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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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蘇蘇這樣的性子,對於不想理會的人事物基本都是自動過濾掉,所以自然完全不為所動。

“你作弊!”楊風可就沒這麽好的修養,伸出一根手指憤怒的指著蘇蘇,嘶啞的怒吼,布滿血絲的眼睛都恨不得瞪出來,握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清晰的露出來,額角也不停的跳動。

蘇蘇有些無辜的攤了攤手,“淡定,淡定。‘瘋’老頭,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得記清楚了,這開盅的可是你親自指定的人。”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的朝著還怔楞在那裏的尼桑望去。

楊風恨得牙齒發酸手臂發麻,恨不能直接上去咬死掐死她才好,但是他不能,他只能紅著眼看著蘇蘇將籌碼都收拾起來,朝著豪斯去協商他心目中本來就應該屬於自己的地盤。

豪斯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場鬧劇,按楊風的性格,今天怎麽就會這麽失態?這太不平常了,還有她,若是細想這一切,從她出現開始根本就是有意的引起楊風的憤怒,這無異於惹禍上身的行為,她究竟想幹什麽?

蘇蘇將屬於自己的東西收好,心情輕快,渾身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周圍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種從心底裏向外散發出來的好心情。

經過這件事,楊風必定會記恨上自己,到時候再對付了他,誰都找不到華幫的身上,爺爺就可以後顧無憂,等自己找到小姑姑,也就算沒有遺憾了,雖然她總覺得忘記了什麽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具體是什麽卻怎麽也想不起來,無奈,只能作罷。

瞟了一眼算是自己戰利品的東京子,這女人聽話倒是足夠聽話,但是日本人麽,總是信不過的,何況這女人除了能給男人暖床外還能用來幹嘛,她性向可正常的很,眼睛一轉,朝著尼桑微微一笑,“謝謝這位大哥剛剛的幫助,這美人我無福消受,就送給大哥當做剛剛的謝禮好了。”

蘇蘇大聲的說完也不管大家都是什麽反應,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只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還沒走到包間門口,身後就傳來楊風的怒吼,“禿頭桑,你說,剛剛你到底幫她了什麽?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還是我們厲風組的人麽?我看你根本就巴不得我輸掉,這下你滿意了吧!我就知道,你這次跟來根本就沒安好心!”

“八嘎,你個蠢貨,自己沒本事還學狗亂吠,沒種的蠢男人,滿腦袋都是狗屎…”

聽著身後傳來他們狗咬狗的聲音,蘇蘇露出一顆可愛的小虎牙,邁著更加輕快的步子順利的兌換了籌碼,離開了這處讓她收獲頗豐的地下賭場。

直到那開啟的門又關閉,豪斯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目光,望著還在互相揭短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樣的人,他真的懷疑他們是怎麽混到如今這樣的地位。

不過,看這架勢和他們說話中無意透露出的信息,怕是最近這一帶都不會平靜了。

豪斯還在觀看這場在黑道上難得一見的口水戰的時候,一個西裝男人有些慌張的跑進來,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都顧不得擦拭,直直的跑到豪斯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見豪斯連句話都來不及留下,匆匆的跟著來人離開,片刻後才有人過來代替豪斯的位置,繼續這場未完的鬧劇。

拉斯維加斯,帝豪幫總部。

本是幫主禦用的真皮大沙發上,一身黑衣的男人隨意倚在那裏,柔順的黑發散落的貼在沙發背上,桃花般細長的藍眸深不見底,整個人如神祗般俊逸,蠟像般完美,只薄唇透出他寡情的性子,此刻男人正慵懶的把玩著手中一條碧綠色的小蛇。

豪斯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場景,自家老大在這男人的旁邊站立著,還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男人也絲毫沒有鳩占鵲巢的意識。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豪斯的瞳孔猛的收縮。

“豪斯?”男人淡淡的看了剛剛進來的豪斯一眼,薄唇輕啟。

磁性的聲音讓豪斯一怔,不僅人完美,連聲音都這麽好聽,這男人是上帝專門造出來讓人嫉妒的麽?

豪斯還沒開口,帝豪幫的老大就先出聲,“是。”

那恭敬的模樣,讓豪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這還是那個一向以狂暴著稱拉斯維加斯的賭狂麽?他現在想出去看看天上是不是正在下紅雨。

男人輕瞥了豪斯一眼,稍稍調整了下姿勢,正視著他,“今晚,你見到她了?”

豪斯一怔,誰?見到誰了?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他從何說起?抓抓卷著的本來就很亂的黃發,有些頭疼。

看豪斯半天沒說話,帝豪幫老大急了,豪斯今天怎麽突然變笨了,他這麽問肯定是說意外出現的人啊,只好隱晦的提醒,“咳咳!豪斯,說說今晚的事情,尤其是意外!”在意外兩字上重重的加了語氣,順帶給了他個衛生眼。

豪斯一拍腦袋,是了,他怎麽突然這麽笨,苦笑一下,難道他已經潛意識裏不願意讓更多的人知道她的事情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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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她是我女人!

眼角的餘光撇到豪斯的表情,男人逗弄小蛇的手一頓,室內的溫度陡然下降。

賭狂猛地打了個寒顫,黑框眼鏡往下掉了些,露出淤青的眼眶,連忙將“遮羞鏡”往上推了推,順帶瞄了眼豪斯,看豪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註意到自己才舒了口氣,差一點,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就毀於一旦,剛想為方才的利落動作咧嘴扯出個笑容來讚賞一下自己,卻不想因此而扯動了嘴角的傷,連忙板起臉。

豪斯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男人也沒有催促,只是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手中的小青蛇,看起來倒像是對自己剛剛問的問題不很在意,但周身無意間散發出的冷氣仍舊讓身後已經往後退了些的賭狂局促不安。

實際上,豪斯並沒有回想太久。

在賭狂已經受不了男人身邊持續的低氣壓,忍不住準備下去用慣用的實際手段催促一下豪斯的時候,豪斯終於開口將今晚的事情從頭至尾無論巨細的講了一遍。

賭狂聽的一楞一楞的,搓著手,有些技癢,真的有賭技這麽好的女孩?

豪斯說完就一直觀察著男人的臉色,他想知道,這男人是不是為了那突然出現又優雅離開的神秘女孩而來,迫切的想。

男人突然勾起薄唇露出一抹淺笑來,房間的氣溫因為這抹淺笑頓時回暖。

男人的反應讓豪斯琢磨不透,但看老大先前的恭敬模樣,他就不能直接問出口,只能再等待時機。

賭狂看到男人的笑,不敢置信的想將眼睛瞪大看清楚點,無奈眼睛腫的太厲害,臨時找來的“遮羞鏡”都差一點掉到了地上,一時之間有些手忙腳亂,老天啊,他剛剛看到的是真的麽?幻覺,一定是幻覺!

豪斯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大眼鏡下的“另一副天然眼鏡”,猛地瞪圓了眼睛,想笑又不敢笑,嘴一直抽動著,憋的好難受。

看到豪斯的滑稽模樣,賭狂就知道肯定遮不住了,索性將眼鏡摘下來扔到一邊,輕咳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眼睛不時的往男人的方向瞟。

待賭狂這次再看的時候,男人冷漠的面上已經沒有了任何多餘的表情,他就說嘛,剛剛一定是幻覺!

“關於給她地盤的事都商量好了麽?”男人窩在沙發裏的慵懶姿態絲毫沒有妨礙他淩厲氣勢的發散。

聽到男人的問話賭狂眨著一雙腫的快只剩下一條縫的眼睛朝著豪斯猛打眼色。

“是的,本來已經決定好要把南區的一塊小地方給厲風組,但出了這事,所以那塊地方按照約定就直接劃分給她。”賭狂那眨了跟沒眨沒多大區別的眼色果斷被無視,豪斯非常誠實的說了實話。

賭狂無奈的扶額,豪斯啊豪斯,你平常的聰明都哪裏去了,莫非是被那兩只“瘋狗”吃了不成,他問的問題哪一個不是跟那女孩有關,你就臨時安排個好地方不行麽?你倒是看看老子的眼色,老子眼睛都快眨沒了。

男人緩緩坐起,就像一只沈睡的雄獅剛剛蘇醒般,無形中散發出的氣勢讓賭狂連大氣都不敢出,傳說中的氣勢壓迫從男人站起來的那一刻開始更猛烈的降臨。

男人緩步走到房間中央,在豪斯的面前停下,賭狂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天,這位大人難道會因為豪斯沒有招待好那女孩而準備對他出手?

男人伸出那只沒有纏著小蛇的手朝豪斯的肩膀伸過去,賭狂立刻緊張的全身直冒冷汗。

幾次張了張口想先替豪斯求個情,但話已經到了口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不禁鄙視自己。

這位大人的脾氣他還沒摸透,但有一點是確定的,若是他發起怒來,他這苦心經營的小小帝豪幫根本就連給他瀉火都不配。越是急越是想不出辦法,最後心一橫,實在不行大不了沖上去和豪斯一起挨一頓。

豪斯皺著眉,這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離得越近這種感覺就越明顯,壓得人都喘不上氣來。這樣的人,又有誰能夠站在他身邊?想到這個腦海裏自然而然的浮現出那個才初見就能牽動他心的神秘東方女孩的身影,那女孩似乎也有著獨特的氣質,現在想來倒是正好配的上眼前的男人,心底有些微的苦澀。

眼看男人的手就要碰到豪斯的肩膀,賭狂的求情也就要沖出口,但豪斯的動作似乎更快一些,可能是剛剛從自己的思緒中回味過來腦袋還沒完全清醒,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原因,條件反射般的拉過男人的手腕一個旋身就準備來個過肩摔。

賭狂目瞪口呆的看著豪斯的動作,腦袋嗡的一聲,臉色刷的就白了,心底有個聲音不停的說著:完了完了,這位大人要是被摔了,就不是自己求個情能解決的問題!

希望等下他能手下留情,只要能留豪斯一條命,就算是給了帝豪幫天大的面子了。

賭狂心裏百轉千回,狠下決心,等下為了給這位大人洩氣,免不了自己也要上去揮豪斯幾拳的,不管如何,一定要想辦法讓他消氣。

想想豪斯的臉很快就會和自己一樣甚至還要更慘一些就心痛,豪斯可是他們帝豪幫的臉面啊!

摸摸自己的眼眶,這種待遇應該算是很溫柔的級別。

“嘭”的一聲傳來,帶著一聲男人的悶哼,賭狂向後縮了縮,沒敢擡頭看,現在還不是時候,笨蛋豪斯,可不是你家老大不幫你啊!

“嗯,反應還不錯。”誰知,響起的卻是男人平靜無波的冰冷磁性聲音。

耶?為毛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豪斯?

十分不想承認他心底的那一絲小失落,但好歹沒有真的惹怒了這位大神,不然可不是簡單的一兩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

賭狂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之情,上前將豪斯拉起,一邊喃喃道,“太好了,打的太好了!”

豪斯本來滿腔的感激之情在聽到這話時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一時不察又坐回了地上,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老大這是什麽意思,他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打了,自家老大還像中了頭彩一樣直呼太好了?這還有沒有天理!

生怕豪斯再整出什麽能讓自己心臟都暫停的事情,賭狂連忙瞥了他一眼,斟酌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開口,“教父,不知您這次來,主要是?”

這雖然是這位大人第一次來拉斯維加斯,並且是秘密前來,甚至都沒有帶助手過來,但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要知道他們帝豪幫雖然是這拉斯維加斯的地頭蛇,錢財也的確不少,但是比起老牌黑幫的底蘊差的可就遠了!

“教父!”豪斯猛地從地上跳起來,驚叫道,他一直以為這男人是什麽賭桌上的神級人物才能讓老大這麽恭敬,雖然有些疑惑他那由內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但絕沒想到這麽年輕的男人居然會是教父!

君臨藍眸一瞇,空氣中都染上了危險,“怎麽?”他還有意見?若不是為了讓他明天可以頂著一副正常的面孔去幫蘇蘇,就他剛剛的動作以為他會手下留情?開什麽玩笑!

豪斯立馬變身,像是狂熱的追星族遇到了自己崇拜的明星一樣,兩眼閃著星星,一副蓄勢待發恨不得撲上去的模樣。

賭狂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即使早就知道豪斯最崇拜的偶像是教父,可這幅惡狼般的模樣出現在他身上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真的是教父?傳說中的教父?那個教父?”豪斯手都興奮的不知道該放到哪裏去才好,尤其又想到自己剛剛碰到過偶像的手,大腦自動過濾掉一切不利於他與偶像接觸的畫面,將那只手背到身後,咧著嘴笑個不停。

“你說呢?”

豪斯連忙點頭,這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懷疑的,這樣的氣場,這樣的神態,說他是神祗他都相信,他只是太激動了才會那麽問的。著魔一樣的看著君臨,偶像就是不一樣,說話都這麽有氣勢。

“想辦法留住楊風和尼桑。”君臨對豪斯的狂熱神態仿若未見,理所當然的吩咐道。

“沒問題。”豪斯和賭狂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就是有天大的問題,教父吩咐了,也必須沒問題。

豪斯躊躇了一會兒,還是猶豫著開了口,他是教父,那麽…“教父,那,那個女孩?…”

“她是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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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小青,你可要爭氣啊

君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將蘇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公之於眾。

豪斯隱藏的很好,但是那隱約的心動和期待在他開口講到蘇蘇的時候君臨就聽的出來,他那麽幹脆的直接在他們面前宣布蘇蘇是他的女人,也有要將一切萌動的可能掐滅在萌芽階段的目的。

豪斯有些懵,教父的女人?那他還有什麽機會?心底的自嘲苦澀沒有露出一點在面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動的女人,還沒開始追就夭折了,這才是真正的苦逼。

若是兩人之間差距小些,豪斯可能還會因為男人的小心思作祟,不服氣的攀比而產生什麽嫉妒的心思,但這男人似乎註定就是要受人仰望的,讓他連反抗爭搶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原來我竟有幸見到了大嫂麽?”豪斯狀似驚喜的開口,狂熱不減。

君臨對他的表現暗自點頭,滿意的走回上位坐下,希望他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大嫂?那我不是沒機會了?”賭狂也激動的跳腳。

豪斯就納悶了,大哥,你還沒見過她,怎麽比我還激動?

君臨沈下臉,機會?他想要什麽機會?“你想要什麽機會?我給你。”

賭狂驚覺失言,怎麽想著想著就說了出來,這不是找抽麽?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開口,“那個,我就是說說,說說。”

說說?你丫就是手癢了吧!聽豪斯說蘇蘇的賭技開始就想跟她切磋,“放心吧,你們切磋賭技的時候,我不會阻止。”他足夠相信蘇蘇的技術。

“真的?”賭狂的愉悅之情溢於言表,知他心者教父也!

君臨皺眉,他說話很容易讓人質疑麽?

這些人,沒一個能讓他看得過去的,還是先想想辦法早點看到蘇蘇,他才會心安。

自從蘇蘇上次出現異常,又加上查到了楊風的事情,他就一直很擔心蘇蘇,總覺得見不到她人,心裏就不安定。

好不容易知道了蘇蘇的消息,他立刻毫不猶豫的將所有事情交給了那幾個家夥,自己一個人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若不是怕影響到蘇蘇的打算,他早就忍不住去見她,克制又克制,他才決定先到這拉斯維加斯的“地頭蛇”——帝豪幫走一趟。

報仇這種事他是絕不會罔顧她的意願擅自動手,因為他知道——男人有的驕傲,她也有。

沒想到他剛一來就得到了楊風代表厲風組要在拉斯維加斯擴充地盤的消息,更大的驚喜是這麽短的時間內,蘇蘇就與帝豪幫有了初步聯系,而且是用那麽別致的方法,果然不愧是他君臨承認的女人!

想到剛剛豪斯說的事,君臨的嘴角又開始微微上揚。蘇蘇使出這一招是不想給蘇雄找麻煩,一出現就先在“無意”間制造了沖突,再稍稍加以挑撥不僅可以讓他們內部先亂一陣以此拖住楊風的目光,而且即使這個目的沒打成也是將麻煩先攬到了自己身上。就算後面他們反應過來,那個時候以她的能力也已經站穩腳跟。果然心思縝密。

君臨伸出一只手輕撫下巴,這樣的話解決楊風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雖然這樣做過程有些麻煩,但他絕對支持她做出的決定。

“我可能會在拉斯維加斯待上一段時間,下次見面你們當不認識我便好。”蘇蘇想要自己解決楊風,他就不能只躲在背後,她需要的不僅是後盾,更是並肩作戰的朋友。

戰友——這是個有愛的稱呼,由這個做基礎開始發展,別人是一切皆有可能,而他是勢在必得。

“不認識?”豪斯驚叫,怎麽可能?看到自己的偶像,裝作不認識?好詭異的畫面!

賭狂卻一口應下來,順便在豪斯的屁股上踹了一腳,“笨蛋!”教父的身份豈是說曝光便可以曝光的!

想做出點討好的表情,畢竟教父剛剛才親口答應了他不幹涉他找那女孩切磋賭技的事情。何況,面前的男人可是黑道教父,狗腿一下有什麽關系,無奈臉不配合,怎麽看怎麽都是面部肌肉在僵硬的抽搐,“那,教父,我們需要做什麽?您說,只要我們帝豪幫可以做到的,絕對不含糊!”

“你們該怎麽做便怎麽做,無需顧忌我,和平常一樣就好。”

賭狂與豪斯面面相覷,不用他們配合?那教父這次來帝豪幫到底是幹啥?

教父的心思果然不是他們這等能想明白的,他們只按照他的意思去做便好。

“記住,我從沒在這裏出現過。”君臨一反常態,不放心的居然破天荒的又叮囑了一遍,實際上是他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兩人不靠譜。

賭狂無語,巴巴的看著君臨。教父大人啊,您看我這臉,縱觀拉斯維加斯誰敢這樣對他,退一萬步說,誰有能力將他搞成這幅模樣?您沒出現過,那難道…難道要他說自己夢游的時候摔成這樣的麽,鬼才信!

本想扶額,卻正好碰到眉骨,嘶,該死的,他為毛要懷疑教父的身份,為毛要先沖上去,為毛要動手?悔啊,悔啊…

君臨才不管他們怎麽想,無視各種眼神,專心看著在手心中扭動的小青蛇,思緒飄到老遠。就在不久之前,那只屬於她的色小花也曾這樣在他的手心裏,他知道那是她對自己的一種認可。

身為她的男人,自然也要兼顧自己女人的興趣愛好,等著吧,他一定要讓小青去勾引小花,這樣…蘇蘇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他連小花的醋都吃,但是男人嘛,對自己的女人誠實就好了。

她想要什麽,想做什麽,不管是明裏暗裏,他都會不惜一切,當然,有一點必須除外,那就是她必須一定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因為,除了她,他誰也不要。

拍拍小青的腦袋,小青,你可要爭氣啊,早日攻下小花那只笨蛇,主人我會給你制造機會的。

“她現在在哪裏?”蘇蘇的住處,至少她現在的住處,一定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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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難不成是被強了?

蘇蘇慵懶的躺在帝豪大酒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對著垂在胸前的六芒星吊墜發呆。

還有三粒藥。

每次吃過一粒藥對她而言在生命延續的同時也代表著一段記憶的遺落。不管她現在在做什麽,一個月之後,她可能又什麽都不記得了。

想想那段意外保留下來的記憶,那個被自己當鴨壓倒了的君氏大少爺,那個風華絕代霸氣獨特的男人,眼角泛起苦澀,記得又怎麽樣,不排斥又怎麽樣,喜歡又怎麽樣,她這樣的人去想這些,到最後註定會是一場空。

她也想像普通人那樣談一場戀愛,轟轟烈烈或者平平淡淡都無所謂,但是想到過了這個月,就只有可憐的三個月時間,這個念頭就註定擱淺。不僅是她身上背負的任務的原因,就說她自己,真的就可以放開心,用自己短暫的生命明知道沒有結局還去浪費另一個人的時間麽?

若不是真心相愛,還談什麽愛情,若真心相愛,怎麽忍心最後留他一個人。

小花在蘇蘇的指間來回游動翻滾,冰涼的觸感,滑滑的小身子,小模樣煞是靈動,蘇蘇卻皺緊了眉,她好自私,都只顧著自己,小花怎麽辦?

皺眉思索良久,終是無聲的嘆了口氣。

夜已涼,蘇蘇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索性起身去了客廳,打開房間裏的寬屏電視,學著出任務時看到的平常人家那樣,依在真皮沙發上手裏握著遙控器,眼睛緊盯著電視屏幕。

轉來轉去都是廣告,蘇蘇也無所謂,偶然轉到一個臺,居然正好在放一部電影的片頭,蘇蘇想都沒想直接將遙控器放到一邊,偎到沙發裏。

電影不長,故事也簡單,蘇蘇卻看得幾近落淚,甚至到最後都有些感同身受。

男孩和女孩從小青梅竹馬,女孩從小身體就弱,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國中的時候男孩跟隨家人一起移民國外,臨行前兩人說好一定要上同一所大學。男孩離開不久,女孩就因為車禍差點死去,蘇醒之後卻失去了記憶。六年之後,在一場校園十佳歌手比賽中,身為選手的男孩一眼就看到了臺下作為學生評委代表的女孩,男孩激動不已,女孩疑惑不解。經過一番曲折和小誤會,女孩雖然不記得男孩,但仍舊與他相愛了,並懷了男孩的孩子。醫生診斷,大人與小孩只能留下一個。故事的結局,女孩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寶寶,望著那哭個不停的稚嫩小臉,手重重的垂下。鏡頭一轉,滿臉胡茬的男人抱著那小小的娃娃失魂落魄的坐在女孩嶄新的墓碑前,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看完,蘇蘇失神的捧著胸口,那裏悶悶的難受。

一夜未好眠。

已近中午,外面的門上傳來砰砰的急促敲門聲,應該是那人太急或者其他的什麽原因,連門鈴都來不及按,只顧著大力的將門扉敲得砰砰做響。

剛剛才輾轉睡著的蘇蘇又猛的驚醒,眉頭緊皺,不可能是來找她的,敲門的是誰?

搖搖還有些昏沈沈的腦袋,蘇蘇快速的整理好衣服,將床單拉開劃開床墊側邊的拉鏈,取出一個密碼鎖的皮箱,指紋驗證符合,手指翻飛瞬間輸入了十六位密碼,箱子哢的打開,露出裏面一把經過處理的幽暗但鋒利的軍刀,將這把刀拿起順手一劃鋒利的刀刃毫不費力的劃開金屬質地的箱子頂層。暗藏的夾層裏一把精致小巧的定制手槍出現在眼前,蘇蘇熟練的拿過手槍,手一撈將子彈握在手心,哢哢幾聲過後,子彈已經上膛。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三分鐘。

在衣服外面套上家居服,穿著拖鞋,一幅沒睡醒的模樣,打著哈欠,開了門,含糊不清的開口就問,“誰?”

沒人?

蘇蘇揉了揉眼睛,透過指縫仔細的觀察走廊上的異常,誰沒事過來敲她的門,敲的那麽急,現在人又不見了?她可不認為有誰會在這裏用這種方法惡作劇。

瞟了一眼隔壁,結果正好在這個時候隔壁的門“嘭”的打開,蘇蘇好像突然被嚇到一樣顫了一下,定住不動。

只見一個人影伴著一點光亮從隔壁房間被踢了出來,早知道隔壁住的是尼桑的蘇蘇微瞪了眼,這是鬧的哪一出,莫不是楊風和尼桑內戰?

剛剛那一閃而過的光亮正是尼桑的禿頭反射出的光影。

“八嘎!@¥@……*,!¥@¥!”尼桑跳起來,合著血水吐出兩粒牙齒,含糊不清的說了一連串鳥語,爬起來就準備往房間裏沖。

明知道楊風昨晚沒住在這裏,隔壁只有尼桑和東京子的蘇蘇淩亂了。越發的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斂去氣息,抱著手,默默的作壁上觀。

眼看尼桑已經準備好,正在這時,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尼桑的房間裏沖出來,長腿一伸朝著尼桑的胸口就踹了下去。

一腳踹完,二話不說,搖搖晃晃的朝著蘇蘇就奔了過來,在蘇蘇的怔楞和意外的眼神中,拉著她一頭紮進了房間,將門猛的拉上,然後在蘇蘇的疑惑眼神中“嘭”的暈倒在地上。

從沒遇到過這種事的蘇蘇像是有些懵,怔楞在門邊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往男人暈倒的地方靠近。

他怎麽在這裏!看這衣服的損壞程度和剛剛的那一幕一聯想,難不成他是被尼桑看中,然後準備強上的時候逃出來的?那麽,剛剛敲門的人是他麽?

男人雖然已經暈倒但氣息仍舊有些不穩,應該是受了傷的模樣。

想不到尼桑還有這愛好,幸好他不是時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想到有可能出現的另一種結果,一股莫名的火氣從心頭升起直往外冒。

小心的越過躺在地上的男人,雖然他最後的那一腳應該是將尼桑踢暈了,但蘇蘇仍謹慎的給門又加了一層鎖。

蹲下身,只猶豫了一會兒,就用“傷者為大”的理由說服了自己。

將暈倒的君臨抱在懷裏,開始仔細的檢查他身上的傷勢。

------題外話------

即將進入過渡章節,親們做好準備~過渡章節稍長~但是之後有肉肉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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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定是幻覺

男人的上衣被撕破,但褲子除了有些拖動的痕跡外還算完好,蘇蘇舒了口氣。

輕輕擡起男人的頭,不意外的在脖頸後面發現了青紫色痕跡,不用考慮就知道,這是擄人打劫的常用手法留下的殘餘物。

蘇蘇輕撫過那塊微腫的傷處,眼神一閃,好你個尼桑,居然做出這種事!

心中有怒,手不小心加重了點力道,男人的手立刻反射性的微動了下,吸引了蘇蘇的目光,有些歉意的看著懷裏的君臨,用更加輕柔的動作將男人的頭輕放在自己肩膀上。

小心翼翼的拿起男人垂在地上的手,他的手腕上有摩擦破皮的紅腫淤痕,還正往外侵染著血絲,另有一處嚴重擦破的地方,已經隱約露出了腕骨,看著這血肉模糊的勒痕,蘇蘇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本來就清冷的氣質更是冷的徹底。

該死的尼桑真是狠心,居然勒的這麽緊,到底是怎樣的掙紮才能弄成這般模樣,這粗麻繩的勒痕實在是礙眼的讓她想殺人,尼桑啊尼桑,你就那麽迫不及待麽?

噗噗,兩聲細小幾不可查的聲音落入蘇蘇耳內。

血液滴在地毯上的聲音是如此的低沈,蘇蘇順著血跡掰開男人的手心,那裏有一道略深的口子,正往外冒著血,上面還刺著些玻璃渣。

蘇蘇想都沒想,伸出手就準備直接將那玻璃渣挑出來,男人的手微不可查的抖動了一下,蘇蘇立刻停住動作,直到他的氣息稍稍平覆下來,蘇蘇又等了片刻才用更輕柔的動作繼續這折磨人的細致工作。

看著被暫時擱置在角落裏的細細碎碎的玻璃渣片和地毯上銹紅色的淺痕,蘇蘇的眉角狠狠的跳動了幾下,就憑這,尼桑也必須付出點代價,而這代價必須比他的命更重!因為他的命實在是太賤了!

賤到她這個無關的人都看不下去。是的,她要對付尼桑是要為民除害,就是這樣的,絕對不是因為這個男人,絕對絕對不是。

蘇蘇腿有些麻,輕手輕腳的將男人挪開一點,費力的把他帶到了臥室,開始忙裏忙外的為他清洗傷口,包紮。

傍晚的時候,蘇蘇正要依約去賭場交接地盤,君臨竟然開始發燒。

蘇蘇有些為難,理智告訴她,她不能浪費了這次機會,要去赴約;情感在一邊撕扯,作為朋友,不能也不應該在他有事的時候離開。

蘇蘇眉頭都快擰成了麻花,糾結躊躇著,最後一咬牙還是決定留下。她就不信了,她能贏一次就贏不了第二次!

下定決心之後蘇蘇就一直守在君臨身邊,隔幾分鐘就為他換一遍濕毛巾。

腦海裏不停的有個聲音在冒頭,“這男人是個麻煩,你麻煩已經夠多了,不要管他,離開,做你該做的事情。”另一個聲音馬上又壓上來,“即使是最普通的朋友,也不能見死不救吧,何況你們還有密切的聯系,別忘了,你們有最親密的關系。”

剛剛舒展眉頭,另一個想法又冒出來,“那又怎麽樣,註定是沒結果的,放棄吧,將這個麻煩推出去,何必為了這樣一個永遠也沒結局的人,打亂自己原有的計劃,難道你動心了?”正在心裏暗自反駁的時候,有一個想法突兀的冒出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就是這個“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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