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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王爺這是被嫌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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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王爺這是被嫌棄了嗎

操辦國宴?

陳玄宴暗自腹誹,這不是一般都由皇後操辦的嗎?為何這個任務轉移到了顧嚴辭的身上?

雖然心中疑問很深,但陳玄宴並未多問。

“沒事,我來想辦法。”顧嚴辭見陳玄宴沒有出聲,他以為陳玄宴為難,便立馬出聲打斷。

陳玄宴回了神,他看了眼自己被顧嚴辭緊握著的手,他淺笑,“好,我來想想應該如何做。只是從前並未接觸過這樣的事情,所以覺得有些壓力。”

謝景淵一聽,立馬開口,“玄宴,你做的菜如此好吃,由你操辦國宴,肯定能夠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此次國宴之所以交給王爺來辦,想來已經是為了向外人宣布我們王爺是儲君了。”

不用謝景淵明說,陳玄宴也領會到了這層意思,所以他才會覺得壓力大。畢竟這萬一做不好,不僅僅是丟臉那麽簡單。

顧嚴辭見陳玄宴低垂著眼眸,他趕忙對謝景淵說道,“好了,該忙什麽事情就忙什麽事情,西西交給你和陸懷安了,我帶玄宴去換身衣服休息一下。”

謝景淵哪裏還有膽量敢說不,只得老老實實點頭。

陳玄宴跟著顧嚴辭回了正宣室,他換了身衣服之後並未休息,而是端坐在案臺那,認認真真地寫著什麽。

既然他答應了要幫忙操辦國宴一事,當然要寫好計劃,不可做一只無頭蒼蠅。

到時候萬一中間出了什麽差錯的話,竟是一點兒別的準備都沒有,那場面完全不敢想。

顧嚴辭沐浴完換了身幹凈的衣裳,走進臥房時,原本以為陳玄宴已經乖乖睡覺了,可誰知這才走進屋,便瞧見端坐在那的陳玄宴,而且因為過於認真,他走進屋,陳玄宴都沒有發現。

輕咳一聲,顧嚴辭朝陳玄宴走來。

陳玄宴聽見聲音沒有擡頭,而是繼續低著腦袋在寫著什麽,邊寫邊出聲,“王爺,你先睡吧,我要繼續忙一會兒。”

顧嚴辭嘴角抽了抽,什麽叫做他先睡?他的人都還在這裏忙碌,他又怎麽可能睡得著。

走到陳玄宴身邊,順勢在空的蒲團上坐下,顧嚴辭伸手攬住陳玄宴的肩膀,可陳玄宴只覺這突然肩膀一重,寫字都不好寫了,他忍不住停筆,側目看向顧嚴辭,嘟囔道,“王爺,你這樣我沒法好好寫字了。”

顧嚴辭卻是將腦袋擱置在陳玄宴的肩上,盯著陳玄宴面前的紙張看,他瞧見陳玄宴寫的是國宴安排計劃,不由心頭一暖,他輕聲道,“宴宴,國宴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只是這宴席一事,得需要你操點心才是。”

“有什麽流程嗎?”陳玄宴立馬詢問道。

“在國宴之前,會有歌舞欣賞,當然還有投壺的比賽。最後才會是晚宴。此次滄州國來了大皇子蕭於安,還有其妹妹蕭鴦。”

陳玄宴一聽,下意識地問道,“不會是來找駙馬的吧?又或者是想來聯姻?那你豈不是很危險?”

顧嚴辭聽完陳玄宴說的話,不禁笑出了聲,他伸手碰觸陳玄宴的鼻子,“真是個傻瓜,胡思亂想什麽。不會的,我與那蕭鴦認識,蕭鴦喜歡的人可不是我。她喜歡的另有其人。”

“哦,這樣。”聽到蕭鴦喜歡的不是顧嚴辭,然後也不是來聯姻的,陳玄宴懸著的心這才稍稍平覆了下來。

顧嚴辭見陳玄宴似乎還在胡思亂想,他只好輕咳一聲解釋道,“蕭鴦她喜歡的是我另外一位皇叔。”

“呃……”陳玄宴一臉懵。

這盛京城中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曉的,這顧嚴辭不是只有蘇陌奕這一位皇叔嗎?怎麽突然又跑出來另外一位來著?況且,他也從來不曾見過。

“宴宴,難道你不好奇為何皇叔姓蘇,而我姓顧嗎?”顧嚴辭下意識地問道。

陳玄宴聞言,點頭道,“雖然一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我想著應當是你們皇室的秘密,所以便沒有多問。”

顧嚴辭像是回憶過去,好一會兒才應道,“我有兩位皇叔,另外一位皇叔因為身子不好,年少時便病故了。”

陳玄宴心咯噔了一聲,他似乎問了不該問的。

“淮王為什麽姓蘇,是因為他當年的景康之役,被皇祖母派人送出了宮,為了避免遭受到刺殺。

所以其改名為蘇陌奕,養在當年的蘇老大將軍身邊,後來蘇大將軍身亡,淮王殿下便被召進宮,賜封為了淮王,但因為皇叔堅持,他的名字便未改過來。一直都叫蘇陌奕。”

原來是這樣。

“聽皇叔說,當年另外一位皇叔年少時便認識了滄州國的蕭鴦公主,只是可惜皇叔身體不好,後來……

至於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故事,其實我也不清楚。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吧。但也只剩下了遺憾。”顧嚴辭嘆息道。

陳玄宴聽完顧嚴辭說的話,不禁對那位蕭鴦姑娘感到心疼,喜歡的人離開了,而她故地重游,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樣的心痛。

“投壺是蕭鴦最喜歡玩的,因為蕭於安和我說過,大抵是那位皇叔從前與她一起玩過吧。所以此次我便將這場比賽納入其中,滿足蕭鴦。”

顧嚴辭解釋道,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捧著陳玄宴的臉頰,他盯著陳玄宴的臉,認真解釋道,“所以現在你還會多想嗎?”

原本陳玄宴就已經不多想了,沒想到顧嚴辭還刻意問一句,他不禁臉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道,“不會!好了,我現在來研究一下滄州國的人都喜歡吃什麽,這樣的話,我才好計劃國宴的時候做什麽好吃的。”

“不管,先陪我。”顧嚴辭有些黏人,陳玄宴都被弄得心猿意馬了,但眼下重要的事情便是國宴,沒有辦完事,就算再怎麽心弦撥動,陳玄宴都還是保持著冷靜。

陳玄宴將顧嚴辭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嘖了一聲道,“王爺,你老老實實地去睡覺,我只看半個時辰就會休息的。你要是一直這樣坐在我旁邊打擾我的,我怕是到明日都還沒有想出來個什麽頭緒來。”

顧嚴辭聞言,很是無辜,“宴宴這是嫌棄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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