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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誰搶誰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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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誰搶誰搞清楚

易容後的衛姝出現在了觀月樓,她站在欄桿前看向高處的星星。

因為夜已經逐漸深了,所以原本待在觀月樓的人都紛紛離去,倒是真的剩下了衛姝一人。

衛姝手裏緊握著的是徐大夫給的小玉瓶,裏面的丹藥她並未吃。

涼風襲來,衛姝聽見了蟲鳴鳥叫聲,倒是並未有其他的聲響。她認真地聽著,想要看看那位徐大夫到底有沒有出現。

難不成計劃被發現了?怎麽等了有點時間了,還沒有動靜?

誠然衛姝可不喜歡站在這裏吹風,看星星什麽的,一個人有什麽好看的,她明明想和梁景州一起度過花前月下的良辰好嗎?

也不知道哪裏飛來的蟲子,竟然還想咬她,衛姝皺了皺眉,正準備一掌拍去,但卻突然聽見身後的木梯上響起了腳步聲。

噠噠的聲音,逐漸傳來,直至在衛姝的身後中斷。

“一個人看星星,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嗎?你可覺得自己的心情好轉了一些?”徐大夫開口道,他的目光緊盯著衛姝,嘴角銜著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衛姝聽見聲音緩緩轉身,她故作訝異地出聲,“徐大夫,你也來看星星了。”

徐大夫走到衛姝的身邊,溫聲道,“我給你的藥,你可吃了?”

衛姝立馬點點頭,她一副很迷惘的樣子看著徐大夫。

緊接著,衛姝只聽得徐大夫在她的耳旁念叨著什麽,但是衛姝卻是聽不太懂,好像說的並不是盛京城的話。

“你是誰?”徐大夫循循善誘道。

衛姝眼眸垂了垂,一副快要被催眠睡著的樣子。

她看向徐大夫,小聲應道,“我叫小姝。”

“你不開心嗎?”徐大夫又開口。

衛姝老老實實地點點頭,像是被操縱了的連線木偶似的。

“既然不開心,那麽現在你應該去想你喜歡的人,他會出現在你的跟前,從這高臺上跳下去,那麽你便可以永遠和他在一起,再也不會不開心。”溫柔的男聲在衛姝的耳旁響起。

如若換作旁的不清醒的姑娘,怕是早就聽了這位徐大夫說的話,從這高臺上跳下去了,不過衛姝並未吃徐大夫給的藥,又怎麽可能不清醒。

見跟前的姑娘遲遲沒有動作,徐大夫不由皺眉,他繼續出聲,“從這裏跳下去,跳下去之後你便能夠獲得自由快樂,難道你不想嗎?”

“哦?那你準備讓她去死嗎?”

陳玄宴的聲音從木梯上傳來,徐大夫猛然轉身,當瞧見兩道身影相攜走上來時,他的臉色一變,瞳孔縮了縮。

“徐天,你因為想要煉制你的藥物,便想著找姑娘來做實驗,蘇姑娘是找過你看病的,景寧姑娘也是。

而如今小姝也是,呵,你的操控人心之術,還真是爐火純青,如若不是我們提前識別了你的計謀,又怎麽可能來個甕中捉鱉?”陳玄宴冷笑出聲。

看著人模人樣的,陳玄宴根本沒有想到徐天這個人竟是人面獸心,比禽獸都不如,徐天根本就不配當大夫!

救死扶傷不是徐天的使命,因為沒有任何一位大夫會一心只想將病患當成煉藥的工具。

原本陳玄宴還沒有想清楚為什麽徐天會運用心理操控術來對付病患,以為徐天是出於報覆還是什麽的,後來他自己親自與徐天對話交流之後,陳玄宴對徐天的懷疑便更深了。

徐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下意識地便要朝高臺下飛去,可衛姝卻是伸手攔住了徐天,徐天以為衛姝不會武功,便想著去勒住衛姝的脖頸,沒料衛姝竟然轉身一躲,便直接避開了,而顧嚴辭手裏的折扇,直接朝徐天飛去,擊中徐天的雙膝。

從高處飛來的謝景淵和陸懷安,將徐天圍困住。

“你還想逃哪裏去?這高臺之下可都是我們三都府的侍從,你是準備長翅膀飛走嗎?”謝景淵嫌棄地開口,“呵,就算有翅膀,我也能夠將你的翅膀給折斷。”

徐天沒料到自己中計了,他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因為從遠處飛來的宋懷瑾,直接一根沾染了迷藥的暈針直接紮進了徐天的脊背,徐天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說,人便直接倒了下去。

陳玄宴嘴角不由抽了抽,心道果然是宋懷瑾的作風。

謝景淵笑著說道,“宋懷瑾,你怎麽來的這麽慢?”

“咳,哪有,我這不是來的剛剛好嗎?”宋懷瑾臉色有些不大自然地輕咳一聲。

站在宋懷瑾身邊的蘇陌奕,也沒有接話,但是卻用格外炙熱的眼神盯著宋懷瑾,盯得宋懷瑾都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可以準備一下回去了。徐天就交給你們帶回三都府了,我和玄宴先走一步。”說著,顧嚴辭牽著陳玄宴的手,轉身從木梯上走下去。

“你說皇兄這麽急著走,是有什麽事情嗎?”衛姝望著已經消失了的兩道身影,有些不解地出聲詢問道。

謝景淵手摸著下巴,“你說他們是不是要去幽會什麽的?不帶上我們?”

衛姝給了謝景淵一記白眼,沒有搭理謝景淵,快步也下了木梯,她決定去找梁景州,不和這幾個大男人待在一起。

謝景淵和陸懷安只好任勞任怨地將徐天給拖拽著回三都府。

案子似乎很覆雜,但也並不覆雜,兇手被抓的消息,翌日便傳遍了整個盛京城。

原本人心惶惶的,聽說兇手被抓了之後,人群尤其是姑娘們都敢出門游玩了。

這日,天氣甚好,陳玄宴瞧見滿地落下的梨花,便想著做個梨花糕,他拿著籃子在三都府的後院撿花瓣。

顧嚴辭和蘇陌奕因為臨時有事被召進宮,而其他人則是有事的有事,睡覺的睡覺,倒沒有人來打擾陳玄宴。

就連西西這個孩子,陳玄宴也想辦法送進了國子監念學。

忽的,哭泣聲逐漸傳來。

陳玄宴立馬放下籃子,快步朝聲源方向跑去。

當快步跑到府門口,瞧見西西小不點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站在門口,而西西身旁的是九弟上官瑞,陳玄宴一時無解。

這是怎麽了?西西怎麽突然從國子監回來了?而且還是上官瑞送回來的?

“我也不知道他怎麽了,我路過國子監的時候,瞧見他突然跑出來,便將他帶回來了。你要是想問到底是什麽情況的話,你還是自己問他吧。”

說完,上官瑞看也不看陳玄宴一眼,徑自從陳玄宴的身邊擦肩而過,提步進了府門。

陳玄宴暗自輕嘆一聲,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九弟上官瑞對他的意見似乎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算了,不糾結了。

陳玄宴立馬將西西的手握住了,他溫柔問道,“西西,告訴玄宴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念學不開心?”

西西本就瘦瘦小小的,哭的眼睛都紅彤彤的,倒是真的惹得陳玄宴心都不由揪著疼了一下,他立馬伸手摸了摸西西的小腦袋,安撫道,“西西,別哭了好不好?告訴我,你怎麽了?還是有人欺負你?”

早知道他就不該將西西送去國子監念學了,原本他以為與年紀相仿的人在一起,會對西西的成長有好處,但是現在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也許西西並不喜歡,不過是因為他提出來了去國子監念學,所以西西才會答應的。

西西紅著眼看向陳玄宴,他小聲道,“玄宴哥哥,他們說我是沒有爹娘的野孩子,還說我是玄宴哥哥撿來的,他們還有人說玄宴哥哥喜歡男人,是瘋子。

我不喜歡他們這樣說玄宴哥哥,所以便與他們打架,可我打不過他們。是西西不好,玄宴哥哥,我沒有長高沒有力氣,不然肯定要打他們的。”

陳玄宴心頭一軟,他一直都知道西西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但是不知道西西竟然懂事到如此地步,即便遭遇了被人欺負,西西維護的一直都是他。

“西西,你不是玄宴哥哥撿來的,你就是我的弟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陳玄宴溫聲開口,“你放心,明日我送你去國子監,到時候我會和你的夫子說這件事情的。至於他們說我喜歡你嚴辭哥哥這件事情,西西。

我們不是瘋子,因為喜歡這件事情,從來都是沒有什麽性別區分的。算了,這件事情,等你稍微再大一些,我再告訴你。”

聞言,西西點點頭,他已經止住了哭聲,只是看起來仍然委屈得很。

陳玄宴微微一笑道,“西西,既然你已經回來了,今日便不去國子監了,我帶你出去逛逛,看看你想吃什麽,我給你買。”

能夠和自己喜歡的玄宴哥哥在一起,西西當然高興,他連連點頭,應道,“好,西西和玄宴哥哥一起。”

陳玄宴輕笑,他手握著西西的手,二人一齊朝盛京街走去。

“玄宴哥哥,為什麽一定要念學呢?”邊走著,西西邊出聲問陳玄宴。

西西說完,陳玄宴想了想才認真道,“因為我們念學之後,便可以識字,還可以學會很多東西,你也可以成為像你嚴辭哥哥這樣的人,不好嗎?”

聞言,西西連忙應道,“好,我要成為像玄宴哥哥和嚴辭哥哥這樣的人。”

陳玄宴滿意地點頭,他路過一個賣糖人的攤位,便指著小糖人對西西說道,“西西,要吃糖人嗎?我給你買。”

西西當然喜歡吃糖人,但是他下意識地便拒絕了,因為他不想浪費,從前與爺爺在一起生活的時候,西西實在是太懂事了。

即便遇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西西也都會為了給爺爺節省錢財,選擇拒絕,甚至還會裝作自己不喜歡。

“玄宴哥哥,西西不吃。”

嘴上說著不要,但西西的眼睛卻是時不時地盯著那糖人,因為實在是太精致了,看著便讓人覺得很喜歡。

陳玄宴已經掏了銀子買了兩根糖人,他遞了一根給西西,輕聲道,“西西,跟在玄宴哥哥身邊,你喜歡吃什麽都可以,不用想玄宴哥哥是不是會沒錢,你放心,玄宴哥哥的錢暫時還用不完,養你這個小朋友還是很足夠的。”

西西甜甜地應道,“謝謝玄宴哥哥。”

“走吧,我帶你去前面玩,前端應該有個小朋友都喜歡玩的。”

西西一聽,好奇問道,“玄宴哥哥,是什麽地方呀?”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先不告訴你,保密。”陳玄宴故作神秘地牽著西西的手朝前走去。

從東市走到了西市,陳玄宴帶著西西走到了一片草地上。

只見草地上有很多的小孩子都在玩耍,他們正在放風箏。

西西一見,頓時眼睛亮了,他哇聲,“是風箏……”

陳玄宴看了眼西西,輕聲道,“你也放風箏,今日的風正好。”

說著,陳玄宴便從一旁的攤販處買了一個老鷹的風箏,他將風箏給西西,溫柔道,“西西,你試試。”

從來都沒有玩過風箏的西西,一時之間竟楞在了原地,他小聲地應道,“可是我不會,玄宴哥哥。”

“西西,不會的事情,我們可以嘗試著去做,因為我們並不是生來就會做一些事情的,都是靠自己去學習。”陳玄宴認真道。

見西西點頭,陳玄宴便鼓勵道,“西西,我相信你可以的,因為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一個好學又聰明的孩子,按照我剛剛交給你的方法,你試試。我就在旁邊看著你。”

陳玄宴說完,西西便一只手拿著風箏線,另外一只手則是緊握著風箏,他學著其他人的模樣,開始放起來。

可不知道為什麽,西西手中的風箏才將將飛上天空一會兒便直接墜落在地,他跑向了前端撿風箏。

一個比西西要大一些的小孩沖了過來,一把就要將西西的老鷹風箏給搶過來,西西見狀,立馬呵斥道,“這是我的。”

“切,你放風箏都放不來,還好意思放老鷹風箏,老鷹都要被你摔死了,而且誰說這是你的了?分明是我看見它倒在地上了。”

說完,胖小子便直接與西西開始爭搶起來。

西西一只手緊握著風箏線,另外一只手則是拽著老鷹風箏。

“幹什麽?”一個婦人沖過來,對著西西便是一陣哄,“誰讓你搶我兒子東西的?”

陳玄宴趕了過來,他冷聲道,“這位大姐,你弄清楚,到底誰搶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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