝什麽時候想到的這詞啊?”

新兵宣誓代表就是金少陽,他總算是守得雲開待月明。沒錯,舍他其誰?

該升官的升官,該笑的就應該笑,解散後的這群隊伍該幹嗎去就幹嗎去,不要太淡定哦。

連浩東攏手在嘴邊,咳了一聲,走到陳曉瑟站著的地方,看著打扮的跟特務似得陳曉瑟說:“這麽打扮,很漂亮!”

陳曉瑟默默的低下了頭,臉紅了。

然後連浩東又對陳曉澀說道:“今天是不是還沒站軍姿?”

陳曉瑟:“……”

於是,陳曉瑟又被抓住訓練去了!

林庭錫對著連浩東說:“女孩子家,細皮嫩肉的別給整糙了。”

連浩東說:“多鍛煉一下有助於健康,要不老是暈過去,多浪費感情啊!”

林庭錫抓住話題,趕緊的刨根問底,說:“弟妹暈過去了?”那語氣,好奇的像貓一樣!

連浩東再次對他一笑,說:“我就不告訴你,好奇死你!”

林庭錫:“……”

作者有話要說:唉!

逐鯊的詞還算酷吧!呵呵!我挺滿意的,希望你們也喜歡啊。

接下來的兩周我都能日更三千,我給自己撒花慶祝一下!

你們也撒一下吧!

我的專欄請收藏!專欄地址十月芹溪的流水別墅

☆、66、軍歌嘹亮

66、軍歌嘹亮

每年部隊都有幾場文藝晚會,大型小型的間接不斷。趕上了國慶或者建軍周年紀念之類的會格外隆重。於是,逐鯊基地成立後的第二天迎來了一場小型的軍演。嘰嘰喳喳的女人打破了部隊的安靜。

那些糙到骨頭的兵哥哥們開始變得騷包起來,塗脂抹粉雖然不至於,但衣服洗的倒是勤快很多。再也沒有了汗味和臭味,個個清清爽爽,邁著大步走在康莊大道上。

這場美麗晚會的演員將逐鯊基地的招待所塞的滿滿的。陳曉瑟沒看過軍演,自然很好奇。她有事沒事就戴著墨鏡,打著洋傘,牽著飛狐,一副貴太太樣的去那溜達。她對文藝兵還是很向往的,當年差點去學歌舞考軍藝。後來被他老爸和姥爺給按住了,才沒去成。

話說,文工團好啊,經常去部隊看帥哥,還可以在臺上蹦達減肥,順便勾引一下臺下的**,多麽符合她的人生樂趣。

回去後,一臉沮喪,對連浩東訴苦道:“真羨慕那些唱歌、跳舞、演戲的人,不用對著電腦也能掙錢。”

連浩東看著媳婦這俏臉頃刻間團成小白包子,便有點心疼了,說道:“你也可以啊,如果你能天天在我面前跳個鋼管舞什麽的,我就是你的忠實粉絲。”

陳曉瑟說:“你一個軍痞子怎麽能懂的一個文青的悲哀?”

連浩東想,這是誇我嗎?

連浩東現在跟金少陽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既然趕不走,那就好好的栽培他,於是一篇論證《海軍陸戰隊作訓服》的文章就交給了他。

連浩東是對海軍陸戰隊一直用的海洋迷彩意見很大,那種藍、黑、草綠、白相間的鬼東西在海裏的時候還能掩護的住,只要一登岸就是活脫脫的槍把。

逐鯊特戰隊的作戰任務不是簡單的搶灘登陸,它是要深入內陸的。於是,他打算給逐鯊特戰隊來點不一樣的,多申請幾套其他的迷彩。

張參謀長看著這文章寫的如此犀利,便找連浩東談話,“對於這個隊服一直以來就有爭議,你沒必要如此的犀利吧?我都不好意思往下瞧了,這要是讓上面的領導看了,不氣的鼻子冒煙嗎?”

連浩東卻說:“不好就是不好,我不犀利,難道他們就好意思了嗎?”

最後,張參謀長還是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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