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你真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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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回盛京,蘇陌奕還是有很多事情不清楚的。

謝景淵後知後覺點頭,“對啊,王爺心儀玄宴,咳,玄宴是王爺的心上人。淮王爺,難道你不覺得王爺和玄宴很般配嗎?從前王爺總是冷冰冰的,不過遇見玄宴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聞言,蘇陌奕勾唇一笑,“甚好……”

煮好藥,端著藥盅從膳房往正宣室方向走的宋懷瑾,瞧見蘇陌奕和謝景淵站在一起暢聊,他嫌棄地將眼神移向別處。

“宋懷瑾,你去送藥嗎?我同你一塊去。”謝景淵瞧見了宋懷瑾,立馬作勢要跟上。

經過蘇陌奕身邊時,宋懷瑾連眼神都沒有給蘇陌奕一個,他冷冰冰地開口,“謝景淵,雖然你人笨了一些,但是我告訴你,某些人心術不正,而且人品格外不行,你可千萬要擔心,切不可被假象迷惑了。”

謝景淵一時沒有聽懂宋懷瑾的意思,他無辜地出聲,“宋懷瑾,你剛剛說的人是誰啊?”

站在原地沒有挪動的蘇陌奕,自然明白宋懷瑾冷嘲熱諷的人是他。

蘇陌奕嘴角抽了抽,所以他什麽時候變成宋懷瑾口中那樣不堪了?

“哦,沒事,你笨,就算不明白也沒事。”宋懷瑾很是淡定地應和謝景淵。

謝景淵無辜地看著宋懷瑾,腳下倒是跟著宋懷瑾的步子,“你能不能不要總說我笨?”

“不,你不笨,你很聰明。不然陸懷安怎麽可能被你拿下了。”

謝景淵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咳,這個其實你也不用說得那麽明白的。陸懷安他對我挺好的。不過宋懷瑾,我能不能問你討一件東西。”

宋懷瑾瞥了眼謝景淵,見謝景淵臉竟然紅了,他很是無語地應道,“謝景淵,你臉紅什麽?”

謝景淵不自然地輕咳一聲,“沒,沒什麽。我就是覺得陸懷安他好像需求特別大,你看你能給我點你的研制品嗎?就是能夠讓他消停的那種,我覺得我吃不消了……”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好在宋懷瑾聽清楚了,他很想翻個白眼,他覺得謝景淵是故意的。

難不成知道他在蘇陌奕那裏沒有討到好,所以故意來刺激他?這臭小子竟然秀到了他的跟前,那他怎麽能夠不滿足謝景淵的小心願。

宋懷瑾很淡定地出聲,“那是自然,我手上要什麽沒有。等會兒我就給你一瓶,你放入陸懷安喝的茶水中,在他睡覺前,哄著他服下,我保證他立馬消停,而且接下來幾日都不會找你。”

“這麽神奇?”謝景淵驚呼出聲,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他又壓低了一些,“咳,那就謝謝你了。不過這件事情,你可不要提前透露給陸懷安,不然他肯定會生氣的。”

宋懷瑾聳了聳肩,“我為什麽要告訴他?放心,我們誰跟誰。”

二人一路上聊著,很快便走到了正宣室。

裏屋的顧嚴辭聽見了院子裏的腳步聲,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藥熬好了,你想辦法讓玄宴喝下去,連續喝上三天,等明日天一亮,我就去尋其他兩味藥材。”

宋懷瑾將藥盅端至顧嚴辭的跟前,“王爺,雖然我知道你武功很好,但是也請你註意休息。”

宋懷瑾關心顧嚴辭,畢竟顧嚴辭是宋懷瑾年少時唯一的救贖。

“哎呀,每次你交代王爺時,總是絮絮叨叨沒完沒了,與你平日裏的作風完全不同。對了,你明日就要走了嗎?尋什麽藥?為何不派三都府的侍衛們去尋,非要親自跑一趟。”

謝景淵有些不舍地開口,“這麽久沒見你,現在你又突然要走了,我還挺舍不得你的。”

宋懷瑾輕笑,“其他人不認識,而且這種藥材也不是那麽好采的。放心,我很快就回來,畢竟我還得回來治玄宴的頭痛癥。”

“辛苦你了,懷瑾。”顧嚴辭平靜出聲。

宋懷瑾有些不自然地開口,“王爺,你還是別這樣了,我一向習慣了你清冷的模樣,你突然這麽客氣,我倒是瘆得慌。”

謝景淵捂著嘴偷笑。

“對了,景淵,昨日你與玄宴在陳家究竟遇上了何事?我發覺玄宴一直做噩夢,說什麽不要碰他。”顧嚴辭啟唇問謝景淵。

謝景淵很是氣憤地開口,“陳老夫人給玄宴安排相親,一次安排五個,玄宴就故意裝生病,說自己身體很不好,然後那五位姑娘就嚇跑了,陳老夫人一生氣就將玄宴趕去祠堂了,我原本想帶玄宴走,可玄宴不肯,怕連累我。

最氣憤的是,那個陳卿念卿,簡直不要臉,她咒罵玄宴,說了很多格外難聽的話,想想都覺得氣不過!”

每聽完謝景淵說一句話,顧嚴辭的臉便陰沈了幾分。

“一個庶女,竟然也敢詆毀玄宴。呵,看來陳家的那幾位的確是膽大包天。”顧嚴辭冷颼颼地開口,“明日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景淵,你拿著我的玉牌去陳家,就說陳家女兒涉嫌汙蔑誹謗官員,將其逮捕。”

謝景淵瞬間懂了自家王爺的意思,他點頭應道,“是!我還想著如何幫玄宴出惡氣呢!現在正好,還是王爺厲害!”

“早知道我就應該晚一天出發,說不定還能夠看看熱鬧。”宋懷瑾感慨出聲。

顧嚴辭看了眼藥盅,“你們先去休息,我要餵玄宴喝藥了。”

“玄宴還沒醒嗎?”宋懷瑾有些詫異地開口,“按道理說,應當醒了。我得看看。”

聞言,顧嚴辭立馬推開門。

宋懷瑾徑自進屋。

他見陳玄宴滿頭都是汗,眉頭不禁皺起。

宋懷瑾再次幫陳玄宴把脈。

“怎麽樣?”謝景淵有些著急地出聲問道。

好一會兒,宋懷瑾才站起身,他啟唇對顧嚴辭說道,“想辦法把藥餵了,等吃了藥之後,他的情況就會好轉,自然而然也能夠清醒。”

“睡著了怎麽喝啊?”謝景淵沒有細想,小聲問道。

宋懷瑾伸手扯住謝景淵的後衣領,低聲開口,“走吧,你真蠢!”

謝景淵無辜地被宋懷瑾拽出了正宣室。

“能不能不要拽我啊?這和拽來財一樣!”

謝景淵哀嚎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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