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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孩童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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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孩童失蹤了

深夜,正宣室。

陳玄宴一個人躺在床榻上,他毫無睡意,翻來覆去的。

時不時的,陳玄宴便擡眸看向門外方向,想知道顧嚴辭有沒有回來。

顧嚴辭和宋懷瑾以及衛姝還有謝景淵他們幾個人都在陪著上官瑞,而陳玄宴因為吃完晚膳之後胃有些不舒服,便來屋子裏睡覺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大抵就是嫉妒吧。畢竟顧嚴辭從前的目光是圍繞著他的,而他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上官瑞看向顧嚴辭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似乎並不像是一個弟弟應該對哥哥有的眼神,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而已,陳玄宴並未說出來。

畢竟顧嚴辭他們幾個和上官瑞的關系都很好,許是他太過於嫉妒才會有這種錯覺也是說不準的。

陳玄宴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大抵是今日沒有什麽事情做,他才會胡思亂想的。

唉……

陳玄宴忍不住嘆氣。

好半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陳玄宴可以聽得出來腳步聲,確認是顧嚴辭回來了。

瞧見屋中一片昏暗,顧嚴辭以為陳玄宴睡著了,走路便刻意放慢了一些,動作格外小心翼翼。

門被關上,顧嚴辭輕步走進屋。

當聽見床有響動,顧嚴辭便知道陳玄宴醒了。他輕咳一聲道,“宴宴,睡著了嗎?”

陳玄宴深呼吸一口氣,將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心緒都給平覆。

“王爺,你將燭火點燃,不然屋子裏面好黑。”陳玄宴輕聲道。

顧嚴辭已經將燭火點燃了,借著暈黃的燈光,顧嚴辭走到床榻邊,他發現陳玄宴是背對著他的,心生疑惑。

難道宴宴生病了嗎?怎麽如此早便洗漱睡下了?

心中有所疑惑,顧嚴辭便俯身湊到陳玄宴的跟前,手觸碰到了陳玄宴的額頭上,他出聲道,“宴宴,你是有哪裏不舒服嗎?可是生病了嗎?”

陳玄宴沒有回過頭來,他緊閉著眼睛,一副自己很累很辛苦的樣子,搖了搖頭道,“就是有點累了。沒有生病。王爺,我先睡了。”

顧嚴辭聞言,便松開了陳玄宴,畢竟他剛剛摸了摸陳玄宴的額頭,的確沒有發燙。

“那我先去洗漱,宴宴你先睡。”顧嚴辭轉身欲要離開。

陳玄宴心裏有些不舒服,他轉過身來,伸手拽住了顧嚴辭的衣角。

顧嚴辭見狀,轉過身來看向陳玄宴,他微笑問道,“宴宴,你怎麽了?”

陳玄宴低垂著眼眸,掙紮著坐起身,他是個不喜歡將事情藏在心裏的人,於是他想了想便出聲對顧嚴辭說道,“王爺,你剛剛是和九弟在一起嗎?”

顧嚴辭並沒有聽出來什麽不對勁,他啟唇道,“嗯,剛剛和九弟在一起,懷瑾他們幾個人也在。沒想到這五年來,九弟過得並不好。”

陳玄宴扯了扯嘴角,他沒有一絲高興,但是卻要強裝認真聽。

“其實我一直沒有聽你說過和九弟的故事。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自己挺羨慕九弟的。他見過年少時候的你,被你一直呵護著。”

陳玄宴小聲道,“是不是很好笑,我覺得自己很奇怪。”

顧嚴辭一聽,倒是一楞,他下一瞬便直接將陳玄宴抱緊了,他溫聲道,“宴宴,是我不對,沒有告訴你。但是我以為九弟沒有找到,就想著等見到了再告訴你。宴宴,沒有什麽好羨慕的,我心裏只有你。九弟只是我的弟弟。他是恩師的孩子,師傅他已經過世了,過世前有托付我好好照顧他。”

“你快點去洗漱吧!”陳玄宴有些不好意思,他真是想太多。

他從顧嚴辭的懷中起身,將顧嚴辭推開。

顧嚴辭笑而不語。

可顧嚴辭才將將從臥房走出去,便瞧見宋懷瑾行色匆匆跑來。

顧嚴辭有些詫異地看向宋懷瑾,畢竟宋懷瑾一向都是淡定自若的人,眼下卻突然變得慌慌亂亂的。

“出什麽事了?”顧嚴辭詢問道。

宋懷瑾急忙道,“王爺,有人來報,我們盛京城有孩子失蹤了。”

顧嚴辭不禁皺眉,“孩童失蹤?”

陳玄宴原本是在屋子裏的,聽見了院子裏的動靜,趕忙從屋子裏面走出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陳玄宴急忙問道。

“玄宴,有孩子失蹤了,梁景州他們已經去查了,所以我想著來告訴你們。”宋懷瑾出聲道。

陳玄宴一聽,立馬應道,“那我們趕緊出發。”

又有孩子失蹤,陳玄宴倒是想起了那個被殺害了的孩子招招,沒想到時隔數月,又有孩子失蹤,他怎麽可能不擔心?

從三都府出門,陳玄宴和顧嚴辭一起駕馬前往城南李子巷。

來三都府擊鼓報案之人,乃是城南李子巷的蘇家。

蘇家父母原本是陪著自己孩子講故事的,待孩子睡著了之後,他們二人便去了前院搬運蔬菜,準備明日拿去集市上賣。

可誰知道等忙完了回後院看,發現自己孩子竟然不見了。

蘇母已然是嚇得嚎啕大哭,而蘇父還尚存一絲理智,在府上找不到之後,便立馬前往了三都府報案。

梁景州已經帶了一群下屬將蘇家給圍起來了。因為眼下天已經黑下來,他們手中舉著火把,自然引來了李子巷各家各戶的狗吠。

狗吠聲很響,此起彼伏的。

“怎麽樣?”陳玄宴已經戴好了自制手套,走到梁景州的跟前,“有找到什麽線索嗎?”

梁景州皺了皺眉道,“玄宴,如若根據我的搜索判斷,孩子應當是被人給抱走了。而且是一個輕功極高的人。畢竟整個後院,除了屋檐上留下了一點點痕跡之外,並未有其他的痕跡。”

陳玄宴不禁睜大了眼睛,將孩子從屋中抱走,卻絲毫腳印沒有留下來。

“我看看……”

陳玄宴推開臥房的門,他沒有走進去,而是轉頭問梁景州,“你進去屋子裏了嗎?除了你之外還有人進去過嗎?”

“玄宴,我還沒有進去。因為擔心破壞地面上的腳印痕跡,但是我發現似乎並沒有腳印留下來。”梁景州應道。

陳玄宴聞言,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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