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錫山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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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夏王朝一年一度的錫山圍獵拉開帷幕,晉陽王府自是必然參加。

衛姝和李蕭二人站在府門口,靠著馬車車壁發呆。

“李蕭,你說今日是怎麽回事?為什麽王爺他們都沒有起床,昨日不是約好了要早些出門的嗎?按照現在這情況,我們趕到錫山怕是到日落西山時分了。”衛姝忍不住吐槽道。

她好不容易起個大早,誰知道除了李蕭,其他幾個都未起來。

今日天氣倒是好的,只是風有些大,吹得衛姝臉有些疼。

還是老老實實去取外裳好了。

衛姝轉身之時,瞥見陳玄宴,她腳步倏爾一頓。

怎麽今日陳玄宴與平日裏大不相同?

她一臉打趣地笑盯著陳玄宴。

只見陳玄宴揉著腰,很不自然地走過來,腳步輕浮而又無力。

陳玄宴臉色並不好,眉頭微微蹙著,明顯心情低沈。

想到昨晚的種種,他現在小腿都在打抖。

他不要和顧嚴辭緊挨在一處。不然,他會很想將顧嚴辭暴揍一頓。

昨夜,說什麽只需要一個時辰就好,後來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一個時辰,他甚至都迷迷糊糊睡著了,還是沒能被放過。顧嚴辭抱著他去清洗了七八回。

“玄宴,你昨晚為了幫梁景州,竟然獻出了自己?”衛姝瞧見陳玄宴脖頸上的痕跡,不禁小聲驚呼道,“真是太感人了,梁景州還未回盛京,我代替他向你道謝。”

不提還好,一提陳玄宴更是心情暴躁至極,他掃了一眼衛姝,並未開口。

他眼下是又羞又惱。

一身月白長衫的顧嚴辭,從院中走來。

他眉眼間盡是溫柔笑意,滿面春風得意,與陳玄宴的神態形成鮮明對比。

衛姝見狀,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來大灰狼吃掉了小白兔,所以大灰狼的心情格外好,小白兔只想咬人。

唔,看來當初她收藏這些書冊還是挺有用的。

顧嚴辭側身從衛姝身邊經過,徑自走到陳玄宴的身邊,他欲要伸手牽住陳玄宴,卻見陳玄宴往旁邊躲了躲,完全一副要與他避嫌的樣子。

看來昨晚他太狠了些,所以陳玄宴現在生氣了。

“咳,玄宴,昨晚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罪。”顧嚴辭湊到陳玄宴的身邊,小聲說道。

陳玄宴才不願搭理顧嚴辭,他輕哂一聲,反問,“道歉就有用嗎?”

言畢,陳玄宴朝馬車裏面走去,當他意識到顧嚴辭欲要上馬車與他共用,陳玄宴立馬停下了,他瞥了眼顧嚴辭,也不動。

顧嚴辭思忖片刻,無奈道,“那玄宴你準備怎麽懲罰我,才能原諒我呢?”

“我只想冷靜。”陳玄宴語氣不大好地開口,“我和衛姝坐一輛馬車。”

站在那當看戲人員的衛姝,聽見陳玄宴喊到自己名字,她笑嘻嘻地欲要接話,誰知竟是直接接收到了顧嚴辭的冷眼。

那眼神,實在是冷漠,凍得她都脖頸縮了縮。

衛姝將目光投向陳玄宴,心道自己還是怕顧嚴辭的,畢竟他除卻是她哥之外,還是王爺!梁景州能不能回盛京,還是被顧嚴辭卡著的。

“咳,我與李蕭一起駕車就行。”衛姝嚇得立馬快步朝李蕭跑去,不管不顧直接坐上了駕車的位置,與李蕭坐在一處。

太嚇人了,她要是再多嘴一句,怕不是要被顧嚴辭趕出三都府了。

陳玄宴啊陳玄宴,你就自求多福吧!

衛姝直視著前方,可耳朵還是側著聽陳玄宴這端的動靜。

“走吧。”顧嚴辭斂了斂神色,繼續溫柔地看著陳玄宴,寵溺開口,“等會兒在馬車裏,我給你按摩,可以嗎?”

陳玄宴攥緊了拳頭。

還可以嗎?顧嚴辭問得不是廢話嗎?他能拒絕嗎?

陳玄宴沒有搭理顧嚴辭,徑自上了馬車。

他強忍著痛,沒有讓顧嚴辭攙扶。

盯著陳玄宴背影的顧嚴辭,不禁暗自嘆氣,倒是沒有想到陳玄宴這麽固執,不過委實是他下手太狠了。

下次,他得註意分寸。

顧嚴辭掀開簾子,進馬車時,瞧見陳玄宴坐在最角落,完全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樣子。

他輕咳一聲,將簾子重新掀開,啟唇對李蕭說道,“李蕭,去將本王的狐皮軟墊拿來。”

“是,王爺。”李蕭跳下馬車,快步朝院中走去。

正巧,謝景淵與陸懷安相攜走出來。

“餵,謝景淵,昨晚你可瞧了我送你的那本書?”衛姝一臉打量地笑意開口,“我看你今日臉色極好,想來是發生了什麽喜悅之事。”

謝景淵面色有些羞赧,他不敢直視衛姝的眼睛,“沒有,我沒看!”

站在謝景淵旁邊的陸懷安,疑惑地看了眼謝景淵,又將目光投向衛姝,“你們在說什麽書?我怎麽不知道?”

衛姝聞言,心道難不成真沒看?這完全不像是謝景淵的作風。

殊不知,謝景淵心裏已經開始暴躁罵人了,都怪那本書,要不是看了那本書,他也不可能流鼻血,更不可能胡思亂想,以至於今日腰酸背痛。

“我扶你。”見謝景淵要上馬車,陸懷安溫聲開口,作勢便要攙扶。

謝景淵嫌棄地看了眼陸懷安,“不用,我好得很!”

“呃……”眼睜睜看著謝景淵怒氣沖沖地進了馬車,陸懷安很是無辜,他不由懷疑,謝景淵這心情變化怎麽這麽快,昨晚柔情似水的人,今日倒是如此不一樣。

想來,難道是他不夠到位?

“你去駕馬車。”謝景淵冷漠出聲,“不要進來。”

陸懷安聞言,只好乖乖坐在了駕車的位置,老老實實地駕馬車。

一行五人,兩輛馬車,從三都府門口出發,繞過盛京街,出城往錫山方向趕去。

噠噠的馬蹄聲,聲聲入耳。

陳玄宴只覺煩躁不安,他坐著顧嚴辭的狐皮軟墊,雖然緩解了身體的不適,但他仍舊不想與顧嚴辭說話。

許是太累了,不知不覺,搖搖晃晃之際,陳玄宴閉上了眼睛睡覺。

眼看著陳玄宴的腦袋便要側撞到車壁上,顧嚴辭伸手直接擋在了旁邊,陳玄宴的腦袋擱置在了顧嚴辭的手上。

顧嚴辭輕聲往陳玄宴的方向挪了挪,陳玄宴順勢倒在了顧嚴辭的肩上,睡得格外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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