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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郡主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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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郡主生氣了

顧嚴辭聽完陳玄宴說的話,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他親吻了陳玄宴的額頭,輕輕碰觸了之後便想要挪到別處。

可是這唇都還沒有碰上陳玄宴的唇瓣時,卻瞧見陳玄宴立馬伸手捂住了唇,不讓他親,那本就圓溜溜的大眼睛睜得格外大。

“嗯哼?”顧嚴辭挑了桃眉,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陳玄宴支支吾吾地出聲應道,“我的腰已經很酸很疼了。我不要!”

誰知道顧嚴辭又會幹出什麽事情來,說不定等會兒他真的就下不了床榻,當真要被宋懷瑾他們那夥人給嘲笑。

顧嚴辭聞言,笑出了聲,他伸手摸了摸陳玄宴的腦袋,“宴宴,你覺得我要做什麽?真是個傻瓜。”

陳玄宴無辜地看著顧嚴辭,瞧見顧嚴辭掀開被子下了床榻,陳玄宴才松開了手,張口呼吸。

“王爺你去何處?”陳玄宴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顧嚴辭聞言,接話道,“你的意思是舍不得我下床榻嗎?那宴宴我們就繼續睡一會兒吧。只要你不喊自己的腰酸背痛就可以。”

陳玄宴一聽,立馬應道,他扶著自己的腦袋,一副自己頭暈還想要睡覺的樣子,“我還要睡覺,王爺你先去吧。”

顧嚴辭哪裏不知道陳玄宴在裝睡,不過他也沒有戳穿,而是笑著離開了臥房。

走在青石子路上,顧嚴辭臉上的笑意都是沒有隱藏的,以至於宋懷瑾瞧見顧嚴辭好端端笑出聲,倒是一臉詫異。

宋懷瑾不禁暗道,王爺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笑出聲?這完全與之前的樣子大不相同,看來又是某些事情上得到了滿足,所以才會如此興奮。

“你這是春風得意,王爺。臉上的笑意都已經完全沒辦法隱藏。”宋懷瑾打趣道。

顧嚴辭也不惱,他很是淡定地出聲問道,“給我一點藥膏。”

宋懷瑾一聽,王爺都親自來討藥了,肯定是哪裏不舒服,他立馬變得認真問道,“王爺,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還是哪裏受傷了?”

顧嚴辭嘖了一聲道,“不是我受傷,我什麽事情都沒有。是玄宴,他有點不舒服,大概是我昨天太激動了,所以沒有註意分寸。”

“呃……”宋懷瑾覺得自己的臉好像被人打了幾巴掌似的。

他剛剛還傻傻地以為王爺受傷了,敢情是王爺在床榻上太激動,誤傷了陳玄宴!要不要描述得這麽坦蕩,他都聽得面紅耳赤。

“咳,這個你拿去,每天塗三次,三天之後就會沒事了。”

宋懷瑾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瓶遞到了顧嚴辭的手中,顧嚴辭直接接住塞進了廣袖中。

“皇叔呢?”顧嚴辭發現皇叔竟然沒有和宋懷瑾在一起,有些疑惑地出聲詢問道。

宋懷瑾聞言,接話道,“他出門了,說是等會兒就回來。對了,有一件事情,蘇陌奕叫我告訴你,盛京城那邊已經派人飛鴿傳書來催我們回去了。”

顧嚴辭一聽,不禁皺了皺眉,他心裏自然是知道回盛京城應當就在最近這段日子裏,可是沒想到會這般快,他很享受自己與玄宴眼下的日子。

回了盛京城,便有很多問題需要他去面對。

“知道了,明日便回吧。”顧嚴辭臉上的笑意沒有了,他平靜出聲,轉身朝臥房方向走去。

宋懷瑾見狀,不禁輕嘆一聲,其實他也不想回去,可是蘇陌奕要回盛京城,他又怎麽可能一個人留在隨州城。

……

盛京城,京兆府。

砰的一聲……

院子裏不知道是第幾次響起東西摔破的聲音。

下屬們嚇得立馬縮了縮脖頸,不敢出聲。

衛姝正在膳房裏忙碌著,她一臉認真,發誓要給梁景州做美食補補身子。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幹不好,甚至連洗個碗什麽的,都能夠將碗筷給打碎。這已經是她今天打破的第七塊盤子了。

雖然不是心疼盤子,但是衛姝仍然不由得長嘆一聲。

嘶……

下一瞬,衛姝的手指被盤子割破了,血珠不斷冒出。她疼得眉頭直皺起。

梁景州回府,踏進後院,瞧見衛姝蹲在地上,立馬快步走了過來,將衛姝拉了起來,可當瞧見衛姝的手指冒血珠,他嚇得立馬取出方帕給衛姝的手包紮,邊牽著衛姝往膳房外走,邊出聲喊道,“來人,喊大夫!”

衛姝聞言,立馬高聲喊道,“不要喊大夫!不用了,我沒事的!”

她不過是劃破了一點皮而已,流了點血,馬上就會好的,哪裏需要到看大夫的地步,委實是太誇張了一些。

一聽,梁景州只好拿來金瘡藥給衛姝上藥,他沒好氣地開口,“衛姝,你怎麽會在膳房?我不過是一日沒有看著你而已,你竟然就將自己給弄傷了。還有那滿地的碎片,要是一個不註意,你直接踩上去了的話,會怎麽樣?你想過嗎?”

想到衛姝會受傷,完全不知道愛惜她自己,梁景州便不由生氣,他臉色沈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就不由得重了一些。

衛姝聽完梁景州說的話,只覺滿腹委屈,她不過是覺得梁景州最近瘦了。

所以想給梁景州做好吃的,因為她發現其他男人的妻子都是會做飯的,而她雖然還沒有嫁給梁景州,可是她卻是什麽都做不好。

可沒想到梁景州還罵她!思及此,衛姝頓覺滿腹委屈,如若皇兄他們在,梁景州肯定不會這樣的。肯定是因為太早得到她了,所以才會這麽兇巴巴的。

衛姝也沒有哭,她只是鼻頭微微發酸,強忍著沒有出聲,她低垂著腦袋,沒有出聲搭理梁景州。

梁景州並沒有意識到衛姝生氣,他發覺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好像的確太兇了些,便準備出聲道歉,可是門口卻傳來了侍從的喊叫聲。

“梁大人,有人報官!”

梁景州聞言,立馬快步轉身離開。

衛姝眸光暗淡下來。

在梁景州的心中,破案永遠是第一位。而她排在哪裏呢?怕是不知道排哪裏去了。

衛姝越想越難過,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想到滿地的碎片,跺了跺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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