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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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藍同樣也站起,她知道這個女孩子不簡單。自我斷定這種竭力往上爬的女孩都有點點傲心,以柔弱之姿吸引男人的主意,然後再表現的異常堅強而讓男人對她刮目相看,進而達到她們躍上高枝的目的。

陳曉瑟既然已經開了口,亦如裝上新生眼睛般明了。她將自己和連浩東的事情暫時放一邊,她來還有更主要的目的,那就是兩個寶貝。她索要她的寶貝:“阿姨,請把飛狐和醜醜還給我吧。”

王玉藍說:“不要把狗再抱到大院去了,影響不好。”

陳曉瑟立刻回道:“我會的,飛狐和醜醜我都會帶走。”

“飛狐的去處我自有安排,不會虧待它的。你把自己的狗抱回去就可以了。還有,大院那間房子我答應給其他人暫住,你趕緊將東西收拾下搬走吧。”無情的趕人。

“我會的,明天我就搬走。您帶我去看看它們吧。”她用眼神哀求王玉藍。

既然什麽都答應就好辦了。王玉藍開門出去,找了小姜讓他帶陳曉瑟過去。

當陳曉瑟看到被關到鐵籠子的倆心肝,立刻就哭了。她從來都沒將他們圈養過,盡量給它們自由,一時看到它們這種階下囚的樣子,心都碎了。

小醜醜和飛狐看見她後立刻開始抓狂,尤其小醜醜幾乎都要從鐵籠裏擠出來了,對著她一味的嚎叫,是瑟瑟啊,瑟瑟來救它們了。 相比較失態的醜醜,飛狐就紳士和爺們多了,它是偶像兼演技派的,用它殷切的眼神就那麽盯著陳曉瑟,眼角四周紅紅。

陳曉瑟抹著眼淚對小姜說:“為什麽要關籠子裏?它們都很乖的。”

小姜也很無奈,說道:“陳姐,它們一點都不乖,差點咬了我們其他的戰友啊。沒法子才將他們給裝籠子裏啊。”

籠子打開,小醜醜一脫身立刻朝她撲來,她趕緊將它抱起來,揣在懷裏,也不管它身上臟不臟了,趕緊親了親,這是失而覆得的心喜啊。醜醜在她懷裏一路的撒嬌,嗷嗚,它知道自己安全了,瑟瑟最有安全感了。

飛狐還是殷切的望著陳曉瑟,低吼兩聲。陳曉瑟走過去,穿過鐵欄桿摸摸它的頭,哽咽的說道:“飛狐,我不能帶走你,你一個人要堅強,要勇敢,知道嗎?”

飛狐生來便是英雄,它自己也知道不可能跟她在一起一輩子,便擡頭吻她的手心,似告訴她:“我會的,我會勇敢和堅強的,我的主人,我的朋友,你放心好了。”

陳曉瑟哭的越加厲害,眼淚撲噠撲撲噠的全部掉進薄薄的雪地上。不知道何時,雨已經變成了成片的雪花,洋洋灑灑的漫天飛舞著,真漂亮啊。

連浩東,這裏下雪了,很漂亮,很美麗,但是,你在哪裏啊?天涯還是海角?

北京的第一場冬雪來臨,陳曉瑟告別飛狐,依依不舍,她真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見到它。可,只有離別。再見吧,我親愛的小勇士,再見吧,我親愛的朋友,你以後會成長的更加茁壯。

飛狐對著天空揚聲悲啼,嚎的人心一顫,惹得院子的犬瘋了一般的開始同吠。犬中之王的魅力無人能敵啊。

陳曉瑟打算從後院直接走,因為真的沒必要跟房間裏的“貴”人打招呼。她謝過小姜,抱著小醜醜就出門了。

一個人寒冷,兩個人溫暖,抱著小醜醜迎著雪走在雪地裏似乎也沒有那麽寒冷了。如果將飛狐比喻為一位大義的豪傑,那醜醜就是一個市井小市民,安樂與自身,只要把瑟瑟和媳婦給它,它可以很歡快的過完一輩子。

快到小區的門口的時候,一輛軍車緩緩駛入,車燈很刺眼,此刻她正行走在路中間,車燈一照,她趕緊讓道,閃在一側。車子駛過她的身體,在她身後三米處停了車。不一會,一位語氣鏗鏘的老人叫住了她,輕呼:“姑娘,請留步。”

陳曉瑟回身看,藏藍色軍衣下的老人,袖邊黃色絨布滾圈,這是上將的戎裝,一身衣服將人襯托的威嚴而又剛毅。她認得他,他是連浩東的父親連祁山。陳曉瑟趕緊回禮:“連叔叔您好。”

連祁山的初衷也是撮合張少蕓和連浩東,可後來他觀察自己的兒子,才發現自己一味的執著是錯的。給兒子找個相親相愛的女孩子,可能浩東才會真的高興。看著凍得一路抖的陳曉瑟,連祁山說:“小陳對吧?什麽時候來的。”

陳曉瑟擠出一絲笑,回:“來了有一會了。”

連祁山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便對陳曉瑟道:“不要太為難,這是你和浩東自己的事情,好好努力。”還真是領導,對誰都鼓勵。

陳曉瑟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謝謝您!對不起,我還有事情,先回去了。”無需多談。

連祁山點了點頭。

陳曉瑟轉身離開,警衛室的小兵正在換崗,剛換下來的那個小戰士,走來跟她打招呼,她也笑笑的同讓人家回一下。

她沿著馬路一邊走一邊打車,這個點公交車已經沒了。這裏是郊區,車本來就少,大晚上的就更少,風雪狂飆的晚上那更是少上再少。路上的車嗖嗖的過,沒有一輛願意給她駐足,她真的要撐不住了,好難受啊,風刀割一般刮的臉生疼,腳疼的站立不住。

一輛保時捷轎跑以雷聲般的速度從她後面竄過來,緊急剎車,陳曉瑟被嚇出一身汗。車裏的人搖下玻璃,那張濃妝的美女說話了:“怎麽?被你男朋友的爸媽趕出來了?”得意的笑笑。

陳曉瑟對於張少蕓的意圖早就心知肚明,雖然沒聽她親口說,但她知道張少蕓的目標肯定是連浩東。於是對著情敵回道:“原來是張小-姐啊,你怎麽還沒走?這莫非是巴結完意中人的爸媽後又出來釣其他男人?”

陳曉瑟不喜歡被別人看笑話,索性將張少蕓噎回去。這個女人一直在外面等她出來,無非是想羞辱她一番。抱歉,她活到現在就致命與豪門小-姐鬥心眼了,所以她不介意輕車熟路的再走一遍。

張少蕓並不生氣,而是心情格外好,她說:“那總比被趕出來強吧?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切!陳曉瑟不理她,坐她的車?她還想多活兩年呢。於是回道:“對不起,醜醜最近大小便失禁,我怕它拉你車上。”醜醜不願意了,來回扭著身子抗議,陳曉瑟輕撫安慰一下它。

張少蕓嘆氣一聲,轉個頭去,說道:“唉!還真是人窮志不短。”將窗戶迅速關上,然後加大碼力沖了出去,濺了陳曉瑟一身泥。

尼瑪,氣的陳曉瑟詛咒了她一句:“怎麽不撞死你。”想想也挺沒勁,人家又聽不見。還是先找到出租車比較好,前面的大路上車更可能多些,還是先走過去吧。

她開始小跑起來,緩和一下僵硬的腿腳。跑了一小段後,後面又是一陣車鳴,她回頭看,居然是小姜,他正開著連祁山的那輛A8跟她打招呼。小姜將右側的車門打開,低頭對陳曉瑟說:“陳姐,上車吧!首長讓我送你回去。”

陳曉瑟有點感動,想了幾秒鐘後就鉆進了車裏。謝謝連祁山將軍這麽好心。

她沒回大院,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小房子那,在她下車的剎那,小姜叫住她,說:“陳姐,最近連浩東首長正在野外連訓,非常忙,如果你找不到他的話,我可以給你個基地電話。”

唉!多善良的孩子啊,她真想親他兩口以示感謝。

陳曉瑟抓著那個紙條,謝了他,下車目送他離開。

第二天,陳曉瑟沒來得及去大院搬東西,她病倒了。發著高燒,軟塌塌的窩在床上哪裏也不想去,甚至去醫院的力氣都沒有,她不想動彈。家裏還有點藥,先吃點吧,於是吃了睡,睡醒喝點水接著再睡。

小醜醜在屋裏自己玩著滾球,很歡樂,偶爾的會跳上床,逗逗她開心。她蓋的厚厚的,這是她小時候爺爺教給她的方法,就是捂汗,只要汗出來了,基本就好了五分了。

下午時分,樓下的常路斌來敲門,陳曉瑟飄著去開門,把門外的常路斌給嚇了一大跳,估計以為是女鬼吧。

常路斌看著陳曉瑟臉色潮紅,眼神呆滯,披頭散發,三魂已經丟了倆,便問:“這回倒是不用裝鬼了,自己已經是鬼了。”

陳曉瑟飄回床上,蓋上被子接著捂。被常路斌給掏出來了,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果真是病了,這麽燙不去醫院是不是想死啊?”

陳曉瑟鼻子酸酸,常路斌算是她的親人了,從小到大那不知道磨了多久才磨合的二人跟親兄妹一般,這雖然帶著詛咒似的話,其實卻是真真對你的關心。

總之她覺到了委屈,這一開閘,便大哭了起來。嚇的常路斌抱著她就要外門外沖:“不會難受成這樣吧?”

陳曉瑟哭著說:“你去哪裏啊?我只是心裏難受想哭一下而已。”

“那也不成,照這樣下去肯定會燒壞你的,燒壞腦子還好,因為你本來就傻。萬一再燒壞了身體,看誰敢娶你。”他很齷齪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陳曉瑟一著急,哭出了一個鼻涕泡泡。倆人都樂了,小時候,他們倆人曾經比過誰的鼻泡大。她看著常路斌呢喃道:“斌斌,你說,咱倆青梅竹馬這麽多年,為什麽我就不愛你呢?”

常路斌一楞,臉色黑了半邊,咬著牙說:“別說了,再說就把你從窗戶裏把你扔出去。”

陳曉瑟像在囑咐後事般說:“如果我真摔死了,醜醜就麻煩你照顧了。”飛狐自然不要她再照顧。那天回來的時候,小姜就告訴她,會把飛狐送到某部隊去特訓。她可以預知,特訓出來的飛狐會更加帥,更加男子漢。

陳曉瑟留在醫院掛吊瓶,一瓶子輸下去她頭腦才開始清醒,她這算不算再次失戀呢?她這算不算主動甩了別人呢?是不是她該驕傲一些笑兩聲呢?當她開始大笑第三聲的時候,有醫生急匆匆趕來,翻翻她的眼皮說:“這個已經燒到開始說胡話,送到重病房區。”

她在說著“誤會!誤會!”的辯解中被推進了重病區。

常路斌給人家醫生道歉和感謝讚美護士長年輕漂亮將近二十分鐘,才領出了她,這可真是位麻煩精啊。醫生建議給陳曉瑟開控制神經的藥,直到被斌斌恐嚇要裝鬼嚇唬重病病人才作罷。人啊,總是在不該做好事的時候做好事。

為了表達謝意,陳曉瑟請斌斌吃了頓大餐。陳曉瑟頹廢的什麽都吃不下去,趴在桌子上賣傻。常路斌看著她那難受的樣,就知道根本不是生病鬧的。他記得以往她只是純粹身體生病的時候,可吃掉過一只童子雞。看她如今蔫耷耷的樣子,跟幾年前失戀的時候差不多,便問:“說說吧,是不是和你那個軍官男友吵架了?”

陳曉瑟對他也不隱瞞,說:“她媽把飛狐和醜醜抱走了,給了我一個下馬威。她告訴我,她兒子在山之巔,我在山之腳,差了十萬八千裏,不合適。”

常路斌說:“真替你擔心,這還沒過人家家門,就這麽受委屈,將來可怎麽辦啊?”

“分手?你覺得可行嗎?”陳曉瑟猛擡頭,認真的問著。

常路斌沒有說話,自顧吃著飯,回了一句:“可行!非常可行!這種男人可以嫁,但他的家庭不能嫁。委屈的幸福你能忍受嗎?”

說實話,她不能忍受。無論怎樣,她都是在陳良洞的手心裏長大的寶貝蛋,雖然不是富二代,但也是小康之家,不愁吃不愁穿。如果要嫁到一個婆家富可敵國,但每天打你三遍,任誰也沒必要受這個委屈。

常路斌的話雖然自私,但卻很實際。第二天他幫她把大院的東西全部拿了回來,落鎖的剎那,她忍住了心中的不舍。

成熟女人的觀點便是:不是我的我不要。

她單方對外宣稱自己重獲單身,並對所有的朋友說,有什麽合適的對象均可以給自己介紹。還有,她換了新的號碼,從前的那個號碼讓她一晚上打停機了。

連浩東,分手吧!雖然,我愛你!

前途太崎嶇,我已經累了,我只想找個平凡的老公、平凡的家庭,過一段平凡的日子。對不起,請原諒我的膽小和懦弱,婚姻,不是你情我願就能幸福的,陳曉瑟無奈的表白。

41、軍港之夜 ...

作者有話要說:下部逐鯊開篇!

下部以連浩東首長為主,會牽扯很多軍事。

倆人甜蜜的軍中同居生活會展現,自然少了肉,十月說過,我不開則已,開了就剎不住!

中國南部G省Z市某海灘,十來輛ZTD-05兩棲裝甲突擊車正從071式船塢登陸艦緩緩的駛出,然後迅速的組成序列朝N海艦隊的海軍陸戰隊駐軍基地行去。

遙遠的北方此時冰凍未融,而美麗的南國已經春意盈盈,鮮花怒放,春草盎然,鶯啼燕囀,還有那暖暖的風吹的人筋骨格外舒暢。

連浩東出了裝甲車後,找了個花池坐下,將槍扔一邊,脫掉鞋磕了磕沙子。他這是剛從雙子群礁回來,整整半個月高強度搶灘登陸,很累啊。尤其最後的幾天的集訓,都沒合眼的機會。目前第二輪的訓練正式結束,這意味著又有人將被淘汰出局。

軍營裏很安靜,只能聽見戰車一輛輛開進儲備庫的聲音,整個軍營的人顯得都很疲憊,簡單的集合後便解散休息了。唯獨連浩東例外,回去取了點東西,就匆匆的跑去了停車場,連臉上的油彩都沒來的及洗,急急忙忙的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小王目前是他的文書,從後面追著連浩東跑了好遠,天啊,他們首長這是怎麽了?都不用他開車送,自行駕車走了。他納悶的回來,路上正好碰見去靶場的一位身份較為特殊的隊員金少陽,便熱情的同金少陽打招呼:“金少,你不回宿舍休息去?”

從金少陽沈重的步履來看,他也很疲憊。可他依然扛著槍往靶場的方向走,淩厲的眼神瞄了一眼小王,繼續前行,嘴裏回著:“一會回去!”

小王看著金少陽的高大的背影又問:“你不累嗎?”

金少陽一揮手裏的帽子說道:“累過頭了,打三百發解解乏去。”話說完,他已經走出五米外了。金燦燦的夕陽將他映在地上的影子拉的頎長,有點落寞。

金少陽是名陸軍中尉,自動請纓加入這只新隊伍,個人目的不詳!目前他是連浩東眼裏的頭號刺頭兵,因為連浩東一直想將他弄走,可惜他處處優秀,連浩東首長無處下手,倆人正僵持中。

連浩東其實屬於B海艦隊,現在因為南海國情的動蕩,暫被調入了一級戰備的N海艦隊。來這裏後第一件任務便是組建一支屬於海軍陸戰隊自己的特種大隊。這支隊伍要求機動快速、戰鬥力極強,人員精幹,說白了就是隨便拉出一個人出來就可以幹倒一大片。采用的淘汰制,訓練模式類似於委內瑞拉的“獵人學校”。

這個淘汰率很高,本來集結的千人,兩輪魔鬼訓練後,只剩一百來人,這一百來號人將被編入海軍陸戰隊的特殊機動大隊,番號:“逐鯊”,對外編號N7O9。連浩東將來就是大隊長,但目前他有個很讓人尊敬的名字,教官。

這只隊伍的主要用於搶灘登陸後的緊急作戰,要的就是“穩、準、狠。”力挫千斤,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對敵方的戰略性控制,將頂級單兵力量合成一個銅墻鐵壁的整體。它的組建直接提高了未來海戰的戰鬥力。

連浩東要去的地方在Z市市區,一套一百三十平的三室兩廳,這個房子是部隊分下來的。當然,分這個房子他走了關系的,因為他未來的幾年說不定都要紮根在這裏,要藏嬌的話這是必須品。Z市的房子並不是特別貴,再說國家現在都在提高軍人和軍官的待遇,這套房子分下來可以說一點都沒費力氣。

從基地到房子那要開一個半小時的車,今天他的油門有點大,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下了車的他整整自己的迷彩服就上了樓。

樓上有誰呢?

關於樓上有誰的問題,要從兩個月前講起。

陳曉瑟換了手機號,除了常路斌、林咪咪和父母外,她誰也沒告訴,她真是下定決心要結束這段未來充滿荊棘的感情。

她心情低落極了,因為在這段時間,連浩東根本沒有來找她。其實她有給他機會,可這兩個星期過去了,那位山之巔的良人依然杳無音訊,對她不管不顧。

過年回家的時候,他爸媽看見她神情如此落寞,便問了問原因。可這一問,小丫頭就忍不住掉眼淚,兩眼紅紅,讓你不忍再提此事。聰明的陳良棟便猜到她家姑娘可能是感情出了問題。

二老疼閨女,於是倆人一合計就報了春節檔的旅游團,來了個韓國七日游。這一趟溜完,陳曉瑟的沮喪心情總算有了點起色,會正常的笑了。在家住到初五提前回了北京,她擔心小醜醜再出問題,因為她走之前將醜醜寄養在了宋亞那。

有了上次的事情後,宋亞照顧它算是格外用心,沒出任何意外。接回醜醜,陳曉瑟抱著它掂了掂,發現它重了很多,起碼有兩斤。這不行啊,這對於京巴狗的體重來說它超重不少,必須要展開減肥計劃了。原來宋亞過年的這幾天,整日的抱著它,它幾乎都沒怎麽運動。

唉!恃寵而驕,心寬體胖,她鄙視。

這不算震驚的事情,更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面。

陳曉瑟正式上班的第一天,她的頂頭上司秦華告訴她,她被外派了,不久就要出發,目的地是G省的Z市,外派多久正在商定。說什麽對方是個非常強大的設計公司,需要跟他們公司合作,點名就要陳曉瑟。

要她?拜托,論資歷她不是最老的,論技術也並不是那個最拔尖的,論相貌?好吧,她算最好看的,身高夠高,皮膚夠白,胸部中等偏上,屁股也夠翹。但設計公司要的是能掙錢的人,又不是看設計人員美不美,這算哪出啊?

陳曉瑟不幹,越過秦華,找到更大的BOSS去詢問,最後的答案確鑿,要的就是她。時間也明確了,少至兩個周多至三個月。在這段時間內,給她雙薪,食宿交通全給報銷。

這個,這個?她略心動!

大BOSS害怕她不想離開北京,另引誘她說:北京這齁冷齁冷的,又多風又多沙,壞境實在是太不適合人類居住了。南國風光旖旎,人傑地靈,空氣還好,不如去看看,權當度假。那裏離海南省和香港也近,沒事可以去逛逛,買點便宜的奢侈品回來。

越來越心動,思前想後決定接下這個肥差,她正好可以接著散心去。

這走的話,就又牽扯到小醜醜的問題,她認為這次走的時間太長,給宋亞她實在不放心。那個宋妮簡直就是魔鬼,說不定真敢直接餵醜醜吃毒藥,不行,不行。

林咪咪也不靠譜,她自己日夜顛倒的過,假如將醜醜交給她,最後肯定會餓死。最後覺得最合適人選只有常路斌了。斌斌好啊,人雖然偶爾變態,但人品不壞,工作又穩定,還有隔三差五主動上門的小妞送好吃的。

不錯,不錯,就是他了。

下了血本,花了一千塊錢請常路斌吃了頓東來順的景泰藍火鍋,頂級的羊肉,頂級的小酒,外加一件名牌新款襯衫。常路斌被順利拿下。

常路斌先小人後君子的說道:“說好了啊,只照顧它半個月,超過半個月我就將它扔出去,讓它再次變成流浪狗。”

陳曉瑟連忙點頭,說:“行,行,行,一切都依你,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熱帶水果,乖啊!”

這交代完後,她便高興的出發了。聽說南方那裏常年濕潤,不用穿特別多的衣服,帶點秋裝就可以了。唯一需要多帶的就是面膜,防曬面膜。雖然只過去兩個周,她還是帶了滿滿一大皮箱東西,裏面還塞了個阿貍的小公仔。

兩個周就打算回北京?嘿嘿,姑娘,你太天真了!

從北京到Z市有直達的飛機,三個小時十五分鐘的航程,正好一個舒服的午覺。

一出艙門陳曉瑟就覺出熱來了,把羽絨服什麽的全脫掉,只著裏面的一單層毛衣。取了行李已經下午四點半了,拉著箱子出去的時候,看見有個非常年輕的男人正高高舉著一個寫著她名字的牌子接機。

嘿!服務的真周到!這趟算是來著了。

她走到這人跟前,非常有禮貌的介紹自己:“您好,我就是陳曉瑟。”

這個男孩子操的是南方普通話,如果她料想不錯的話應該是湖南人。這個年輕男人說:“歡迎!我叫陳周!陳**累了吧?”主動幫她提行李往外走。

陳曉瑟甜甜笑一聲:“不累!對了,咱們是本家啊,大都姓陳。”她跟人家套近乎。

“對,對!大家都是親戚,如果你願意,可以喊我哥哥。”陳周也不客氣。

陳曉瑟帶著疑問問了句:“你也是做室內設計師嗎?你們要跟我們合作的是什麽項目啊?我還什麽都不知道呢。”一連串的疑問。沒辦法,她的領導直到她出發前都沒告訴她這次出差有關工作上的問題。

陳周一路領著陳曉瑟往停車的地方走,就陳曉瑟的問題,他簡短的說了幾句:“其實我也不知道具體會給你安排什麽工作,可能是新項目,也可能是輔助我們做點別的。”

陳曉瑟有點擔心,她擔心自己的技術不過關,被打回北京,這樣既丟了公司的臉,還會挫了自己的自信心。她上了車,依然好奇的問:“你是要先送我去單位呢?還是去住的地方啊?”

陳周說:“當然是先送你去住的地方了,工作不用著急。”

不錯,看來還是人道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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