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夢裏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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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嚴辭手捧著陳玄宴的臉,迫使陳玄宴直視著自己,他盯著陳玄宴笑,“玄宴不愛聽這個,那我可以繼續說點別的。”

話落,顧嚴辭作勢便又要湊過來。

“別!打住!”陳玄宴無奈,作勢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顧嚴辭擒住了,他就算想捂住耳朵都不能。

陳玄宴擔心顧嚴辭胡言亂語,被李蕭聽去,立馬激動開口,“顧嚴辭,你不要臉!你別瞎說,閉嘴!”

顧嚴辭瞧見陳玄宴抓狂的模樣,不由露出了笑意,他收起了逗弄陳玄宴的心思,低首親吻了陳玄宴的額頭,“乖,你這樣叫喊,倒是真的會讓李蕭以為我在馬車裏欺負你,到時候有關我的緋聞軼事,怕是又要多出幾樁來。”

陳玄宴一聽,當真乖巧閉嘴,他深呼吸一口氣,小聲道,“還不是你故意惹我。我真沒看出來,你的本質是這樣的,你就是故意逗我的。哼,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學來的,你之前都不會這般逗我的。”

見陳玄宴嘟囔著,那嘴翹得老高,他只好溫聲開口,“好了,是我錯了。你怎麽不問我今日去宮裏作甚?”

陳玄宴心跳滯了片刻。

他從不主動過問,除非是顧嚴辭主動與他提起。但怎麽顧嚴辭今日倒是突然要說到宮裏了?

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陳玄宴看著顧嚴辭半晌沒有吭聲。

顧嚴辭淺笑,他目光灼灼地回望陳玄宴,溫聲開口,“宴宴,今日我去宮中,向太後說明了我同你的關系,請他老人家日後再不要隨意給我安排什麽說親之事。”

陳玄宴怔楞在那。

顧嚴辭他,他竟然一個人去向太後說清了所有的事情?所以在自己還想著生顧嚴辭氣的時候,顧嚴辭已經在背後做了這麽多事情,甚至已經在開始謀劃他們之間的未來。

心頭猶如暖流滑過,陳玄宴又怎麽可能不感動。

他甚至在與顧嚴辭鬧脾氣的時候,想過,或許顧嚴辭並沒有他以為的愛自己,可眼下想來,陳玄宴只覺懊悔,他怎麽能夠對顧嚴辭有懷疑,又怎麽能夠踐踏顧嚴辭的真心。

見陳玄宴低頭不語,顧嚴辭倒是緊張起來了,他低啞出聲,“宴宴,你怎麽了?是不是嚇到你了?早知道就該同你商量一下。”

顧嚴辭的吻落在陳玄宴的額頭,臉頰直至唇上。

細細密密,卻極具溫柔。

陳玄宴忍著笑意,他回吻顧嚴辭。

猶如星星之火,逐漸演變為燎原的大火。

馬車裏,氣溫逐漸上升,陳玄宴只覺渾身發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傻瓜,呼吸。”顧嚴辭的聲音傳進陳玄宴的耳朵裏。

沈迷於熱吻中的陳玄宴,這才回了神。

等到一切恢覆平靜時,陳玄宴只覺腿更軟了。

“宴宴,都與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連接吻都不會?”

陳玄宴咬牙,感動瞬間消失不見,他竟然被一個古人給歧視了,這怎麽能行。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獲得自由的雙手,猛地將顧嚴辭往後推去。

咚的一聲,顧嚴辭倒在凳子上。

陳玄宴困住顧嚴辭,他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怎麽樣,還說我嗎?說我不行?”

“對啊,你就是不行。不然,你試試,讓我感受一下你是不是很行。”顧嚴辭好整以暇地開口。

過分,太過分了!

陳玄宴低頭,惡狠狠地咬住了顧嚴辭的嘴唇。

可沒一會兒,卻突然換了個位置。

陳玄宴變成了下面的那一個。

“呀!顧嚴辭你這個老流氓!不正經!”

“顧嚴辭,顧嚴辭你住嘴!怎麽什麽地方都咬?你屬狗的嗎?啊!”

馬車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晃晃悠悠,坐在外端駕馬車的李蕭,一路都是臉紅心跳,他甚至想將自己變成聾子。

……

馬車停在了三都府門口。

顧嚴辭抱著陳玄宴下馬車。

陳玄宴的身上蓋著顧嚴辭的外裳,已然一副睡著了的模樣。

抱著陳玄宴進府,路過前院時,正好與衛姝撞了個正著。

衛姝瞧見陳玄宴睡著了,又收到了王爺的冷眼,立馬端著一盤瓜子跑走了。

太嚇人了,她怎麽這麽背,早知道應該把謝景淵和陸懷安叫回來的,不然只能她一個人承受著王爺的打壓。

抱著陳玄宴去了正宣室,將陳玄宴放置在床榻上。

顧嚴辭想著陳玄宴還未洗漱,便覆而又抱著陳玄宴去了浴池。

二人一番沐浴之後,已是半個時辰之後,陳玄宴累得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眼皮困得直打架。

“顧嚴辭,你流氓……”被顧嚴辭抱在懷中,陳玄宴昏昏睡睡的時候,還念叨著。

被罵成流氓的顧嚴辭,絲毫不覺得生氣,反而臉露笑意,心情格外好的樣子。

再次回到正宣室,陳玄宴已然睡得很沈。

顧嚴辭躺在外側,與陳玄宴並肩躺著。

見陳玄宴睡得這般熟,顧嚴辭不由羨慕,他可是全然一點睡意都沒有。

翻了身,顧嚴辭手撐著下巴,盯著睡熟的陳玄宴。

睡著之後的陳玄宴,毫無防備之心,像個孩子。

他俯身在陳玄宴的鬢邊輕輕落下一個吻。

顧嚴辭伸手勾起陳玄宴散落的頭發,又將自己的一縷頭發拿在手中,與陳玄宴的頭發捆綁在一處。

甚至還想著打個結。

盯著已經綁在一起的兩縷頭發,顧嚴辭眉眼彎彎。

這就是他深愛的人,他想。

是他要結發一生,恩愛不疑之人。

“王爺……”陳玄宴似乎在做夢,輕聲呢喃著。

顧嚴辭修長的手指一滯,他忍不住在陳玄宴的眉眼和耳郭上撫摸著。

“嗯,別動……”

懷裏的陳玄宴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很是不滿地朝顧嚴辭的肩窩裏拱了拱。

陳玄宴似乎在做夢,氣呼呼地在顧嚴辭的耳邊念了一句,“顧嚴辭……”

不是撒嬌,反而像是要找茬的語氣。

顧嚴辭笑道,“宴宴,你的夢裏都是我。”

言畢,顧嚴辭緊緊地抱著陳玄宴,閉著眼睛,一起入睡。

窗外的風聲有些響,吹得窗楞發出咯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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