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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遇見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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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遇見秦松

“哎呀,你們聊完了沒有?”衛姝見那幾個男的湊在一起聊個沒完沒了的,而她和玄宴委實是有些無聊的,她忍不住喚道,“不如你們在這裏聊,我和玄宴下去買點吃的上來?”

顧嚴辭擡眸望向衛姝,緩緩開口道,“我剛剛才說,要小心行事,海城可到處都是秦王的眼線。”

衛姝拍著胸脯保證道,“皇兄,你真是太緊張了,我還不能保護玄宴嗎?更何況我們只是在下面買點吃的而已。”

說完,衛姝拉著陳玄宴的手朝門口方向走去。

客棧不小,人很多。

衛姝與陳玄宴並肩走出客棧,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輕笑著看向陳玄宴道,“是不是覺得出來透透氣會好一些?走,玄宴我帶你去吃好吃的,海城可是有很多美食的。我從前來過這裏,不過沒有待多久,就走了。”

陳玄宴倒是意外衛姝竟然來過海城,畢竟海城離盛京城倒是有些遠的。

“我從前浪跡江湖的時候,就聽人說海城比較好玩,所以我就來了。哎呀,年少輕狂不懂事,就是比較喜歡玩。”像是猜中了陳玄宴的心思,衛姝笑嘻嘻的解釋道。

衛姝瞧見了不遠處有自己喜歡的甜點,她立馬扯住玄宴的胳膊便往那店鋪跑去,“這家糕點非常美味,我和你說,皇兄肯定也喜歡吃的。”

陳玄宴一聽顧嚴辭也喜歡,他倒是意外,畢竟他和顧嚴辭在一起這麽長時間,還不太確定顧嚴辭真正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麽。

畢竟每一次他瞧著顧嚴辭好像吃東西都吃得不大多,而且每樣東西都嘗一下。

人聲鼎沸中,陳玄宴跟隨衛姝進了店鋪。

倒沒有想到,小小的店鋪竟然還有兩層。

陳玄宴無意間擡眸看向樓梯口,當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腦子嗡嗡直響,以至於陳玄宴頭疼欲裂。那一刻,他以為自己的腦袋會炸開。

“玄宴,你做夢!我不過是利用你而已!”

“玄宴,你怎麽這麽愚蠢?”

“玄宴,你去死吧!下輩子可千萬不要再遇見我!”

陳玄宴痛苦地蹲下身,他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著秦松的聲音。

像是毒蛇一般在啃食著他的腦袋,陳玄宴不停地伸手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衛姝原本正在挑選糕點,意識到不對勁後,她猛然回頭,當瞧見陳玄宴痛得快要崩潰了,衛姝嚇得立馬跑至陳玄宴的跟前,她伸手攙扶著陳玄宴,將陳玄宴帶出店鋪。

“玄宴,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衛姝焦急開口,見陳玄宴臉色慘白,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她趕忙將陳玄宴背在肩上,快步朝客棧跑去。

陳玄宴直接痛得暈倒在了衛姝的肩上,他的手垂落著,仿佛一點生機都沒有。

衛姝瘋了般跑回客棧,不顧及其他人的目光,她沖上二樓,一腳踢開了臥房的門,嚇得裏面的人一大跳。

顧嚴辭瞧見陳玄宴暈厥,他二話不說立馬站起身,一把將陳玄宴從衛姝的肩上抱在了懷中,朝床榻快步走去。

“到底怎麽回事?”謝景淵也被嚇到了,詢問衛姝。

宋懷瑾則是跟著顧嚴辭去了床榻邊,見顧嚴辭握著陳玄宴的手不松開,宋懷瑾只好出聲,“王爺,讓一下,我先幫玄宴看看情況!”

顧嚴辭臉色很不好,眼神裏都是擔憂,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

但是他還是挪了位置,方便宋懷瑾。

宋懷瑾立馬沈著臉為陳玄宴診治,好一番檢查之後,他忽然對顧嚴辭說道,“舊疾覆發,之前玄宴的頭疾之癥,我以為他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但是沒想到今日會突然這般來勢兇猛,按照這個趨勢,應當是玄宴受了什麽刺激,不然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話落,所有人都將目光停留在衛姝的身上,衛姝本就慌得很,被大家齊刷刷的盯著,她解釋道,“我真不知道,我們只是去了樓下的店鋪裏想買一點糕點而已,可突然玄宴就這樣了。”

“王爺,還是等玄宴醒來之後,問問玄宴吧。”梁景州伸手攬住了衛姝的肩膀,啟唇道。

衛姝眼眶都紅了,她擔心玄宴出事,更懊悔自己竟然沒有看著玄宴,早知道就應該一直拽著玄宴的手了,或許這樣的話也就不會出事了。

“我們先出去吧,讓嚴辭陪陪玄宴。”蘇陌奕忽然開口。

大家陸陸續續離開房間,包括宋懷瑾,為陳玄宴施針之後交代了顧嚴辭一些事情之後便也離開了房間,順帶著還隨手將門給關攏了。

屋子裏恢覆了安靜,顧嚴辭坐在床榻邊守著陳玄宴,瞧見陳玄宴頭上紮了針,顧嚴辭更是心疼至極,陳玄宴一向怕痛的,眼下卻是如此哼都不哼一聲,可想而知陳玄宴已經疼得暈厥了。

陳玄宴陷在夢裏,他夢見自己還活在江城的時候,被秦松迫害慘死!

“別過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幾個時辰,陳玄宴忽然說夢話,聲音很是尖銳,倒是令顧嚴辭一驚。

顧嚴辭見陳玄宴滿額頭都是汗珠,立馬伸手拍了拍陳玄宴的脊背,他順勢躺在床上,擁著陳玄宴入懷,溫聲安撫道,“別怕,我在。”

他不知道陳玄宴到底夢見了什麽,更不知道從前的玄宴到底經歷了什麽。

陳玄宴醒來,已經是晚上的事情。

他整個人疲憊不堪,甚至一點力氣都沒有,他睜開眼發覺自己躺在顧嚴辭懷中,陳玄宴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

只是他想到白日裏瞧見的那道身影,陳玄宴滿心懷疑,為何秦松的人影會出現在海城?難道秦松也穿越了嗎?

想到是這種可能,陳玄宴雙手不由暗暗攥緊,他恨秦松,恨不得秦松去死!

“宴宴,你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心事?”顧嚴辭溫聲開口,他沒有想過逼問,只是想分擔玄宴的痛苦。

陳玄宴將腦袋埋在顧嚴辭的懷中,他小聲道,“王爺,我今天遇見了一個人。他和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很像,幾乎一模一樣。我其實有一件事情瞞著王爺,可我現在想告訴你。王爺你聽完之後,可以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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