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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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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分手了

“放手。”陳玄宴強忍著心痛,才能夠做到面無表情地開口。

緊緊地從身後環抱著陳玄宴,顧嚴辭沒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他發顫著應道,“不,宴宴,我不放。”

他怕自己放手了,他的宴宴便再也不會待在他的身邊。

陳玄宴脊背僵硬,他低垂著眼眸,低咬著唇瓣,遲遲沒有開口,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顧嚴辭,我厭了。我根本不想繼續喜歡你!”

明知道自己說的話會像是無數把刀紮進顧嚴辭的心口,但陳玄宴仍然說出口。

可疼得豈知是顧嚴辭。

傷害顧嚴辭的同時,陳玄宴也在傷害自己。

見顧嚴辭仍然沒有要松手的意思,陳玄宴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他的手裏多了一把從廣袖中取出的匕首。

是顧嚴辭當初送給他的匕首。

眼下,匕首已經對著他自己,陳玄宴強裝冷漠開口,“如若你不放開我的話,我就傷害我自己。”

顧嚴辭瞧見了匕首,所以他想也沒想松開了陳玄宴。

不,他不要陳玄宴受傷。

獲得了自由的陳玄宴,提步朝前走著,他的手裏仍然握著匕首。而顧嚴辭仍然緊跟在陳玄宴的身後。

亦步亦趨,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天空中下起雨來,原本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可不知道什麽時候下大了。

顧嚴辭見狀,趕忙加快了步子,他跑到陳玄宴的跟前,伸手扯住了陳玄宴的手腕,見陳玄宴的臉色變了,他立馬著急解釋道,“宴宴,就算你現在再怎麽討厭我,不想看見我,你也得避雨不是?”

見陳玄宴要掙紮,顧嚴辭只得沈聲道,“陳玄宴!你究竟在鬧什麽?就算你要和我劃清界限,你也要愛惜身體不是嗎?還有,你現在還是我三都府的仵作!我是你的大人,你得聽我的。”

顧嚴辭說完便後悔了,他明明不想這樣的,可如若他不這樣說,執拗的陳玄宴根本就不會搭理他,甚至還會繼續冒雨去找西西的下落。

陳玄宴一怔,他的心咯噔一聲,擡眸看向顧嚴辭,“對,我應該聽你的,畢竟你是晉陽王殿下。”

說著,陳玄宴便跟著顧嚴辭走到屋檐下避雨。

無人經過,屋檐下的二人明明站得很近,可彼此卻覺得對方越走越遠。

陳玄宴心裏很難過,因為是他自己將深愛的人推遠的。可他沒有辦法,他真的不想再讓顧嚴辭和他一起陷阱輿論當中,他也不想成為旁人的笑話。

待西西找到以後,他就會離開盛京城,找個地方隱居,再也不問世事,也不用去想任何人。

從前陳玄宴總覺得喜歡一個人便應該一直在一起,可這幾日他想明白了,或許成全,學會放手,才是最好的結果。

“我能知道為什麽嗎?”雨聲在耳,顧嚴辭聲音有些沙啞,他沒有側身看向陳玄宴,而是直視著前端,開口問道。

陳玄宴忽然笑了一聲,不知道是笑顧嚴辭,還是笑自己,他嘆氣道,“顧嚴辭,感情的事情能有為什麽呢?不過是覺得太累了而已,既然與你在一起這般累,我為何要繼續為難自己?人活一世,為自己好好活不好嗎?”

不,顧嚴辭根本不相信陳玄宴說的瞎話,一定是有什麽事情,陳玄宴想要瞞著他。他與陳玄宴認識這麽久,又怎麽可能不了解陳玄宴。

他現在不能逼陳玄宴,得順著陳玄宴,這樣他才能夠讓陳玄宴待在自己身邊。

顧嚴辭冷靜下來,將事情逗理了一遍,這才能夠稍稍平靜一些,看向陳玄宴。

卻在這時,衛姝和宋懷瑾他們一夥人路過,陳玄宴瞧見衛姝是一個人撐傘的,立馬快步走了過去,鉆到了衛姝的傘下,“郡主,我與你共一把傘。”

顧嚴辭臉直接黑沈了下來,而那幾個人也瞬間察覺到氣氛不對勁。

謝景淵的目光在顧嚴辭以及陳玄宴的身上流轉,心道王爺和玄宴倆個人怎麽變得奇奇怪怪的,玄宴怎麽只想著一個人躲傘來著?平日裏,不是怎麽都要和王爺一起的嗎?

就連謝景淵都能夠感受到不對勁,又何況其他人。

衛姝還沒有出聲,宋懷瑾便直接將自己手上的傘塞到了陳玄宴的手中。

而他則是躲在了蘇陌奕的傘下,他出聲道,“小姝等會兒要去接梁景州的,所以不能幫著你躲傘,玄宴,我的傘給你,正好你幫著王爺躲一下,不然你們倆個人的衣服都要打濕了。”

持著傘柄的陳玄宴,眸色沈了沈,他攥緊了傘柄,像是在掙紮,當宋懷瑾他們幾人的目光都緊盯著自己卻又不挪開的時候,陳玄宴只得硬著頭皮走到顧嚴辭跟前,故作淡定開口,“王爺,屬下為你撐傘。”

此話一出,宋懷瑾他們幾個立馬皺眉,紛紛在心中暗道,王爺肯定惹玄宴生氣了。

“嚴辭哥,我多拿了一把傘。”上官瑞匆忙跑來,他手上撐著一把傘,手裏還另外拿了一把。

此話一出,眾人立馬將目光投向上官瑞。

衛姝趕忙走到上官瑞的身邊,摁住了上官瑞的手,磨了磨牙道,“九弟,你這孩子,怎麽不看眼色呢?”

說著,衛姝拽著上官瑞便朝前走著,邊走邊說道,“哎呀,我的傘不知道怎麽就破了,還好九弟多了一把傘。”

宋懷瑾嘴角不由抽了抽,只能說衛姝的戲演得有那麽一點點假。

顧嚴辭站在陳玄宴的跟前,他直視著陳玄宴,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陳玄宴立馬將視線投向別處。

於是,陳玄宴又和顧嚴辭躲在了一把傘裏。

謝景淵和陸懷安,宋懷瑾以及蘇陌奕四人走在陳玄宴和顧嚴辭的身後,瞧著二人明明走在一起。

但是陳玄宴卻非要與顧嚴辭隔出距離的樣子,他們四人頓時不淡定起來。

“玄宴是不是生王爺氣了?而且好像很嚴重,玄宴都稱自己為屬下了。”

謝景淵有些不懂地開口,他的聲音很小,但旁邊走著的三個人卻是能夠聽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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