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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好朋友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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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好朋友靠不住

謝景淵又驚又喜道,“宋懷瑾,你怎麽知道是在這棵樹下?你好像沒有和我們一起埋酒吧?”

宋懷瑾很淡定地應道,“直覺告訴我就是這顆樹。”

他才不會說自己瞧見過謝景淵他們埋酒。

謝景淵頓時對宋懷瑾格外崇拜。

果然,宋懷瑾不過隨便挖了一會兒,便瞧見土壤中已經顯現出酒瓶的痕跡,謝景淵就站在旁邊,當瞧見酒瓶時,他立馬蹲下身,伸手去刨土,倒像是什麽動物似的。

宋懷瑾輕笑出聲,“謝景淵,你怎麽還和三歲小孩似的。”

謝景淵才不理會宋懷瑾的吐槽,他只當宋懷瑾在誇讚自己,他笑著出聲道,“噥,兩壇酒我已經挖出來了哦,這可是很好喝的桃花醉,過段時間,等到滿樹桃花都開滿了的時候,我們便一起再次將桃花的花瓣給收集起來,到時候我們豈不是又能夠釀制一些酒了,兩年便有酒喝了。”

宋懷瑾將鐵鍬往旁邊一放,出聲對謝景淵說道,“快點去洗一洗酒壇的外殼,全是泥,我們去哪喝?不如去屋子裏吧,外面好像還是有點冷的。”

“好啊。”謝景淵快步朝水池方向跑去,邊跑邊對宋懷瑾說道,“那就去我住的院子吧,那裏安靜一些。”

宋懷瑾只得點頭,跟著謝景淵朝前走去。

半柱香後,宋懷瑾和謝景淵一起坐在院子裏喝酒。

二人各自手中都拿著一壇酒,不過很顯然已經喝了一大半了,謝景淵酒量稍稍要比宋懷瑾要好一些,所以宋懷瑾的臉都有些微微發燙了。

“宋懷瑾,你的酒量好像沒有我的好。不過要比玄宴好一點。”謝景淵喝了一口酒,眉眼彎彎地對宋懷瑾說道。

坐在躺椅上的宋懷瑾,望著高空,長嘆一聲,“是啊,沒有你的好。其實我挺想問你的,你是怎麽堅定地要和陸懷安在一起的,你爹他們那麽反對,你竟然也能夠抗爭,還真是讓我意外的很。”

謝景淵想到自己受罪的那些日子,不禁皺了皺眉,“咳,誰讓我喜歡陸懷安呢。因為喜歡,所以想要一輩子都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願意和陸懷安面對。除非生離死別,不然沒什麽可以讓我們不在一起。”

平日裏一向大大咧咧的謝景淵,從來不會如此細膩,更不會對旁人說這樣的話。

宋懷瑾聽完謝景淵說的話,倒也不由一楞,他忽然有些羨慕謝景淵,至少謝景淵比他勇敢,更比他執著。

“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問題來了?不會你和戰神王爺之間出了什麽事情吧?”謝景淵下意識地出聲詢問道。

卻聽見宋懷瑾嘆氣一聲道,“沒什麽,只是覺得好像我們這樣的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似乎是讓很多人不能夠接受的,所以不管是誰,總是要付出點什麽的。”

“哎呀,你就不要擔心了,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淮王殿下肯定會處理好的。你只要一直待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謝景淵輕聲安慰,因為剛剛喝酒喝得實在是太猛了,所以謝景淵剛說完,他便忍不住打了個猛嗝。

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只見宋懷瑾直接曲起手指便往謝景淵的腦袋上彈去,就是那麽巧,謝景淵吃痛,嗷嗷直叫,“宋懷瑾,你又偷襲我,我們還能不能愉快地坐在一起喝酒了,我告訴你,淮王殿下現在不在,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宋懷瑾一聽,頓時開口,“好啊,我也很久沒有打過架了,要不我們一起來打一架你看如何?”

說罷,二人竟然真的就打起來了,從院子裏打到了屋頂上。

九弟上官瑞原本是在屋子裏睡覺的,聽見外面屋頂的動靜,他快步從屋子裏面跑出來,當瞧見謝景淵和宋懷瑾打架,他楞了楞,高聲喊道,“你們怎麽打起來了?別打了!”

瞧見顧嚴辭和陳玄宴,上官瑞快步跑過去,他出聲對顧嚴辭說道,“嚴辭哥,我也不知道懷瑾哥和景淵哥怎麽突然打起來了,而且怎麽勸架都沒有用。”

話音落,院門口方向走來蘇陌奕,他手中持著好幾杯甜湯,都是他排隊買來的,也不知道宋懷瑾到底最喜歡喝加了什麽材料的甜湯。

所以他就每一種都買了一杯,可誰想到走到院子,便瞧見宋懷瑾和謝景淵在打架。

蘇陌奕臉都沈了下來。

“宋懷瑾,謝景淵!”顧嚴辭從地上撿了兩顆石頭,直接朝屋頂上的倆個人飛去,宋懷瑾和謝景淵吃痛,只得分開。

兩個人都累得氣喘籲籲的,額頭上滿是汗,謝景淵只覺痛快,可轉頭瞧見院子裏站著的人時,他頓時感覺到了壓力。早知道就不答應和宋懷瑾打架了,不然也不至於這樣。

只得老老實實地從屋頂上飛下,與宋懷瑾並肩站在一起。

顧嚴辭沈聲道,“你們倆個人到底幹什麽?為什麽突然打起來了?”

才開口,顧嚴辭便聞到了宋懷瑾和謝景淵的身上有濃重的桃花醉的味道。

“你們倆個喝酒之後還打架?”蘇陌奕磨了磨牙道,“宋懷瑾,你老實交代。”

宋懷瑾完全沒有怕的,他直接道,“我們沒有打架,只是一起喝酒比試了一下而已,事實證明我們倆個人的武功差不多,並沒有決出勝負。”

謝景淵老老實實地不出聲,反正這樣的局面很是尷尬,他要是開口的話,那肯定矛頭便全都指向他了,為了保命,他還是乖乖站著就好。

蘇陌奕深呼吸一口氣道,“宋懷瑾,跟我回住的院子。”

宋懷瑾本就情緒不高漲,而且還喝醉了,聽見蘇陌奕這樣兇巴巴地和自己說話,他的脾氣頓時上來了,磨了磨牙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我可是要和景淵一起喝酒的,我們倆個人還沒有喝完。”

此話一出,院子裏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只聽得謝景淵很沒有骨氣地朝院門外跑去,邊跑邊喊,“宋懷瑾,我頭暈得很,我先去睡覺了,你們繼續喝。”

眼下的情況,唯有跑走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他可就是被教訓的對象了。

宋懷瑾簡直無語,果然關鍵時刻,謝景淵還是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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