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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自己的夫人自己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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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自己的夫人自己寵

“玄宴,你當真記不起來這位沈公子了嗎?”衛姝走在陳玄宴的身邊,她小聲詢問道。

陸懷安和謝景淵則是跟著沈清走在前端。

陳玄宴搖了搖頭,“真不記得了。我之前生過一場大病,醒來之後便忘記了很多事情。想來便是這樣我才記不住沈公子。”

衛姝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你記不住,不過看沈公子的架勢,好像格外喜歡你。皇兄不在還好一些,要是皇兄在的話,肯定會吃醋生氣的,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陳玄宴當然知道衛姝說的話是什麽意思,畢竟顧嚴辭可是個醋精,要是顧嚴辭在,他今日別說去沈清家中吃頓便飯了,怕是與沈清說句話,都是有問題的。

“沒關系,反正皇兄現在又不在淮城,天高皇帝遠的,他一時半會兒也管不著我們。”衛姝笑起來。

謝景淵卻是突然停下來,轉過身來對陳玄宴說道,“玄宴,你和小姝在聊什麽呢。”

陳玄宴還沒有出聲,倒是衛姝就已經搶先回答了,“沒聊什麽,聊你是個好吃鬼。”

謝景淵無辜地扯了扯嘴角。

沈清不由淺笑。

一行人行至沈府時,謝景淵不由感慨沈家在淮城還真算得上是個大戶人家來著。

“你們請進吧。府中暫時只有我在,我爹娘有事出遠門了。不過吳伯會張羅好膳食的。”沈清連忙出聲解釋。

陳玄宴見沈清一直盯著自己,他有些不自在,總會不由自主地想衛姝說的話,難不成這沈清喜歡他不成?還是單純地只想報答救命之恩呢?陳玄宴都有些看不透了。

用膳是直接安排在了方廳中。

陳玄宴本就沒什麽胃口,所以他並未吃什麽,謝景淵餓了,自然是吃得最多的那個。

沈清一直緊盯著陳玄宴,以至於陳玄宴都渾身不自在了,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尷尬地對著沈清笑了笑,“沈公子,你可是有什麽話想和我說嗎?”

“玄宴,是這樣的,你救了我,我想請你還有你的朋友在我家住下,這樣我也算報答了救命之恩。”沈清小聲道。

他本就是個溫溫柔柔的書生,尤其是眼下更為緊張,說話都不由大舌頭起來。

陳玄宴立馬回答,“沈公子,不用的。你已經請我們吃過飯了,便算是報答了吧。至於其他的,就不用了。”

再次被拒絕的沈清便沒有繼續糾纏,他淺笑著點點頭,“那我可以與你們成為朋友嗎?”

所謂吃人手短,拿人手軟,謝景淵率先開口道,“當然可以了,行走江湖,多一個朋友總不會有錯。放心,日後你沈清便是我們的朋友了。”

沈清眉眼彎彎,不由笑起來。

離開沈家,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陳玄宴卻是心事重重的。

不對勁,沈清太不對勁了。

似乎進入沈家之後,沈清就格外緊張,不單單是與他說話的時候,幾乎全程如此。目光更是時不時地看向別處,似乎在看什麽人。

沈清最後在他們幾個離開之前,各種確認自己是不是可以成為他的朋友,那種反應更加令他產生懷疑。

難道,沈清遇上了什麽壞人不成?

“玄宴,小心。”

衛姝走著走著,發現身邊跟著的陳玄宴掉隊了,她一轉身便瞧見陳玄宴走偏了,差點撞上了一旁的攤子,她立馬快步過去,拽住了陳玄宴的胳膊。

陳玄宴驚了一驚,回了神便往旁邊挪了一步,他尷尬的扯了扯嘴角,“我剛剛在想事情,入神了。”

衛姝淺笑,她松開了陳玄宴的手,“我還是盯著你走吧,萬一你受傷了,嚴辭哥知道了,肯定要將我給暴揍一頓,所以想到那樣的畫面,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吧。”

當陳玄宴的守衛,這是衛姝很清楚的認知。

“不過玄宴,你在想什麽,如此癡迷?不會是想我嚴辭哥吧?大白天的,這不大好吧?哈哈,不過也是,你們整日都是在一起的,突然分開,你想嚴辭哥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陳玄宴耳垂都被衛姝給調侃紅了,他垂了垂眼眸,解釋道,“我沒有想他,剛剛只是在想沈清,我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是不是他被什麽人給盯上了,所以想尋求我們幫忙?”

謝景淵和陸懷安就走在前面一點點,聽見陳玄宴說的話,立馬轉過身來,快步走來。

謝景淵滿是詫異地出聲詢問道,“什麽被人盯上?你是說沈公子遇到了麻煩?”

“嗯,我只是猜測。暫時還不能確定。只是覺得今日沈清的表現太過於怪異,所以我才這般猜想。”陳玄宴解釋道。

陸懷安聞言,卻是接話道,“很簡單,晚上的時候,我和景淵去沈府看看,或許便能夠一清二楚。”

陳玄宴點頭,“只能如此,不過不要打草驚蛇,我們暫時只是猜測,也不好直接問沈清,說不定沈清被人威脅也說不準。”

衛姝和謝景淵都被陳玄宴給說糊塗了,尤其是謝景淵,他一臉懵地問道,“這麽嚇人?我瞧著沈清好像挺不錯的,是個值得交的朋友,如今他遇上了麻煩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幫幫他?”

“當然會幫,我們眼下得先確定到底是不是如我們所想的那樣。”陳玄宴認真道。

衛姝卻是指了指前端,“我們還是趕緊去找懷瑾和皇叔吧,他們應該已經回淮王府了。聽說淮王府全都是年輕帥氣的將士,而且每日清早,那些將士們都會在城郊練兵,想到那樣的畫面,我都覺得鼻子熱起來了,不如明早我們一起去看看。景淵,玄宴你們去嗎?”

謝景淵最是喜歡湊熱鬧,他根本就不管去幹什麽事情,便已經接話道,“我去,我要去。”

陸懷安一聽,臉直接黑沈了下來。

“景淵,你明早確定能夠起得來?你還有力氣去看別人練功?”陸懷安湊到謝景淵耳垂邊,咬了咬牙低聲警告。

謝景淵頓時炸毛,這陸懷安真是完全不分場合,旁邊都還站著玄宴和衛姝呢,陸懷安竟然就開始說葷話。

“我就去看,怎麽樣?不服氣?要不然你就一起去看好了,我又沒有阻攔你。”謝景淵很是不滿地瞪著陸懷安。

衛姝和陳玄宴則是一臉吃瓜的樣子看著。

“玄宴,我們倆個先走,讓他們倆個慢慢吵。”衛姝扯了扯陳玄宴的衣袖,便示意陳玄宴跟著自己的腳步朝淮王府方向走去。

謝景淵作勢要跟上,可才走了兩步,整個人竟是直接被陸懷安給勾住了腰,也不知道陸懷安的力氣到底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的,謝景淵掙紮都掙紮不開。

有些緊張地看了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人走過來,但謝景淵還是忍不住磨了磨牙道,“陸懷安,你給我松開。這麽多人看著,你丟不丟人的!”

陸懷安卻是很正經地應道,“我抱我的夫人,有什麽好丟人的。而且我的夫人都要去看別的男人光膀子練武功了,難道我還不能夠生氣?”

噗……

謝景淵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麽亂七八糟夫人?他才不是什麽夫人好不好!

“陸懷安,我看你是膽子變大了,你信不信晚上我讓你睡地板?”謝景淵磨了磨牙開口。

原本還很硬氣的陸懷安,聽完謝景淵的威脅,立馬老老實實地松開了謝景淵的腰部,輕咳一聲道,“當真想看練功?”

謝景淵故意和陸懷安唱反調,他點頭,毋庸置疑地應道,“對,喜歡。反正明日我要和玄宴還有小姝去,至於你愛去不去。”

陸懷安滿是寵溺和無奈,自己選的人,當然得無條件寵著,總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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