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關心王爺

關燈
陳玄宴動作迅速地跑下來,正巧卡住了半柱香。

因為太過匆忙,陳玄宴額頭都冒汗了。

瞧見顧嚴辭慢悠悠地坐在那喝茶,陳玄宴更是心情不爽。

所以這麽催著,就是為了讓他下樓來看喝茶嗎?還有人情味嗎?

“咳,倒是準時。玄宴,來坐,吃點東西。今天我們可有的忙了。”謝景淵朝陳玄宴招了招手,“還有一件事情,你養在三都府的那條狗狗,今天已經有人送來了。”

嗯?

陳玄宴微微訝異,他昨晚才做夢說,如果能夠有訓練過的狗狗來幫忙一起尋找剩下的屍身的話,想必很快就能夠找到。

沒想到這睡醒之後,那來財竟然已經被送到這裏水鎮了,不過這麽遠的路程,也不知道來財是不是瘦了,或者是水土不服。

“那來財還好嗎?”陳玄宴立馬走到桌邊,在顧嚴辭旁邊的位置上坐下,雙目停駐在謝景淵身上。

謝景淵笑了笑,“那當然好了,早在幽城出事的時候,王爺便已經叫人將來財一並帶來了,所以算上時日,今天正是到達裏水鎮的日子,我剛聽李蕭說了。這可都是王爺提前安排好的,就怕你太想你的來財了。”

說完,謝景淵故意看向顧嚴辭,心道:王爺,我可是為你包了一個大忙呢,你可千萬不要太感動。

陳玄宴沒想到顧嚴辭竟然連來財都安排了,不由心頭一暖。

頃刻間,顧嚴辭在他心裏的形象也不再像一開始的那麽糟糕了。看來,顧嚴辭也不是一個只會戲謔的資本家,還是挺有人情味的。

“王爺,等來財來了,將陳夫人生前的衣物給它嗅上一嗅,它便可以幫忙一起找剩下的屍身了。”陳玄宴眉眼間帶著笑意看向顧嚴辭。

原本還是冷面的顧嚴辭,似乎被陳玄宴眼底的笑意給影響了,臉色緩和了不少。

說來財,來財就到。

客棧門口響起了一陣狗吠聲。

陳玄宴聞聲,作勢便要起身去外面看,卻被顧嚴辭手持著折扇,打了一下手背。

很是無辜地看著顧嚴辭,見顧嚴辭直直的盯著自己,陳玄宴又慫慫地坐下來了。

“急什麽?”顧嚴辭平靜出聲。

陳玄宴也沒開口,立馬啃了一個包子,又喝了一碗豆漿。

“王爺,我吃完了,我可以出去看來財了嗎?”陳玄宴蠢蠢欲動,他可是很想來財了,畢竟才養沒多久就分開了,也不知道來財還能不能認出他來。

顧嚴辭將自己幹凈的手帕遞向陳玄宴,“擦嘴……”

全程都在被投餵狗糧的謝景淵,已經完全受不了了,他趕忙站起身,二話沒說朝外面跑去。

再不跑,他快要被餵吐了。

陳玄宴楞楞地接過顧嚴辭的手帕,他低頭看了一眼,手帕是真絲的,而且還是新的。

他不禁想,難道顧嚴辭的手帕都是一次性的嗎?

不過應該是的,畢竟顧嚴辭這個強迫癥還有潔癖癥。

陳玄宴擦了擦嘴,欲要和顧嚴辭說話,誰知顧嚴辭已經出門了。

很是無語的,陳玄宴將帕子藏進了袖口中,也追了上去。

大白狗被李蕭牽著,很是乖巧,聽見腳步聲,連忙警覺擡頭,當瞧見陳玄宴和顧嚴辭時,來財很是興奮地直搖尾巴。

汪汪……

來財叫起來。

陳玄宴笑著走到來財的跟前,伸手摸了摸來財的腦袋,他啟唇說道,“來財,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你又胖了,你看你現在和一個雪球沒有區別了,而且圓溜溜的大眼睛,都已經快腫成瞇瞇眼了。”

汪……

來財很是生氣地又叫了一聲。

陳玄宴笑出了聲,“沒想到你也不願意被人說胖啊,不過你來了正好,你的任務已經來了。”

“玄宴,你不會告訴我你指望著一條狗來幫著破案吧?”一身紫色衣服的陸懷安,冷不丁地開口。

眾人將目光投向陸懷安。

顧嚴辭的眼神充滿著警告,謝景淵則是嫌棄,而陳玄宴則是冷目。

“陸懷安,我們來打賭,就賭來財能不能幫忙找到剩下的屍身,如果你輸了,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情,如果我輸了,同樣的我也可以答應你一件事情,你覺得怎麽樣?”陳玄宴勢在必得道。

一向不喜歡被人激將的陸懷安,倒是直接來了興致,“好啊,那我就應下這個賭了。”

謝景淵聞言,接話道,“玄宴,你和陸懷安這個大無賴賭什麽,浪費時間。”

陸懷安幽深的目光看向謝景淵,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惹得謝景淵不由縮了縮脖子。

而顧嚴辭則是盯著陳玄宴,他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他不明白陳玄宴為什麽要和陸懷安賭這個無聊的賭註。

“走吧,現在兵分三路去找剩下的屍首,謝景淵你和陸懷安一組,李蕭你還是去陳家盯著,詢問一下周圍的鄰居看看出事那天有沒有異常。

我和王爺還有來財去小鎮外圍搜搜看。不過在此之前,李蕭你得先去陳家拿兩件陳夫人的衣服過來,你不要告訴陳家的人具體拿衣服用來幹什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陳玄宴將所有的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沒有一絲遺漏。

“玄宴,我想和你一起,要不就讓王爺和陸懷安一組吧。”

謝景淵見陳玄宴要走了,趕忙出聲道,那語氣和眼神,可別提有多嫌棄陸懷安了。

他既不想陸懷安去破壞陳玄宴和王爺之間的關系,但是他也不想和陸懷安湊一處,想來想去,只有王爺能夠收拾陸懷安。

陸懷安但笑不語,因為他知道顧嚴辭根本不會同意,而他偏偏就喜歡欺負謝景淵。

欺負謝景淵這個大傻子,好像很有趣。

顧嚴辭根本就沒有給謝景淵一個眼神,而是直接拽著陳玄宴的手便朝陳家方向走去了。

“餵。”謝景淵咬牙,“王爺,你就這樣拋棄我的嗎?我可是你二十幾年的好兄弟耶,好傷心。”

陸懷安走到謝景淵的身邊,一掌搭在了謝景淵的肩上,他嘴角銜著笑道,“真是可憐。”

謝景淵一掌打開陸懷安的手,“閉嘴你,穿這麽醜,你知道嗎?紫色是我最討厭的顏色,而你在我面前不停地晃悠,我都快要暈了,你知道嗎?”

對著陸懷安翻了一個白眼,謝景淵快步朝前走去,他要去找梁景州,他不要和陸懷安在一起。

反觀陳玄宴和顧嚴辭,二人牽著來財,正往小鎮的外圍走著。

來財已經聞到了陳夫人衣服上的味道了,為了能夠讓來財更加準確找到剩下的屍身,陳玄宴還將陳夫人的衣服綁在來財的脖頸上,來財只要一低頭便能夠聞到。

對於陳玄宴的行為,來財提出了抗議,但無效,顧嚴辭則是靜靜地看著,也不說話,任由陳玄宴行動。

“王爺,你相信我嗎?”陳玄宴牽著來財,盡量將狗狗和顧嚴辭隔開距離,他是知道顧嚴辭對狗毛過敏的。

不過這次顧嚴辭好像並沒有什麽癥狀,難道已經治好了?

顧嚴辭看向陳玄宴,“相信你什麽?”

“相信我能夠盡快破案啊,相信來財能夠找到陳夫人的屍身。”陳玄宴認真開口應道。

顧嚴辭其實身上已經在有點發癢了,但是他卻假裝平靜,聽著陳玄宴說話。

“當然,我相信你。”顧嚴辭啟唇道。

陳玄宴還是發現了顧嚴辭的不對勁,因為顧嚴辭兩鬢處冒汗了。

“王爺,你還是離我和來財遠點吧,要不你還是和謝景淵一組吧?”陳玄宴急忙出聲。

誰知,換來的是顧嚴辭的冷眼。

“你覺得我會讓你和陸懷安一組?”顧嚴辭淡漠出聲,說完不再搭理陳玄宴,而是從袖口中取出了小瓶子,倒出了一粒藥丸,直接生吞了下去。

陳玄宴見狀,忍不住出聲道,“王爺,你吃的是什麽藥啊?是之前那個解毒的嗎?連續吃這個藥,對身體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啊?”

說完,陳玄宴倒是自己楞住了,他剛剛那麽著急,是在擔心顧嚴辭嗎?

他什麽時候開始,竟是對顧嚴辭的事情這麽上心了。

顧嚴辭卻是心頭一喜,但面上仍舊很淡定的樣子。

“沒關系。”顧嚴辭平靜出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