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雨中撐傘只為你

關燈
顧嚴辭一臉認真地翻動著書冊,他清冷而又俊朗的臉,時而會浮現出一絲惱意,雖然顧嚴辭沒有出聲,但是陳玄宴卻從他微微蹙起的眉頭瞧見了。

看來,五年前京兆府處理了很多案子。

“王爺,可有什麽發現?”

陳玄宴瞧見顧嚴辭捧著一本較厚的書冊朝自己的方向走來,語調微揚地出聲問道。

走到陳玄宴的身邊,顧嚴辭順勢坐下,與陳玄宴肩並肩。

“這裏記載了一則關於那家酒肆的事情。大夏322年秋,盛京城的客來酒肆老板娘,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入獄,死者為京兆府捕快林嘯天。”顧嚴辭沈聲道。

聞言,陳玄宴眉頭高蹙。

酒肆老板娘殺害了捕快林嘯天?那為何密室裏面會藏著倆個人?那二人又是何人?

“我看看。”陳玄宴認真道。

顧嚴辭將手中的書冊遞到陳玄宴的手中。

“五年前的秋天,我並不在盛京,自然不清楚這樁命案。”

陳玄宴邊看書冊上記載的東西,邊點頭應道,“嗯……”

仔細地將第一頁的文字看完,陳玄宴正打算翻看後面,卻發現竟然就沒有了。

“沒了?這案宗記載得也忒隨意了一點吧?根本什麽內容都沒有,就直接說了一句酒肆老板娘林小娥殺害林嘯天。這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陳玄宴沒好氣地開口道,“我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京兆府會被關停,且不說它的負責人貪汙受賄胡亂判案之類的,這記載案件也太隨便了,這每一樁可都是命案。最起碼要把所有調查來的過程證據之類的保留吧?”

見陳玄宴這般生氣,顧嚴辭溫聲安撫道,“好了,別生氣了。”

“有沒有人失蹤?我看這書冊上根本沒有記載。”陳玄宴沈聲道,“太不負責了!”

想到之前自己被顧嚴辭在三都府的案宗室裏整理時,他瞧見的那些案宗詳情,陳玄宴不禁感慨,這可是天壤地別的差距。

“傻瓜。”見陳玄宴眉頭皺成一團,嘴巴翹得都可以掛水壺了,顧嚴辭輕笑一聲道,“別急,總會找到一些相關線索。”

顧嚴辭的聲音猶如和煦的風,吹拂走了陳玄宴心中的焦慮和煩躁。

也對,眼下他就算著急也根本無濟於事,他應該沈著冷靜才是。畢竟是五年前的案子,或許能夠從那間敗落的酒肆找到一些線索。

“明日我讓人拿著畫像去散播,假意售賣,或許便有人認識了。”顧嚴辭思慮片刻,出聲道。

一聽,陳玄宴點頭,“這也是一個辦法。不過會不會打草驚蛇,五年了,也許兇手安逸得度過了五年,要是他也瞧見了畫像的話,是不是就會緊張起來?我們查案會受阻礙吧?”

顧嚴辭從陳玄宴的手中拿過書冊,站起身,理了理衣擺,緩緩開口道,“換個方向思考,如果你是兇手,你發現有人拿著死者的畫像,那麽他會做什麽?”

如果他是兇手,瞧見有人在尋找死者,那他定然會去現場看看那兩具屍體。

瞧瞧是不是有人發現了死者!

陳玄宴臉上立馬浮出笑意,他有些激動地出聲,“王爺,我們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看我這腦子,真是突然打結了,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定然是被這京兆府給氣過頭了,所以他才會忽視了罪犯的真正心理。

可如果兇手不在盛京城的話,那又該如何?

陳玄宴思慮著,看來眼下只能將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了。

“走吧,我們出宮。既然想知道,何不去那酒肆一探究竟。”顧嚴辭將書冊放回了原處,啟唇道。

陳玄宴淺淺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手,跟著顧嚴辭一起走到小木門口。

可外面的雨,比來時下得大多了,豆大似的,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王爺,怎麽辦?沒有傘,我們可能真得要被困在這裏了。”陳玄宴無奈出聲。

顧嚴辭聞言,他看了眼陳玄宴,又看了眼屋外,隨即啟唇道,“你且在此處等我,哪裏也不要去。我馬上就回來。”

“這麽大雨,你去哪?”

陳玄宴話音才落,顧嚴辭人影已經消失在了雨幕中。

唔,也不知道顧嚴辭去幹什麽。算了,既然叫他在這裏等,那就在這裏等吧。

陳玄宴百無聊賴地站在屋檐下,看著院子裏的花草發呆。

他腦子裏仍舊是酒肆老板娘和京兆府捕快的案子。一個酒肆老板娘,怎麽殺害會武功的捕快的?作案方法又是什麽?還有這樁命案又是如何被發現的?

看來,明日他得去街上逛逛才是,畢竟人多的地方,消息也是最多的。

五年前的命案,盛京城的老百姓多多少少有知曉內情的人。或者,能夠找到當初在京兆府當過差的人,更能夠方便找到需要的線索。

對了,他可以去找找人名。

陳玄宴轉身進了內屋,他快步走到放置京兆府相關材料的書架,翻找著。

“花名冊!”陳玄宴眼尖,瞧見左手邊放置了一本名單書冊。

他立馬抽了出來,認真地翻看。

京兆府原本在職共有五十六人,好在花名冊上記載了每個人的名字和住址。

他仔細地查看著地址那一欄,當瞧見其中有倆個人是盛京城本地的,他原本蹙起的眉頭,平緩了下來。

捕快危衛和捕快何水梁。

二人分別住在盛京城東郊和西郊。

這就好辦了,有了名字,明日便可以去找到這二人。從他們的嘴巴裏定然能夠了解到當年的案子詳情。

將冊子放回了原處,陳玄宴重新走到門口。

吧嗒吧嗒的聲音,從院門口處響起。

陳玄宴擡眸望去。

雨簾中,白色身影,持著紙傘,緩步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便會濺起一圈水暈。

陳玄宴只覺心頭猶如暖流劃過。

原來,顧嚴辭冒著大雨去找傘了。

顧嚴辭走到陳玄宴的跟前,他微笑道,“走吧……”

“王爺,你渾身都濕透了,你看你的頭發都濕了。這麽大雨,誰讓你去拿傘的!”陳玄宴瞧見顧嚴辭渾身濕潤潤的,不由皺眉,小聲埋怨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