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真兇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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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陳玄宴低咬了一口,顧嚴辭吃痛,這才松開了陳玄宴。

因為沒有把握好力度,顧嚴辭的唇瓣都被咬出血來了。

陳玄宴滿臉潮紅地看著顧嚴辭,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都說了此處是靜安寺,不可胡作非為。你偏偏不聽,咬你一口是對的。”

顧嚴辭輕拭者唇瓣上的血珠,嘴角銜著一絲笑,只是這笑令陳玄宴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分明就是獵人看向獵物的笑容,仿若下一瞬,獵人就要將獵物收入囊中。

陳玄宴撇了撇嘴,傲嬌道,“你看你!我的衣服都亂了,而且我外裳還被扯破了,顧嚴辭,你賠我!”

顧嚴辭強忍著瞧見亂糟糟衣物的不適,故作淡定地幫著陳玄宴將衣裳穿好,他認真道,“好,我陪你。”

豈不知,此賠非彼陪。

“好了,我的外裳給你,你的那件破了就扔了到時。”顧嚴辭見陳玄宴仍舊皺著眉,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只好出聲安慰。

陳玄宴小聲嘟囔道,“我才不要,不然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偷偷摸摸出去幹了壞事,而且還特意換了衣服。這一看外裳,也會被人猜到我是與王爺你在一起廝混。”

顧嚴辭被陳玄宴這幅擔心的慫樣給逗笑了,默不作聲地看著陳玄宴,好半晌才問道,“所以你擔心旁人知曉我們二人的關系?”

雖未明著告訴這全盛京的百姓,但是明眼人也能夠猜得到他與陳玄宴的關系如何。

陳玄宴趕緊搖頭。

顧嚴辭失笑,低頭的時候,有日光的光印上他的眉眼,好看得不染凡塵。

他笑了一會兒,牽起陳玄宴的手放在唇上吻著,垂眸道,“既然不擔心,那麽便無需躲躲藏藏。”

那是極盡纏綿的語氣。

氣息濕熱,帶著顧嚴辭慣用的冷香,與低沈的男聲,交織出無盡的旖旎。

陳玄宴冷不防地被這麽一表白,一時不知如何應對,進而整個人都止不住抖了抖。他不禁暗道,看似冷情的人,這一旦開竅,真是與眾不同。

“冷了?”顧嚴辭摟住陳玄宴,輕聲耳語。

陳玄宴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身體貼近了顧嚴辭一些。

兩人相擁著,站在竹林間好半晌。

“玄宴,你曾經與那傅家少爺來這靜安寺還做過什麽?細細說來。”顧嚴辭忽然出聲,倒是真的將美好的氛圍給破壞了。

陳玄宴楞了楞,他從顧嚴辭的懷中起身,沒好氣地開口,“王爺,為什麽你又開始提傅焱了?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我們倆個人在一起,你的口中卻是時不時地蹦出第三個人。”

言畢,陳玄宴故意嘆氣一聲。

顧嚴辭俯身湊到陳玄宴的耳旁,他低聲道,“你與傅焱做過的事情,我都要做一遍。當然,你不曾與他做過的事情,我更要與你做。”

陳玄宴臉瞬間漲紅,他咬了咬唇,有些害羞,“顧嚴辭!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不和你說了,我要回西廂房了。”

說完,陳玄宴轉身就要走。

顧嚴辭卻是從陳玄宴的身後,一把抱住了陳玄宴,他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氣,將陳玄宴禁錮在自己的懷中。

陳玄宴難耐地哼了一聲。

“宴宴。”顧嚴辭貼在耳邊喚陳玄宴,呼出的熱氣,氤氳著薄汗的面頰。

“轉過來。”顧嚴辭道。

是命令的,不是商榷的語氣。

顧嚴辭握著陳玄宴的腰,將他轉了個身,然後猛然俯身吻上了陳玄宴的唇。

陳玄宴只覺自己的理智逐漸在崩塌,他此刻已經沒有了半點力氣,只能化作一副牽線傀儡。

陳玄宴口幹舌燥,咽了咽口水,閉上了眼睛。

“張開。”他聽見顧嚴辭說,繾綣的語氣。

陳玄宴怔了怔,他以為是自己將身體繃得過於緊了,叫顧嚴辭覺得太無趣了,便悄無聲息地放松了脊背。

既然此處無人,而且離那前院的大殿也挺遠的,既然想放肆,就放肆吧!

顧嚴辭卻低低地笑起來,雙手從陳玄宴的身後拖住他的腰,抵著陳玄宴的額頭道,“咳,怪我沒說清楚。”

嗯?

陳玄宴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我是讓你張開眼睛。”

陳玄宴後知後覺,登時覺得臉上一辣,作勢便要起身,卻被顧嚴辭重新摁住了。

“就這樣。”顧嚴辭盯著陳玄宴,目光濃郁成墨,“我就靜靜地抱一會兒你。”

言畢,顧嚴辭在陳玄宴顫巍巍的眼睫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陳玄宴的心噗通亂跳,他承認自己被顧嚴辭撩撥到了。如果不是顧嚴辭突然清醒過來,他甚至會真得就與顧嚴辭在這竹林間放縱不已了。想到那番場面,陳玄宴一時竟不敢瞧顧嚴辭,他偷偷地將目光投向別處。

耳邊是顧嚴辭粗重的,喘息。就像此刻他的身體一般,因為太激動而起起伏伏。

方才,雖未真正發生什麽,但他仍舊被顧嚴辭帶到了雲端,身體甚至不受他控制。

“走吧,風有些大。”顧嚴辭反握著陳玄宴的手,牽著他離開。

……

西廂房……

陳念笙和陳念卿湊在一起聊天,瞧見臉色不好的陳念昭從院外走進來,陳念卿有些疑惑地開口,“二哥,你去哪了?方才阿娘說要我們全部人洗漱幹凈後去前院大殿上香祈福,還說晚上要抄寫佛經。”

陳念昭沈著臉,眼神冰冷道,“隨便走走而已,知道了。”

說完,不再搭理陳念笙和陳念卿,提步往自己的廂房走去。

坐在院子裏的陳念卿,不禁皺了皺眉,他小聲對著陳念笙嘀咕道,“你有沒有覺得二哥今天心情好像很不好,一直沈著臉,雖然平日裏也是不愛言語,但也不至於這樣不搭理我們。”

“我也不清楚。”陳念笙扯了扯嘴角。

陳念卿接話道,“一定是因為陳玄宴,二哥一向不喜歡陳玄宴,像我們二哥那麽優秀,可偏偏每個人都覺得他是庶子。

陳玄宴那麽慫的人,而且還是個斷袖,竟然還能夠一直霸占著嫡長子的位置。

想想都生氣,更何況是我們二哥。這還是真不公平,也不知道我們陳家為何有嫡長子繼承大部分財產的規定,想想真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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