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 睡地板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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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李蕭語塞。

恰在這時,簌簌的腳步聲響起。

衛姝聞聲向後望去。

當瞥見一身天青色衣裳的傅焱,衛姝只覺腦殼痛。

所以,這廝怎麽又來了?還有完沒完了?要是被王爺撞見了,說不定又得生氣了,這王爺一生氣,渾身散發寒意,連帶著她和三都府的其他人都沒有好日子過!

“傅少爺怎麽來了?”衛姝主動走過去,站在傅焱的跟前,“你莫不是來尋玄宴的?很不湊巧,玄宴他昨日就回陳府了,並且應該最近幾日都不會來三都府的。你要不去陳府尋尋?”

傅焱淺笑,“郡主殿下,草民方才便是從陳府過來的,陳家妹妹告訴草民,玄宴並未回去,所以草民便來三都府尋尋人。”

衛姝嘴角的笑僵住了。

她只覺臉疼。

該死的陳念卿,真是個壞事精。

衛姝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道,“那就是本郡主記岔了,玄宴一大早就同王爺去查案了,所以並未在府上。”

話落,傅焱的目光已經越過衛姝看向府門口。

與顧嚴辭一同走出府門的陳玄宴,自然而然也瞧見了傅焱。

他的臉僵了僵。

這怎麽一大早就有修羅場?他好不容易費了一番功夫,才與顧嚴辭將誤會扯開,現在卻又與傅焱撞見了。

“草民見過王爺。”傅焱瞧見顧嚴辭,自是要恭敬的,可他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看向陳玄宴。

顧嚴辭從見到傅焱起,他的眼神便變冷了幾分,又瞧見傅焱一直盯著陳玄宴,他更是寒意四起,就差沒有將傅焱的眼睛給戳瞎了。

“玄宴,今日風光正好,我來尋你去靜安時走走。”傅焱淺笑道,“年少時,我們總是一同去靜安寺的,你說你最喜歡靜安寺的清凈。”

陳玄宴的腦袋已經在高速運轉了,他怎麽絲毫不記得原主與傅焱之間的事情?

靜安寺又是什麽故事?腦海中只有一些碎片記憶,似乎好像,的確是有這麽一回事,但他並不能確定。

“玄宴,你不會不記得了吧?我們還在靜安寺一起藏過酒呢!”傅焱單純地笑道。

呵呵。顧嚴辭暗自冷笑,一起去靜安寺,一起埋過酒,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和這個叫傅焱的蠢貨一起做的?為何通通都未與他做過。

“我今日要同王爺去查案,沒有時間去靜安寺了。”陳玄宴見氣氛不大對勁,只好趕緊出聲。

傅焱有些失落,“那可以和你一起去查案嗎?我從前從未聽你說起過你對查案感興趣,沒想到多年未見,你成了這般厲害的仵作。我很想看你查案。”

不妙。陳玄宴心道,如若傅焱一個勁地當著顧嚴辭的面,提起原主年少時候的事情,像顧嚴辭這般聰明之人,定然會察覺到不對勁,說不定就會懷疑他了。

這是他怎麽樣都要保守的秘密,切不能因為傅焱破壞了。

“不大方便吧,你不是三都府和京兆府的人,自然不能與我們同行。”陳玄宴好脾氣地開口解釋。

傅焱頓覺遺憾。

顧嚴辭卻是冷颼颼地開口,“還勞煩傅少爺讓開,不要妨礙公務,不然只能辛苦你去本王的三都府地牢待上幾日了。”

言畢,顧嚴辭拉著陳玄宴的手,直接從傅焱身旁側身而過,隨即上了馬車。

“呃……”傅焱完全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麽一回事,他還要開口,卻發現馬車已經走了。

“玄宴!”傅焱朝著那奔騰而去的馬車,高聲喊道,“三日後的春芳宴,我來找你啊!我們一同去放水燈吧!”

馬車上……

顧嚴辭端坐在一旁,與陳玄宴倒是保持了些許距離。

無人出聲,氣氛緊張。

陳玄宴已經偷偷打量著顧嚴辭好幾眼了。

他明顯感覺到了顧嚴辭的低氣壓,他正要開口。

卻聽見顧嚴辭低聲道,“給你機會,你解釋。”

陳玄宴想了想,認真道,“王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傅焱會來三都府找我的,我與他是年少時的朋友,你也知道,我在陳府向來是不受歡迎的,只有傅焱將我當成朋友,自然而然,我與他便走得近了一些。但我保證,我與他真的只是朋友,並沒有旁的任何關系。”

聞言,顧嚴辭的臉色緩了緩,他側身盯著陳玄宴,“你同他一起做過什麽事情?算了,今晚你得全部寫下來。”

陳玄宴腦袋沒有跟上顧嚴辭的腦回路。

逼著他回憶與傅焱的記憶,這又是什麽道理?

算了,為了安撫顧嚴辭,那他晚上隨便瞎編幾句應當也是可以的。

顧嚴辭將手狀似無意地搭在陳玄宴的腰上,陳玄宴並沒有躲開。

可陳玄宴卻覺得渾身燥熱,連嗓子都是熱的。

王爺這是打算親他?

陳玄宴心裏期待著,但又等了片刻,依舊沒有動靜。陳玄宴有些無語,所以這什麽情況?

撩人撩一半的嗎?陳玄宴實在是忍不了了,他向著顧嚴辭再近了一步,將自己撞進顧嚴辭的懷裏。

顧嚴辭不備,倒是被撞得悶哼了一聲。

呼吸起伏,陳玄宴能夠感覺到自己與顧嚴辭一致的頻率。

陳玄宴故意貼在顧嚴辭的臉頰處,低聲耳語道,“王爺,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殊不知,坐在外面駕馬的衛姝與李蕭,將馬車內陳玄宴與顧嚴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衛姝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是沒有李蕭那麽厲害,竟然能夠如此淡定。

擔心還要聽到更為無法入耳的話,衛姝故意拔高了音量道,“哎呀,京兆府馬上就到了,王爺,玄宴,你們可坐穩當一些!”

咚……

馬車內傳來一聲響。

是陳玄宴一時激動,從顧嚴辭的身上下來,沒坐穩,摔車板上了。

陳玄宴一臉震驚,所以其實馬車外可以聽得一清二楚是不是?

那他與顧嚴辭胡鬧時,豈不是被李蕭聽得很清楚?

好丟臉,怎麽辦,肯定他們都覺得他是個不正經的人了,大白日的,都想著欺負顧嚴辭!

“好了,別鬧了,起來吧。”顧嚴辭心情很好地將陳玄宴拉了起來,他湊到陳玄宴的耳旁,低聲說著什麽,說完,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陳玄宴卻是怒了,“不行!你睡地板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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