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心機焰焰一直在偷瞄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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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臉瞬間爆紅起來。

怎、怎麽突然問這種問題。

他將雙手落在腿側, 青蔥白嫩的手指勾住寬松的褲子往上提了提。

圓潤的指甲隔著布料,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腿肉,“那個, 我不知道。”

阮焰輕聲問:“怎麽會不知道。”

“因、因為, ”元滾松開褲子, 任由褲腳多出的那部分層層疊疊地落下去, 遮住靴筒,他低頭看了看,囁嚅道:“我還沒量過。”聲音壓得很小,細如蚊吶。

“量?”阮焰伸手抵住少年的下巴, 強迫那張清嫩漂亮的臉擡起來, 直面自己。

他手上的涼意非但沒吸走一分熱意,反而使得元滾的臉更紅了,就像長在雪地裏熟透了的番茄。

少年咬住嘴唇苦思冥想著措詞,突然, 他腦子靈光一閃,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阮焰:“要不我現在量量?”

阮焰收回手,用眼神示意少年開始。他想知道,這古靈精怪的男孩腦子裏, 到底想出了什麽獨樹一幟的測年齡法。

元滾開始解褲腰帶。

阮焰唇角一抽, 立刻阻止了他。

元滾不解,一雙眸子幹凈純澈得宛如兩汪泉水, 不摻半點雜質。

阮焰捏住少年一邊白嫩肉實的腮幫子,氣到發笑:“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元滾委屈, 兩顆無辜的黑眼仁上立刻泛出水汽:“嗚, 疼!”

阮焰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放松許多, 溫膩的掌心順勢後移, 撫到了少年的後腦勺上,細長五指陷進卷翹頭發中,指腹微微用了點力。

元滾張了張嘴,想說臉疼不是頭疼,您按摩錯地方辣!

理智卻讓他又閉上了嘴,一個屁都沒敢放。

“出去吧。”阮焰盯著少年看了會兒,突然松開手,轉身從衣兜裏摸出根煙,靠在欄桿上點燃。

火光明滅,淡淡的尼古丁味散在空氣中,隨著蒸騰的煙霧迅速彌漫開來。

元滾聳聳小鼻子,低下頭老老實實系好褲腰帶,如來時一般,縮著肩膀耷拉腦袋,乖乖巧巧地走到了門邊,他小心翼翼拉開房門,以求做到盡量不弄出一點動靜地,悄無聲息離開這裏。

等到門完全合上後,少年才真正松了口氣,他仰起頭挺直身體,臉頰上抿出一個開心的酒窩。

元滾撓了撓頭發,轉臉看了一圈,終於在電梯門口發現了舉著對講機,在那調試音頻的周槐。

男人的動作粗魯暴躁,嘴裏罵罵咧咧地噴著口水星子。

元滾好奇地放輕手腳走到他背後,側耳偷聽。

對講機裏有個大姐用方言在喊:“上↖城↗區↘的小→槐↘,聽↗到↘請→回↖答~~~”

周槐:“有屁快放!”

大姐可能是耳朵有點不好使,又重覆了一遍:“上↖城↗區↘的小→槐↘,聽↗到↘請→回↖答~~~”

周槐額角青筋暴跳:“大姐,你他媽有事就說!”

“上↖城↗區↘的小→槐↘,聽↗到↘請→回↖答~~”大姐依然在對講機那頭深情呼喚。

周槐猛吸一口氣,徹底暴躁了:“你他媽是不是豬腦子,老子說老子聽到了,你聽不見?你他媽對著個對講機霍霍什麽勁?啊,寧老年癡呆了是吧!旁邊有人嗎?給老子把她手上的對講機砸了!”

啪!

說完他倒是把自己手上的給先砸了。各種電子零件散落一地。

元滾在一旁憋笑: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周槐雙手插著腰,仰起頭胸膛瘋狂起伏,很明顯,之前暴漲的怒氣閥值還沒完全下去。

元滾清了清嗓子,脆生生的少年音學腔道:“上↖城↗區↘的小→槐↘,聽↗到↘請→回↖答~~”

大姐這麽整那是聒噪,神奇的是,到了他這,小亮嗓那麽一喊,便如黃鶯出谷,悠揚婉轉,十分動聽。

周槐的氣一下子就順了,他扭過身,笑眼睨著少年:“小桂圓兒,又調皮了是吧。”

元滾嘿嘿一笑,白嫩的小手扯住男人袖口:“我見完了,走吧走吧!”

周槐被他拉得一個趔趄,雙膝咚得跪到了地上。

元滾腳步一停,松開手等他起來。

誰知周槐翻了個身,半坐半躺在地上,“這樣拉,舒服點。”

“哦。”元滾伸手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拖著人把小場館內二分之一的地面擦了一遍。

周槐後背的衣服上蹭滿了各種灰塵,他翻起眼睛看向前面躬著身努力拖自己的少年,“小桂圓兒,你是故意的嗎?”

因為姿勢的原因,他翻起眼皮,眼白都快把黑眼珠子的位置取代了。

元滾扭回頭,謔,差點沒被他這模樣當場送走。

“不是。”元滾放開周槐的衣領,撓著頭老實道:“我只是覺得地面太臟了,”然後他又指著兩人經過的軌跡,“你不覺得這條道幹凈了很多嗎?”

周槐:“……我他媽!”他擡起手,作勢要打,卻在瞥到從房間裏出來的一抹黑影後,胳膊肘立刻拐了個彎,改為摸向自己的腦勺,邊搔著頭發邊憨憨傻笑:“阮哥。”

元滾頓時覺得後背發涼,扭過頭,阮焰嘴裏正叼著根燃到一半的香煙,細致漂亮的睡鳳眼自上而下地盯著他。

他把嘴上的煙取下來,手指彈了彈,煙蒂憑空消失。

“我準備去趟實驗獵場。”深黑的眼仁始終對著元滾,話卻是跟周槐說的。

周槐:“要我一起嗎?”

“嗯。”

阮焰收回盯著少年的視線,轉身走向了電梯。

沒了那兩道視線壓力,元滾才敢動彈,他朝著周槐指了指門口,做了個‘我先走了’的手勢。

周槐壓低聲音:“阮哥讓你一起。”

元滾搖搖頭:“他說得是你。”

周槐卻再度使出了無賴橡膠手,纏住他的腕子硬生生拽著跟上去。

元滾被他拉得差點整個人撲到阮焰背上。

幸虧反應及時用手撐住了墻。

而電梯這會兒也正好打開門。

三人走進去,元滾卻是被橡膠圈纏著硬拽進去的。

他也不敢跟周槐太僵扯,怕動靜過大引起了阮焰的註意。

天知道元滾現在多想拽住頭頂卷毛直接離開地球。

總之現在就是慌,特別的慌。

他很想自己是隱形人、透明人,一切讓人看不見,容易忽視的生命體他都想成為。

電梯的鐵廂壁光可鑒人。

元滾站在阮焰的斜後方,正好出現在‘鐵鏡’的可視區域內。

少年慌亂地往裏頭站了站,將自己牢牢藏在男人身後。

於是阮焰從鏡子裏看到的,就剩下一個卷毛腦袋的邊邊,甚至連耳朵都只露出淡紅的尖角。

他在害羞。

三人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室的停車庫,阮焰徑直坐進了一輛銀灰色邁巴赫的駕駛位。

轉動鑰匙,車子發動。

周槐也帶著人走上前,他把少年推進了副駕駛位,自己則霸占了整排後座。

以一種貴妃躺的方式側臥在軟座上,眨巴著睫毛得意地朝元滾拋著媚眼。

本來想爬到後座的元滾:……

只能硬著頭皮坐回位子上。

他離阮焰很近,能看到那只修長白皙仿若鋼琴家的手握在方向盤上,每一根手指位置的細微變動都能引得元滾心驚肉跳。

因為他太了解阮焰了。

男人所有異能的釋放都體現在這雙手上,他從來不會像其他急於表現自己的異能者一樣,以浮誇的、五花八門的動作來彰顯自己的牛X。

而是用那些,微小到幾乎無的指尖動作,殺人於無形。

元滾想到殘障少年團,再看看自己幸存到現在的四肢腿腳,非但沒覺得高興,反而更為提心吊膽起來,前途黑暗,屁股下更是如墊了針氈般令他坐得不踏實。

元滾幾乎隔個四五秒就要調整下坐姿,在變了不下十個的姿勢後,終於調到了自認為最舒服的一個——他將兩條腿曲起踩在座位邊上,臉埋進膝蓋間,身子縮得很貼車窗,半個圓潤的肩頭因為這姿勢露在寬大的領子外,白膩的帶了點紅,仿佛加了草莓的可口牛奶布丁。

阮焰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輕輕敲擊起來,這個動作引起了某雙草木皆兵的黑眼睛註意。

元滾立刻放下腿,坐直身體,以一種十分僵硬緊張的姿勢端正地繃在副駕駛位上。

肩膀有些涼颼颼的,他扭頭看了眼,才發現衣服的不對勁,連忙紅著臉把領子扯回來,蓋實了那塊皮膚。

阮焰敲擊方向盤的手指瞬間停了下來。

實驗獵場其實是一個開闊的喪屍牢籠。

綠茵草地上,幾十個喪屍被一股繩子拴在一根木樁上。

一簇一簇的,就像是插在草場上的屍秧,它們揮舞著青黑的胳膊,哪怕下一秒會被繩索撅斷脖子也要努力地往前踏著。

那些鎖住它們的木樁都是機關,每逢特殊狩獵時刻,機關轉動,會將捆住屍脖子的繩索放開。

之後就是狩獵喪屍的狂歡了。

所有幸存者,只要交夠入場晶核,都能盡興瘋一把。

這裏頭所有的武器任你體驗。有很多甚至是他們見都沒見過的,威力巨大,以前只掌握在行刑官的手裏,現在阮焰把它們放出來,無非是想看看這些武器到了普通幸存者的手裏,發揮的作用能不能達到異能者的攻擊威力。

只有他知道,未來,甚至要不了一年,進化的屍潮數目越來越龐大,避屍餌的作用對它們小到幾乎無。

全民戰鬥是大趨勢。

連日來的狩獵喪屍開放,實驗獵場很快就給出了適宜下城區民眾的大威力武器清單。

阮焰開始著人屯收,向外界各個中小大基地廣而購買清單上的武器。

事情就恰好壞在了‘收購’這個環節上。

有人匿名舉報操辦收購事宜的李想私藏了收購來的部分武器彈.藥。

阮焰趕來這邊,處理得就是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收到了好多幽靈雷,嚇我一跳!要不是看了眼一鍵感謝內容還不知道。

原來你們都是被實名制擋在外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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