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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皇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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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2 23:30:32 字數:2449

料理好喪事後,新皇要登基了;此時,皇城裝扮一新,到處一片歡聲笑語、喜氣洋洋。各色的在職官人、普通百姓也都打扮一新,猶如過年一樣,都擁有街道上來,歡慶新時代的來臨。

此時的皇城之中,更是喜氣之中透露出忙亂,各色官員來往穿梭,一道一道的命令不停地往下。

皇城內的守衛士兵一個個換了一身新衣,精神抖擻的警衛著,四處警戒,查看著過往的可疑人員。

站在會場演說臺上的南騰國新皇帝那淩紫衿穿著一身龍袍。一國之君的登基大典,照過去宮廷的禮儀,應該是在文泉廣場上舉行,宮廷樂師們演奏聖歌,文武百官換上正式官服,朝高臺上膜拜,在數萬人靜默以待的莊嚴氣氛中,新任皇帝在高臺上接受帝冠。但是因為皇帝年幼,所以太後把即位典禮和慶祝酒會合並,廣場外頭也弄個同游會。這些活動都是由禮部官員安排的。

來自宴會中與廣場外,群眾的熱切狂呼,像是要震破雲霄一樣地響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除了行政單位,最接近君王的也就是首席幕僚,她和先前的首席幕僚一樣,負責擬各種文書,協助主上。然而,她在八年內戰期間卻沒有任何表現。此時,身在典禮中的她,並沒有彰顯自己的存在,只是以面紗遮掩容顏,靜悄悄地站在大廳一角。人們只知道這位首席幕僚是女性,其他關於她的事情,一概不知。

刻意遠離著人群,卻仍是不可避免地成為眾人目光所在的尉遲軒。俊雅無雙的相貌,在綁好頭發,換穿上武將的鎧甲之後,引來場中所有仕女們的竊竊私語。

在新政權中,尉遲軒得到將軍稱號,尉遲家三代為將,為國家效忠也是應該得到尊貴地位的,而他正式的職位,則是在南騰國與羅丹國邊界駐軍,保衛邊疆安定。

急急忙忙,從外面闖進一人——宛如公主那淩紫璃,同時太後倒有些訝異她的著裝。向來喜著明艷綾羅綢緞、頭上插滿金釵珠花;紫璃今日在宴會上卻著一身清靈飄逸的橙黃色紗裙,一半青絲也只是簡單地在頭頂兩邊各挽成一個發髻,用橙色緞帶和同色蓮花珠釵點綴著。另一半則披散下來,煞是清靈動人。

紫璃本不是太後親生女兒,她本是先帝如妃的女兒,如妃難產過世後,皇後很喜歡她便把她留在身邊,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宛如公主。

紫璃上前行禮,“紫璃見過皇兄,給母後請安。”紫衿倒是看她一眼便向下看那些熱鬧的場面,太後看著她微微一笑點頭。

紫璃轉身後,不小心碰到尉遲軒堅硬的鎧甲,“啊!”她驚慌地叫了一聲,尉遲軒立刻扶住她的肩頭,小聲道:“公主,您沒傷到吧?”緊接著看到紫璃紅腫的小手,低頭說:“都是屬下的錯。”紫璃卻好像忘記了疼痛,仔細看著他,“沒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能怪將軍。”她看尉遲軒氣宇軒昂、氣場不凡,既有將軍氣概又不失帥氣外表。

紫璃突然用袖子將受傷的手掩住,“多謝將軍。”起身就走,尉遲軒抱拳,“公主慢走。”

遠處,紫衿和太後附耳幾句,便和首席幕僚退出了熱鬧的文泉廣場,回到騰陽宮內。逍遙王蕭和慶江王泉詩雋在一塊喝著悶酒,這時太後宣布皇上有些體乏先回去休息,各位在此自便就好。

泉詩雋看著酒杯裏清澈的酒映著自己的臉說:“蕭你看,皇弟提前回去了,你不去看看嗎?”蕭卻不在意,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當今皇上乃是你弟弟,他的心思你還是應該清楚的,何必我去看?”

泉詩雋笑笑,“也是啊,不過自從皇弟登基前,你都沒有回來,是不是外面的什麽人或事吸引你?別忘了,你可是輔政大臣。”蕭滿不在乎地說:“輔政大臣?哼,只不過是個虛銜,先帝的意思是要我讓皇上順利登基就行了,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他頓了頓說:“至於皇宮外面的世界——自然是有好玩的地方,你也應該多去看看。”泉詩雋搖搖頭說:“我怕是沒多少功夫,先帝雖然對我冷淡,可我相信皇弟不會這樣做。”

說話間,從人群中走來一個侍衛,“太後有旨,請逍遙王、慶江王上前說話。”蕭給泉詩雋使個眼色後,一齊走到太後面前。

太後讓身邊的人退下後,停了很久才說:“紫雋……”泉詩雋聽後,整個身子都顫抖一下,他說:“太後娘娘,我已是攝政王的兒子,您只需叫我慶江王即可。”蕭推了推他,希望他別再說了。太後苦笑道:“既然如此,慶江王哀家想問你還在為你母妃的死恨哀家嗎?”蕭在旁邊很是驚訝:難道當年容妃不是病死?

“沒有,我早已忘卻傷痛,不再追究。”泉詩雋的語氣生硬,“我現在回來只是為了皇弟,為了未來的南騰王朝,而不是為了您。”太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對蕭說:“那你呢?”蕭堅定地說:“如今皇上年幼,應該有很多事不明白,我回朝就是遵囑先帝的遺訓——輔佐皇上!”

“太後娘娘,能冒昧問一下容妃的事嗎?”蕭低頭請求。太後看了看泉詩雋,見他毫無反應便說:“哀家相信你們倆是忠於皇上的,哀家也相信你們的能力,既然你問了,哀家就說說。”太後回憶說:“當年哀家已是皇後,當面對八年內戰的時候容妃卻突然對哀家說她想離開帶著她的孩子離開這皇宮,但當時是絕不可能的,如果離開皇宮就意味著不在戰火中死就在外面餓死,哀家勸她想開點,她執意這樣……最後竟服毒自殺。”

泉詩雋和蕭同時叫起來:“什麽?”太後看著他們吃驚的表情苦笑道:“其實容妃不是病死,而是服了慢性毒藥,她走之前想讓你遠離皇宮內的太子之爭,她做到了也離開了。”泉詩雋看著太後,眼裏充滿淚水,“不可能,怎麽會是這樣?母妃她……母妃她不會的……”

“她走之前給哀家留一封信,上面說:當哀家看到這封信時,她已經選擇自殺這條路才能解脫,她希望哀家能好好活著並且好好照顧她的兒子;哀家很清楚在這深宮之中沒有真情和真愛,但哀家與她的姐妹之情卻是真的。”太後長舒一口氣,“所以在她離開後,哀家為她吃齋念佛,可有人偏偏說哀家心虛,還編造謊言說哀家下毒,當然這些話也只有你一人聽進去啊!”太後說完後,臉上的淚痕早已被風吹幹。

泉詩雋身體微微傾斜,被蕭扶住,泉詩雋哽咽地說:“母妃,母妃……我……我真是……為什麽會是這樣啊!”蕭看著傷心痛苦的樣子說:“難道當年先帝驅逐詩雋,冷淡詩雋是……”“沒錯,是為了以後讓我死心蹋地輔佐皇弟。”泉詩雋堅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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