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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王爺你是幼稚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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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王爺你是幼稚鬼嗎

嗤。

陳玄宴聽見了笑聲,他擡頭看,很是不滿地準備開口,可這一張口,還沒有說話,他便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嘴唇破了一道口子的地方,疼得他眉頭直皺。

“都怪你!”陳玄宴很不滿地指著自己嘴巴。

顧嚴辭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輕咳一聲,也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噥,你看看我的。”

聞言,陳玄宴目光聚集在顧嚴辭的唇上,當瞧見顧嚴辭嘴上比他還要大的一道口子,陳玄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應該是他之前掙紮的時候啃的。

有些羞澀地低下了腦袋,陳玄宴聞到了桌子上放著的藥盅的味道,他便想起宋懷瑾交代的事情,得哄著顧嚴辭將藥給喝了。

誠然,這已經不知道是第一次哄顧嚴辭喝藥了,反正每一次這樣的艱巨任務都會落在他的肩上,很顯然他已經習慣了。

陳玄宴將藥汁從藥盅裏面倒出,手端著藥碗走至床榻邊,順勢在旁邊坐下。

“王爺,吃藥。”陳玄宴輕聲道。

很顯然,一向都不喜歡吃藥的顧嚴辭,又怎麽可能老老實實聽話。

更何況他根本不覺得自己生病了,只見顧嚴辭偏了偏腦袋,一本正經地開口,“我沒有生病,所以不用喝藥。”

陳玄宴很是淡定地應道,“王爺,那請問你方才又是哪個人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然後吐血的?”

說著,陳玄宴指了指自己還沒有來得及丟掉的帕子,那帕子上分明還有血跡。

證據確鑿,顧嚴辭也沒法否認。

“咳,可是……”

陳玄宴故意沈著臉,“沒有可是,你必須喝了,如若你不喝的話,我就不陪你了。”

顧嚴辭最是吃這套,擔心陳玄宴離開自己,聽完陳玄宴說的話之後,他一把扯住了陳玄宴的衣袖,低垂著眼眸,很是無辜地開口,“好吧,我喝。但是你得答應我,哪裏也不能去!只能陪著我,我們一起找西西。”

心早已經柔軟成了一片。

“我答應你,我哪裏也不去。”陳玄宴好脾氣地說道。

可陳玄宴將藥碗端到顧嚴辭跟前,顧嚴辭仍然沒有要喝的意思,陳玄宴這下倒是眉頭皺起來了,“還不喝嗎?”

顧嚴辭緊盯著陳玄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也不說話,倒是令陳玄宴琢磨不透。

他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陳玄宴下意識地用另外一只手觸碰自己的臉,他又看了眼自己的指腹,發現指腹是很幹凈的,沒有臟汙。

“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陳玄宴反問道。

原本以為顧嚴辭會說出什麽話來,但豈知顧嚴辭竟然很是認真地掀開被子,作勢要起床。

陳玄宴見狀,趕忙將藥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有些著急地摁住了顧嚴辭的腿,皺著眉問道,“你起來做什麽?不行,得休息。而且現在外面天也黑了,而且還下大雨。”

顧嚴辭卻是眉眼間染上笑意,很明顯心情很好的樣子,陳玄宴越看越不懂,只當顧嚴辭是不是怒急攻心然後導致現在腦子是不是變得有那麽點不一樣。

“你去拿紙筆來。”顧嚴辭道。

陳玄宴一臉懵,他詢問道,“你在想西西的事情?”

卻見顧嚴辭搖了搖頭,“你去拿來就知道了。記得筆墨也要拿過來。”

陳玄宴雖然沒有猜到顧嚴辭的心思,不過還是很聽話地朝案臺方向走去,隨手拿了幹凈的紙張,又取了紙筆朝床榻方向走來。

“噥,紙筆都拿來了。”陳玄宴將東西擱置在桌上。

桌子是緊挨著床榻的,顧嚴辭並未下床榻,而是直接靠了過去,持筆認真寫起來。

陳玄宴倒是有點意外,心道顧嚴辭難道對西西的失蹤有了想法嗎?

便將腦袋湊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日沒有休息好的緣故,陳玄宴竟是突然覺得視線有些模糊,他不禁閉上了眼睛,眨了眨,待他再次睜開的時候,卻又能夠看得格外清楚。

他並未在意,只當是疲憊。

當瞧見顧嚴辭在紙張上寫的內容時,陳玄宴的臉上可謂是精彩紛呈。

“你!”陳玄宴一時羞惱,竟是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這,顧嚴辭怎麽可以如此耍流氓!

顧嚴辭倒是很淡定,側目看了眼陳玄宴之後,便又繼續開始書寫著,一張幹凈的紙張。

倒是被顧嚴辭寫得滿滿當當的,不僅如此,他最後還簽上了名字。

將寫了字的紙張推到陳玄宴的面前,又將筆蘸了墨水遞向陳玄宴,“快簽字……”

陳玄宴嘴角抽了抽,對著紙張,將上面的內容大致念出來。

“如若我乖乖聽話喝藥的話,玄宴就必須得陪著我,而且還要餵我喝藥。但玄宴偷偷離開的話,那麽就要被抓回來一晚上七次!”

陳玄宴念完紙張上的文字之後,臉都紅了,他嘖了一聲看向顧嚴辭,“顧嚴辭,我怎麽以前不知道你是這麽的厚顏無恥?”

顧嚴辭很是驕傲地挺直了背,“嗯哼?小姝說了,只有厚顏無恥才能夠有福氣。”

“噗!”陳玄宴這下是真的沒有憋住,直接笑出了聲。

看來衛姝對很多人都有很大的影響。這不,就連曾經的高冷之花晉陽王殿下都已經被影響了,可想而知影響力有多大。

“咳。”見陳玄宴一直在偷笑,顧嚴辭似乎也意識到剛剛自己說的話好像有那麽一點點不符合自己的氣質。

於是他又裝作很淡定地開口,“誠然,小姝平日裏的確咋咋呼呼的,看起來不大靠譜的樣子,但是剛剛那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你看宴宴你不就是我的了嗎?”

說完,顧嚴辭又催促道,“快點簽字!”

陳玄宴無辜道,“不用簽吧?”

顧嚴辭完全沒有要聽陳玄宴的意思,很是堅定地出聲,“必須簽,我突然想起來,你還說要將婚書給撕掉呢!等會兒我得趕緊多寫幾份,每一份你都要簽上名字,免得你哪日又生氣不要我了,就要鬧著將婚書給撕掉。現在多了幾份的話,我便不怕了。”

“呃……”陳玄宴默默地聽著顧嚴辭說的話,不由嘴角抽搐,他能說什麽好呢?總不能收顧嚴辭考慮得真是周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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